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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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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自己要多加小心。」
接到锺明德的电话,傅骏宏着实愣了下,随即爽朗笑开。「今天是什么风让你打电话过来,真是了不起。」
「呵....你别管了,尽管你不想泄漏风声,不过你想这点小事会瞒得过咱们局里的
眼里吗?那你才真是不了解状况。」
「别这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放下眼前的数据,傅骏宏拿着行动电话站起身,
步向窗边。
「啧。」锺明德不屑哼了一下,「你要认清一件事实,你并不是以前的你,现在的
你只是一位普通的市井小民罢了。」
「这我知道,不用你费心提醒了。」傅骏宏谢谢他的好意,视线停留在窗外一片蓝
蓝无云的天空。
「言归正传,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这个嘛!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再加上商场上做生意难免树敌不少,你让我算算
。」傅骏宏语气停顿,「哇!新仇再加上旧恨,我也数不清。」
「你就是这样,跟你说正事你就偏不正经,不管你了,自己好自为之。」草率地,
锺明德挂上电话,怕再和他聊下去他会吐血身亡。
傅骏宏莞尔一笑地愉快按下行动电话的结束键,他另外有他自己的想法。
× × × × × ×
打开门闭上,诗嘉走进傅骏宏的办公室内。
「傅董,这里是你的信件。」诗嘉递给傅骏宏。
闻言,傅骏宏接过信件拆阅。
「还有,待会十点在第一会议室你有场会议要开之外,接着十一点整,你要会见来
自澳洲的客户。」诗嘉娓娓叙述提醒。
「嗯....我知道了。」傅骏宏表示了解,专注视线将信件一封封拆阅。
「没事那我出去做事了。」诗嘉认为她已转告完毕,打算出去。
「等等。」傅骏宏喊住要离去的诗嘉。
「还有事吗?」诗嘉顶了镜架一下,不明白他叫住她的原因。
手中拿着一张粉红色书笺把玩,看来应该是封邀请函,「妳星期六晚上有空吗?」
傅骏宏突兀询问诗嘉。
那不就是明天,「我有时间。」我几乎所有时间都是你的,诗嘉内心接道,谁叫我
是你的私人保镖。
「那请妳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可以知道是去哪吗?」
「去了妳就会知道。」傅骏宏神秘兮兮。
「好吧。」摸不着头绪,诗嘉小心提防,盯着他神彩奕奕的英俊脸上,有着孩子气
的笑容,他又想玩啥把戏。
未料她会如此爽快答应哩,傅骏宏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意外暗想,笑地合不拢嘴。
他原想无论如何软硬兼失,也得要把她给骗去的说,好像事情进行的还算是挺顺利
,嘴角上扬,傅骏宏再次阅读把玩的信,粉红色为底的邀请函,刘家的寿宴该带什么样
的礼物,傅骏宏沉思。
× × × × × ×
停在一间灯火通明的豪宅独幢别墅,傅骏宏下车,绕过车子后步到驾驶座位旁的位
子,打开车门。
「诗嘉,咱们到了。」
「谢谢你。」诗嘉踏下车子,接受傅骏宏好意递过来的手,轻挽着。
将车钥匙交给停车小弟的傅骏宏,带彭诗嘉走进去。
环视几乎是奓侈的设计装潢,彭诗嘉为眼前的浪费,感到虚假不真实,千万名车、
亿万别墅又能代表什么,还不一样都是人,最后终至化为尘土。
傅骏宏轻捏诗嘉一下,对她使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哼!彭诗嘉外表乖顺,内心则冷哼一声斜睨了他一眼,另有一番想法。还好意思对
她笑,瞧瞧他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来这种场合,至少也该事前通知她一声吧,面对这堆在工商业都各自拥有一席之地
的有钱人,她并不觉得自卑,只是....,她瞧了身边的傅骏宏一眼,一套身黑色的西装
,横条斜纹领带,他自己穿的是乱帅一把。
反观她自己咧,她暗自苦笑,清楚了解自己现在是啥副德行,没有上班的严肃套装
,却也不是身着晚宴应有的服饰,她是有丝不自在没错,但那也是因服装的不适宜而引
起,诗嘉默想。
其实她是不介意啦,只不过一旦接受别人的邀请,也该尊重看场合穿适宜的服装不
是吗?她以为他才是重视礼节外表的人,可是瞧瞧他,挺怡然自得游刃于舞会中,难道
他不觉得与她这平凡不起眼为伴,似乎令人泄气,她真是愈来愈不懂他,而且也把她给搞迷糊。
场内随处可见绅仕名媛,有人吃着桌上可随时取用的餐点在交谈,有人则随着现场
奏乐而翩然起舞。
总之大厅中人潮拥挤,这也难怪,诗嘉思忖,谁叫他们逾时。
一致步进门内,有些工商业界的重要人士停下动作,至于社交名媛则暗自欢喜,纷
纷张开笑颜,原来是她们众所期待的大众情人终于到来。
斜睨了傅骏宏一眼,诗嘉瞧不出他这么受欢迎。
有人礼貌的让路,有人则上前攀谈。
「傅董,事业做那么大啊。」这个年约五十,看约狡睿笑里藏刀的老头子,端着水
果酒杯走过来,一语双关。
「这怎有可能?」傅骏宏淡淡一笑,「谁不知道在台湾业界,品祥公司在台湾的知
名度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好说好说。」轻睨了一眼傅骏宏旁的女伴,老头子不以为然没理会她。
傅骏宏笑容中有着不可掩饰的微愠。
「对了诗嘉,咱们去向这里的主人打一声招呼好吗?」傅骏宏转头不着痕迹地询问
,他不想继续和这人周旋下去。
「我没有意见。」诗嘉小声点头回答。
「那林董,我们不占用你的时间。」
「不会不会。」林董忙否认摇头。
「咱们过去吧!」
傅骏宏牵着诗嘉的小手离开,留下林董困窘干瞪眼。
「嘿....,骏宏你来多久啦?」年约六十左右岁数,笑起来颇为和蔼可亲,一看见
他便热络叫住招呼。
「才刚到不久,刘伯伯祝你生日快乐。」傅骏宏带诗嘉上前。
「乖孩子,你都长这么大说了。」刘伯回忆起以前他小时候的模样。
「是啊。」
原来他们认识这般久,待在骏宏一旁的诗嘉了然暗想,也许刘伯伯他老人家是直看
着骏宏从小长到大的吧。
「你爸妈呢?好久没有看见他们说,我和内人都很想找个时间见见你父母一面。」
刘伯伯颇遗憾地道。
「真不巧,他们现在都出国渡假。」
「是吗?那还真是不巧。」刘伯可惜地道,「也对,自己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不
出去玩待在家里也不好,何况你们现在都长大懂事,能帮父母分担管理家务。」刘伯伯
了解的啜饮一口酒。
「我们才没有伯父说的那么好。」
「呵....。」刘伯瞥见待在他身旁的女孩子,看来应该是他今晚带来的女伴吧!「
我女儿淑惠老是在我耳旁吵着要见你。」咯咯笑,「这下可好,你已经来了可是这会我
女儿却不知跑哪去。」老人四下张望搜寻。
「这样子啊。」若给她遇到那就惨了,骏宏已有深刻体验。
「那待在你身旁的这位小姐是....?」刘伯伯有意探听。
「忘了跟你介绍,这是我私人秘书。」拉诗嘉上前,傅骏宏挺引以为傲颇大方的介
绍诗嘉。
「刘伯伯你好,祝你生日快乐。」被他霸道拉着,彭诗嘉忍着腼腆道。
「谢谢妳。」刘伯阅人数十年,立刻瞧出这女孩子褪去平凡外表,必定是迷倒众生
气质出众的美人胚,看来他家女儿是没啥希望。
「好啦好啦!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不用陪我这糟老头,去玩你们的吧!一
定要尽兴。」刘伯说毕走开,去招呼其它的客人。
待他离开,「他老人家真好。」诗嘉有感而发。
「是呀!以前小时候就一直受到他的疼爱。」他这样解释,「对了诗嘉,我们一块
去那里拿东西吃好吗?」
「嗯....好啊。」
傅骏宏英姿飒飒,完全未予理会他为全场所袭卷带来的魅力,几乎吸引在场女子的
目光,体贴绅士的举止,也许有人天生就有俱来令人为之倾倒的气宇。
「想吃什么?」傅骏宏神情温柔,拿起一碟盘子询问。
「我自己来。」拜托,她又不是小孩子,彭诗嘉心下直嘀咕,一来也挺不习惯他殷勤
的态度,总觉得怪怪不能适应,也为此有说不出来的烦躁和不自在。
「嘿嘿,骏宏这下总算给我们逮到机会了吧。」
这声音?骏宏和诗嘉不约而同转头过去瞧瞧,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凯悦相约
的二位大帅哥。
「原来是你们二位。」骏宏看清来人没有多大讶异反应,笑容依旧不减,以一口流
俐英文对答。
「不然你以为还有谁?对了,在你身旁这位小姐好眼熟,让我想想一下。」仍旧风
流倜傥的杰夫状似思考,「啊....妳不是诗嘉吗?真是的,一日不见如隔三夏,才几日
不见妳又变得更漂亮。」杰夫似乎很爱逗诗嘉,不过他更爱看他好友骏宏的反应,那才
真是叫值回票价。
他们真是一对活宝,诗嘉瞧在眼里颇觉有趣,掩唇轻笑出声。
「是如隔三秋不是三夏,不会用中国成语就少拿来引用,你不怕丢人现眼。」傅骏
宏不客气的回答,微笑的嘴角下实际上已有些许不悦,不自觉地将诗嘉搂更近。
一直在旁保持温文尔雅的吉米,终于忍俊不住用手肘顶杰夫,暗示劝他不要做太过
火,小心玩火上身,难道上次的经验对于他而言还学不到教训。
「骏宏,好讶异在这里看到你哦。」惊骇的声音状似不期而遇,这位心动的女孩子
终于把持不住,决定主动出击给自己制造机会,打破紧张的僵局。
是谁啊?诧异的四人回头。
看清来人,傅骏宏歉然地看诗嘉一眼,蓦然间厌恶起他的交友圈,实在是太不识趣
了,傅骏宏微拧眉,他从方才带着诗嘉一同进入室内之后,几乎被多人打断没多余时间
和诗嘉说话。
「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事情,改天要不要一同约出来,毕竟距离上次一块出来已有
好一段的时间说。」自认凭借还算有几分姿色的自信,那女子主动提出邀请。
「有空一定的。」骏宏淡笑,他不方便当面拒绝,只能婉转推拖看来无法兑现的空
头支票。
「你好久都没有和我们这些朋友出来,所以你不晓得,我们大伙上回邀约一块去欧
洲玩一趟回来,还拍了不少照片哩,真可惜你都没有去。」有意冷落诗嘉的女子,自顾
找话题和傅骏宏以及另外两位亮眼的金发帅哥攀谈,完全没把诗嘉放在眼里,女子不屑
地想,也不拿一面镜子照照,带着一副又俗又土的眼镜,自己这副德行还有脸和傅骏宏
站在一块。
「没办法,我的时间几乎都被我的秘书给控制住,逃不掉啊。」傅骏宏也并非省油
的灯不知情况,温柔地他几乎是有意无意间和大家开这玩笑。
杰夫和吉米二人没表示意见,面面相觑像是早出个端倪。
「你还是那么地会开玩笑,骏宏,对了你怎么没有介绍你身边的朋友呢?」女子娇
笑,显然听不出他言词中的另一番涵意。
低着头心慢跳了一拍,当事人诗嘉怔住于他若有似无的话,不知这时怎么的,一向
不畏惧任何事的她,这时居然然无法提起勇气抬头看他,活像个小媳妇。
「对哦,妳没提醒我倒是忘了,给妳们互相介绍一下,我对面这位是我以前出来玩
因此所认识的朋友----于琪芬,至于我身旁这二位男士都是我求学阶段的同窗同学,杰
夫和吉米。」
「幸会。」杰夫和吉米朝她颔首,了解自己仪表不凡的魅力外表,在于琪芬身上各
自制造不同的影响。
顿了一下,傅骏宏兴起顽皮念头接道,眼神炯亮,「至于我身边这位,则是我的管
家婆。」骏宏为他这玩笑仰头而笑。
闻言,于琪芬当场愣住。
「于小姐,傅董他是在开妳的玩笑啦!其实我是他私人秘书,和他纯属公事之间的关系。」彭诗嘉蓦然指起头连忙否认,他此话是很令人心动但同时也会造成旁人误会,她还想要留个全尸,而且她才不相信为花花公子脱口而出的戏言所骗,一边不忘埋怨似的瞪傅骏宏一眼,真是的,她刚才是发什么疯不敢看他,诗嘉边叨念的同时,不可否认有股暖流却从她心头上悄悄涌现。
于琪芬僵硬的脸蛋几乎快笑不出来,她不觉得傅骏宏这句话会是虚言,她知道他的
花名在外,认识他不久,但他从不曾拿终身大事开玩笑。
「我要去趟化妆室。」看来误会是大了,彭诗嘉伤透脑筋不禁头大,她决定恶意丢
下他以为惩戒,谁叫他爱玩,自己的捅的篓子就留给自己收拾吧。
「诗嘉,我陪妳去。」
「不用了,反正你们太久没见,趁此机会可以好好聊聊。」诗嘉不容置喙客气地打
断他的要求。
好样的,傅骏宏哂笑,也许是自己吓到惹毛她,她才会仓皇借以尿遁逃走。
诗嘉一离开,许多社交名媛见机不可失,纷纷找尽各种千奇百怪,甚至连自己都颇
觉很荒谬的理由,为的只是接近他们三位帅哥。
× × × × × ×
松了一口气,诗嘉离开人声鼎沸的室内,走到外面阳台,大大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然后缓缓吐出。
做他的秘书比做他的保镖还不容易,诗嘉噘起小嘴,摸着因僵硬而快麻木的脸颊进
行按摩,有感而发。
瞧此处没什么人,诗嘉拿下眼镜轻揉红一小块的鼻梁,乖乖,这玩意还挺重的说,
害她都带疼了说。
「嘿!诗嘉。」有人从诗嘉后方轻拍她的背部一下。
冷不防,诗嘉其实早有一丝警觉,才未被她给吓死,「原来是妳,小梅妳怎么来了
?」莫非又有什么大项案件需要她出马。
「是啊!」小梅觉得在她面前没啥好隐瞒,「妳就穿这样子来?」瞪大眼睛,身着
华服的谢小梅,将身材曲线完全赤裸呈现,谁叫她有本钱。
「啧....别提了,想到这我就一肚子火。」诗嘉两眼眸喷火。
「呵....是吗?」小梅咯咯笑,「喂,诗嘉妳知不知道,妳的男伴几乎迷倒在场所
有女性,另外再加上那二位抢眼金发帅哥被妳给强占,强撼阵容,多少女孩把妳视为眼
中钉、肉中刺。」
「妳太夸张了吧!」她是知道他们三人长的很帅没错,但应该也没有离谱到这一种
地步吧。
「妳也真是的,原来妳这次保护是超级大帅哥也不说一声。」
「别急,等我完成这件案子,我会奉上双手把他交个妳。」诗嘉成全她。
谢小梅双眼圆睁,开玩笑归开玩笑,她可没那个真胆子背着丈夫在外偷人,「嘻嘻
,和妳开玩笑妳别把我的话给当真。」小梅最后还是拒绝,毕竟她人已经死会。
单身就是有这点好处,诗嘉促狭她。
「不跟妳扯了,我要去瞧我的目标出现了没?」出任务的时刻,谢小梅也不敢和她
多闲聊,还是等办完正事再说,说毕,谢小梅消失在室内舞池。
是啊!她出来也有一会时间,还是回去吧。
诗嘉如此打算,正走到走廊处,却被一人硬生生撞了一下,力气还真不小,诗嘉倒
退了几步,揉着被对方撞痛的手臂。
双眼交会瞬间,对方立即撇过头去,眼神真是有够阴冷,诗嘉怵心思忖。回头瞧他消失在走廊尽头,为何请来如此没品的服务生,撞了人也不道歉一声就走,除此之外,他整身散发出阴深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莫名起了不好的预感,诗嘉赶紧入大厅内去找傅骏宏。
× × × × × ×
「老大,咱们兄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给弄好了。」
「嗯....很好。」不过他有看到几位有趣的面孔,想来抓他吗?真是有意思。
「那咱们是不是该离开?」小弟问大哥。
「不,我想看着他临死的下场。」硬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可见此人对对方的恨
意可说是恨之欲绝。
「好....谁叫他害老大这么惨。」小弟为他的话得意的哈哈大笑。
冷不防,老大立即阴冷地瞪了一眼,有效抑止小弟笑声,呛了几下硬是吞回肚子。
× × × × × ×
原来他还过得不错嘛!诗嘉冷哼一声。
快步焦急赶至舞池内,便瞥见他置身于女人堆中画面,焉有不幸福之道理。握紧双
拳气她干嘛如此着急他,说不定还陶醉沈溺在温柔乡的他才不领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她的出现与否。
说不出来的失落感,诗嘉瞧向别处就是不想看他,心情不由几许低落。
「诗嘉!」
闻言,诗嘉抬起头,是谁在场内叫她。
「诗嘉我在这里。」傅骏宏朝她大力招手,一点也不在意他自己唐兀之举。
笑开了颜,诗嘉一扫方才的阴霾,正打算迎面而去,倏然她脸色怔忡,瞥见他站在
的位子上方,灯饰略为不稳摇晃,于是她瞥向桌上酒杯里的水,再看看悬挂在正中央的
灯饰有几颗松掉的螺丝,当下恍悟这并不是地震。
「诗嘉妳怎么啦?」傅骏宏不明白看着她狂奔过来的身子。
「啊!这里有一只好大的老鼠。」
诗嘉大叫,有效让围绕在傅骏宏身边的女性,能闪能躲都逃开了,场内顿时引起一
小小骚动。
接住了,骏宏顺势接过诗嘉狂奔而来的身子,不过因为冲势力量之大,骏宏接不稳
地倒退了好几步,在这剎那间他感觉到头上方有股异样,基于反射动作,跌倒在地后的
他立刻抱着她连滚几圈。
锵----
一瞬间,灯饰掉落地下应声碎掉。
好半晌,场内一片鸦雀无声,没几秒骤然响起更多人声,有人吓得发抖,有人则开
始探讨安全失当这问题,所幸这场意外并没有造成任何人的伤害,即使有也只是精神上
被惊吓之余悸。
「诗嘉,妳还好吧。」傅骏宏急忙问抱在他身上的诗嘉,神情仓皇。
不,她一点都不好,诗嘉腰酸背痛地想,使尽她吃奶的力量冲过去并将他撞倒在地
翻滚几圈,你想能好到哪去。
见她没回答他的话,傅骏宏赶紧扶起诗嘉坐正,端详诗嘉的手脚,「手痛吗?脚痛
吗?」他轻转诗嘉的各个关结部位。
「都没有。」诗嘉摇头柔顺让他检查。
傅骏宏瞥见她腿关结处有明显破掉一个洞的丝袜,「妳能站起来吗?」他试着将她
扶站起来。
「还好,我可以站起来。」诗嘉动动腿部关结。
「真是的。」傅骏宏毫不顾忌场合,当场就给诗嘉一大拥抱,不理会在他怀抱中抗
拒的娇躯。
真是的,她干嘛突然冲过来,想要吓死他才甘心吗?傅骏宏直冒冷汗思沉,不过如果不是她适时搅和,后果或许会更不堪设想也说不定。
事发突然,杰夫和吉米见样纷纷匆忙赶来,人才一到,瞥见的就是这幅令人臆测画
面。
「贤侄,你没事吧?」主人刘伯伯也立刻赶来抢先关心问道,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档
子事,再怎么说,他这主人要负部份责任。
傅骏宏放开诗嘉,手却仍停留在诗嘉玉肩上没放松,「没有刘伯。」
「怎么会这样呢?」刘伯他自己也感纳闷,好端端的寿宴竟然会突发此况,幸好现
场没有客人受伤,不然他会一辈子内疚过意不去。
「没关系的。」傅骏宏拍刘伯伯肩膀安慰道,一手改牵诗嘉,一来也是在告诉杰夫
夫和吉米,他们二人皆无大碍。
「这样吧!我和诗嘉都累了想先行离开,伯父不介意吧。」傅骏宏考虑到诗嘉的身
体状况。
刘伯点头表示不用顾虑他这老头子。
「需要我们送你回去吗?」杰夫严肃表情下不失关心问道。
「何必为了我扫兴,不用了,总之不用担心。」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杰夫和吉火二人怎么也料想不到会发生此事,彷佛电影
中的危险情节搬上现实,内心在现实与幻想中挣扎,还以为自已是作梦。
于是傅骏宏牵着诗嘉离开舞池前。
而一直像个小女人似的诗嘉躲在傅骏宏安全的羽翼下,则瞥见在场内某处的谢小梅
不时投来的注切,于是她不着痕迹打个暗号告诉小梅自己身体并无大碍,让不方便上前
的小梅这才放下一颗心。
后序会场中已经有专业人士着手清理碎片事宜的工作,须臾片刻,场内又恢复一片
热络景况。
× × × × × ×
「目标咧?」小梅问。
「看来是跑了。」同伴回答。
整件事情的经过真值得令人深思探讨,谢小梅思忖,诗嘉和她这次保护的对象来到
现场,为免也太过巧合,莫非?谢小梅睁大双眼,这之间或许可能有关联,小梅思索不
排除这个可能性。
她注视二人离开舞池的背影,看来诗嘉和傅骏宏身体并无大碍。
如果真让她给猜对,那可就代表着『代志大条』了,外号『毒蛇』这人并非是易对
付的角色,只靠一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谢小梅蹙起眉头,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出一个时间和诗嘉好好谈谈。
× × × × × ×
眼看完美的杀人计划,竟被某名女子给硬生生的破坏,毒蛇狰狞的脸上,因愤懑使
得红丝几乎布满整个眼球,叫自己手下瞧见都骇怕。
「老大,有条子已经来了,咱们兄弟是不是该撤退。」
外号『毒蛇』咬紧嘴角,血丝清晰可见。
「还有老大,上批货出了问题,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赶紧处理。」小弟阿鸿在此刻不
怕死建言。
情绪差到极点,毒蛇握紧双拳难得没发作,「咱们走。」纵有万般不甘,毒蛇咬紧
牙根硬是吐出这几个字。
「是,老大。」
一下令声,一批人影就此躲过警方严密的监视巡逻,消失在黑色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