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娅教堂的人们》刘季臣

5、第四章·凶杀

　　跳了一会儿，伊凡便拉着爱丽丝找了个地方坐下，喝着红茶，欣赏音乐。他本人并不擅长跳舞。

　　“伊凡·索马斯子爵？”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站在伊凡面前的正是卡尔·卢伯爵，卢伯爵手中端着一个高脚杯，笑容温和。

　　“是的。”伊凡站起来。

　　卢伯爵往旁边站了站，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走上前，伯爵介绍道：“这位是圣玛娅教堂的格林神父，我平常募集的资金都让他交给穷人，我们整个山庄的人都很尊敬他。”

　　神父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孩子，愿主保佑你。”

　　伊凡对格林神父很有好感。他记起来自己的母亲也是个虔诚的信徒，性格温柔，常常会在阳光下给他念故事听。可惜，这样的记忆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停止了。

　　伊凡摇摇头，试图忘掉这些不好的回忆。

　　“主人，快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伊凡正想回答格林神父，爱丽丝突然拽了拽他，这样说。果然，舞会的正中央已经开始骚乱起来，其中夹杂着女士的尖叫。卢伯爵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连忙走过去，询问侍者发生了什么事。

　　侍者的表情已经有些呆滞：“伯爵，怀特夫人死了。”

　　“死了？！”

　　“是的……警察已经快到了。”

　　卢伯爵看起来颇为担心，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故，自己的名望一定会有所降低。

　　“卢伯爵，我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詹姆斯·怀特伯爵用礼貌的语气质问道。伊凡看了两眼倒在地上的怀特夫人，她身上并没有伤口，看起来是中毒身亡。很显然地，没人能在人头攒动的舞会上用凶器杀人后逃跑。

　　“怀特伯爵，非常抱歉，我想……”卢伯爵的额头已经冷汗涔涔。

　　装饰华丽的大厅内人心惶惶，少数几名胆小的女士已经扑进了男伴的怀中，伊凡看了眼爱丽丝，她始终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

　　这时，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闯了进来，命令所有人都与死者的身体保持距离。警察收集了信息后让法医抬走了怀特夫人，怀特伯爵在一旁，欲言又止。

　　警察一一排查了在场的所有人，始终无法做出定论，于是同卢伯爵和怀特伯爵交谈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来得不慢，走得也挺快。”爱丽丝耸肩，“怀特夫人走得真遗憾，她的第二个小女儿才刚刚满月。”

　　在卢伯爵的道歉声中，伊凡随着众人缓缓走出大厅，打算坐上管家汤姆准备的马车。这时，一只金黄色的猎犬跑过来扯住伊凡的裤脚。爱丽丝询问了卢伯爵家的女仆，这并不是卢伯爵家的，伊凡看它没地方去，便把猎犬带上了马车。

　　“没想到我刚刚来到山庄就撞上了一起命案，我觉得我应该去赌一次搏了，一定能赢很多钱。”伊凡开着玩笑，猎犬蜷伏在他的脚边，双眼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那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爱丽丝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