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娅教堂的人们》刘季臣

6、第五章·破案

　　天边夕阳的颜色浓烈而妖冶，如同艺术家手中的油画，橘黄的光投射在伊凡手中的书上。

　　“主人。”

　　伊凡从雕花木椅上站起身，望着窗外的景象：“怎么了？”

　　“警察叫所有舞会上的人去再次接受排查，”爱丽丝手中拿着一套西装，“上次舞会的衣物也需要带着。”

　　“警察是乌斯托城那边的？”

　　“是的，我们山庄一直受到他们的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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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与昨晚一样的大厅。

　　伊凡到达的时候天色已暗，大厅里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人们一排一排地站着，与昨晚相比却少了热闹和生气。

　　伊凡注意到，警察的身边站着一个青年，看样貌与自己差不多年纪。青年嬉皮笑脸地跟警察说着话，警察的头上早已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

　　“啊呀，警察先生，要找出犯人可是很复杂的哦。”青年抓着他那栗色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放大镜，格子长裤上有不少的污渍和褶皱。

　　一旁的人们早已窃窃私语起来：“他就是那个路德维希啊，不知道这回警察有他的帮助，会不会像往常一样顺利破案。”

　　“好了，各位，很抱歉把大家临时召集到这里……”警察中一个戴着皮手套的人站出来，说了一些官方的客套话，“一会儿我们的侦探路德维希先生会问大家一些问题，请大家配合。”

　　路德维希一个人一个人地提问着，逐渐离伊凡越来越近。伊凡发现路德维希的问题都十分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他问一位胖胖的女士，“您昨天是什么时候开始涂口红的”这类问题。

　　路德维希站到伊凡的面前，刚刚打算开口，就听门外传来了十分引人注意的狗吠声。

　　“嗷呜——”一道金黄色像光一样直冲过来，即刻猎犬便扑在路德维希的怀中，伸舌头喘着粗气。

　　路德维希一把把猎犬拎下来，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衣领，一旁的警察面色铁青。

　　“对不起啊，朋友，这是我的猎犬费里西安诺。”

　　“没……没关系。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

　　这不是昨晚见到的那条狗吗？原来是这个侦探的……

　　“那请问，您昨天几点睡的觉？”

　　“十点。爱丽丝可以作证。”

　　爱丽丝点点头。

　　“那么，”路德维希偷偷地在耳边问伊凡，“您和您的女伴爱丽丝是什么关系？”

　　“……”

　　“路德维希先生，我是他的女仆，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好吧好吧，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罪犯是谁我已经有了定数。”路德维希点了一个烟斗，“大家都散了吧。”

　　这时，猎犬费里一下子跳到了伊凡怀里，他吓了一跳，转头对路德维希说：“伙计，我不得不说，你家的狗从昨天开始就跟着我了。”

　　“是吗？老实说，他不太爱跟陌生人打交道。或许你的气味跟我差不多？”路德维希开了个玩笑，“话说回来，你是新来的吧？看来这儿的事情，你还是有很多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