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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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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伍月生大清早就被邱书彦叫醒。
只听一个声音“醒醒,辰时了,该醒了”
被烦不甚烦的伍月生怒了“大清早的起来干嘛,别吵吵,打扰爷睡觉”然后蒙上被子接着睡了。
“一天之计在于晨,起来学字”
“老子二十年都不会写字,又没少块肉,我一个偷儿,学字有屁用,自己不睡觉就滚一边去,别来打扰老子”伍月生说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任邱书彦怎么叫都不管用。
等到伍月生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伍月生完全是被饿醒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个时候连睡觉也只能往后排,不过午饭时候未到,早饭时间又过了,伍月生只有去厨房求食。
可是连厨房都没吃的,当初顺走的钱袋也被拿走了,不过技术在手,伍月生打算去外面买点吃的。
事与愿违,伍月生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看上去比较有钱的财主,做为神偷的徒弟,虽然伍月生没啥大原则,但是一般的普通百姓伍月生从来不偷,这么一想,伍月生开始懊恼,昨天怎么没想到从王家顺点值钱的物件出来当了。
简直是无比的后悔啊!
饥肠辘辘的伍月生灵机一动,去偷了只鸡烤来吃。
在一个比较隐蔽的林子里。
“好香啊,果然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伍月生扯上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乐滋滋的伍月生自言自语“还好偷鸡的时候顺便拿了点盐,我怎么能这么聪明呢,哈哈…”
正啃的开心,就听到一个狮子吼样的声音传过来“是谁,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偷老娘的鸡”
…
声音越来越近,伍月生道“坏了坏了,找过来了”
伍月生赶紧逃了,只留下一地鸡骨头,和没有熄灭的火“别让老娘逮着你,不然下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暗处伍月生看着拿着菜刀凶悍的村妇,伍月生默念,还好他跑的快,不然就被剁了。
伍月生简直要泪流满面的节奏了,要知道就跑远点再烤了。
还好那只鸡也吃的差不多了,虽然比起醉鸡来差远了,但是也还不错。
回到知州府,伍月生哼着小曲,就在邱书彦边上恍荡,烤鸡可真好吃啊。
“去哪了”邱书彦问。
伍月生看到邱书彦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伍月生一下子就气场弱了“没去哪,就是出去随便转了一圈”
“那你这时候过来,是来找我学认字的”邱书彦问道。
一句话就把伍月生解决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我先走了”
“不称自己为老子了”邱书彦看着伍月生,一脸的戏谑。
“…”好吧,他只是没睡醒而已,能不能不要拿出来嘲讽他,伍月生在心里腹诽。
要怎么回答呢,伍月生在心里想啊想,对了,王仲伯的事忘记说了。
迅速的转移话题“我是来找你有事的,昨天忘记告诉你,我昨天去王员外看见他和一个黑衣人谈话”
“哦,听到他们说什么了”邱书彦的注意力果然在瞬间被转移了。
“听到的不多,所以就忘记告诉你了,好像是一个什么主子的让王仲伯筹集米粮”伍月生挠头。
又想了想,伍月生说“反正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半夜和一个裹得那么严实的黑衣人见面,一句话就是这个王仲伯肯定有问题”
邱书彦听后沉思了一会,觉得伍月生说的有道理,同意的点点头。
“溯洄”邱书彦唤了一声。
一个人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伍月生四处看了看,也没什么隐匿的地方“这货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做为一个偷儿,隐匿的手段已经够高明了,尤其是一个神偷,可是没想到溯洄这么厉害。
“公子”溯洄恭敬的朝邱书彦行了个礼。
“你去把王宅守着的几个人换下,找几个武功高强的隐卫跟着王仲伯,这个人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邱书彦这么说,伍月生就在想隐卫,不会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吧。
这么一想,伍月生突然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溯洄退下之后,伍月生审视的看着邱书彦“你有隐卫,而且溯洄一看就是个武林高手,还认识我师父,你真的是一个小小的知州”
仔细想想,伍月生很疑惑啊,总觉得邱书彦不是一般人,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
果然,一件未知的事情会让一个人勾起所有的好奇心,邱书彦也成功的勾起了伍月生的好奇心。
不过邱书彦没有多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这是什么答案。
和邱书彦果然无话可谈啊。
“我教你认字吧”邱书彦说道。
伍月生摇头“别,千万别,那个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逃一样的离开了,让他学认字,等于让他自虐好吗。
无所事事的伍月生,在知州府衙住着,不愁吃不愁喝,屋能避雨挡风遮阳,好不自在。
但是,他这一连在牢房住了几个月,虽然无牵无挂的,还是有放心不下的人。
伍月生回了一趟自己家中,看着四周家徒四壁的老房子,因为年久失修,几缕阳光从屋顶散射下来,
“月生叔,你回来了”丫儿从屋外跑了进来,用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伍月生的衣角。
伍月生把脏兮兮的丫儿抱在怀里“丫儿,有没有想叔”
丫儿点点头“想的,特别想”
“我也想丫儿”只有六岁的丫儿很懂事,已经开始帮家里做家务活,伍月生心疼的亲了亲丫儿脏脏的小脸蛋。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丫儿,你爹娘还好吗”
丫儿摇摇头“爹爹赌钱输了,有人来抓爹爹,娘亲病了”说到这里,丫儿眼睛就红了,开始哭了起来。
赌钱输了,被抓,伍月生觉得自己听错了,就贵哥那长相,当小馆也没人点啊“丫儿你确定是抓你爹爹不是你娘亲或者你”
“就是爹爹,现在爹爹已经被抓走了,娘亲也生病了,没钱治病”丫儿说完刚停止的哭泣又开始了。
这不对啊,赌博输了,没钱还债也是拿妻女抵债,一个大老爷们谁要啊,而且贵哥啥时候染上赌博的恶习了。
不过这些伍月生没有问丫儿,这个丫头再成熟也只有六岁。
“走,我们去看看你娘亲”伍月生把丫儿抱着就往外走去。
贵哥是个小贩,现在贵哥失踪,贵嫂和丫儿也失去了主要的生活来源。
看着贵嫂面容憔悴的模样,明明只比伍月生大了两岁,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伍月生觉得心里难受“贵嫂,我来看你了”
贵嫂看着抱着丫儿的伍月生,眼睛里闪着光“是月生啊”
伍月生:“是我”
贵嫂伸手想要去抓伍月生“月生啊,你贵哥被人抓走了,你帮帮忙,帮我找找好不好”
贵嫂的眼里泛着泪光,看上去十分伤心,林贵被抓走之后,她去求过很多人,但是没人理她,去找县令报案,也不了了之。
仅仅两个月,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面目全非。
“贵嫂,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回贵哥的”伍月生承诺道。
“我相信你”贵嫂点点头。
伍月生本能的摸了摸腰,发现没有钱“贵嫂你等我一下”然后跑了出去。
在街上,伍月生四处搜索着目标,终于看上一个看上去有点钱的大叔。
刚蹭过去,就被一把抓走了。
“溯洄,怎么到哪里都是你,快放开我”然并卵,溯洄直接把他抓到了醉香楼里。
邱书彦坐下二楼的阳台处,刚好可以俯望街道“这一下没看着你,就去来偷,这么缺银两”
“是,很缺”伍月生赞同的说,如果上一次是为了饱食之欲,那么这次就是为了贵嫂的医药费。
伍月生有说“就算你能阻止这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
邱书彦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不可能永远看着你”
把一个钱袋放在桌上,伍月生不解“干嘛”
邱书彦“给你钱,不要去偷了”
“你一个比芝麻大点的官有多少银钱,要是我每次去偷你都给我银子,你有多少银两给”伍月生问道。
“养你应该够”邱书彦说的直接了断。
“…”养他。
怎么听怎么别扭。
拿了银两,伍月生有些不好意思“谢了,我会还你的”
邱书彦喝着茶,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用还”
“放心我不会把偷来的钱还你的”然后拿着银子走了。
伍月生直接去叫了个大夫,就去了丫儿家。
大夫开好了药,然后伍月生告诉丫儿让她去找何必的张婶帮忙煎下药,把看诊剩下的碎银子给了贵嫂就离开了。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不能用来,好歹也要避嫌,所以伍月生就叮嘱丫儿有些做不了的就去找张婶帮忙,并给了张婶一锭银子,张婶爽快的答应了,伍月生也就离开了。
离开时,伍月生对丫儿说“丫儿,如果你娘亲有什么事,记得叫张婶去请下大夫”
然后对张婶说道“张婶,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来知州府找我”
知州府,张婶惊讶极了“知道了,阿贵媳妇也是个可怜人,丫儿也还小,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忙的”张婶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不过能理解,小老百姓都觉得当官的是高高在上的,是青天大老爷,又是受人尊重的读书人。
而伍月生心里想的是,邱书彦还挺好用的,就连一向看不起他的想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了。
出了林贵家,走进你个巷子。
“你…你怎么在这”伍月生看着邱书彦,环顾四周“你刚才跟踪我”
“嗯,想看看你拿钱做什么”邱书彦就这么承认了。
伍月生白了邱书彦一眼“现在知道了”
邱书彦点点头“嗯,做的不错”
……………………
这是什么话,是在夸奖他吗,伍月生想着,他怎么觉得有点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