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与贼》不吃也胖

4、第四章

　　回到知州府，伍月生想了想“去书房聊聊吧”
　　“嗯”显然邱书彦还是有些惊讶伍月生这么正经的和他说，要聊聊。
　　书房内多出了一些字画，有些是伍月生看邱书彦画过，想想也就知道这是邱书彦自己画的了，把自己的画挂在墙上自我欣赏，果然是够自恋的。
　　邱书彦“有什么事，说吧”
　　伍月生一鼓作气的说“帮我调查一下武陵的赌场可不可以，贵哥人老实，他根本不会赌，可是不知怎的却染上了赌隐，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你…”
　　“那些妄想发大财的人最容易染上赌隐，那是他们自己心里的欲望驱使的，没人逼的了他们”邱书彦一口就将伍月生否决了。
　　伍月生不愿意承认邱书彦的话，反驳“我相信贵哥，他绝对不是贪心的人”
　　不是吗，邱书彦心里问道，如果不是又怎么可能有人逼的了，赢了一次就想赢第二次，输了又想赢回来。
　　“你自己去查吧，我不阻止你，也不会帮助你”邱书彦冷漠的说着，毕竟贪得无厌的人脸上也不会有个贪字。
　　伍月生发现邱书彦并不相信他的话，也不再多言“我会自己调查”转身就走了。
　　离开之后，伍月生有些迷茫，他只会偷，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查被人抓的那个，现在他自己查，他哪里会。
　　这么多赌坊，一间一间的去调查，伍月生有种要泪流满面的感觉，这赌场最大的就数吉祥赌坊，所以伍月生打算从它开始调查。
　　出了知州府衙，伍月生在街道和小巷中穿梭，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吉祥赌坊。
　　门口开的不大，可是一进去就发现另有乾坤。
　　“没有看出来，门那么小，里面还挺大的”伍月生探头探脑，对赌坊里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转了一圈，伍月生发现自己不知怎么调查，该怎么做呢。
　　没有头绪，伍月生这几天都到吉祥赌坊这来转一转。
　　“这位小哥，我看你都转悠好几天了，要不要赌两把，过过手隐”一个赌坊的伙计跑过来对伍月生说道。
　　伍月生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我不会这些，也就是来过过眼隐，而且我也没钱”
　　“没钱我们可以借账给你，这个九牌摇骰子可不难学”伙计接着蛊惑。
　　想了想，伍月生说“那带路吧”
　　跟着伙计去借了十两银子，画了押，就被带到一个赌桌，赌的是骰子的大小，最简单的了。
　　庄家:“买大还是买小”
　　伍月生由于了一下，把十两银子直接押下“买小”
　　庄家摇骰子，打开“123六点小”
　　一下子伍月生的十两银子就变成了三十多两，难怪那么多人喜欢赌，这简直就是发横财，不过伍月生虽然是个游走在市井的偷，但好歹知道什么人该偷什么人不该偷，更懂得什么银子绝对不能碰的道理。
　　伍月生又压了小，没想到又赢了，然后一个抬头，就看见刚才那个伙计和摇骰子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刚好就被伍月生给看见了，心里有了底，这次没有把银子算不压下，而是压了一半，大概四十两左右，依旧压小，输了。
　　心里有了衡量，知道这些人是在骗他，于是拿起银子，就不赌了，还了刚才借的债，这赢的也不多，顺利的就出了赌坊。
　　路过龙凤店，买了两只醉鸡，还有一瓶汾酒，虽然比不过悦来客栈的女儿红，但是也不错。
　　回到府衙，伍月生去找了邱书彦，邱书彦刚好在花园的亭子那坐着喝茶，好不惬意。
　　“我带了醉鸡，一起吃吧”把两只醉鸡和一瓶汾酒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邱书彦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醉鸡“你哪来的银两买这些”他记得伍月生可是身无分文。
　　“额…赌钱赢来的”伍月生把钱袋拿出来，恍了恍钱袋，“赢了比不多五十两，还你昨天拿你的二十两”伍月生给了邱书彦两锭十两的银子。
　　“不用了，那些就当我的一点心意，还有十赌九输，一开始他们要你赢就是想让你上钩，以后别去赌了”邱书彦淡然的说着，语气里却有些若有若无的强势的命令。
　　伍月生呢喃“我干嘛听你的”
　　邱书彦“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
　　明明说话这么小声，伍月声没想到邱书彦还是听到了，于是大声抗议“凭什么”
　　“不凭什么，你大可再去赌试试”邱书彦这么说，伍月生感觉像是受到了威胁。
　　嘴上伍月生还是不服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然后抓起一只鸡直接啃了起来，像是和鸡有仇似的。
　　看到伍月生吃的喷喷香，邱书彦本来不饿，也被刺激的想尝一尝“帮我扯只鸡腿”
　　“不知道自己扯吗”伍月生向邱书彦投了个白眼。
　　邱书彦嫌弃的说“看上去太油了，会弄脏手”
　　伍月生哭笑不得“怕有别吃，我一个人解决”
　　“吃多了油腻的东西不好，还是我帮你解决一点吧”邱书彦一副我很体贴的样子，然后指了指桌上的醉鸡“我要这个鸡腿”
　　“…”伍月生在心里无语，还是帮邱书彦扯下了一只鸡腿。
　　邱书彦捏起鸡腿，优雅的吃了起来，伍月生则抓起整只鸡，风卷残云。
　　“喝酒吗”伍月生用油腻腻的手抓住酒壶问道。
　　邱书彦心有余悸“不用，我不喝酒”
　　“那我自己喝”伍月生左手拿酒，右手抓鸡，吃的好不欢快。
　　边喝酒边吃肉，酒足饭饱，伍月生打了个冗长饱咯，刚好看到邱书彦把手上的鸡腿给解决了，然后看着他用没有弄脏的手拿出一块手帕，在手上擦了擦。
　　伍月生不可思议的说“不会吧，你一大老爷们每天拿着块手帕放身上，不会是哪个情人送的吧”
　　“情人送的我会用来擦手”邱书彦反问。
　　“好吧”伍月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但还是嘲讽了一句“一爷们把手帕放身上，说实话，太娘了”
　　邱书彦依旧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你以后就知道我娘不娘了”
　　等以后，伍月生被邱书彦压在身下，菊花隐隐作痛的时候，邱书彦很不要脸的问伍月生他娘不娘的时候，伍月生想起今天的话，追悔莫及。
　　不过此时，伍月生依旧一副我说你娘怎么了的表情“我去睡觉了”
　　这吃饱喝足了，就得有点消化过程，伍月生自然是选择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明天去看看贵嫂和丫儿，顺便把赢来的银子送过去。
　　送完银子，问了问大夫贵嫂的身体状况，就去了赌坊，在门口刚好看见一个欠债不还的青年男子。
　　男子跪在地上，朝着赌坊打手旁边的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扣头，看上去像是赌坊的老板，但是这个人伍月生认识，那是杜成，当初只听说杜成在哪混得不错，没想到杜成现在都成赌坊的小头目了。
　　伍月生可不相信杜成是吉祥赌坊的老板，不然以杜成的个性怎么可能不显摆。
　　还在神游中的伍月生听到跪在地上的男子叩头“求求你，再宽限小人几天，三天就三天，三天我一定把银子凑齐”
　　“我已经对你够宽容了，既然你还不了债，就用自己还债吧”赌坊门口发生这么一幕，看上去好像很正常，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家好像习以为常。
　　男子被抓走，伍月生只是一旁看着，他打算偷偷跟踪这些人，看这些人会把这个男子送去哪里。
　　做为神偷的徒弟，以后的神偷，伍月生藏匿的本领还是不错的，跟在身后，完全没有被发现。
　　伍月生当天没有回衙门，而是跟上杜成。
　　夜晚，杜成从房间偷偷摸摸的出来，伍月生则跟了上去。
　　杜成跟做贼似的，伍月生都要怀疑杜成要跟他抢饭碗了。
　　跟着杜成，一直跟到一个大院里，伍月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大院有点眼熟，好像来过一样。
　　这么眼熟，奇怪了，什么时候来过呢。
　　“这…不是王员外的宅子吗”终于想起来了，怎么什么都跟这个王仲伯有关系啊，伍月生满满的都是疑惑。
　　藏在暗处，就听到王仲伯说“这个月有几个”
　　“只有三个”杜成答。
　　“怎么这么少”王仲伯有些怪罪的说。
　　杜成解释“这新知州上任不久，已经办了几件大案，我怕会引起注意”
　　“嗯，那你最近注意点”王仲伯同意了杜成的话，然后又说“过几天直接把人送去老三那里吧，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怕是被人怀疑了”
　　杜成低头“是”
　　王仲伯“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嗯”
　　杜成离开，伍月生听到三个，下意识的觉得说的是人，没想到和这个王仲伯也有关系。
　　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伍月生没有再跟着杜成，而是回了知州府衙，去见邱书彦。
　　这个时候，府衙里的人已经进入了睡眠，伍月生毫不避讳的直接去了邱书彦卧室。
　　邱书彦已经睡下，伍月生在黑暗中看床上的纱缦走了过去，揭开帘子，看见邱书彦的发丝披散着，眼睛闭着，看上去很安静，很美。
　　“一个男人，怎么长这么好看”伍月生咽了咽口水，太迷人了好吗，要不是这是个男人，伍月生觉得自己肯定会神魂颠倒。
　　睡都睡着了，伍月生觉得还是明天说好了，于是打算走人。
　　刚转身，手就被抓住“大晚上来我房里做什么，难道想跟我一起睡”
　　“如果你是女人，我当然想”伍月生毫不客气的反击。
　　邱书彦扯了一下，伍月生跌倒在床上“那就把我当女人，一起睡吧”
　　“…”什么鬼。
　　然后，伍月生在邱书彦的怀里，他被男人抱在怀里，而邱书彦又秒睡过去了。
　　伍月生想挣脱怀抱“力气怎么这么大”
　　“别动”邱书彦有些不耐烦的说。
　　伍月生哭笑不得，这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