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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有J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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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竹不知道文堇用了什么方法让真水明远答应放了米玛多吉三人。当那三人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站在自己的面前时,说实在赖竹还真心里不平衡。
想不通阶下囚怎么就一点受虐待的迹象都没?!反看看自己,都瘦成皮包骨了。不过看着米吉的男人味还是那么足,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赖丫头,好久不见哇。”文染痞里痞气地打招呼。
“切!”
“呦,不高兴看着我哇。”
“~唉,本来是不会再见的,要不是我和文堇哇,忙东忙西地筹措,你早成了包子馅了。”赖竹挑着乌漆麻黑的指甲缝凉凉地说。
“…咳…呵呵”无言地哼哼哈哈半天,实在找不出反驳地话来。文染不尴不尬地杵在原地,本想等着赖竹再说点什么,可是却见赖竹始终没有后话,实在窘促。无奈只好灰溜溜走开。
“喂!包子馅…”
文染茫然地回头,微泪潺潺地看着赖竹,
“啊?…什么事?”
“哦,就是想问下尊驾没缺胳膊断腿吧?”左顾而言他,实在便扭极了。
文染愣了片刻便明白赖竹的话意,
“…呵呵,没,都很健全。”受宠若惊地点着头,原本有些失意的脸色又恢复往常。一直爱笑的嘴咧的大大的,露出无数颗白牙。
赖竹瞥了眼包子,假意挠着鼻子偷笑了翻,遂又正色道,
“嗯!…我饿了,给我端些糕点来。”
还沉醉在某种怪异喜悦中的某人着实没反应过来,
“啊?”
“不是都健全嘛!那要知恩图报才行哇!”
“啊?那…我还以为…”文染小声嘀咕着,很是幽怨的样子,“这人真是的。”默声咒骂了翻无奈地走了去。
……….
赖竹笑眯眯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脸忿然不愿的文染远去。娱乐的差不多的时候就转回了脑袋,偶然撞到文濡的视线,对视了稍稍,那头的文濡便不以为然的低头做自己的事了,摆明了是不小心、碰巧。
只可惜被赖竹给逮住机会了,明哲保身这词还有啥效用喔!
“咳咳,文…诶?”赖竹张着嘴卡壳了般,“文…文什么?”
文濡看着对面的人儿苦思冥想的样子,也为她吃力,便开口解答,
“文濡”
“哦,对对对,骡子!前头还记得的呀!怎么一下就想不起来了?”
文濡有些头疼,似乎意识到文堇说的话有理,文堇曾很明白的跟自己和多吉大人说不要被这疯丫头给黏上了,否则就别想全身而退。可是自己当下怎么就管不住回她话的欲望。往后很长时间文濡都为此后悔莫及。
“不是骡子,是炉子…不不是,是濡,相濡以沫的濡。”
“卢橘?大枇杷?”赖竹可不管人家是濡还是炉,自顾自胡思乱想起来,“…喂!你说你是不是那个琵琶精,别以为改成了枇杷精我就不认得你了!”
“啊?”
“哇哈哈,真逗。”
文濡不明所以的瞧了某人许久,待到明白了什么后顿时感觉周遭寒气飕飕——不得不说真是个冷笑话。
………………………………
文堇外出未归已经一天了,似乎每个人都知道她去哪了,去做什么了,惟有赖竹不知道。赖竹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生活着,没人教会她什么的担心、什么是关怀,也没人教会她如何去表达担心、如何去实施关怀。所以她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某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就像现在,她晃着腿儿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奋力啃着苹果。
多吉打一开窗便瞧见了树上的赖竹,那小人儿实在瘦的可怜,淡薄的就像风都能吹跑一样,一头永远都乱蓬蓬的头发将小脸给遮了大半,月光透过发丝映在阴影下的那双眸子里,却格外灵动。无疑就外表而言,赖丫头总是惹人怜爱的,只是也就是这么个娇纤的小人儿,却总能那么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活着,虽然粗鲁的可以,但自然也真实。
“在等文堇吗?”多吉未经思考下意识地询问。
此时赖竹背对着他坐于屋前的百年榕树上。
“诶?”赖竹随声望去,“米吉哇,这么晚还不睡?小心变丑啊。”
“呵呵,多谢关心。”
……
“要不要吃苹果?”
“不了,谢谢。”
……
“要不要我腾点位置给你坐?”
“不了,谢谢。”
多吉推开屋门走了出来,一身薄薄的内衫勾勒出健壮、阳刚、修长的体魄。乌麻般黑色的发缕柔和的搭在双肩,额卧龙眉,下为一双平静深邃的墨玉眼,英挺刚毅的鼻子,皓齿红唇。只见那完美的薄唇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将整个人点缀的格外温润祥和。
赖竹有些懵懂,受蛊惑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多吉,
“小乖乖,会冷吗?要不要姐姐脱件衣服给你披?”
“呵呵,不用,谢谢。”
……
“小乖乖,半夜三更还不休息是不是心情不好?”赖竹耸耸眉毛,调戏着说,“要不要姐姐借个肩膀给你靠?”
米吉迟疑片刻后仰头看着赖竹,粲然一笑,“好”
三两步攀上了赖竹的那根树枝,多吉歉意地指了指赖竹那不怎么结实的小肩膀,见赖竹没太多的反应便很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诶?…”还真不客气哇,赖竹心想自己也不过是逗逗他,怎么就把自己给逗了?真是奇了。
被人压着肩膀的滋味真不舒服,赖竹啃着苹果想到。这不本来可以一手一个啃的,现在就只能一只手忙活了。
而且肩膀好酸呀!唉,他就没发现我的小身板根本没法支撑他的重量吗?
一定舒服死了!半天没反应。等等,我的天!他该不会睡着了吧!!!
赖竹靠近多吉的脸颊打量着…我怎么就栽在美色里了呢?
“你们在干嘛?!”
一道冷冰冰地音色打断了赖竹的浮想联翩。
闻声,赖竹欣喜地看向大门那熟悉的身影,那可不就是不知从何处风尘碌碌而来的文堇吗?!
“文堇!”赖竹激动地转过身子,俨然忘记肩膀上的重量所在,不经意惊扰了迷蒙着眼的多吉。
“文堇你总算回来了!”赖竹一蹦三跳的奔向一脸疲惫的文堇,全然忽视了对方脸上的怒气。
被赖竹抱个正着的文堇未致片语,冷冷盯着树上的多吉。
……………………………
赖竹也非全然不知文堇和多吉的纠纷,多日下来,就算是再迟钝的家伙也都看的出多吉的脸有多臭。至于文堇,当然是没法琢磨啦,一层抹布把什么都藏的好好。不过表情上虽然探不了究竟,但赖竹还是知道文堇的脸也一定很臭啦,因为,嘿嘿…
五天前的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赖竹着一身亮白布衣,越过层层障碍抵达了文堇的屋前,正欲潜入偷袭,却发现正对门多吉屋里灯火通明,窗扇子上赫然映着两身影。赖竹犹疑下潜身观望,正欲在窗户纸上戳洞眼儿时,却听到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你离她远点。”浓浓地威胁,“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
“我也没做什么啊?只是文堇似乎忘了些人或事吧?”.多吉有些玩世不恭。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多吉似乎意识到什么,连连哼笑。
哇塞!赖竹唏嘘道,心想:原来文堇、多吉是……怪不得文堇看到自己和多吉靠在一块那么生气,哇哈哈,原来是暗通款曲。不过好像因为自己的介入,好像两个人闹矛盾喽。影响力够大!有些小畅快。
……………………………
“赖竹,有事吗?”文堇在赖竹第一百零一次不高明地偷窥自己时,叫住了她。
赖竹瞟了眼稍前马匹上的多吉,
“诶?…没事没事,嘿嘿。”遮遮掩掩回答文堇,生怕多吉又吃自己的飞醋。想着一路上多吉有意无意投来的视线,赖竹一阵哆嗦,便奋力夹夹马腹,只见□□的鄂伦春马紫燕欢腾地迈起蹄子,并驾齐驱于稍前文濡的岔口驿马。
赖竹心想:敢情这小紫燕是看上人家了,一路上时不时凑过身去朝人家摔马尾巴。
赖竹曾闻文堇所言,这岔口驿马名曰步景,名源于《洞冥记》。高九尺,股有旋毛如日月状,是匹难得的良驹。
不过相较下,赖竹还是比较看的上文堇的九花虬,那愣头愣脑的小花虬额高九寸,毛拳如麟,头颈鬃鬣,如双角虬龙。又以身被九花得名,着实可爱的紧。
就不明白这笨紫燕咋就没看上人家。赖竹捏着紫燕儿的肩隆叹气。
“好好的怎么叹气了?”文濡狐疑道。
“唉,你说我这紫燕怎么就看上你这匹油头粉面的步景了呢?”赖竹烦闷地愤言,心里忽然躁的厉害。
“…油头粉面?…”文濡瞪着赖竹难以置信地附言。想不透彻步景黝黑发亮的鬃毛怎么就成了油头粉面了。
赖竹闻言恶狠狠的挑眉,一脸恶霸状,“怎么?不高兴我这么说你的种马呀!”
身旁的文濡正待回驳,不想下意识回了头朝文堇看了看,半字后诡异地咽着唾沫,瘪瘪嘴道,“…咳,当我什么没说。”未等赖竹答复,便夹着马腹避了开来。娴熟而迅速的样子犹如遇见恶犬、瘟疫般。害得赖竹如鲠在喉,甚是郁结。
……………………………
快马加鞭几日后,五人平安抵达了广邺地陵江城。回望一路坎坷犹如前尘往事,缥缈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