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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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治功夫虽然精妙，天分倒聪明，禀赋也是不差，无奈皇小煌和吕娄明是劝架实是助拳，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六手孚？片刻之间，他又被哈汗儿儿打了一掌，公孙治勃然大怒，手刀横披，哈汗儿儿一闪闪开。这一招却砍到了他身后吕娄的肩膀，哈汗儿儿趁此时机，进掌一堆，公孙治立足不稳，皇小煌立刻上前扫公孙治右侧。季平初虽然对公孙治没有好感，但是也容不得看三人欺负一人，便出手架了皇小煌一掌。吕娄孔武有力但都知道分寸，也不下死手只是虚晃一招抓季平初背门。公孙达人忙用马鞭挡了吕娄这一招。长鞭所到吕娄没有想到公孙达人竟然出手，一个 “鹞子翻身”纵开了半丈。此刻山路上有几个香客打扮的人路过都诧异看着六人互斗。
原来这闻香庵在竹篱茅舍的东北面，再往东便是市井所在。洛邑位于闻音庵正南面。北面处是一名为”凤眼岗“之处。
四面八方香客闻得有"化仙"之事都早早来闻音庵参拜望沾点仙气。这两天闻音庵的草木石头能摘的被摘；能捡走的被捡走。小的愿望能保家宅平安，大的愿能平步青云。所以一大早山道上就开始人来人往。只是六人互斗又有一具棺木打开在旁实在怪异之至。
皇小煌和吕娄本就天潢贵胄凤子龙孙之流，若不是哈汗儿儿也不屑于和不相干之人动手；公孙达人和公孙治虽然将门之后教养身份也是不差；季平初生长在簪缨世家，不谈季平初日后叱咤朝堂，出身有诗云：”洛阳季家名来深，与尔黄金百万斤，不如季布一诺行。中华义勇万口传，始与王谢共风韵。“只有泼皮户哈汗儿儿倒是什么也不怕。六人见不妥皆一齐收手，又细想刚刚这一架打得出师无名，蠢得和七八岁小孩吵闹一样都不禁相视而笑。马匹因为土龙折损了一半，只能两两共乘一匹。吕娄先跨马拉了公孙治上马，爽朗笑道：”不打不相识，吾辈和哈汗儿儿也是打了一架子才是朋友，汝别往心里去。“
公孙治往了哈汗儿儿一眼见他面色微愠没有刚刚的怒气，心里也平复不少，只是心念道：”你们的画风转得这么快真的好吗？“
六人三马赶到季、公孙二人随侍所在的市镇上，才是卯正二刻，街上店铺都是关着门的，道上除了一辆倒夜香的牛车就只有一个小面摊。
客栈只是睡觉的地方没有饭吃。六人从昨夜到今早滴水未进更别说进膳了。
这种小面摊是给那些”野猫子“的，像这六位这样身份的仁兄可能没有想过自己会去这样的小面摊吃面。但人铁饭是钢，那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孔再到肚子咕咕叫得六人都挪不开脚了。哈汗儿儿毕竟行走的地方多得多了，也熟门熟地坐了小摊前的木凳上嚷：老板，来来六碗牛肉面。我请客。”
那小摊的老板是一位半白胡须的老人了，瞪了一眼哈汗儿儿。正收摊了才来关照生意，老人多少有不满，恶声恶气道：“没有牛肉面。”
哈汗儿儿讪讪问：“那有什么？”
“馄饨面。”
哈汗儿儿笑：“嘿嘿，也好也好。”招呼五人入座。
公孙治不想承哈汗儿儿的情，无奈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自己囊中羞涩。剩下的银子不知道要熬多久又没有进项的营生。现在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面摊阿伯也懒得重新扇炉子了，只用那剩下的水捂热面条，又竹筛抄几只锅底的馄饨。
饿，六人连汤都喝了。
饭后一刻钟就到了客店门前，叠声叩门唤小二。待店小二卸了门板，众人入店觉肚内翻滚得厉害，马匹只一叠声交由小二牵好。又问小二厕简何在。
六人得了店小二指引，客店后有一色木栏搭建的简易厕简。蹲下后木板只能遮下身，上身都是露了出来的。还好的是夜香刚清走，没有大便夹杂着小便，人粪夹杂着牛溲马尿。众人也不顾上礼仪讲究，宽衣解带。霸王卸甲、座镇华容，蓄劲待发，有的仙女撒花，有的中流砥柱。待大江东去也。各人面面相觑，谁带了手纸？贵族之家，以锦襄盛筹，平民之家筹为木或竹削成的小片。用毕后以水涤尽，以备下次再用。但六个厕格一无竹筹又无玉扣纸。
公孙治家当都是随身带的，只有一张质量奇差的玉扣纸。这张手纸还是从闻音庵顺出来的。五人都看着着公孙治手中一张玉扣纸，真是一时洛阳纸贵，佛面贴金。公孙治一咬牙，将纸撕成六等份。人手一片兩寸見方的薄紙。叹道：“没有想到我的绝技要与人分享。看我怎么做吧。”说罢将玉扣纸盖在食指之上，包得食指严实。“此举名曰‘独龙钻’乃是最节省最快速清洁菊花之法。施行时候心无杂念，一 肏 '肏cao入肉 即成。“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若郭子艺看见必定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吕娄武夫心思那里重这些小节一一从之。皇小煌咬了几下唇瓣，也恨命跟从。待众人一一从厕简出来。至于各人施展”独龙钻“是否成功，述者不一一记之。
迎面奔来了两个公孙达人的随侍，：”大人，您回来了“众人一下醒悟为什么刚刚不让其中一人先清洁完再命侍从送手纸呢？当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
这六人算是当世俊彦也有这一茅坑韵事，日后再回想都是命中最闲逸快活的时光了。
只说季平初和公孙达人命随从等收拾好行囊就动身上路。于市集中寻了干净妥当的早点铺再用早膳。公孙达人面有愧色对季平初云：“平初，我有皇命在身实在不能相陪。”季平初当时尚未受品，也知道耽搁了公孙达人就微微点头：“多谢你。我会自己再去找宁小姐。”公孙达人压低声音和季平初道：“平初，大丈夫何患无妻。你一和宁小姐无婚约；二，无海誓山盟，你只寻着她平安便罢了，其他的强求不得。再说宁小姐如今无名无姓之人了，难道你还能娶她不成？你我饱读诗书：马嵬埋玉，珠楼堕粉，玉镜鸾空月影。徒惹愁恨，现今天下刚定，四海未平，师尊教导我等：大丈夫立身当报国展志。你太计较区区一女子了。”
季平初屈指无言以对，出神片刻后才道：“当年先祖季布一诺千金，我和宁小姐曾有约定。你去罢，我自然寻着她平安就会回到京畿接任。”
匆匆用完膳季平初就和公孙达人分道扬镳，季平初领了两个随侍跟哈汗儿儿等人往西南竹篱茅舍而去。公孙达人往西北面“凤眼岗”处。
要说这公孙达人和公孙治当真是爷孙俩也是想到一块儿去：宁玉再次失踪会不会又是借“仙遁”？
两人皆无视宁玉有宁府千金不当，愿意浮萍落花颠沛流离。做个蠢女人，嫁个好郎君，凭季平初才华若是官至极品位极人臣，当他的妻子又有什么不可。难怪都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宁玉只怕是读书读多了入了魔障。
抛弃父母，无视五常。未得亲命离家背井孑然一身就是男子也是寸步难行何况女子耶？
实在难解难明，再观那个名哈汗儿儿对宁玉神态，两人不清不楚，又如此做派，哼哼。只怕季平初头上是绿云一片。
哎我想他作甚？我只想我该怎么回家（歼敌）……
此时天空下起微微秋雨，雨丝为娥眉洗净脂粉：世道浮萍落花，我道轻舟戏水。浮生若水可进可退。都道女子如水，不知水波之下也有乾坤……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