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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逛青楼 苏府。末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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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末药悄悄地问道:“为什么我觉得太子像个老色鬼。”
苏木和秦艽正在下棋,听末药这么问,秦艽抬起头来:“不是像,他就是老色鬼。”
末药不解:“可是,听闻太子勤政于民,无心他事,连太子妃位都一直悬而未定。”
秦艽嗤之以鼻:“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苏木手持白子道:“早年我随他去晋安剿匪,发现他无勇无谋,只是靠身边的谋士出谋划策,但他的本质别人只知甚少。”说完落下一子,用手指点了点棋盘,示意秦艽。秦艽回过头来:“卧槽,又快死了…… 皇后一直都把他打造成爱民如子的好太子,迟早会被揭穿的。”
末药点点头若有所思,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今天看到秦先拦住秦拂之说了会话。”
正说着,管家进来禀报说三皇子秦烟来访。苏木出去接待,秦艽虽可以躲着,但作为二皇子毕竟不妥,也跟着去了,于是末药也赖着去了。
大堂。秦烟端起茶呡了一口,见苏木从内堂出来,放下茶盏。
苏木:“不知道三皇子到访有何贵干?”
秦烟正准备说话,见秦艽也从内堂出来,忙起身道:“不知二哥也在这。”
秦艽:“不用在意,你要和墨恒说什么便说吧。”
秦烟犹豫了片刻:“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左右不过左相小女刚及笄,托我来做个媒人。”
苏木拱手道:“此事就不劳烦三皇子了,苏府虽只我一人却也能自己打理。”言下之意就是虽然没爹没娘,但也不需要你三皇子来操心。
秦烟本还想再劝说几句,想到秦艽还在,硬生生改口:“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苏木:“恭送三皇子。”
末药躲在里间,扒拉着墙偷看,秦烟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她。目光冷冽,感觉是个恨角色,这是末药对秦烟的第一印象。
秦艽:“看来三弟是想拉拢你,他和左相早已成一气,麻烦了。”又用下巴一指里间的末药:“惨了,你的弱点被看到了。”
苏木清清淡淡道:“是不是弱点还不一定。”
他抬脚进入里间,“我派人去调查了秦拂之,发现她以前是苍山劫匪抓住的女童之一,而当初负责抓捕这个劫匪团伙的就是秦烟。”
秦艽:“莫不是秦拂之也是三弟对付你的一枚棋子?”
苏木挑眉:“不管怎么说,这个秦拂之都不能小覤,明日去会会。”
“你当真是云启第一人了,带着未来媳妇儿逛青楼。”一踏进舞月坊末药就开始喋喋不休。
苏木不理会她的抱怨,径直上了二楼的牡丹阁。秦艽已经等候多时,秦拂之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苏木落座,末药就只能站在他后面眼巴巴看着满桌酒菜。
“迟到了,来来来,先自罚三杯。”说着伸手去够酒壶,不小心碰到同样想拿酒壶的秦拂之。她闪电般缩回手,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衣袖碰倒了酒壶,洒了她一身。她脸上的表情狰狞,把末药吓了一跳,太夸张了吧,秦艽长得也人模狗样的,不至于被吓成这样。而且秦拂之还是混风月场的人,怎么不小心碰到手反应这么大。
秦艽更伤心,感慨自己太失败了,末药眼神安慰他:绝不是你脸的问题,应该跟人品有关。
秦拂之掩下失态的神情,中途离开换衣服。
末药嘀咕,美人还没看热就走了,真没劲。她轻轻打开一条门缝,探头发现秦拂之根本没走,而是站在旁边红梅阁门前,呆呆愣愣,足足半响才抬脚走了。
秦拂之走后一会,红梅阁的门被打开,出来的人竟然是秦烟。末药心中千万只秦艽奔腾而过,秦拂之和秦烟果然有问题。难道秦拂之刚刚透过门板在听任务?可是自己耳力这么好,不应该听不到。秦烟在他们旁边的阁间又是干什么。
她决定跟上去看看,向屋里的两人打了个手势就探出去。苏木不知道她又抽什么疯,也由她去了。结果秦烟下楼、出门、坐车、离开,一气呵成。末药站在风中凌乱,叹口气转身回舞月坊,打定主意不跟秦艽他们讲刚刚发生的事。
末药上楼,远处走廊两个倒水的小丫头正在嚼耳根子。末药听力好,隐隐约约听到她们讲话。
其中一个丫头说:“你听说了吗?上次我去买菜,听到几个大妈在谈论一些事情,我好奇便凑过去听。你猜她们说的什么?”另一个丫头推了她一把:“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快说吧。”先前那个丫头清清嗓子,接着道:“她们说有一个女孩子被砍掉了头,扔在了太夜河旁。”另一个丫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那丫头说道:“官府的人找不到凶器又找不到那女孩子的头,现场没有任何线索,只能当作悬案放着。那些个卖菜大妈说那女孩是得罪了山里的狐仙,才收了她的命,带走她的头去祭祀。”两人越走越远,声音越飘越远。末药还欲再听,想过去问个清楚,却看到苏木同秦拂之并排走在前面。
末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久秦艽跟上来,显得兴致勃勃。末药一把抓住他:“出什么事了?”
秦艽扁着嘴:“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秦拂之的房间外……是秦艽轻车熟路。
末药:“看你这样子经常来呀。”
秦艽嘴角一抽:“……秦拂之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而整个舞月坊只有这间房子里有这个味道。”
偷听这种事,末药真觉得太过窝囊,但转念一想,连堂堂云启国二皇子也和她一样偷偷摸摸,跟在后头,顿时也不觉得什么了。
末药双手举着盆栽,用正茁壮成长的松树挡住自己的脸,低头猫腰慢腾腾的贴着墙边挪过去。尽量不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躲在拐角处的秦艽看末药已经行动,当即探出一个头偷瞄。两人还不忘用眼神打暗号。末药头一扬,眼神会意秦艽赶紧跟上。秦艽点点头,匍匐到末药身边。
两人正准备偷听,声音却不是从房间里传出来,而是从头顶上方。苏木不咸不淡地道:“你们两个在干嘛?”两人抬头发现秦拂之也站在苏木后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末药率先站起来,伸直了腰,一本正经的回答:“锻炼身体。”
苏木:“那你举着盆栽做什么?”
末药看了看还在自己手里拿着的盆栽,单手把盆栽抬上抬下:“锻炼肱二头肌。”
苏木看着还窝在墙角的秦艽:“你又是锻炼什么?”
秦艽从地上噌的站起来,又蹲下,又站起:“锻炼腹肌。”然后非常从容淡定的拿出扇子,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啊,天气有些热,我们到别处去锻炼。”说着就要推着末药走,两人正准备不动声色退出去。苏木一语道破:“你们不会是在偷听吧?”
末药:“你怎么知道?”
秦艽:“当然不是。”
两人同时回答,回答的内容却有天壤之别,秦艽心里一阵哀嚎,还能不能有点默契了,姑奶奶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苏木:“你们两个可以先统一一下意见再跟我们说。”还统一个屁嘞。末药和秦艽愣愣站着有些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倒是苏木先开了口,说的却是:“走吧,别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