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两败俱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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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叶痕抡胳膊挥拳砸向风寻雪左脸，迅雷不及掩耳，在场几人皆是惊诧。
以为挽袖子让自己把脉确诊，却是突然袭击，风寻雪下意识躲闪，勉强避开，恼问：“尊主此举何意？！”
“显而易见，”弋叶痕嗤笑，腿脚动作更快，直往风寻雪要害招呼，“杀人偿命，哥虽然没死透，可是看到你就闹心想揍人。”
见状，葛青鎏方才明悟，风寻雪口中所称尊主并非赫连飞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凑过去，问：“我咋看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赫连飞鱼，风寻雪是来刺杀的，还是来挨揍的。”难道那脸上的伤也非赫连飞鱼所为？！在她们赶来坤墀宫前就是现在这副尊容。
“他高兴就好。”
哪个挨揍了会高兴……转过弯，明白了话中意思，葛青鎏失笑，“你就不担心最后吃亏的是洛小公子？”
“我不会让他吃亏。”
“……”
葛青鎏无言以对。难道如今男子挑妻主的眼光都变换了，越是冰冷，越是强硬，越是讨喜？？？
洛云天离开穹荒门，她返回穹荒门，与人无缘错过，进屋，瞅见千眠趴卧在自己床上浅睡，脸颊泪痕犹在，察觉有人靠近，抖睫毛睁眼，干哑着嗓子哭诉，“青青，师姐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姐了。”
常以少年不知愁滋味，怎知早已为情所困。
“师姐一旦认定，会一直喜欢一个人……”韶千眠扬言放弃，睡一觉醒来，又开始在门内上窜下跳的折腾旁人，葛青鎏懵懵的跟在身后由着人折腾，至今没弄懂，她的活宝小师弟，是真喜欢赫连飞鱼还是一时舍不得。
或许，她对感情的事儿真缺根弦，在这方面，千眠看的更清楚。葛青鎏暗暗决定，应该回趟穹荒门了，好想喝师爹酿制的青梅酒。
近战搏斗摔跤，弋叶痕伸腿勾绊，臂弯圈环风寻雪肩颈，用足巧劲直接将人放倒在地。后背再次结结实实摔在砖石地上，骨肉生疼，风寻雪咬牙翻身，还没爬起，手臂又被弋叶痕报复般拧到背后制伏，按压回地面。
“别轻举妄动，”弋叶痕膝盖顶着人腰背，握紧发簪尖端刺破细长脖颈皮肤，威胁，“这玩意插／进肉里，肯定很疼。”
身体脱力各处疼痛，风寻雪妥协了，瘫软趴着一动不动。他来的目的本就不是与弋叶痕斗武。
“我可以跟你去见见你妻主，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有隐瞒，一切免谈。”
为取信于人，风寻雪放低姿态，喘着粗气断续道：“神使唯凤凰后裔所驱使……尊主想知道什么……直问便是，大可不必……如此逼迫。”
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你会甘心被人驱使，鬼才信。“我身手还不错吧，”弋叶痕回眸一笑，瞅着赫连飞鱼道：“圣上，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敢堂而皇之的独闯坤墀宫扰哥清梦，非有过硬的本事就是傻瓜一个，显然风寻雪并非后者。
“很不错，”赫连飞鱼走到弋叶痕身旁，能勘破人心的锐利目光紧锁风寻雪问：“凤凰印有何作用？”胎记从无到有，随魂魄转移，闻所未闻。
单比划拳脚功夫，洛小公子还不如千眠强，睁眼说瞎话骗人好吗。葛青鎏抱臂勾唇看好戏。凤凰印，赫连飞鱼查了许久，她也曾托江湖上的朋友帮忙查过，却始终没结果，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才能逆天改命？
“凤凰栖，天下定，此乃天神庇护，等闲之人求而难得。”
“可会损伤身体？”
“自然不会，”感觉尘土进嘴，风寻雪忿然问：“尊主可否先松手？我没恶意，要怎样尊主才肯相信？”
“饮酒之后，他身体怎会有异样？”
“异样！？”弋叶痕放开风寻雪，将簪上少许血迹又都蹭在了人衣服上，起身问：“跟平日里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女神老婆不生气，是因为哥喝醉那晚根本就没做过特别失礼的事儿。
“气息脉象紊乱，全身发烫，背脊凤凰印艳红似血，意识涣散全失，言辞行为怪异，女神老婆到底是何意？”赫连飞鱼话锋陡转，及时握住弋叶痕的手才没让人因受惊手抖拿簪子戳破自己皮肉，“你既记得爬上石台前发生的事情，当不会忘了自己说过这四字。”
明明那日原话说，以后发生的事情全没印象了，“圣上，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可没说过自己记得更早时间发生的事儿。”弋叶痕狡辩。当面要哥解释，怪不好意思的。
金镶玉的簪子插入发间，赫连飞鱼放开弋叶痕的手，长了薄茧的手指穿过鬓发捏住温热耳朵。
“嗷呜！疼～妻主大人别拧我耳朵，”弋叶痕讨饶，“我错了，再也不妄想能侥幸瞒天过海了。”
“女神老婆是妻主大人。”
心照不宣就好，干嘛非挑明了说。弋叶痕脸红害羞，嘻笑，“圣上机智。”之前问，躲过没回答，还以为女神老婆早已不当回事儿，今日居然又问起。
“不许再以身犯险，这些事我自会处理。”力道暗藏，赫连飞鱼手指沿弋叶痕耳廓下滑，拈着小巧耳垂轻搓慢捻。
动作不急不徐，耳垂上指腹温度烫人，刺激神经，弋叶痕心痒难耐，要疯，赶紧后退一步，避开赫连飞鱼魔爪，道：“有圣上坐镇，坤墀宫外就是禁卫军，人身安全没保障，作死的蠢事儿我是不会做的。”武功高低，有无隐藏实力，虽然他看不太懂，可真正的高手一定看得透，就像赫连小轩清楚知晓小卓未曾修习过内力，揍风寻雪不过是想逼迫人出手，最好是能露出马脚，女神老婆果然明白哥用意。
让他老实呆着比灌汤药要难。赫连飞鱼也不打算过分约束于人，转移视线，问风寻雪：“除了救人，你找上门来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风寻雪整整身上衣衫，冷声道：“我只想救醒我妻主。”其他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嘴硬，”赫连飞鱼根本不信，“打伤内监，私闯坤墀宫图谋不轨，仅这两点，朕便可治你死罪，不论你有何过人手段神力，休想活着踏出皇城。”
“赫连飞鱼，别太狂妄了，称你一声陛下，客套而已，我的灵力攻击对尊主无效才会如此狼狈，如果因此造成误解，你尽管放马一试，看是否能将我困死在此处。”是他太过依赖于灵力致使自身体能偏弱才会输给洛云天，若无限制，普通人何足挂齿。
视皇权为无物，难怪赫连飞鱼会忌惮，凤仙谷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呢？“既然风公子自信满满，以多胜少欺负人，要不咱俩单挑，”葛青鎏挑衅笑道：“看在你是男子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的。”那两个小宫侍下的是迷药，叫醒就没事了，永枬略惨，可以眼前风寻雪展露的实力，是怎么在人身上捅出血窟窿的？
初次见面，风寻雪从天而降落入王府，银发青年文文弱弱却目光坚毅底气十足，扬袖用药迷倒团团围住的持刀府兵。葛青鎏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逆空引魂阵失败那日，站在高台之上的男子，浅青薄衫衣袂飘飘，身周环绕琉仙石迸发出的七彩光柱，谜样身份气质仿若师娘故事里美艳又术法高强的山精妖怪，小时候一直心生向往，没料想世间竟真会存在。
兴冲冲前来找人，却被揍的鼻青脸肿，风寻雪心里甚是憋屈，只是不想耽误正事才一忍再忍，但忍耐总是有限度的，“用不着你手下留情。”相比面前的女子，他更想跟赫连飞鱼过招，如此，让洛云天有所忌惮，方不会无视他的存在。
赫连飞鱼恰巧也有相似想法，“我跟你打，”低头对弋叶痕道：“去雨廊下站着。”风寻雪修习的，不同于她所知晓的任何一种内功心法，可引动天象的灵力，独独对他无用？可能吗？
“小心别受伤了。”
“嗯。”
得了承诺，弋叶痕抬脚往雨廊走，视线却始终注意着苑中两人。
没机会出手，葛青鎏追上弋叶痕，盯着人好看侧颜问：“你很担心？”
“我妻主我当然担心。”
说的还真是理所当然。葛青鎏想安慰两句，对着桑落雨的脸，又觉怪怪的说不出口。桑落雨身体里有洛小公子的魂魄，外貌未曾变换，赫连飞鱼眼里看到的是哪个？从冷酷无情到宠溺有加，若桑落雨在天有灵看到，又该伤心了。
风寻雪面前凭空出现数十百颗水滴，水滴逐渐凝聚化为玻璃弹珠大小，颗颗折射了阳光，五颜六色的，特别漂亮耀眼。
“雾草！”
玄幻小说里描写到的炫酷比斗场面，有生之年居然可以亲眼目睹到。目不转睛紧盯的弋叶痕惊呆了，猛然转身想去阻止赫连飞鱼，思索片刻，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胳膊肘碰碰身旁兴致盎然的葛青鎏，“一会儿，如果飞鱼有危险，麻烦出手相助。”
“这个自然，”看弋叶痕满脸凝重，葛青鎏疑惑，问：“关于风寻雪所言灵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有待验证。”
“你想做什么？”
弋叶痕未回答葛青鎏问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静静站在灿灿骄阳下观望。方才在殿内跟风寻雪打斗时，貌似也曾出现过这种浅色冰蓝光点，只是那会儿没留意……
风寻雪五指成爪，虚空横抓，一波水珠迅速凝结成冰珠飞射出去。
赫连飞鱼抽出两指宽薄刃短刀，三下五除二斩落飞来所有冰珠，握刀奔向风寻雪。又一波冰珠袭来，数量比第一波翻了一倍，速度也更快，透过刀柄赫连飞鱼能感觉到冰珠上在逐渐增强的劲道。
冰珠悉数被斩落，与赫连飞鱼距离越缩越短，风寻雪明白，近身自己必输，留下剩余冰珠，腾空而起，倒飞五六米远，落在苑中香樟树的粗枝上，又凝结出漫天冰珠。
风寻雪跟他打时，从未用过轻功，身手也没现在灵活。弋叶痕突然有些后怕。面对这么多冰珠子，哥肯定躲不过，中招了，绝对洞穿出血窟窿。
葛青鎏拦住弋叶痕，“你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一探究竟。”弋叶痕绕过葛青鎏就走。
被斩成两半落在地上的冰珠子体积略有缩小，弋叶痕蹲下，捡起一颗，还不及细看，冰珠瞬间消散，指尖丝毫水迹未曾留下。
“跟普通的冰块貌似不太一样，”葛青鎏捏着半颗冰珠，放在眼前凑近盯着看，卧蚕眼挤成了斗鸡眼，“里面有古怪纹路。”
弋叶痕撇一眼葛青鎏指间冰珠，又自地上捡起一颗，堪堪感觉到凉意，冰珠再次消失无踪，里面有没有花纹也没看清了。青妹纸那颗还在，为何哥手里的融化这么快？弋叶痕不死心，奈何依旧碰一颗没一颗，摸一颗少一颗，贼邪门。
灵力无效……原来如此？！弋叶痕若有所思，放过地上冰珠站起，冲赫连飞鱼喊道：“圣上，给我留几颗完整的。”
眼角余光瞥见弋叶痕靠近，赫连飞鱼命令道：“退后。”
“嗷。”弋叶痕后退一步，没注意，差点踩到葛青鎏的脚。
赫连飞鱼侧腕握刀斜切震碰，卸去冰珠上裹挟劲道，刀尖于虚空刺划弧线，剔透圆珠沿冷硬刀面滚动，继而抛滑出去。
索要冰珠迎面缓缓飞来，仿若经过慢镜头特效处理，弋叶痕瞅准目标伸手捞取，却抓了空。
葛青鎏握紧拳头抻到弋叶痕面前，“给你。”五指张开，露出掌心三颗圆滚冰珠子。
青妹纸简直多管闲事。弋叶痕很无奈，但葛青鎏终究是好意，斟酌后郑重提醒道：“我要做的事，请你不要干涉。”抬手抓走葛青鎏半途劫走冰珠就走。
怎觉遭嫌弃了？葛青鎏莫名其妙，还是抓住弋叶痕肩膀，阻止道：“你过去也帮不了赫连飞鱼，只会让她分神，我会留意……”
“麻烦青姑娘只管盯紧风寻雪，”弋叶痕掰掉葛青鎏右手，“其他什么都不要过问。”手心空荡荡，冰珠再次消失无踪迹，或许风寻雪确实没撒谎。
院内四人，貌似唯独她对眼前情况一知半解。葛青鎏愣愣站在原地，凝望离去单薄背影。赫连飞鱼做事独断专行，洛小公子也是神神秘秘的，这俩人凑一块根本再容不下其他人。
砰砰砰～冰珠接连爆裂，晶莹细碎冰碴儿如盐雪，纷纷扬扬散落，赫连飞鱼身影蓦然消失其间，又鬼魅般蓦然现身。反射阳光刺眼，利刃近在咫尺，只差毫厘便可刺穿眉心，风寻雪惊出一身冷汗，失足跌下树枝，清醒后迅速御风飘降地面。
赫连飞鱼过河拆桥、痛下杀手，弋叶痕蓄意伤害，两个人都推三阻四不愿兑现诺言出手相帮，终于惹恼了风寻雪。“洛云天，你若不帮我救醒莫岐，我就杀了赫连飞鱼。”
罡风乍起摧折剥落枝叶，唳鸣刺耳，流窜气劲咄咄逼人，赫连飞鱼跃下香樟树，挟裹青叶的数股劲风似入水蛟龙穷追不舍，加持了外力的柔软薄叶锋锐如刃，割破布帛切断发丝。
师出同门，修炼相同功法招数，祖师娘也多有指教，为什么她的功夫就是不及赫连飞鱼呢？葛青鎏重又抽出缠绕腰间的细链静待出手。扪心自问，她确实缺少赫连飞鱼的执念和狠劲，那根本就是在玩命，既无仇家，也无所求所想，她练武到底是为了什么？强身健体，传承衣钵……
用内力冲散后很快又会重聚，避无可避，赫连飞鱼被挟裹青叶的疾风环绕成墙团团困住，高速旋转的风叶墙难以突破脱身，且圈围空间越缩越小，淡淡血腥味随风飘散。
“洛云天，”风寻雪警惕的远远站在光秃没了叶冠的香樟树下，冲弋叶痕喊问：“你帮不帮我救人？”
弋叶痕置若罔闻，一步步走向风圈，扬袖靠近试探。
“别碰它。”
蚕丝衣袖在赫连飞鱼的呵斥声中被搅碎切割成布片。
风随意动？能将人切成肉片，风寻雪到底是如何操控树叶的？有再多写玄幻文的经验，实际面对，弋叶痕发觉自己依旧是个小白。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猜测到弋叶痕接下来行动，赫连飞鱼烦躁了，再次运功欲强行破开围困，“弋叶痕，住手！”
弋叶痕眯眼，看着青叶风墙那边相距不过两步远的赫连飞鱼笑问：“我若是残了，飞鱼会不会不离不弃的养我一辈子？”还未等人回答，张开手掌便毫不犹豫的穿过了旋转青叶风墙。
难怪陛下会丢下满朝臣女赶来此地，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于陛下。打发走坤墀宫外赶来凑热闹的文武大臣推门而入，误会弋叶痕正以掌袭击困于风墙之内的赫连飞鱼，秦萧闷声急奔而去持剑刺杀，心底已有决断。若陛下怪罪了，她可以死谢罪。
风止，树叶打着旋儿簌簌飘落，好似失去的万有引力蓦地回归。猜想验证无误，还不及高兴，心脏骤然胀痛，弋叶痕皱眉咬紧牙关，扶着胸口摇晃站立不稳。
“怎么了？”围困解除，赫连飞鱼伸臂揽住弋叶痕，见秦萧利剑刺来，翻腾而起，对准肩臂接连两脚，将人踹飞出去，砸中风寻雪，二人双双倒地。“哪里有受伤？”落地，赫连飞鱼抓住弋叶痕手腕号脉。
“心跳加速，后背发热，头也有点晕晕的，”弋叶痕靠在赫连飞鱼怀里，软软的调侃问：“圣上，我现在的状况，是不是跟那晚喝醉酒后很类似？”
“嗯，”赫连飞鱼放开弋叶痕手腕，担忧问：“很疼吗？”依然并非中毒之症，既未曾饮酒怎还会发作？
“不算太疼，就是心跳极快，挺难受。”之前也偶有心悸，还以为是夺舍后遗症，现在看来实乃另有隐情。
“葛青鎏，带风寻雪进来。”赫连飞鱼打横抱起弋叶痕就往寝殿走。
葛青鎏答应道：“马上。”
“陛下为妖孽所害，葛护卫为何不出手救助，”秦萧自地上弹起，痛斥葛青鎏，“难道你也受了那妖孽蛊惑，方才……”
“你大娘的蛊惑，洛小公子那是在救人，否则这会儿你看到的陛下就是一堆肉沫了，风公子得罪了，”葛青鎏弯腰，快速点了风寻雪几处大穴，拎着人衣领丢到自己肩头，冷眼道：“秦萧我提醒你，不要再自找麻烦，你跟随多年，也不想想赫连飞鱼什么性情能耐，她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人么，方才幸亏没得手，否则你就等着被诛九族吧。”
她无父无母，独身一人，从未畏惧生死，陛下有恩于她，自当结草衔环相报，可葛青鎏说洛小公子……在救人……不可能？！秦萧愣站当场。陛下为保桑落雨性命，让弋老先生收其为义孙，更是伪造户籍给其更名弋叶痕，虽未见过，洛小公子早已香消玉殒她是知晓的，桑落雨怎么可能是……那个石头阵凑效了……
“葛青鎏，你放我下来。”
赫连飞鱼比想象中要难对付的多，灵力消耗殆尽，风寻雪身体也吃不消，被秦萧撞倒正难受没缓过神，又让葛青鎏扛在肩膀上倒挂着摇晃，更晕眩想吐。
“姑娘我可没有另一个洛云天相救，放了你，不是找死。”
“我杀你作甚？一点用处也没有。”
“什么叫一点用处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