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原形毕露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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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寻雪一同阻止杖刑，钟塔救人，今日又跑去落雨宫饮酒，桑落雨无一利用价值，齐明玉来烨华国的真正目的是洛儿。逆空引魂阵的事她知晓多少？风寻雪暗中相告，还是有人亦身怀风寻雪那般的能力，若真如此，那人的能力或许还在风寻雪之上？齐明玉离开烨华国是否还留了后手……
赫连飞鱼健步如飞回了寝宫，屏退宫内众人，将醉酒的弋叶痕放在龙床之上。意识不清的弋叶痕在床上滚了半圈，又开始扒自己衣服，并扭动着伸手抓挠后背。
以前洛儿饮酒之后手臂也是痒烫难耐，所以平日里几乎是滴酒不沾。白皙脖颈已然泛红，赫连飞鱼制住弋叶痕乱挠双手，抓住后领扯开衣服。夜晚的凉意沾染裸／露皮肤，趴伏在床上的弋叶痕双肩抖了一下。
洛儿的凤凰印……
赫连飞鱼拨开平铺背后的散乱遮掩墨发。烛火下展翅欲飞的浅粉凤凰轮廓模糊，不管是形态还是颜色与洛云天身上的纹印相比皆存在差异。鲜艳的绯红色犹若落在笔洗中的墨汁，以凤君殿下的心脏为中心慢慢沿纹路蔓延开，让凤凰的羽翼逐渐清晰丰满。
“洛儿……”赫连飞鱼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回应的是略显急促的喘息和起伏的削瘦肩背。
光洁背部凤凰修长优雅脖颈的位置已经染成血液的红色，轻柔细致的软羽仿佛在晃动。赫连飞鱼着了魔般伸指欲碰触那抹鲜活的艳丽。
迷醉失去意识的人突然伸手攥紧了靠近手腕，翻身，顺势拉扯。思绪混乱没有准备的赫连飞鱼被一股巨大的蛮力牵引，摔趴在弋叶痕身上。近身接触，多年养成的警觉性让赫连飞鱼下意识的想要远离陌生气息。奈何，另一只手撑着柔软床褥才起身，衣领便被攥紧了向下拽去，整个人又跌趴回原处。
弋叶痕勾唇冷笑，问：“女人，跟我做，你想得到什么好处？”话语里满是嘲讽。
两人鼻尖几乎相撞，近在咫尺的双眼血丝密布，就连瞳孔的颜色都变成了幽深的暗红，赫连飞鱼惊骇到忘记言语。
少顷，弋叶痕推开赫连飞鱼，“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翻身下床，步伐凌乱，行走晃悠悠。
夜晚的凉风吹开虚掩窗扇，吹灭烛火，月光倾泻，光暗一线隔，空旷的宫殿内更显漆黑了。
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轻飘飘的，好似能飞起，弋叶痕低头，脚下有业火跳动腾跃，照不亮前行的路，也冰冷的没有温度。除了火焰就是无尽的黑暗，视线也开始慢慢变的血红一片，弋叶痕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醒着，还是睡着……
他喝的酒有问题？！赫连飞鱼回神紧追，伸手穿过汗湿打绺长发搭在弋叶痕颈间，指腹感受到的心跳速度比她自己练功走火入魔时还快，也有点烫手。
火光里忽然有黑影闪现，弋叶痕双手握住袭击自己的手臂，弯腰，就是一个重重过肩摔。
说时迟那时快，赫连飞鱼借力腾跃而起，于半空翻转轻盈下落，脚尖方一触地，被抓右手反握紧弋叶痕手腕，逆向旋转。
“在哥的梦境里，哪有你得瑟的份。”
弋叶痕不会给敌人将自己手臂拧到背后的机会，抬腿狠狠踢向赫连飞鱼腰腹。
没时间打篮球，也不会踢足球，纵观弋叶痕在地球生活的短暂一生，最擅长的运动有两项：逃跑和打架。逃跑是后来四处奔波游玩时不幸卷进事端而无师自通的，至于打架，则是从小身经百战炼成的。
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弋老头未刻意隐瞒，弋叶痕很小的时候就清楚知道，也没当回事儿，但当收容院里其他孩子受到班里那些有双亲宠爱的小学生谩骂嘲讽联合冷落欺时仍旧会忍不住出手揍人。寡不敌众，往往他们是鼻青脸肿，对方多半有人要挂彩。自己孩子受伤，家长就去学校投诉。校方收到了投诉就要叫家长。弋老头丢下手头活计闻讯赶至，带着院里的孩子给人赔礼道歉。家长不买账，话说更是刺耳。“如果你们作为家长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那我要收回所有的歉意……”弋老头叽里呱啦的方言好似年底春节的鞭炮声，训斥的那帮家长低头再不敢吭声，就连校方都表示会反省并整顿校风。
护短呢，那会儿，年幼的弋叶痕对弋老头崇拜到无以复加。
上了初中，孤儿的事情无人再提起，却不知因何原因总有人看他不顺眼，暗中所使绊子皆被弋叶痕化险为夷躲过，青春期躁动骚年们不爽了就呼朋唤友的相约趁放学后在校外堵人。短兵相接，两败俱伤，一来二去打架的次数多了，技术突飞猛进，弋叶痕竟成了小团伙的头头。
毕业后小团伙解散，大家进了不同的高中。弋叶痕本打算稳稳当当从高中毕业后就去找份工作帮弋老头养家糊口的，所以在学校向来老实，从不招惹是非。怎知出了校门，跟社会不良青年撞个正着。一帮五六个人，挑染了五彩斑斓的公鸡尾巴毛色，吹着口哨，大喝要劫财。尼玛，他穷的口袋只有硬币叮当响，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无路可逃不就是打架嘛，谁怕谁。两军对垒，即使敌方人多势众，弋叶痕也不落败势。他心存执念，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一个子儿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收容院贫困到吃穿都成问题，弋老头还是硬逼着要他上大学，说不上大学没有出路。听闻大学宛若天堂，他自己其实也很是向往。外出打工拼了一个暑假加之申请学生补助贷款，弋叶痕终于踏入了大学校门。四年转眼顺风顺水过，最后写毕业论文的一个月，在同宿舍几位宅男的怂恿掺合下，他鼓足勇气向在图书馆遇见的清纯软妹纸表白了，更让人激动的是，妹纸羞涩点头答应了。论文答辩结束，收拾妥当东西两人头一次正式约会，吃饭看电影逛街买礼物，有说有笑往回走的路上被情敌带人拦住了。哥的妹纸，哥要自己保护。那时弋叶痕近一米九的大高个，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的胳膊抡出去，一拳放倒一个，打架比史泰龙还帅。
两年的恋情，相对于隔三差五就要换对象的玩闹者来说，挺长。分手，没有女友需要照顾，弋叶痕把所有精力转移到了工作上。他业绩还不错，也不曾在办公室与人闹翻过脸，自己千挑万选挤破脑袋才面试进去的超强大公司，就算短时间内无法马上升职，他以为，假以时日，只要他肯努力也能距离总公司更进一步。偏偏有人给他开了个恶心的玩笑。某日，具体哪天弋叶痕已经记不清，加班离开公司公交坐过五六站才注意到手机忘带，无奈原路返回，刷卡刚踏进办公室就听到嗯嗯啊啊的嘶吼声，光头boss办事百叶窗都不拉，两条纠缠的人影透过玻璃看的弋叶痕头皮发麻，好死不死的落在桌上的手机还唱起了歌。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一万个都不够……
没两天，熬过实习期的新人妹纸调岗做了秘书，准备跟光头boss一起进驻总部，口风极紧的弋叶痕却被炒鱿鱼了，人事部给出的理由是，有人举报他品行不佳上班猥琐女同事。为什么办公室里年轻软妹纸经常是来了一批又走？为什么他平日里都是震动模式的手机会切换为响铃状态？为什么他的手机会落在办公室？这根本就是新人妹纸给他下的套，亏他还那么爽快的借手机给她订外卖。难道他脑门上写着软柿子，快来捏几个字？惨遭诬陷被迫离开公司……呵呵，弋叶痕很恼火，冲到地下停车库把大光头爆揍一顿，将人打送进了医院。
事实证明冲动是魔鬼。大光头还没出医院就把他弄进了监狱。起诉理由，做假账、串通外部合作公司吃回扣。
大光头利用职权对女下属动手动脚还威胁人不许声扬，不堪其扰的软妹纸们都自动离职了，弋叶痕蹲笼子里冷静想想，发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新人妹纸不可谓不是勇士。既然你占我便宜，总的给点补偿吧，自己不能将事情说破，那就利用别人撞破奸／情施压。新人妹子不仅成功的把他拖下了水，还踩着他的脑袋爬上了岸，而另一边，大光头吃回扣的事儿被人察觉，担心毁了自己远大前程，又果断甩了个黑锅给他背……就算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根本没人愿意帮他翻案。
申诉无路怎么办？只能乖乖服牢役。古往今来，铁笼子里的老兄们就很凶残不太好对付，两天一小架，三天一大吵，隔三差五再来场群架。打打打，玩命的干，光荣在身上留下数条伤疤后，表现良好的弋叶痕提前重获自由了。弋叶痕出狱后的第二年，光头boss被情妇用水果刀捅死在私家别墅内的案件上了新闻头条，同时警方还查出其私吞公款近千万的确凿证据。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脸上面具层层叠加，名为社会的舞台剧上，粉墨登场的名角们期待着彼此坦诚相待，又害怕遭遇无情背叛，于是误会矛盾激化，闹剧不断上演……弋叶痕自觉他就是个与主角无缘的跑龙套，为了不沦落为炮灰，平日说话行事必定会留三分底。踏入监狱的那刻起，他便决定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以前的他到底经历过什么？身上还藏了多少秘密？
近身接触几次，探出醉酒异常的凤君殿下确是没有内力，拳掌腿脚却多了股不知打哪儿来的怪力，赫连飞鱼不想伤人，便也没用内力，只守不攻，以锁困为主，几次将人制住，却又受凤君殿下豁出命的招式反制，不得不放手。
弋叶痕出招就是流氓式打架，无赖又刁钻，还专挑对手容易受伤的软肉关节伺候，估计因着意识不清，烛火灭尽宫内视线又太暗，准头有点低，十次九不中，剩下的一次还被赫连飞鱼化解掉了。
时间拖的越久，凤君殿下拳脚上力量越是巨大，喘息声也越来越重，身上隐隐有热气四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滚烫温度。担心身体异常再造成什么伤害，赫连飞鱼不敢再耗时间的拆招，决定先直接将人弄昏了再作打算，抬手握住挥过来拳头，伸指还没碰到昏睡穴，凤君殿下手臂上力道蓦然全失，双腿弯曲，就要跪趴下去。赫连飞鱼反应极快，收腕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抱紧了。
心脏狂跳到失常，身体紧贴，清晰的一下紧接一下，赫连飞鱼已不想去数次数，把脉，明明没有中毒迹象，怀里的人却眉头深锁，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和掐进自己皮肉的十指都显示怀里的人正遭受着某种折磨，异常痛苦。此时找御医过来根本无用，赫连飞鱼横抱起凤君殿下大步流星出了寝宫，运轻功踩屋脊城墙向城郊旧院疾驰而去。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长街瓦舍鳞次栉比，白日里的繁华热闹依稀可见，脚下是由她统治的皇城。
他任性的抱住她的腰，赖皮的提要求，那个雨天，那一瞬间，赫连飞鱼以为又回到了他们的从前。“日后，我要参加科考做辅政大臣，帮飞鱼一起守护烨华国。”这是洛儿的心愿。白天在酒楼外，他说不曾想过，是否仅指桑落雨不想做官，可她问的对象，并非桑落雨。
几日相处很容易便能知晓，他仅有桑落雨的记忆，不管自己如何承诺，他依旧只当耳边风，总是不着痕迹的保持着进退皆宜的疏远距离，熟悉而又陌生。我是飞鱼的……我是飞鱼的……洛儿说的最后一句话一遍一遍的在脑中回响。她亲手将其埋葬，所有事实都在反复告诉她，洛云天已经死了。赫连飞鱼想过放弃重生的荒谬想法，可他背后的凤凰印要如何解释？它的出现肯定跟逆空引魂阵有关，因为桑落雨身上原来根本没有这绯红纹印。
怀里的人逐渐安静了下去，身上的高温却没有退去，心跳速度不减反增，比战场的进攻鼓点还要急促。看到海棠花的锦袍坠下钟塔时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赫连飞鱼狂躁了，很想直接拍死落在屋脊青瓦上的另一人。
“陛下去往此方向可是要找风……”
“救人。”
没时间听风寻雪废话，赫连飞鱼朝着不远处的院落飞去，踩过细竹梢，在园中的某座阁楼二层落下，扯断铜锁，踢开木门，擅自闯入阁内。此处是洛家花高价请了匠师精心设计重建的园子，曲水绕梅树，竹下弄琴筝，细雨润笔染秋菊，冬来围炉落棋子，是风雅之致，平日常有京城才女学士们来此探讨学问、吟诗斗画。
风寻雪没女皇的了得轻功，却自有他的办法跃过竹林。“他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他不能喝酒！”看到坐在窗边矮桌上垂头萎靡不振的凤君殿下，风寻雪失态，语气就重了几分。
她清楚知道洛儿不能喝酒。赫连飞鱼没反驳，半抱住失去意识陷入昏迷的凤君殿下坐等解释。如今结果，确是她算漏了齐明玉的心意造成的，才会让他陷入险境……
靠近了酒气更重，估计是喝了不少。风寻雪快步走过去，执起凤君手腕把脉，眉宇皱紧。卦象意义难明，幸亏小冬上药时他多瞟了一眼，看到颈侧的冠羽印痕，否则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人。他是打算趁夜进宫偷偷查探一番真假，未曾料到半路会遇上赫连飞鱼。既然赫连飞鱼会抱着凤君特地寻来，下午时分举动也是异常，那自己的猜想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把他衣服扯开，我要看他的凤凰印。”
她已没有勇气再亲眼目睹他遭受折磨死去。别无选择，赫连飞鱼让凤君跨坐于腿上，汗湿脑袋枕着自己肩膀，退掉早已散乱不堪的衣袍。透窗的满月光辉照在泛着如玉莹光的白皙后背，背上栩栩如生的高贵飞凤呼之欲出，绯红已晕染至双翅，让人忍不住去想，火焰遍燃凤羽，振翅高飞，傲视苍穹之时，该是何等壮丽。
啪～
伸到半途的手还未触碰到凤君殿下后背，就被赫连飞鱼无情的反手拍开了。风寻雪不甘心，“陛下这是何意？”
“朕找你是为救人。”
多余的动作别做。女皇弦外警告他懂，虽然厌恶，也只能忍受。
凤凰印已凝结大半，此时的凤君依旧没能力救醒莫岐，可是，若等待凤凰印完成，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反噬后果，这次逆空引魂阵没完全失败实属侥幸，再来一次，即便是倾尽凤仙谷所能，也很难保证会成功，更何况那些长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全身血液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沸腾汹涌汇聚心脏，对经脉伤害不浅，为何凤君殿下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平常沉睡，遭受一切的并非自己一般？！
凤君裸／露皮肤隐隐浮现交织青紫细线。事态紧急，风寻雪无暇思考太多，双手捏印。灰暗阁楼内，水色流光在修长十指间跃动，似有意识，推挤着凝聚至掌心，风寻雪灵活手指牵引分隔出的细股冰蓝如水光华走心脏位置注入凤君体内。
凤凰栖，天下定。当初他找上门，说她是有凤凰神后裔相助的明主，必将结束战乱纷争，为黎民百姓开创太平盛世。他侃侃而谈，不过是想让她拿出珍藏遗物开启逆空引魂阵救醒自己妻主，两人心里明镜的清楚，苍生万民也好，帝王伟业也罢，只是他们之间各取所需自私交易的附属品。
已非首次见识风寻雪能力，赫连飞鱼更加忌惮。派去城郊旧苑盯梢的探子回报，风寻雪几乎是整日整夜的陪在那个昏迷的女人身边，或许，只是掩人耳目的假象……凤仙谷的事儿不在掌控之内，放任不管，必将成为隐患。
月影斜移钟漏迟，夜近子时，风寻雪停手，水色华光散去。呼吸轻缓，心跳速度恢复正常，凤君背部凤凰印的绯色如潮水般沿旧路退去。脉象平稳，体温也不在滚烫。风寻雪长舒口气，道：“凤君已安然无恙，切忌再碰酒水。”
赫连飞鱼将怀中之人落至腰间的衣袍穿上，问：“仅仅是饮酒造成的？”齐明玉是否预知凤凰印禁忌，却仍带了酒进落雨宫？？真是如此，那件事，她也难脱干系……
“确是如此，”停顿片刻，风寻雪坚定迎视女皇冷若寒霜目光，“凤君殿下身上凤凰印并非天生，难保再出什么岔子，务必请陛下允许风寻雪随时照顾。”
“不可能，”赫连飞鱼一口回绝，抱起凤君向阁楼外走，“在他的情况稳定前，你什么都别想。”
什么都不想，莫岐要何时才能醒来？“陛下要反悔不成，”风寻雪紧追，阻拦，“凤凰印仅伴随凤凰神后裔而生，他的身份毋庸置疑，既然人已找到……”
“朕找的是洛儿，不需要凤凰神后裔。”
两者有何区别？风寻雪愣了，在他的认知里洛云天便等同于凤凰神后裔，赫连飞鱼不就是想一统天下，他已帮她找回所要的人，她还想怎样？赫连飞鱼，别逼我出手，我风寻雪在乎的除了肩负的使命，就只有莫岐。风寻雪攥拳，幽蓝光华尽散，站在二层阁楼雨廊阴影内，远眺女皇离开方向，喜忧参半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凤凰神后裔，凤凰印，仅凭这一点，风寻雪居然敢断定他就是洛儿。赫连飞鱼低头看着怀里凤君静美睡颜，有点恼火。间或出现的相似言行举止，一样的自由随性，几番相处试探，她百般示好，他视而不见，可以与其他人开怀畅谈，偏偏对她阳奉阴违，他给了她希望，又很快让她失望，只有她一个人在泥淖中痛苦挣扎……他比洛儿更顽劣。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原形毕露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