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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赌坊斗狠 2 ...

  •   “不赌。”洛云雁把折扇往身边随从手中一塞,围观赌客自动给让出一条道路。

      见人就要下楼,贾夫人终于再也站不住脚,拨开人群,奔到栏杆边,一条腿就搭了上去,“洛少主今日若是不答应赌完桌上的最后一局,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洛家财势再大,皇城脚下,也不可能没人过问此事。”

      地契、房契、下人全都输掉了还要继续赌下去,这女人比为了买部苹果切掉自己一颗肾脏的哥们还牛叉,弋叶痕也就是个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的酱油客,站在一群赌客中间抱臂跟众人一起静待事情发展。

      若不是初到京都刚买了一所宅子需要人打扫,昨日谁会收了那些下人,这老太婆把斗金赌坊当什么地方了。“江南洛家可要比贾夫人想象中的有钱有势的多。”洛云雁嗤笑,信步往楼下走。

      贾夫人翻身费劲坐上二楼栏杆,双手抱着椽柱,颤巍巍的道:“洛少主,我真的会跳下去的~~”

      这女人还真是麻烦。洛云雁头也不回,道:“斗金赌坊二楼高一丈二,跳下去最多也就是个残疾,贾夫人你就放心的跳吧,若真摔出个好歹,本少主出银子送你进医馆,不要蹲在那里影响店里生意,贾夫人不玩别人还要接着玩呢。”

      “贾夫人你到底是跳还是不跳,”有看客终于等的不耐烦了,“不跳你就赶快下来,别不小心真的掉下去了。”

      潘管家这会儿怎么不出来驳斥了,弋叶痕偏头,人正站在贾夫人身后五步远的位置。管家婆刚刚还好心的为自家夫人打抱不平呢,这会怎么又变成哑巴了,难不成是等着贾夫人真的出事了,在瓜分遗产时也分上一杯羹,居心叵测呀,这个时候,哥是不是应该挺身而出,尽管面前的不是位美女。

      “洛云雁你你你你你”栏杆木上贾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口齿不清,伸臂指着已经下到一楼的洛云雁背影,“你欺人太甚……啊~~~”

      还未等弋叶痕出手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情绪有些激动的贾夫人没能抱紧木柱,人直接从二楼栏杆上坠了下去,楼上赌客争先恐后挤到栏杆边往下望。

      “辰柒!”
      一直静默站在洛云雁身边的女仆收到命令飞身抱住惊魂未定的贾夫人落至地面。

      “是洛少主及时出手将人救下了。”
      看着下面双臂紧紧缠着辰柒脖子被人毫发无损抱在怀里的贾夫人,楼上又闹哄哄的乱成一团。
      “不就是赌牌输了点银子,贾夫人犯得着拿跳楼威胁洛少主吗?”
      “这下子看贾夫人要如何收场。”
      ……

      “我还要找人,辰柒你跟这女人赌最后一局,本少主不想再在赌坊中看到这个女人。”楼下洛云雁简单吩咐一句,转身出了斗金赌坊。

      又给我留个烂摊子。辰柒无奈掰开颈间粗臂,把惊魂未定的贾夫人放下,“贾夫人,最后一局由在下代我家少主跟你赌,若是在下输了,斗金赌坊无条件归还贾夫人这几日在坊中输掉的一切,不管是房契、地契,还是下人和银两,若是贾夫人输了,日后请贾夫人不要再进入所属洛家的任何一家赌坊。”

      “此话当真?!”听到要归还前几日输掉的所有东西,跳楼差点丢了性命的小事被抛诸九霄云外,贾夫人立马来了精神,上下打量辰柒,“你不过是洛少主身边的一个小小随从,空口无凭,让本夫人如何相信你所言承诺会兑现。”

      “贾夫人若是觉得立字据比较稳妥,辰柒没有意见,”辰柒冲楼中跑腿打杂的伙计一招手,道:“你去取笔墨过来。”

      “果然爽快,”贾夫人高兴的伸手拍辰柒肩膀,被人侧身躲过,也不尴尬,反而笑的越发灿烂,红光满面,“洛少主如此大方,本夫人也不会小气了,方才在楼上时提到的筹码——本夫人新进门的夫郎依旧算数,只是……”贾夫人略显无奈,“今日要连累辰护卫受罚,本夫人还真有些过意不去。”洛云雁赌技了得,我就不信了,这个女人也是深藏不漏。

      一瓶子不响,半瓶子咣当,这女人还真是不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辰柒就不劳贾夫人担忧了。”辰柒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抬脚上了二楼。

      这个贾夫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想到在女尊国男人地位竟是如此卑微,老公都可以公开拿来买卖交易,弋叶痕为自己的未来深表担忧,不知道自己哪天会不会也让女神老婆给卖了,自己还得乐呵呵的帮着数钱。

      “敢问公子……”
      “找死啊!”鹿实出拳挡住刚到二楼就往弋叶痕身上扑的贾夫人,发狠道:“离他远点,否则,我直接扔你楼下去。”
      贾夫人被人气势震到,讪讪后退,视线却还未从弋叶痕脸上挪开。
      “再看老娘戳瞎你双眼。”
      不待鹿实动手,贾夫人赶紧灰溜溜离去。人都怕横的。

      在堵坊二楼的女人们早注意到了貌美小公子的存在,但都碍着小公子身边的彪悍女人才一直未敢有所动作,没想到有个胆肥的敢去招惹。其他人皆为其默哀。这下栽了吧。
      “居然还有人带夫郎到堵坊这种地方来。”
      “这么好看的男人我可不想带出来给别人瞧见。”
      “更可惜好男人没嫁给我。”
      ……

      围绕着弋叶痕陡起的窃窃私语让鹿实很不爽,一群女人望过来目光中意思不谋而合,明显在说好白菜怎么都被猪拱了,如此让鹿实更不爽,不爽之下还多了丝丝兴奋和叹惋。
      “一个两个的都想挨揍了不成,”鹿实挽袖子真想揍人了,“哪个不怕死的想先试试老娘的拳头……”

      “不好意思,她今天有点激动了,”弋叶痕握住鹿实跃跃欲试的拳头,笑着跟周围人赔礼,“她脾气不太好,还请各位海涵,不要放在心上,大家不都还等着看赌局么,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事情闹大了,被上面那位察觉,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弋叶痕小声提醒一句。鹿实不甘愿的收了拳头。

      “没事没事,谁没个冲动的时候。”
      “确实是贾夫人唐突在前,这位夫人会生气也属正常。”
      “多谢各位理解。”
      有人先开腔,随即便是附和之声,二楼紧张气氛逐渐缓解。

      插曲过后,赌局正式开始前的协议书写继续。

      白纸黑字的写明了所有条款后,辰柒掏出一枚翠绿玉章在宣纸右下角盖了名字。

      “没想到,洛少主会将自己的印章放在你身上,”拿过纸张见上面印着洛云雁名字的鲜红楷字,贾夫人当即眉开眼笑的用印章在纸上空白处盖下了自己的名字,“看来辰护卫不仅仅是一个随身侍卫,在洛家地位应该也是不低才对。”若是能与此人结交,进一步再攀上洛家这棵大树,日后自己便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

      贾夫人异想天开,心中算盘珠子拨的噼啪响,相由心生,脸上不觉露出猥琐表情。辰柒不想再与此人多言,坐到洛云雁的位置上,对长桌一侧的青帽女子道:“钱青,重新洗牌。”

      钱青点头,把手中剩余八片木牌在桌上一字排开,正面朝上,牌上红白黑三色的圆点都有,“这是最后的八张牌,黑玉的七和八,白玉的一四五七九十。”

      “赶快洗牌吧,还磨蹭什么,”贾夫人回神,不耐道:“本夫人一会还有要事要办。”算命的神婆曾给本夫人卜过一卦,说本夫人吉星高照,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逢凶化吉,笑到最后,哼哼,就算我把府中所有夫郎都拿出来做筹码,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钱青重新将木牌一张一张捡起,聚集,重新打乱。

      被鹿实瞪眼站身侧看护严实的弋叶痕暗中计算每张牌上点数。玉说的就是牌上的点,有黑白红三种,钱青说’黑玉的七八’,印着黑点的木牌上却是两颗和三颗黑点再外加一个红点,那黑玉和白玉代表的应该是一点,而红色圆点则像算盘珠最上排的珠子一样,是五点,从一到十,分黑玉白玉两类,一共是二十张木牌,玩过了两局,还剩下八张牌……

      “上一局赢的人是洛少主,所以这一局还是洛少主这边先抽牌,”钱青将桌上成摞木牌一字排开,看向辰柒,“请。”

      “这不公平,”贾夫人拍桌而起,“赢的人是洛少主,现在对面换人了,本夫人要求按照开局时的方法决定抽牌顺序。”

      钱青不悦,却依然保持着冷静面容,“贾夫人,说好了是继续方才的赌局,您的这一无理要求不合斗金赌坊的规矩……”

      “钱青,拿色子,”辰柒插话,“赌完了这一局,我还要去追少主呢,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磨耗。”银两、兵刃,少主出门身上什么东西都不喜欢带,不知道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事,哎。

      钱青不明辰柒心中计较,却也不再多言,拿了颗色子递到贾夫人面前,“烦请贾夫人先掷色子。”
      “还是辰护卫会办事,难怪能得到洛少主重用。”贾夫人笑逐颜开,坐回椅上,抓过色子慎重的抛进了桌上的陶碗里。

      陶碗中小小白色骰子旋转翻滚数圈停下,五点朝上。

      “我们夫人抛了个五点,”贾夫人身边潘管家得意望向对面,辰柒用三指捏起色粒,随手往陶碗中一丢,“五上面只有一个六,看来,辰护卫想要先抓牌有点难……”度。

      色子一停,旁边立马有人高喊,“辰护卫是六点!”

      “多嘴。”潘管家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完,在贾夫人的瞪视下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辰柒一眼扫过钱青面前所有木牌,道:“第六张。”

      “辰小姐,第六张牌,”钱青从左向右点出第六张木牌,抽出,翻面,“黑玉上九,”翻开木牌被推到辰柒面前,钱青转头,“贾夫人,该您抓牌了。”

      “头一张就是上九的大牌,看来辰少主手里也握了两把刷子。”
      “若不是此中高手,洛少主又怎会放心离开。”
      ……

      就算洛家再不把钱财放在眼中,洛云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将这么大一场赌局交给一个无能之辈,难不成这个叫辰柒的女人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既然辰护卫抓了上九,本夫人是不是应该把剩下的最后一张上十抽出,”听闻人群窃窃私语,贾夫人不敢大意,嘴上依旧不输人,“第一张。”

      “贾夫人,第一张,白玉上十,”钱青将刻着五个白点和一个红点的木牌推到贾夫人面前,“贾夫人大,先抓牌。”

      神?!这女人还真抽了一张十,洗牌时她可是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根本不可能清楚那八张牌的新顺序,哈雷彗星在弋叶痕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投入了地球妈妈的怀抱中,难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第二局两人抓的都是中七,”弋叶痕回神看向桌面,第二轮抓牌已经结束,钱青将剩下四张木牌紧挨着摆放整齐,“由第一局先手抓牌,辰小姐,请。”

      “第四张。”

      钱青翻开末尾木牌,高声道:“黑玉上八、黑玉中七、白玉上九,辰小姐一共二十四点。”

      赌局终于接近尾声,楼上赌客们瞅着钱青面前剩下的最后三张牌猜测、议论纷纷,“七七八/九十都已经出现了,剩下就只是白玉一四五三张牌了。”

      “贾夫人头两张都是白玉,十加七是十七点,在加上额外五点,就是二十二点。”
      额外五点?难不成抓了清一色有奖励点数。如此,再加上四点或五点,总点数都会比辰柒的大……
      “也就是说,贾夫人胜出的可能在六成往上。”

      身边一瘦高女人粗噶嗓音陡响,震的弋叶痕耳鸣阵阵。辰柒一直注意着钱青洗牌的动作,不可能不知道抽哪三张牌才能稳赢,却偏偏选了个悬而又悬的七八/九,弋叶痕漫不经心的掏掏右耳,果然,高手都有些自命不凡的臭毛病。

      “贾夫人请抓最后一张牌。”

      钱青言罢,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到一处。

      贾夫人双眼在最后的三张木牌上来来回回扫视了不下十遍,迟迟不肯动口抓牌。

      看官们急了,“贾夫人连输三日,今个最后一把一定能赢。”
      “四五四五四四五五。”
      不约而同地呐喊助威声起。
      五和四,多么亲切的数字,关键时刻广大有志青年团结一致,众志成城,达成反土豪反富二代的贫民统一战线。弋叶痕也跟着兴奋的暗暗举臂高呼,哥特么现在也是穷光蛋一个。
      “一一一一一,”何处有反抗,何处就会有压迫,另一队人马也摇旗催鼓,“这一局一定还是辰小姐技高一筹。”
      “五五五!”
      “一一一!”
      “四四四!”
      ……

      “白玉下一,二十三点,辰小姐赢。”钱青一句话结束了轰炸整个斗金赌坊的口水战,二楼瞬息间人声寂寂。

      贾夫人直接瘫了,北方冬天地里没有及时收割的霜冻蔫叶白菜一样,凄凄惨惨戚戚,“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有人扼腕叹息,“就差了一点呢,所有筹码不就都赢回来了。”
      有人吹嘘拍马,“洛少主赌技如此了得,身边之人又怎么会弱了。”
      有人明朝暗讽,“贾夫人以后进不了赌坊,就再也不会输钱了。”
      有人吸取经验,“日后自己赌牌,一定不会与洛少主同桌。”
      沉默者也是大有人在。

      “夫人,我们还没输光呢,”半晌,潘管家弯腰,附耳低语于贾夫人,“……”
      也不知潘管家说了什么,贾夫人立马从凳上弹坐起来,一巴掌拍在潘管家脑后,满脸喜色,“府中还有一所大宅的地契你怎么不早说,不然,本夫人用得着跟人签那种荒唐的协议嘛。”
      潘管家小心翼翼的赔笑脸,“小的也是刚刚想起来,夫人息怒。”

      “公子,我们有缘再见。”贾夫人经过弋叶痕面前,恋恋不舍的狠看了两眼,甩袖匆匆下了二楼。

      家里面已经藏了七个男人,难不成想让哥给凑个吉利数。弋叶痕被贾夫人暗暗送出秋波击中,是全身发毛。就算不用割腕、上吊、卧轨自杀,这女人心底也应为自己输了所有钱财稍稍有那么点滴的悔恨之意才是,哪怕只是掉两滴眼泪也是那样的,居然还想着给自己找男人……

      “谁他大爷的在后面摸哥屁股!”
      感觉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弋叶痕弹跳一下,受所处环境影响,扭头就是怒喝。

      此举又引得楼上众人纷纷侧目。

      “方才还是温驯有礼,没曾想言语竟也能这般孟浪。”
      “你懂什么,男人风骚,闺房之内才会更有情趣。”
      ……

      听闻身边论言,弋叶痕三观瞬间崩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了个去。

      “吖的哪只手碰……”鹿实虎着脸扯开挨到弋叶痕左臂的女人,待看清人脸,怒气立马降下许多,惊问:“祈小姐怎么也会在此处?!”

      身量修长,体态风流的年轻女人没理鹿实,而是先拱手跟弋叶痕致歉:“这位公子实在抱歉,方才在下也是无心所为,还请公子见谅。”

      弋叶痕回应:“此处人多,碰撞在所难免,无碍。”出门没带斗笠,身边又跟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其他人都想当然将鹿实误认为自己妻主,这个妹纸却不然,有点意思。

      “公子宽宏大量,小女子佩服,在下姓祈名蕰翎,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自称祈蕰翎的女人问题一出口,其他女人也都竖起了耳朵等回答。

      穿越前,哥还从来没受到过这么多妹纸关注,人长的太好看也是一种错误,烦恼多多的存在呢。“若有缘再遇见,定告诉名姓,”弋叶痕卖关子,招呼鹿实,“我们走。”不想牵扯太多,以左脚跟为轴旋转一百八十度,右脚紧追左脚,双脚协调运动,匆匆忙挤出人群,往楼下走。自己在赌坊中呆了这么久,秦将军估摸着也该到茶楼了吧。

      弋叶痕踏出斗金赌坊,街上行人依旧川流不息,却没有一个是脸熟的,过客匆匆,匆匆过客,没人为你停了脚步,那个你想为之停了脚步的人却又不知身在何处。

      每天有那么多人从我身边经过,记不住你的脸,我有什么错,只怪有缘无分……

      跟初恋女友分手一年后在西湖断桥边不期而遇,弋叶痕打招呼,女友看了弋叶痕半天紧紧挽住身边买饮料归来男友的胳膊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回想当时,弋叶痕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佛语有云:因式未知果,果意是为因。哥在现代,一没劫舍放火,二没危害社会,三没泄露国家机密,六十多亿地球人偏偏选中了哥一人,既然不是因为遭了报应历劫,让哥穿来女尊国难不成是为拯救世界,简直胡扯。

      自己为什么来女尊国,人为什么要活着,这特么都是难度系数过百的哲学问题,既然那么多伟大的哲学家都没想明白,哥又何必浪费那个脑细胞,弋叶痕嗤笑,抬脚融入人流。

      不过是自己被人撞到,不小心碰到了他,本想好好道歉,没想到人那么大反应,当着赌坊一群女人骂’谁他大爷的摸了哥的屁股’。祈蕰翎失笑望向楼下,跑那么快,自己是吃人恶鬼嘛,还是被这么多人围看大胆小公子也会害羞……

      既然高茕最近都不会再来赌坊,自己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祈蕰翎准备离开,才走一步,脚底硬物一硌,不知踩了什么东西。
      祈蕰翎低头抬脚,一颗血红剔透石子躺在地上。
      “应该是刚才那位公子掉落的东西,”祈蕰翎捡起石子,辨出为琉仙石后,慌忙冲到楼下,四处观望,却早已寻不到弋叶痕的人影,凝眉喃喃,“难道自己被人骗了,买走琉仙石的是刚才那位公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赌坊斗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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