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JAPAN] Set me free or crucify（玉树）》浅巢nest

9、第 9 章

　　第二天yoshiki因为忙于“larme”的个人品牌发售的事项暂停了一天的录音工作，而toshi也在空档时间在做着自己的solo活动。
　　Hide，pata，heath和一些staff则因为完成了各人部分的录音工作跑去LA著名的MAGIC游乐园玩了一整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整个“地狱军团”叫上了yoshiki和toshi出去喝酒。
　　在大家开始掀桌子的时候，toshi也赶来了，yoshiki感到胃里似乎有几股气压冲撞着，猛地灌进了好几口酒。
　　然后他走到人堆中的toshi身边，“不要喝太多酒……”yoshiki拍了拍他的肩膀，toshi点点头，仍然没有转身看他。
　　“明天还要录音……”yoshiki自己也像泄了气一般越说越小声。然后坐在远处和一整天下来被云霄飞车折磨得脸色青白的pata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虽然忌于明天仍要继续的工作，但断断续续下来，肚子里也已经装了好几瓶陈年美酒。Yoshiki透过晶莹的杯子看到说着今天的趣事高兴得手舞足蹈的hide，大岛他们，还有，难得也加入了谈话的toshi。
　　那家伙，在想什么呢？……
　　关于toshi的一切，简直成了迷样的存在……yoshiki心中有一股急躁，某个时候厉害起来，就像是体内的器官发生了不可截止的内讧一般。他努力地把自己内心的冲动用酒精和理智冷却，转移，他害怕他会头脑一热就举着酒瓶跑过去拉扯起那人让他把一切给自己解释得清清楚楚。
　　在大家转移到另一战场继续喝酒打闹的时候，toshi回家了。他笑着对大家喊了一句：“你们这群家伙，快给我把大衣穿上！”
　　众人精神一振。
　　Yoshiki埋在酒杯中的嘴角歪着笑了笑，toshi的叫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说的是什么，都那样动听和有魄力呢。
　　他想起《voiceless screaming》，toshi在里面曾有一段远近交错起迭荡肠的呐喊，taiji曾经说过，如果说整首《voiceless screaming》都给听的人一种隐隐刺痛想要随歌哭泣的感觉的话，那么这几声呐喊，就是流下眼泪的地方。
　　如果没有仓田的离开，这个有点害羞的家伙也许是不会上台唱歌的。Yoshiki每次想起都觉得世事的确奇妙。
　　Toshi的声音总是蕴含着源源不断诉说不尽的深情，在音乐中的他轻易让人忘记自己的存在，像涌入激流的小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被牵引着不能走出。
　　那么……
　　yoshiki把头埋到臂膀之中，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执着于自己头脑中的理想效果的自己，是否抑压住了他自由的呐喊之声？

　　第二天的《art of live》录音的时候，yoshiki曾经有过的怀疑已经被录音的强大念头淹没得隐声遁影。
　　Toshi虽然从那天开始就在yoshiki看来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但是，在音乐工作中的yoshiki并不允许自己有过多的杂念，该指出的地方还是一处不漏地严肃指出，该纠正的地方还是一遍一遍地改到满意为至。
　　“我是真的不想再听到这段了……”yoshiki苦笑着对身边的录音师说，转眼看了看身后闭目养神的toshi。滑动着椅子来到他身边，yoshiki拍了拍toshi的大腿，toshi迎上他的目光。
　　“累了？……”yoshiki的声音变得温柔。
　　Toshi摇了摇头。
　　“那么继续吧。”

　　“停。”yoshiki眉心纠结，他按下通话，“不能再提高一点吗？”
　　“我尽力……”toshi的声音又开始沙哑了。
　　Yoshiki有点急躁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踱了几步再翻看了几眼自己的行程表。在大家的视线中来回走了几趟，最后重新回到位置上，调整好坐姿后示意：“再来。”
　　今天的toshi比从前要顺从，yoshiki提出的想法他也耐心听着一一接受了。在他再次三番地要求重来的时候，放弃了抱怨，润了润喉就走进录音间。
　　“再来。”yoshiki已经没有勇气看toshi的脸了，但是心中的东西如果不能全部实现的话，任何原谅的借口都是没有的。
　　不够，还是不够。
　　他敲着笔，低头刷刷地记着什么。Toshi带着耳机静静地等待。Yoshiki感觉到他的视线，停下的笔尖处划出了错乱的线条。他的心突地一跳，抬起了头。
　　目光交接。
　　两人同时把视线跳开。Yoshiki继续写着，toshi继续等着。
　　Yoshiki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奇怪念头，如果自己……想什么呐，他轻轻甩了甩头。真是乱来。
　　“好吧，继续……从刚才那里接下去……”yoshiki清晰地说道。

　　“嗓子已经不行了，yoshiki你听得到吧，要不明天可能就……”录音师发话了。
　　“明天不行就不录了，但是今天的感觉很好呢……再把这里完成……”yoshiki几乎想也没想就说，或者说，早就想好了吧。
　　他听着toshi压着肺部吐出的每一个音节，似乎都能感觉到喉咙处强烈的振动，以及对疲惫的身心的激烈反抗与呜鸣。
　　为了x，yoshiki闭着双眼，耳边是《art of live》优美而激昂的旋律。为了x，舍弃所有的顾虑吧。为了x，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