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JAPAN] Set me free or crucify（玉树）》浅巢nest

10、第 10 章

　　几天以来，一直让自己浸淫在工作中努力不去为什么事情烦恼分心的yoshiki终于在一个阳光毒辣的午后认识到自己的逃避的无力。
　　“那是一个摇滚歌剧，准备在十一月的时候公演。”toshi把一份类似简介的文件递给yoshiki。
　　他却有点不敢相信。
　　“摇滚歌剧《哈姆雷特》。”toshi笑了笑。Yoshiki把头发向肩后掠了掠，低头翻看起来。
　　这是什么？
　　虽然看上去很有趣，但是看到toshi满心期待的看着他的时候，yoshiki感觉到呼吸有点沉重。自从那个晚上以来，toshi是第一次正眼看他，而且是笑着的。不是因为他，而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不能决定，让大家看看再说吧。”心情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的yoshiki最后这样说。
　　正好他们也在附近，十几分钟后，hide，pata和heath都过来了。
　　“我不同意。”看完介绍书并听过toshi充满期盼的热情讲解后，hide第一个说道。
　　Toshi有点丧气，然后他看了看yoshiki。Yoshiki只是抱着手臂，并没有任何回应。
　　“好像有点乱来呢……”pata喝了口啤酒，翻着雪白的介绍夹。
　　大家接着看向heath。“好像也挺有趣……”heath接受到hide愕然且凌厉的视线，“虽然有点乱来……”
　　“队长，你呢？”hide转过身，目光有点气恼。
　　“你们决定吧。”
　　Hide不相信地看着沉默的yoshiki，又看了看toshi，视线在他们两人间来回了几遍，也开始默不作声。
　　“虽然说是摇滚歌剧，但是作为solo活动来说也好像有点出格了……”pata继续说。
　　“但是最近大家都更加自由地发展了不是吗？”toshi的斗心再次恢复。
　　“嗯嗯……”heath点着头，看了看hide。
　　“说什么呢，不是和音乐无关的东西吗？”hide仍然是持反对意见。“虽然是solo，可是要x的主唱变成哈姆雷特上场不也太奇怪了么？”
　　“可是，hide也有做《seth et holth》那样的新奇的东西啊。”toshi笑着说。
　　“但是《seth et holth》的音乐成分很多不是吗，而且要表达的思想也是带有很重的摇滚色彩。总之，我认为，《哈姆雷特》的歌剧这个已经很脱离摇滚了。”hide也和yoshiki一样抱起了手臂，他认真地看着toshi。
　　“为什么歌剧就不是与音乐有关呢？……hide做了这么有趣的东西，我也想试试看啊。其实，这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最近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也是认真的想要尝试不同方面的东西的。”toshi的眼神里燃烧着和做x时同样的热情。Hide接不上话来，这人也许已经心软了。
　　“请让我试试看吧。”
　　“请让我试试看吧。”
　　Toshi坚定地看着hide。
　　“但是……”hide抬头触到他的目光。自信的。
　　“无论如何也想做吗……”
　　“是的。”
　　Hide叹了口气，他看向pata，pata举了举啤酒罐，heath点点头。Hide朝yoshiki看去。
　　“yoshiki？”
　　Yoshiki目光扫过所有人，“我说过了，你们大家决定就好。”说罢还是垂下了头。
　　“那？”toshi眼神已经露出笑意。
　　Hide叹了叹气，被toshi询问的目光捕捉到，最后已变成不着痕迹的片刻微笑。
　　“谢谢！”toshi笑着点了点头致意。
　　这是什么？……
　　Yoshiki听见自己的另一个声音用寒冷的语气吞吐着。Toshi已经不是当初只会纯粹为x的一切一切努力的toshi了，在yoshiki同意大家丰富的solo活动后，最活跃的便是他。
　　Solo活动是yoshiki自己鼓励大家去做的，他本人也热衷于各方面的创作。但是这种违心的感觉是什么呢？究竟，变的是离他越来越远的toshi，还是对他的声音越来越苛刻霸道的自己呢？……
　　Toshi朝他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站在原地的yoshiki陷入了一片新的矛盾挣扎中。
　　这些日子以来在录音工作时表现出来的配合顺从，难道是为今天的申请作准备吗？抑或甚至是……已经厌倦于令人身心疲惫的对自己意见的坚持，而把希望与精力投身于自由的solo活动中吗？……
　　这是什么？
　　是他在逃避吗？自从那一天开始？还是，在逃离？……
　　Toshi，在远离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
　　“啊……”yoshiki看到hide放大的脸。
　　“toshi chan还没有走呢……”hide看着用手捧着额头站着发呆的yoshiki，“和他说清楚吧！……”说着就把yoshiki推了出去。
　　“诶？……等等……”yoshiki被不明就里地赶了出去，“说清楚”？hide他……
　　“hide说你有事找我。”toshi出现在眼前。
　　Hide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Toshi戴着墨镜已经是准备离开的样子，yoshiki看不见他的表情。Toshi沉默着，藏在眼镜后做着高深的姿态而实际上只是不敢面对的态度让yoshiki突然就来气了。
　　“我们需要谈谈。”他准确无误地擒住toshi的手腕，一路疾走，然后进入自己的私人房间并关上了门。
　　走得急促的两人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清晰的喘气声，yoshiki慢慢走近他。Toshi看起来有点不安。
　　“把这东西摘下……”yoshiki伸手就把toshi的墨镜拿掉。他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前，也带着同样的不安。
　　“我没有后悔那天晚上说过的话……”toshi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剧烈的不平静的眼神仍是坚定地看着yoshiki。他突然开口。
　　Yoshiki呼吸变得急促。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也许根本不相信不接受。我只想说……那些，我说过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我对你的感情……”toshi努力地稳定呼吸，“也是……真的……”
　　Yoshiki不能思考。
　　“我不知道这些天来你都想了些什么……我看见你还是那么认真的投入工作，我放心了。”toshi终于转过头，尽管语句中透着平静，气息却越来越紊乱。
　　“也许你会想到x的问题。但是请放心，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影响到我们的x。x是最重要的，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都是……请你……”toshi的声音已经掺进了止不住的泪水。他仰着头，紧闭的唇随着下颚颤抖。
　　“请你……放心……”
　　Yoshiki捂着脸，紧缩着身体，没有发出声音却在看不见的地方低低战栗着。
　　这遗言似的东西是什么？！……
　　最后交代吗？！……
　　你决定要离开吗？！……
　　“你难道要……放弃……吗？……”
　　“放弃？”toshi不明白这个字眼。
　　“我们二十多年的友情，难道要一笔抹销吗？”
　　“我不知道……”toshi狠狠地闭上了眼。自己的感情还有几分纯粹？……明明知道对你的感情已变成划裂心脏的爱……为什么要问这么残忍的问题？！……
　　Toshi深吸进一口气，他睁开双眼。
　　结束了，请让所有都结束吧……无论怎样痛，请不要再继续了……请让这个爱着yoshiki的toshi彻彻底底的死去吧！……
　　再也不要因为这爱而受到任何伤害了……
　　从今以后，只为音乐而活……
　　Toshi这个人是……自由的！…
　　他打开了门，急促而坚定的脚步声不断远离。
　　Yoshiki的心脏也空了一般。
　　Toshi的脚步声，连同yoshiki的心跳声似的，最后消失在再也听不见的地方。
　　再也支撑不了沉重的身躯，他跌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Hide有点担心，带上了帽子和墨镜准备要离开的他却看见toshi没有打一声招呼地在他面前离开了。
　　接下来他所知道的，就是staff告诉他，yoshiki在发了疯一样喝酒兼摔东西。Hide心沉到谷底，连忙跑去yoshiki的房间，却被告知他去了排练室。接近那里的时候，先是听到了几乎是没有章节的狂乱暴动的鼓声，然后是几秒钟可怕的沉寂，再然后就已经演变成了砸鼓声。
　　Hide站在门前，听到里面未曾有过的惊心动魄的巨大声响和yoshiki带着哭腔的怒吼。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staff们担心地议论纷纷。
　　“可能是和toshi san吵架了……”
　　Hide耳中听着身后的细碎声音，一冲动就要打开门。
　　“等等！松本君！”staff阻止道，“很可能会被他伤到的。”
　　“我最担心的是那家伙会伤到自己啊！”hide抓着头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