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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处的章.初见.过往如年,可难相见,镜重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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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章.初见.过往如年,可难相见,镜重圆。
萱草五十四年太阴月初五。
记,二皇子车至御医厅前,俄顷,风雨交加,雷鸣半,皇子眩晕而倒。
翼尚王长子上凉昼日侍之,其心之诚,民人皆知。
————《玄草国志.萱草年.二十六卷》
……,你怎么了?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你不要再说话了,这样会扩张伤口的面积…
……,你的眼睛怎么了?不能看了?
怎么回事……
……,你看看我,你看得见我么?
……,拜托不要这样,拜托你坚持下去,援兵很快就到了……
……,你要活下去,这伤是可以治好的,到了皇城,会有最好的御医为你疗伤。
……,你不可以死,我要你活着,请你好好活着……
……!!!!!!
你是谁?我是谁?我们的名字呢?
你只是做梦了。
……没有人会再给谁机会了,我们都累了。
残再睁开眼的时候,月行当空,隐隐约约的山岚在荧火里肆意着,风沙沙而过。
名字呢?……明明记得的。
名字?
恩……名字。
什么名字?
(=V=原谅我无良的恶搞……)
门外伺候的侍女们看得纸门顷刻倒下的浓烟。
残抓着抱枕缩在角落上,朝着及其没型的成大字趴在那里的男人吼着。
你是谁啊!!
恩,你们先下去吧……禀告我父王,今晚要留宿侧宫。
清醒。
爬起。
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
肌肉抽搐的干笑。
男人自认为还算和蔼的对侍女们交代着。
…是…
残仍然缩在那里,眼角的余光瞄上侍女忍笑退下的模样。
[的确……很好笑]
那是枯涩的枝干遗留下的痕迹,恍惚的照上初次艳阳下的青苗。
是遗忘也好,是哭泣也好。
蝉正叫着欢的,风没有走过,粘糊间甜腻的味道危险的扩散出去。
那个年纪,人们好象什么都不知道的。
没有雨也没有风,模糊的是上凉转身后和蔼的微笑。
是这样的,没有人不会去改变,懦弱也是,自卑也是,没有勇气,没有胆量。
关于那些擦间的人和事。
你好象不记得我了,可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蓝色发丝从残的眼前飘过。梦中色彩。
为什么?
他又笑。我是上凉。可记得映远堂长廊,翼尚王的长子?
残这才猛的记起。
记起。
真难得,徘徊的叵测,如今终有一人是他曾记得的。
喂。
抬起头,人正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沧蓝色的发丝绵长而有力,粗糙、无光,和苏芳的瞳孔尽同的琥珀色珠子,皮肤不若鹰村之白,隐隐的泛着健康的麦色。
什么?
上次我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残。
残?恩……不是很快乐的名字。他又笑。但是因为我喜欢残,所以我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我喜欢残,所以我喜欢这个名字。
上凉笑着。那个晚上是那样,残开始不记得自己不记得的名字了。
关于那天以前的置疑,以他的速度开始,莫名的淡忘。
因为我喜欢残,所以我喜欢这个名字。
喜欢和暧昧只是毒药。
那天晚上,和那天以前。
关于美丽以及温存。
那些好似毒药的香味是诱饵。没有集合的广阔后交集过生命的路程。那里有一些游花,或许藏过零落的蝶鸟,迁徙的纠结里引过单纯又单纯的苦痛后仍不是幸福所以的信仰。
是的。是的。只有盲目的傻子愿意去思考。
于是残半闭了瞳,嘴角上是紧抿过的单薄。
天是暗了的,暗淡如墨。
残趴在榻榻米上,随着鼻翼里气体的流动,表层的木屑极缓的,跳动着,像拇指小人,顺势的跳进迪达拉的瞳孔里。他米眼了。只是有人刻意的忽略了,在黑暗里,是可以轻微的嗅到木头原有的清香的。
百无聊赖的翻身后能听见咯吱的声音。
残忽的感觉到悲哀。
突然这么想着,残蒙胧的记起那只一只蚂蚁残留在浆黄色泥土中的残骸。
它的头直直的朝向天空,从头到脚曲卷成了美丽的流线形,而一只疲惫的蜗牛,正从它的尸体上爬过。
或者,我也希望这样死去。
呈大字型的躺着,残将眼眸轻眯住,看不见纸窗上不规则的十字栏杆以何种寂寞的姿势投影在苍白的脖颈上,像极了勾勒过歌德式古教堂的十字架。
窗外光斑零零落落,忽亮忽暗的给人一种置身黑暗的眩晕感。好像要消失了,好像要逃离了,心口的某个部分微微的制约着,残不自觉的睁开眼。
……
上凉说。
因为我喜欢残,所以我喜欢这个名字。
……
胸口闷到窒息了,残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可能去为了什么而再次高兴的微笑。
突然好想哭一场,要消失了,要逃离了,可那是什么呢?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物,那些感性和青涩思绪里的纠结仿佛根植于胸腔的生物,它寂寞?他寂寞。
那是黑暗里最真实的暴露,只是没有人会去为什么事物而缅怀。残知道的,就像宫中默然行走的许多人一样,他的故事里,永远不会出现的那些感性与忧伤。像黑色的曼佗罗,她步履轻盈,萋萋浅浅间仍是掩盖不去的寂寞。
寂寞。寂寞。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