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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树欲静,风不止 ...
何乐家这段日子是暴风骤雨之后的平静。因为自姑姑给了点钱之后,何乐好几天没找丁爱莲要钱,虽然丁爱莲脸上仍然是阴云密布,好在何乐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学校渡过。但姑姑的钱已用得不多了。早晨,她来到学校把书包放好后,把钱数了数,只有几块钱了,她又扳着指头算了算,看看可不可以渡到爸爸回家的日子。这时,安雯来了,用书包把桌子一擦,故意过界把何乐的钱扫到了地上。叶妮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跟她捡起来!”
“我跟她捡起来?做梦!本小姐是什么人,是安家的公主,安公主。”
万磊和廖新林进来了,万磊生气地说:“你捡不捡?你是安家的公主,你可不是初三(一)班的公主。”
廖新林忙说:“我捡我捡,这钱是风吹的,我亲眼看见是风吹的,是吗,何乐?”
何乐朝他一笑,自己把钱捡了。万磊走了,廖新林看见安雯气呼呼地脑怒着,他凑近她诚挚地逗笑着说:“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说好三生陪伴你,吃苦享乐在一起。”
“去去去,一边去,哪里好玩去哪里去玩。”安雯心烦地说。
廖新林抖出一把白扇子,神气武扬地扇着说:“你看,我象不象欧阳克?”
安雯没好气地说:“欧阳克有什么好象的,他是个坏蛋。”
“啊,那我就是郭靖,不不,我是廖新林,廖大哥。雯儿,喊我一声林哥哥。”
叶妮好笑地说:“只听说有一个林妹妹,没听说还有一个林哥哥的。”
廖新林拍着胸说:“没听说?这儿就是。红楼梦里有个林妹妹,初三(一)班有个林哥哥啊。对吧,安公主。”他笑笑地跟安雯眨眨眼,想让她笑一笑。安雯没有笑,但平和多了。廖新林挺着胸,把扇子一关,迈着台步摇摇晃晃地走了。
但这也驱散不走安雯心中的乌云,她没有办法忘掉许川。上课时,语文老师讲的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觉得老师是在遥远的地方嗡嗡着。她的心里全是与许川在一起的记忆和对未来的憧憬。想着想着一瞥眼看见何乐那全神贯注的神情,她就火冒三丈。她拿过何乐的的笔记本,发泄般地写着:你这个不苟言笑的伪君子,自从你不男不女以来,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得火热,做些不同凡响的事,引人注意。实际上是不伦不类,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与我不可同日而语。我与你不通水火,不共戴天,我要不屈不挠地跟你争斗下去。”
写完后,丢在何乐的语文书上。何乐要看书,便把本子移开,安雯又盖上,何乐又移开,她又盖上。几次反复之后,甘老师走下讲台,拿过本子看了看说:“啊,是在复习成语啊。不错,我念给大家听听。”
甘老师念完了,全班同学都知道是有所指的,但也连得很通顺流畅,都开心地笑了。甘老师走近何乐说:“安雯的十个成语串得还不错。何乐,据说你很有即兴发挥的能力,你要是愿意,串串怎么样?也是带‘不’的。你若不想串,也不勉强。”
何乐慢慢地站起来慢慢地说:“那我试试吧。”她边想边说:“你看来象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常说些不可理喻的话,做些不近人情的事。其实,同学之间,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在这临考之际,不能不识大体,把我们的关系搞得不可开交,留下不堪回首的记忆。我希望我们能携手共进,考出一个好成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亦乐呼?”
同学们都惊羡地咧着嘴笑了。韩喜元伸出大拇指说:“水平,这就是水平!”
甘老师犹为高兴地说:“好哇,看来你们班的成语都复习得不错,但是还要全面复习,不可以掉以轻心,上课要认真听讲。不可以无谓地浪费时间。”
这对于安雯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她不仅没有想到何乐的文化底蕴是这样的深厚,而且反映又是这样的机敏。她更没有想到的是被甘老师不痛不痒地教训了一顿。她恨得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得其死。”
韩喜元口一溜,也说出四个字:“不自量力。
甘老师说:“下面不要讲话!”
一肚子气的安雯掉过头来,咄咄逼人地说:“Give you a colour see see!”
韩喜元耸耸肩,笑笑地说:“see see 就 see see ! oh,you are a one!”
说得同学们扑哧一笑,叶妮说:“好玩,又一个洋派!”
“哼,就他?”安雯轻蔑地说。
韩喜元嬉皮笑脸地说:“哼,就你?”
甘老师生气了:“你们有完没完啊,嗯?”
大家都不敢吭气了。
中午放学,万磊喊:“喜元洋派,走,吃饭去。”
韩喜元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我今天要回家给老爸送饭去,你们去吧。”
“好啊,那你早点来啊,老地方,知道吗?”万磊叮嘱着。
“好的。”韩喜元说着就一溜烟跑了。
万磊走到门口,看见何乐还没走,就回过头来关切地问:“何乐,还不走啊?跟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今天许川请客。”
何乐笑笑地说:“不用了,你们是铁哥们,你先走吧。”
“哎,一样一样。那我先走了。”万磊说着也走了。
教室里没人了,何乐赶快揣上英语单词本,拿出一个空瓶子,到水龙头处接满水,走出校门拐进一个小巷,买了一个烧饼。在暧溶溶的阳光下,翻过江堤来到江滩的一棵树下坐下来。她觉得这地方幽静怡人,滔滔江水,密密树林,芳草青青,鸟语花香。她颇有情趣地自语着:“一个烧饼一瓶水,慢读单间细品味,身依鸟林傍江水,静心勤耕为明天。”她正准备一边看,一边吃一边喝,独享生活的寂寞和学习的乐趣。刚把烧饼放到嘴边,一只手过来把它打落在地,她惊慌得眼前金星乱转,一看,竟是安雯站在她面前,摇着头”啧啧啧“地说:“唉,可惜啊可惜,就凭你那深爱着的母亲,也不应该是一个烧饼一瓶水的待遇吧?我的女神。你看你活得这么伤心,还处处逞什么能啊?”
何乐悠悠自得地说:“我为什么伤心?除了钱,我什么都有。”
“嘿嘿,你有什么,在哪里,不就是一个烧饼一瓶水吗?”
何乐微笑着说:“我有火做的灵魂,既热情又坚定;我有心灵的自信,既柔和又定静;我有道德的准则,人格的自尊;我有亲情,友情……”
“得了得了,你做什么诗啊,一天到晚的装什么高雅。你,你有亲情,友情,还有爱情是不是?!”
何乐抿着嘴一笑,这时,她感到晕惚惚的,但她强撑着说:“你紧张什么?我什么情都有。”
安雯也强着头说:“谁没有啊,我还不是有。”
“你有,你还在这儿撒什么野?分明是硬撑的。我没吃没喝没烦恼,可你一天到晚的既不得别人了,也不得你自己了。我敢说你都不知道把你自己怎么办才好。看看,我们俩谁活得伤心?哎,我们俩能不能井水不犯河水……”
“哼,你已经犯着我了,”安雯一脚把何乐的那瓶水踢得老远说:“我让你没吃没喝没烦恼。”然后打开自己的盒饭,吃一口问一句:“香不香,这是鱼香肉丝。”用筷子夹一块鱼说:“甜不甜,这是糖醋鲜鱼,还有鸡蛋,你想不想吃?
何乐感到天昏地暗,她靠在树上。安雯边吃边说:“看你饿得快要断气的样子,不在旮旯呆着去,还招摇过市,盖住我,还活得新鲜得不得了。我要是你,早上不跳江,晚上也跳了,这江又没盖盖子。”见何乐没理她,她放下饭,走到她跟前问:“你这会老实了?你跳江不跳?”
何乐闭着眼说:“我不跳,无论怎样的生活,我都有快乐。”
“快乐在哪?”安雯抓着她的衣服问。
何乐摸着心有气无力地说:“在这儿……你走吧……”眼前一黑身体往下坠。
安雯一看说:“好哇,你装死,你又在即兴表演是不是?今天我让你演够。”边说边忙不迭地解腰带、脱长袜把何乐捆在树上。何乐搭拉着脑袋,安雯笑了:“哎,这下服贴了吧,就这个熊样就好,就让我快乐,可惜啊,欣赏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正得意着,听见不远处许川的声音:“万磊,韩喜元来不来?”她象触电了一样,抖动了一下,又听到万磊的回答:“来,晚一点。说好与我一起复习化学的。”廖新林在说:“嗯,喜元最近不错,很用功的,特别是外语,每天见涨。”万磊嘿嘿直笑说:“那是为了对付安雯,他成天的翻着英汉字典。”
安雯亳不在乎地走近他们说:“来啊,你们都来对付我,我也不怕!”
大家一惊,没想到她也会在这儿。廖新林陪着笑说:“是说对付你的外语,没说要对付你这个人。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嗯?气大了伤肝。”
“哼,伤心都不怕,还怕伤肝么?!”安雯借题发挥地瞅着许川。
许川拿着书复习没理她。这时,万磊看见一个叼着烧饼的小狗,猛地站起来叫了:“许川许川,你看,这小狗叼着一个烧饼?”许川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廖新林奇怪地往狗来的方向走了几步,看见矿泉水瓶,正疑惑着,一个小男孩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快啊,有一个小姐姐,被绑了啦,一个姐姐……“
万磊最先冲过去,一眼看到何乐,试试她的嘴还有热气,手忙脚乱地替她解开‘绑绳’。许川抱着何乐听她的心脏,忙说:“快,还在跳,在跳……”三人急忙抬着何乐上了堤。韩喜元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他把那些袜子,带子都拿在手上说:“看,这是物证,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嗯,好臭啊!”
安雯懵了,她站在不远处看见他们拦了一的士走了。万磊一上车就给他爸爸打了电话,作好准备。车一到医院门口,医生,护士马上送何乐到急救室。许川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韩喜元搓着手不停地说:“这怎么办,怎么办啊?”万磊气愤地说:“还怎么办,鱼做鱼办,肉做肉办,谁捆的谁负责。”
许川担心地说:“只要人没事就好。”
万磊:“人要是有事,就叫她抵命。”
“呸呸呸,没事的,一定没事。谁能抵得上她的命,她是女神啊!”韩喜元祈祷地说。
门开了,万磊看见他爸爸出来了,忙问:“爸爸,怎么样?”
他爸宽慰地说“没事没事,打了一点葡萄糖就醒过来了,你们要多关心些这位同学的生活。你们当时给她喝一杯糖水或盐水就不会有事,她可能是饿的。”
“啊,饿的?”韩喜元睁园小眼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廖新林说:“她是在省吃俭用啊,怪不得早上在数钱哩。”
万磊摸着头恍然大悟:“啊?明白了,肯定是她正要吃的时候,遇到安雯,不然烧饼怎么会被狗叼了,水瓶会滚得老远。”
许川问:“万伯伯,我们可不可以去看她?”
“啊,可以的,她马上就会出来的。”万磊他爸说:“看,出来了。”
何乐被推出来了,她连声道歉着:“对不起,把你们受累了,谢谢你们。”万磊说:“躺下躺下,别礼貌了。”许川与廖新林忙把她扶到病床上。万医生说:“把这瓶吊针打完了,就可以走了。”何乐非常抱歉地对万磊的爸爸说:“给您添麻烦了,万医生,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万医生笑着说:“你这孩子,急什么,你身体虚得很,以后千万要当心啊,如果发现晚了,会送命的,知道吗?”
“嗯,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的。”何乐笑笑地说。万医生点了点头笑笑地走了。万磊跟了出去。何乐忙说:“许川,快去看看医药费是多少,我好给家里……”
许川说:“别急,我还有点钱,我去看看。喜元,你在这儿照护着。”
韩喜元说:“没问题,你去吧。”
一会,韩喜元看见安雯把头伸进来一晃就不见了,他马上追出去。在走廊的尽头拉着她的衣服说:“你跑,你往哪儿跑?你差点要了别人的命。你一句问候,一声道歉也没有,你这算什么?”
安雯烦躁地说:“你放手啊你,我道什么歉?我问了医生的,是她自己没吃没喝昏过去的。”
万磊来了,直视着她问:“那么,当她要吃要喝时,是谁把她的东西都丢了,并且把她捆在树上?”
安雯后退着说:“我,我捆她的时候,她还没昏。”
韩喜元气得鼻子一扁一扁地说:“没昏,你能捆吗,你捆人干嘛?你这是什么行为?”
许川来了,压低嗓子说:“这是医院,我们不吵。但事情很明显,你不承认错误也行,那么以后我们连同学也没得做的了。”
“不做就不做!我未必非要跟你们做同学不可啊?你们几斤几两啊?无非是要我出几个钱,给!”安雯把钱丢在地上跑了。
“这种态度,不要她的。”万磊生气地说。
“为什么不要,本来就该她出钱。”韩喜元说着捡起了钱。
这时,何国海来了,他出差回来,到学校去看何乐,听到消息就匆匆忙忙赶来了。见何乐无大碍,笑笑地说:“谢谢你们了,同学们。这钱,该我们自己出,谢谢你们把钱还给那位同学。”见大家都不吭声,他把钱放在许川手里说:“你是班长,就麻烦你把这事给结了,谁也不追究。谢谢你,谢谢你们,同学们。”他看了看手表又说:“嗨,你们还可以赶回去上二节课,快,我开车送你们回校。
“爸,我也回校。”
万磊说:“你就别逞强了,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许川和韩喜元也附和着。何国海笑着说:“是啊听人劝,落一半嘛。这些同学这么关心你,回去吧,我已要你妈煨了排骨藕汤了。”
“好呐!”何乐笑了。
车到校门口,许川他们上课去了。车上只剩父女俩,何国海问:“乐乐,你每天怎么吃饭的呢?”
“每天下午回家吃一餐。昨天下午回家妈妈没在家,就没吃。”
“你白天怎么吃的呢?”
“妈妈原来是每天给一元钱,我早上吃一个烧饼,中午吃一个烧饼。这十多天是姑姑给的一点钱,也快用完了,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
“你怎么不找你妈要呢?”
“嗨,还敢要啊,她本来就觉得我耗费了你们的钱,她恨不得把我卖了……”何乐忍不住泪眼汪汪的。
“嗯,这事你姑姑告诉我了,不然,我怎么会一回来就直接去学校看你呢?好孩子,你是从来不哭的,怎么,想哭了?”
“才没哩。”何乐极力收回眼泪。
车到门口,何国海说:“乐乐,你先回家,我把这个资料送了就回来,很快的,嗯?‘
“好的,爸,你快回啊!”
何乐推开家门,迎面就闻到一股扑鼻的排骨藕香味,她高兴地说:“嗯,好香啊!”丁爱莲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不声不响不情不愿地去盛汤时,数了三块排骨三块藕,她觉得给多了,她想退一块藕出来,结果掉在炉台上。她顺手拾起来一丢,刚好丢在何乐的脚上,烫得何乐跳了起来,说:“哟,好烫啊,看啦,把我的鞋也弄脏了。”
丁爱莲烦躁地说:“什么脏了,吃的东西不比你那臭鞋干净?”
“干净?嘻嘻,那干嘛要丢啊。”然后学着丁爱莲的腔调说:“这块藕不便宜啊,这一块就是两毛钱啊。”
哪知道丁爱莲立马脑怒地把碗重重地一放厉声说:“见你妈的鬼啊!你爸一个电话要我煨汤,我跑都跑不赢,象佣人一样伺候你,你还说七道八的。它就是干净的,怎么样?我去捡来,让你吃……”
“哎呀,妈妈,我错了,我错了。我是高兴了,说得好玩的。好好,干净的干净的,你别生气啊。”
见丁爱莲从地上捡起那块藕正往碗里放时,何乐忙抢过来,丁爱莲转身拿起锅铲戳过来。何乐感到腰部猛然一阵疼痛,她惊愕看着她喊了声:“妈妈?” 丁爱莲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锅铲戳过来,何乐才开始跑,但已戳到手膀了。丁爱莲青筋直暴地说:“你这个花钱炉,只几天没要钱,今天一用,就是几十块,加上医药费,你算算多少钱?你象轻飘了一样,快活极了,还敢顶撞我。”
“妈妈,难道我的快乐不就是你的快乐吗?”
“不!你快乐了,我就不快乐。”丁爱莲瞪着眼,叉着腰说。
“为什么?!你是我妈啊!”
“我不是你妈,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得好!”听到这刺心的话,何乐被激怒了:“你老是说没有我这个女儿,说你不是我的妈,这是什么意思?我死里逃生地回来,你没有半点的惊吓和怜惜。告诉你,象你这样的妈送给我也不要。你无事生非、无理取闹、无知无识、无可救药,你真是一个水货妈,是汉正街……”
“你说什么?嗯,我是水货妈,是汉正街的妈?”
“是的,素质太差了。象你这样的人,拿不到做妈的合格证。”
“放你妈的狗屁!做妈还要合格证?好,我不合格。”说完,丁爱莲端着那碗排骨汤边吃边说“嗯,真鲜,味道真好。我反正不合格,你就不要吃了。”
何乐茫然地看着她。何国海一进来便问:“怎么,一个吃一个看?何乐,你吃了吗?”
丁爱莲吊腔吊调地说:“人家啊,素质又高,学问又好。这汤啊,是不合格的人做的就归不合格的人吃,别人吃了就会降了身份的。”
何国海生气地问:“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是病人啊,是个孩子啊!你老是跟她较个什么劲?”
何乐默默地往自己房间里走,何国海拉住她,她疼得一抖。何国海惊奇地问:“怎么啦,嗯,哪儿疼?我看看。”何乐露出手膀说:“这儿。”掀起衣服露出后背说:“这儿,都是她用锅铲戳的。”何国海看到了血的痕迹和青紫的肿块,对着丁爱莲厉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丁爱莲把碗一放说:“干什么,不听话就要打。古语说得好‘棍棒头上出孝子’,怎么,我教育孩子也不行啊?”
“有你这样教育的吗?何乐,我们走。”何国海拥着何乐出门。
“你要到哪儿去?”丁爱莲拦着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有她无我吗?”
何国海掏出钱给何乐说:“乐乐,你去卖一瓶果汁垫垫底,在楼下车里等我。给,钥匙。”何乐走了,何国海重重地把门一关,神情十分严峻而又气愤地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她今天死就是那分分钟的事。要不是同学发现得早,她就会昏死在那些儿谁也不知道。医生护士都说,现在没有象我家何乐这么可怜的孩子。现在的孩子都是担心营养过剩的疾病,哪有饿昏了的事情。医生说,一杯水都能救她的命,你是妈妈,又没上班,你成天干什么去了?!你不好好照顾她还无休无止地跟她吵架,吵不够,还要打……“
“你搞清楚没有,是她跟我吵,还是我跟她吵?你心里只你的宝贝女儿而没有我……”
“我搞得清楚得很,”何国海把桌子一拍说:“我的心里当然只有她啊。你一天把她卖两个主子,她不肯,你就剪了她的头发,剪得象□□游街的头一样。你太不象话了!你……”
“她还不是剪了我的头发。”
“她剪你的头发是手下留情,要是我啊,以牙还牙,也把你剪个狗子啃了一样。今天,我跟你把话说清楚:以后,她的婚事,她的毕业去向,你都不要插手,由她自己抉择。这么好的一个女儿,人见人爱,可你一天到晚地跟她过不去,象是有八辈子仇恨似的。”丁爱莲象被雷电击中了一样,紧张得后退了一步。何国海又说:“我出差多,她的生活,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你的责任。其实,就是晚上一餐饭。衣服鞋袜都是她自己洗。”想了一下他又说:“要不然,这餐饭你也别做了——“
“啊?不做,你好给钱她,她是一个花钱炉。”
“我赚钱就是为了给她花的。她能实现我的理想和希望。我的钱不给她花,给谁?不知道给了那些乌龟王八蛋们花了多少,我从来没吭个气。我心里有数,谁也别把我当苕!把我惹火了,我跟你们没完!”说着甩门就走。
丁爱莲楞楞地站了很久,又愤愤地跌坐在沙发上。
谢谢大大的支持,你们的支言片语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特别是55,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今天多更新的一章就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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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树欲静,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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