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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演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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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对于给她处理掌心伤口的记忆有些模糊，大脑里更多的理智是被她的完璧之身给占据了，他不知是惊还是喜，嘴角的微笑始终停留。
最后，给她包扎好伤口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舍姬，好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饶有趣味的很，脸上那不明意味的笑容直让舍姬连连退后。
“张启山，你要干嘛……”
舍姬已经退到了床上，可张启山却附身靠近，慢慢爬上了她的床，将她压倒在身下。
“张启山……我，我是舍姬，不是你想象中普通的女人……”
舍姬被这样暧昧的姿势与剧烈挑逗的面红耳赤，心跳激烈，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十分紧张。
张启山无话，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的舍姬很有意思，他只想再静静看一会。
“张启山……你，你趁人之危……”
舍姬才刚刚洗完澡穿的是浴袍，连黑曜石项链都来得及戴上，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情绪都跟着紊乱了。
“好了，不逗你了。”张启山一翻身从她身上离开，掩嘴偷笑。
舍姬鼓着红彤彤的脸蛋，羞愤地踩了他一脚，下达逐客令：“你给我出去！”
张启山似乎是心满意足了，转身就走向门口，可没走两步他又停下了转过了身再次朝她走来。舍姬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睁着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紧绷身体。
张启山走到她的面前，只是伸出双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溺爱的口吻很低沉说：“你啊，可珍贵着呢，千万不要让人随便欺负了，别辱没了我张大佛爷的名声，知道了吗？”
舍姬眨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不明所以。
张启山说完这就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舍姬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不知不觉笑了。
那心头还未平稳的心跳，是悸动。
一场大雨没有把舍姬折腾出好歹来，倒是让张大佛爷咳嗽了几声，慕念娇早早就端着清肺润喉的冰糖炖雪梨敲响了张启山的房门，大献殷勤。
“佛爷，听你早起咳嗽了几声，我就特地吩咐佣人给你备上了冰糖炖雪梨，清肺润喉，美味可口，来，趁热喝了吧。”
“嗯，放那吧，我这还有几个公文要批。”
跟这清肺润喉的冰糖炖雪梨相比，停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姜汤的舍姬是无地自容的寒酸，她的神情此时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他身边的女人，可真多啊……
就在舍姬走神时，慕念娇从张启山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她还冷嘲热讽一句：“呦，舍姬姑娘也在啊，瞧这碗里放的是什么啊？这味道是给人喝的吗？岂不是玷污了我家佛爷的身体。”
张启山听闻舍姬就在门外，几步走了出来，对着慕念娇一挥手，说：“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哼，是，佛爷。”
慕念娇离去的背影婀娜多姿，张启山却没有看过一眼，视线全部放在舍姬这里。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
“听木香说你咳嗽了几声，就来看看你死了没。”
张启山无奈抽搐眉角，发现她对他的态度更冷了，这突然是怎么了？
“你这碗里是姜汤？”
“嗯，不是特地给你煮的，是我看厨房剩下就给你端来的。”
张启山觉得纳闷，她这是在意刚才慕念娇跟他说的话？
“既然，是你端来的，那就是你舍姬对我张启山的一片心意，保证连渣也不剩。”
张启山说着就端过姜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渣底都没剩下。
一片心意这个词让舍姬微微红了脸，她心不在焉地接过张启山手里的汤碗，正想转身离去，却张副官前来通报的讯息吸引了。
“陆建勋？”舍姬的黑瞳里一瞬间闪烁狡黠的光芒。
“嗯，佛爷跟舍姬姑娘都认识？”
“当然，他可是让你们家佛爷真真切切难受了一回呢。”
“这话怎么说……”
“那个时候你并不在张启山的身边，所以对这事了解的必定不详细，不过，你一定也听闻过。当年，狗五爷有一条非常聪明的狗，叫猴子，张启山剿匪的时候为了救一个村子，让猴子去通风报信，结果，那条狗一天跑了七十几公里山路，吐血而死，可当狗五爷找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那个村子里的人扒皮吃了，张启山为此大怒，把村里的祠堂全砸了，还把猴子的骨头摆上去，说从今天开始，这只狗就是他们的祖宗，他们还不如狗。”
“哪承想，这件事后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捅了上去，他因此被整的很惨，狗五爷从此也不愿意再带狗出来做这些事情。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陆建勋，他向来与你们家佛爷政见不合，性格不合，立场也不合，如今，这长沙城看来是又要几多波折了。”
“嗯嗯，还是舍姬深得我心，走，要不要一起去会会这个陆建勋？”张启山走到她的身后，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头，推着她走下了楼。
“这种人有什么好会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比起他来，还是你比较棘手。”
“这样看来，还是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重一点，不过，我觉得，这陆建勋想见的不止我。”
舍姬听出了他的话外有话，白了他一眼，抱怨说：“还不是因为你这尊大佛太过耀眼，连我都跟着霞光普照，觊觎对手的女人总是征服的一种象征，你要是把我输了，那才丢人呢。”
“放心，我张启山就算把身家性命都输出去，也不会把你舍姬搭进去。”
“有我在你身边，你还嫌赢的不够多啊。”
“走，演戏。”
张启山，陆建勋一见面就是大仁大义客套了一番，那称兄道弟寒暄的话听在舍姬耳朵里是浑身的不自在，可表面上也还是得维持着一副娇艳欲滴的主人模样，礼貌微笑。
“这舍姬姑娘也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娇艳如花，楚楚动人啊，不知，启山兄到底何时打算迎娶过门啊？这让一个姑娘家没名没份就这样跟着你东征西战，总说不过去吧。”
“这件事啊，我说了不算，决定权都在她那呢，这不是黄花大闺女还想着考虑考虑吗。”
张启山做出一副跟陆建勋志同道合的嘴脸，着实让舍姬心里鄙视了一回。
“黄花大闺女……莫非，舍姬姑娘现在仍然待字闺中？启山兄没有……”
“咳咳。”舍姬一声轻咳，明显脸色不好。
她悄悄瞪了张启山一眼，一定要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吗？他张启山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专门拿这种事跟人调侃。
而张启山回给她的眼神是‘这是好事，应该与人分享’。
舍姬一气之下转过了头不看他们，下流。
陆建勋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上下打量着舍姬，眼神里透露出的兴奋点让人作呕。
张启山还殷勤招呼着陆建勋慢走，有空常来坐坐。
舍姬冷冷看着他，张启山一耸肩，理所应当说：“这不是演戏吗，以假乱真。”
“呵呵，佛爷好兴致。”
“你猜，这陆建勋下一步又想做什么？”
“哼，就他这种有勇无谋又急功近利的人，此刻，看到你张大佛爷坐拥这长沙城的大好风光，还不是巴不得取而代之。既然，这陆建勋让你难受过，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舍姬勾动红唇冷笑一声，潜藏着狡诈之色。
“所以呢？”
舍姬挑了挑眉，眼神瞟向张副官，笑着说道：“去给几位爷那边通通气，我们坐等看戏。”
“是。”
张副官走后，张启山双手叉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突然有感而发：“有时候觉得你这个女人很有趣，有时候又觉得很可怕，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令人捉摸不透。”
她现在满腹心思算计人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阴险狡诈的坏姐姐。
“这个时代不需要好人，只需要成功的人，我帮助你张启山站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我舍姬应该做的人。”
“这样，他们才会给你足够的药，让你去救你的妹妹？”
舍姬神色一僵，整个人都低沉了下来，慢慢失去了所有气场。
“张副官都告诉你了？是我剥夺了燕儿的舍姬之位，还不幸令她患上了坏血症，更甚是由她代替了我去承受了那黑暗的悲惨命运？”
“我相信你不是坏姐姐，不然，你现在不会这么不顾一切。”
舍姬转过身看着张启山的眼睛，既执着又认真的眼神犹如磐石般无法动摇，坚毅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她叹息一笑。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这都是事实，张启山……”
“事实下面也有真相的，不是吗，告诉我真相。”
“真相？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个资格知道真相的……除非我死，亦或她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