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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十七章 太后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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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抹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我早已经醒了,不是睡醒的,而是那可恶的疼醒的,自昨夜江安臣为了他那可笑的理由打我后,我的左脸颊现在一碰就是火辣辣的疼,唉,我老妈还从没打过我呢,想当初我妈怕我训练遭受师傅们无情的虐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没舍得打我,想想现如今,穿越到这时空,不知道自己前生犯了什么错,遭受与亲人失散的痛苦不说还在这人身地不熟的地方被人当作坏人看待,唉,在心里又叹了口气,有点想念我那远在21世纪的父母了。但这也仅仅是想想而已,我还没有本事能再从这穿回21世纪。
“嘶”左手无意间又碰到那,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还好没人听见,怕是皇上昨夜早已遣退了所有的侍从,怕打扰我们的好梦吧?不然这会儿早已经有侍女服侍在侧了,好梦?我不觉得。不照镜子,我也可以想象得出我那左脸颊是怎样一个红肿,“待会要块冰敷敷好了。”自个儿想着,下了床来,正要穿衣服,门顿时枝丫的一声被打开来,“是风吹得么?”想着遂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我竟然看见江安臣现在正搂着云紫站在门外一脸得意地笑看着我。而云紫依偎在江安臣怀里好不得意。
我看了看我自己的穿着,又看了看他们,顿时惊慌失措,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指着他们,要是这时候我能开口说话,我一定大叫:“出去,没看见我正换衣服吗?”
此时江安臣并不理会我的惊慌,而是低头看向云紫笑道:“我们好像起的太早了吧,来错一个宫殿了,”摇了摇头,望向我,突然神情一变,淡漠的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里”他用腾出来的右手环视了一周,最后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像是我的寝宫,女人。没听说过自己回自己寝宫还要通报一声的。”
这语气传至我的耳朵,顿时心头一麻,看来这今后的日子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啊。
“太子,才没几天你就拿我这妹妹开玩笑了”云紫笑着,离开江安臣的怀抱,向我走在柔柔的说道“真对不起妹妹,昨晚太子他在我那儿休息,冷落了妹妹了。姐姐今日特地起个大早,来这儿向你赔不是来了,昨晚上太子来时我也是奇怪,为何他不在他自己寝宫待着,要知道,昨日可是你们……哎呀,你的左脸怎么了,难不成……”
这就是示威吗?很明显,我脑海中能听到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偷笑着自己计谋的成功,不忘自己下对了一个好本,选中我当这次的妃子人选。
但是我现处于这种情况也不好怎样,毕竟要不是她的计谋,我也不能把耳环交给江安臣,现在只能做得尽量不去看她的脸,这样也就没有了扰人的心里话,手拿着衣服低头站在那。
“哼”只听见江安臣冷哼一声,喉咙中发出那冷冰冰的语调:“女人,我劝你换好衣服后,去一趟自己的寝宫,太后刚给你选的,名字也取好了,叫冰清殿,取自冰霜傲骨,清水芙蓉之意,不知道你对不对的起这八个字?”
“冰清殿?我的新寝宫吗?”低着头,心里默念着,对于云紫我是不想听她心里那得意之声,对于江安臣,我是不敢看他那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此时江安臣又恢复他一进门时那温柔调笑的语气,柔声笑道:“我的倾城,可否与我此时相约在御花园啊?恩?”
“看你说的,我的倾城?自那日婚宴之后,你这叫法就一直改不了口,妹妹这会儿都听见了,多不好意思,我说了,这名只有我们私下才能叫的。”云紫此时语调之中略带有一丝害羞,想必又联想起什么事情来
“她呀,不碍事,他们不懂这词的意思,只有我们才能懂。别在跟我提她了,昨晚上就为她,气得要死,一晚上也没睡个安稳觉,老做噩梦,想起来就觉得心烦。”江安臣语调之中明显的带有一丝不悦和疲倦
“好,好,太子,臣妾我今天全天侍奉左右,任你差遣,要不?”云紫调皮的说道。
“就你最乖。”温柔的语调又再一次响起,“哦,对了,女人”那冷冰冰的语气又再一次响起“换完就赶快走,我可不想你在这多留一会儿,这儿不欢迎你,虽说你是我钦点的妃子。”我听得出来,这钦点两字着实下了重音。不知道他究竟指代的是什么意思。面前这个人我实在是看不透他心里所想。
门此时终于关上了,我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我的倾城?摇了摇头,看来这才是江安臣的真面目吧,这样的人确实只能当朋友,不能当敌人,而我现在究竟是否又是他的敌人。
穿戴好后,脸上依旧戴了面纱,一刻也不想久留,刚出门外,就被一公公拦着,语带责备的说道“娘娘怎的出来要这么久,太后已经在娘娘的新寝宫等候多时了。”在一看他,原来是太后身边的木公公,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木公公也没再说啥,快步在前方走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领到一处清幽的地方后,才转身小声对我说道:“昨晚上太后很不高兴,本想给娘娘的礼物差点落空了,今个儿,她虽人是抓来了,可是还是有点不情愿,娘娘你的礼物可给太后不小的麻烦啊。”
我这一听不打紧,差点落空?人是抓来的?难道这礼物说的是温小主,可是为何她要逃了?没有理由啊?疑惑的看了看木公公见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后木公公继续前行着,边走边说道:“娘娘,你的新寝宫就在那了。”
我点了点头,一侍卫看见木公公和我,立马通声传报:“苏娘娘到——”
我扯了扯自己的面纱,又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跨坎而入,看到太后正在品茶,徐徐下拜,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温小主被两侍卫反绑在后,口中塞着一团丝绸,而温小主一见到我瞟向她那,挣扎着想摆脱两侍卫的操控,可是没有成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后此时看见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哀家真不好意思,如若不这样,恐怕她又会在逃一次,我知道你的情况,你的礼节就免了。”
我点了点头,此时苏嬷嬷开口说道:“娘娘,不要怪太后,我们这也是下下之策,自那日选妃大典之后,她”苏嬷嬷指了指角落中被捆绑的温小主,继续说道:“就被宫里面管制乐府的一位大人相中,被调配到乐府中作一名弹琴的乐女,只是这次调配,温小主非但不领太后的情,百般不愿,还擅自逃离,昨晚上就趁守备的侍卫不注意,逃走了,昨个半夜里才又被抓了回来,娘娘的礼物我们总算给你办好了。”接着又瞥向温小主那一边,厉声说道:“我问你,为何你一个小小的宫女竟不服从上级的调配,看你这么不愿离开乐府来侍奉娘娘,是不是你忘了当初太后、娘娘救你的恩情,还是说乐府之中有你的相好,能在这宫中作出一些苟且之事来?”
“嗯……嗯”温小主百般挣扎,拼命摇着头,太后看了,递了个眼神过去,一侍卫拿下了塞在她口中的丝绸,此时她大喘几口气,语带哭音的说道:“太后,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此番进宫,就是听说宫中的乐府的乐师是全国最好的,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磨练自己的琴技,因为父亲老说我的琴技达不到出师的水平,而且我们这一家族的人至今为止也没有一人达到出师的水平,所以想进宫来……”
“你们家族的事情,我倒有些耳闻,”太后听她这么说打开了话匣子,“只是你们家族没有一人达到出师的水平,不可能吧?我就知道宫中一些大臣甚至乐府里最好的乐师都对你爹温伦的造琴之术及弹琴之妙赞不绝口,都说同时代当中无能能超过他这两项技艺。”
“回禀太后,太后缪赞了,我爹并没有出师,这是他亲自告诉我的,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并没有处在最顶峰,所以也就没有出师,况且,我爹也没有弹出那琴调声来,所以一直耿耿于怀,把希望寄托在奴婢身上,希望奴婢能不负众望,学成回来。”
“唉呀,你把我说的头都大了,不与你争论了,现在苏娘娘要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若放人,你就依旧回到乐府去,她若不放人,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哀求我们要把你赐给她当侍女。苏嬷嬷,我们走”说完,就放下手中的茶杯,由木公公搀扶着,苏嬷嬷走之前还不忘对我说道:“娘娘,原你以前住的寝宫,所有娘娘的物品待会儿会搬至这一边来,不劳娘娘费心,侍女们也基本上没有变动。”随后快步跟上太后,走出了大殿之外。
一下子,宫中只剩下我俩人,我替她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绳索,绳索一解开来,她揉揉绑的发麻的双手,刚想要跑,却好像对不起我一般,又折了回来,说了声“对不起”我笑笑,拉住她的手腕,按压在书桌旁,随后看了看她,提笔写道:“是我该说声对不起,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不过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你刚才口中所说的琴是不是一张叫“无名”的古筝?风叶轩这个店名你熟识吗?”写好后,笑着递给她,此时她狐疑的接过我的纸条一看,惊讶得后退三步,看着我用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你怎会有这张琴的,它怎会在你这里?”话语中竟忘了主仆身份的称谓,反正这些礼节我本也不在乎,我现在倒想听听她口中的“无名”古筝,看来她真的和东夏风叶轩中的老板有点渊源,不过我很奇怪为何我并没有说出这古筝在谁手里,她凭什么断定就一定在我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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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偏僻的宫殿里,一群侍女们正在忙碌的收拾东西,片刻之后,“应该是没有什么了吧?画卷,笔墨纸砚都带好了”一侍女环视了宫殿,见无什么,便高高兴兴掩门而出,嘴里嘟囔着“娘娘的新寝宫会是什么样子呢?真令人期待啊。”
这处宫殿此时再没有什么小玩意儿,不过这些侍女谁也不曾发现,就连最后掩门的侍女也不曾注意到就在那原先摆放画筒的不远处,一副画卷被一个什么东西掩盖着,只露出一个小点。
而后不久,又有一俊美男子,向此处走来,只见他屏退左右,独自进到此宫殿中来,仔细搜寻着对他有利的东西,就在那个被遗落的画卷处,露出一丝看不出情绪的微笑,随后只见他捡起那副画卷,伸展开来,冷冷笑道:“女人,这就是你要进宫来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