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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十八章 无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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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这不可能……”此时我只见她看着我写的那张纸条,边退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低声说道,“这琴明明是在东夏……天下间真的能有弹此琴的人吗?不,不可能的……”眼神迷离,仿佛已忘记自己身处何地。
“看来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我心中想着,看着她此时那失神的模样,有点不忍,可能这琴的来历确实不凡,也想必她知道这琴的来历,更加令我确定的是这琴中必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可是我想知道的答案呢?看了看她,还是那副失神的模样,要不换个时间再问好了,等她平静下来再说吧,今天是不可能了,心中叹了口气,走至她的面前,伸手一把抱住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迅速推开了我,离我老远之后,才站定下来,平复了几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失礼之处,抱歉得说道:“奴婢该死,娘娘,刚才失礼之处多有得罪,只是,你刚才说的实在是……实在是……”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语气之中还是带有一点难以置信。
我看她此模样,心知她冷静了不少,点点头,转身提笔写道:“还想回乐府吗?”毕竟乐府现下对她来说太不安全,写好后,看向她,用手示意叫她坐到我的旁边。
她一愣,走上前来,却不敢坐下,任凭我怎么示意,她只是连连摇头,也只好作罢,她一见我那纸条,默不作声,连连摇头。
放下心来,我才继续写道:“那么,你知道那张琴是吗?”
此时不用我把字条递给她,她此时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脱口问道:“娘娘,那琴你是怎样得来的?它不是在东夏吗?”期间问我的语气一脸的慎重。
想来她也是一个小心之人,于是想告知那天买琴的事实,但转念一想,那天买琴的人是我不错,可是却与我现在所处的身份不同,况且那天我还是用易容之后的模样购得此琴,如果全部告知的话,怕她怀疑我现在这个新身份的来历,毕竟迟早她都会从她的家族那得知,那琴卖给何人,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且隔墙有耳,虽我信的过她,只怕这宫中耳目众多,万一被听了去可就不好,看了看她,思索良久,“所谓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思索之后,继续写道:“只是在风叶轩这店购得,这琴名是购琴之后,风叶轩老板用信写来寄给我的,信中除提及这琴名唤‘无名’外,还有从那购得的另一玉笛的名字——‘缥缈’”
她接过一看,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不少,但怕她不信,我还是从怀中拿出那玉笛来,还好,这些天都随身带着,并没忘记,递交给她,她看了看字条又看了看玉笛,眼中闪现一丝惊讶,点点头说道:“娘娘说得不错,这风叶轩中得老板就是以这种手法告知购琴人乐器得名称,而且也只有真正的用琴之人才会收到这封信,买琴的送人的一方是不会收到这封信,也不会知道这信中的内容,所以凡来风叶轩买琴之人,必须带上弹这张琴的人,即使想买去给他们未出世的子孙后代使用,也只能把购来的琴放在风叶轩保管,直到他们出世后,弹琴之人来取,而这玉笛也是这是我们家族制造出来的东西。”说着便双手把玉笛交还给我,一改柔弱的语气恭敬的敬佩的说道“娘娘,只是大部分的人碰上的是后一种情况,这信也不常常寄出,除非是百年难得一见拥有自己名称的好乐器,我所知道的这些年,娘娘你是第一个收到此信件的人,例如娘娘手中这玉笛,便是我曾爷爷的作品,玉笛之中属它最好,音色也是极佳,吹出来的声调也能响彻很远,而且它的材质是……”
没等她说完,我头一下子就大了,想起当初严戾带我易容出府,不仅仅是为了让那东夏的新王对我失去信心,而且还有这层原因在里面,不是弹琴的人就不能拿到这风叶轩中的乐器,一箭双雕,也没想到严戾会给我买这样的好乐器,也怪不得温小主在一开始时就直说这古筝在东夏,问我为何会有此琴,等等,这样说来,现在我人在西辽,两地相隔这么远,而恐怕她也知道这几年这琴从未售出过,而我也是前几个月才得到它,完了,只要她在查下去的话,一定会知道我这身份是假冒的,时间上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她一定会想我这段时间身在宫中不可能去购琴,那么就是我未进宫的时间里购得,可是这一来一去往返西辽和东夏的时间加上后来风叶轩老板寄信的时间根本就不止这么短短的一个多月,何况那日我从东夏皇宫逃跑出来还走得是秘道中的近道,而且不眠不休也走也有不少天,真正两国间按正常的速度话决不仅仅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跑完,加上那天我溺水的时候,苏丞相曾说我体弱从不外出,我现在这个身份岂不更加令人可疑?我犯大忌了?苏丞相,我对不住你。我的身份可能在她面前会瞒不住了。
悄悄看了看她,见她并没有对我起疑心,安下心来,此时她突然停住了,我不禁吓了一跳,见她疑惑的盯着我看了看,又继续说道:“娘娘刚才是对‘缥缈’有什么疑问吗?”
我冷静使自己平静下来,摇摇头,她才继续说道:“而且这有名称的乐器,每个间的名称都是唯一的,也就是说,风叶轩乐器之中只有一个‘缥缈’一个‘无名’”我能感觉的道她在“无名”这两字下的重音与缓慢。
停了停她又接着说道:“听我爹说,凡能弹出此琴,令它发出哪怕是稍微一点声响,那么此人的琴技就可算是出师了,如果是弹出完整的一首曲子,我想这样的人恐怕不存在吧,因为,那可是……”突然,她把话打住,看向我疑惑的问到:“娘娘你当初弹此琴是……”
我不明所以,不过这关头还是说实话吧,否则真到那时她识破我身份的那一天还能告诉她,“起码我跟你说的句句是真的。”说真的,这时候我对她不敢隐瞒除我身份外的任何一件事。
想到此,我写到,“我用此琴弹出来的是一首曲子。”
她接过来一看,惊讶得程度更大,脱口而出道:“我的天啊,要是真的是这样,娘娘你竟有平息对方怒火,使人心神宁静的本事,这要是用到战场上,不是可以阻止两方交战了吗?”
“阻止两方交战?这个我好像在哪听过似的?难不成……”心中不由一震,难怪当初风叶轩老板看我弹出此琴一脸的不可置信,难怪之后的来信会附加一句此琴在我手中会变得有名。也不知那尼姑说的是当时的柳非颜,还是说的是拥有此琴的我,还是两者皆有,还是说人和物相结合会使得战争更快的阻止。
此时,温小主不可置信的继续说道:“这个只是我们的祖先留传下来的一个传说而已,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娘娘你知不知道,虽说我们家族世代以造琴为生,可是在这三国里面,我们在东夏开的风叶轩最早吗?”
我摇了摇头,听她这么说的话,仿佛羽国和西辽都有风叶轩这家店子。
“因为,曾有一个算命的老者,在我不知第几代祖先那一辈,替我们算过,东夏是一个不寻常之地,会发生不寻常的战事,会找到不寻常的人”她说这话时一字一句,深望我一眼,接着又说道:“所以我们把它最早开在东夏,虽说我们家族是西辽人。但是那算命之人的画像还是在我们家中收藏着,怕也是为了哪一天真的实现了他所言中的预言再去找他算一卦,可没想到这幅画像一直收藏到今天也毫无作用,直到你的出现,看来这一切说的是真的,还有,只是我很奇怪,我进宫几天前,有一次听我爹爹说,他前些日子上街竟碰上那个算命老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唉,想来我爹可能有点眼花,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活的那么久,又不是神仙。”
完全呆掉,我完全愣住了,这时脑海中只闪现出一人来,就是那天我在花灯会上那个黑暗的小木屋中遇见的那个老者的面孔。是他么?
门外此时传来嘈杂声,大概是她们搬东西回来了,温小主这时也发现了,立即停了下来,不再说了,大概这件事知道得人越少越好吧,只是轻轻的对我说道:“娘娘,我……不,奴婢可以拜你为师吗?”
我木然的点点头,现下的我还有什么事能让我比想那算命老者的身份更来得重要,只听耳旁情不自禁的高兴的说道:“第98代温家子孙温婉儿拜见师傅。”
只是此时的不知道,那两幅画已经少了一幅,而那两名被抓的宫女现在也快来到皇宫的宫门,而远远跟在她们后面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转身复命去了,而关押这其中一名宫女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座的宅子孤零零的立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