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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 滴滴滴滴 ...

  •   “为了让计划逼真一些,还请二爷,八爷回去准备一下,然后来我府上住段时间。九爷,还劳烦你派些人手,注意观察裘德考和陆建勋一行人。”张启山又细细地叮嘱几人。

      解九应道,“佛爷放心,我会让盯梢的人小心些,决不会让他们发现的。”

      一切事物都吩咐完了,几人这才散了,齐铁嘴和解九不做停留这就回去准备了,二月红因为丫头还在这里,所以回去得晚一些。张启山还有话要对二月红说,所以等到他要告辞了,才让他稍微等等。

      “佛爷还有事情要吩咐。”二月红疑惑道。

      “二爷,我们准备明天就送夫人走。二爷跟夫人做好道别了吧。”

      二月红心内一阵怅然,他们夫妻俩今日虽然没有正式提及此事,但心头已做好了这是最后一面的准备,于是点点头道,“丫头本就受我牵连,现今离开这是非之地我也能放心些。”说完这番话,二月红很是觉得寂寥,但他知道张启山对他说的不仅仅只是这些,于是收敛情绪,向张启山疑惑地看去。

      张启山斟酌了一番才道,“陈皮今天就要出院了。”

      得张启山提醒,二月红才想起陈皮之前被陆建勋的人带走,后来又在医院养伤的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故太多,二月红一颗心都在自家夫人身上挂着,倒是忘了自己嫡传徒弟的事。

      说起这个徒弟,二月红到不知该怎么说他好。陈皮性子狠辣,手段也多残忍,这些事二月红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罚也罚了,打也打了,可怎么也不见成效。好在还知道尊师重道,对丫头也格外上心,没惹出什么出格的事之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是之前他和日本人掺和在一起,实在不能让二月红忍受。二月红平生最恨日本人,况且日本人心怀鬼胎,绝不会善心帮忙。可陈皮也是为了救丫头,上了大当,是以他后来被陆建勋带走,二月红还是求了张启山帮忙,只是为了让陈皮吃点教训,留他在牢里吃了点苦头。

      这回张启山突然谈起,倒教二月红有些紧张,马上问道,“佛爷,可是陈皮出了什么问题。”

      张启山道,“陈皮还不知道夫人的事情,今日在医院得知,差点弄死一个医生。”

      “当真!那孽徒现在人呢?”二月红当下气得站了起来。张启山忙把人拉回来,“二爷放心,我已经吩咐人看管起来了。”

      “只是二爷,陈皮易冲动,容易被有心人利用,夫人远去东北,兹事体大,不好在走漏风声。可若不告诉陈皮,我怕他会被裘德考拉拢来对付我们。”张启山又轻声说,“二爷,你知道陈皮对夫人有多么看重。”

      张启山说的隐晦,可二月红一点就通,他不是没有察觉,若是丫头之死对二月红影响最大,那么陈皮便是第二人。怕是从此以后连自己这个师父也管不住了。

      “二爷,我看不如,就将陈皮和夫人一起送走吧。一来,夫人有个熟悉的人也不会不自在,二来,陈皮的身手足够好,虽说我那边有人照应,但多个人多个保障,还有就是,有夫人在,总能压一压陈皮的性子。”张启山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张启山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自从陈皮掌控码头一来,内里小动作不断,早就引起九门的不满,只是顾及到二月红的面子才未曾真的讨伐。但陈皮的胃口越来越大,隐隐有想分一杯羹的架势,况且其行事霸道,买卖也不诚心,张启山这里已经收到许多客商的书信,早已坏了九门的规矩。

      如若陈皮能借此离开长沙,倒不是为一件好事。出自私心这些考量,张启山并没有对二月红说。

      “我明白了,就倚佛爷说的做吧,陈皮这孩子……”话到这里,二月红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长长地叹口气做了结尾。

      张启山进屋里来的时候,兆佳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自从上次兆佳受伤后搬进张启山卧室后就再没挪过地方。虽然张启山平时不睡在这里,毕竟与礼不合,按理说怎么也得等正式过门后才能同房,但当事人不说,阖府上下也乐得忘记这回事,反正夫人都已经叫上了,差的不过是个仪式而已。

      兆佳穿着交襟丝质睡袍,斜披着的头发已干得差不多了,只在发尾还有些湿漉漉,低着头擦得很是专心,低眉垂眼的样子格外让人心动。

      张启山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替她擦起头发来,兆佳也乐得让他接手,正好能伸直脖子。兆佳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腰间才在发梢带点鬈曲,摸起来又凉又滑,好像是鞠了一捧水。张启山将五指插进发间,从头顶一直往下顺,沿着颈椎摸到腰间,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舒服的兆佳眯起了眼睛。

      “鬓似乌云发委地,手如尖笋肉凝脂。分明豆蔻尚含香,疑似夭桃初发蕊。”张启山轻声叹息,一边念着一边从背后拥上来,下巴搁在兆佳的肩窝,还不住地用侧脸蹭着柔嫩的脖颈。

      兆佳嫌这样实在痒,伸出一根指头点着张启山的额头想把他推远些,抵着额头刚推的开了,张启山又把头放回来,兆佳就再推远些。如此这般反反复复,张启山倒是玩上瘾了,兆佳笑着骂他,“怎么这么无赖。”

      “谁叫你是我夫人呢,再说,我要不无赖,怎么把你弄到手。”张启山不无得意地挑起眉。

      “呸,不正经,说得好像我是被你抢来的。”兆佳简直要被张启山的厚脸皮程度惊到了,当初可不是这样的,一门心思的要把自己送走,明明对自己也有意思,却正经的就差在脑门上贴着“不近女色”四个字,现下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要我提醒一下某人吗?”兆佳斜睨着看他,脸上带着的绝对不是满意的神色。

      只是眼前人比花娇,一双眼睛瞧过来,波光潋滟,风情万种,张启山心头一热,控制不住的心思蠢蠢欲动,却偏偏故作苦恼地说,“说起来,我这布防官当得还有些不合格。”

      兆佳不知怎的谈起这事儿来,愣愣的睁着一双眼睛,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怎么不合格了?”

      若即若离的香气,清澈见底的眼眸,微微侧头问的样子,看起来更美味了。

      张启山状若无事地松松领口的领带,停留在腰间的手指隐晦的搓了搓,才压低了声音说,“军阀嘛,总得做些霸道的事?”

      “什么事?”

      “我确实还没‘抢’过人。”张启山放缓了声音,把那个‘抢’字吐出来,让人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抢’还是‘强’。

      听到张启山话里带着的危险气息,兆佳下意识就要往床下跑,脚刚刚挨到地,就被拦腰抱着抵在床头。

      “夜都深了,夫人要去哪儿?”压抑着的嗓音毫不掩饰的暴露着他的欲望,清清楚楚地教兆佳明白今晚她是跑不掉了。

      兆佳惶然无措地抵着张启山的胸膛,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平日里还算正经的人,每到了这种时候,霸道的总教她抵抗不住。

      “那,既然夜都这么深了,佛爷回去休息吧。”兆佳强装淡定地说。

      张启山失笑,“夫人忘了,这是我的卧室啊。”

      张启山一条腿跪上来,一条腿支在地下,右手从兆佳肋下穿过撑在床头,左手却握着兆佳抵在胸前的那只手,喑哑地说,“夫人替我宽衣。”一边握着兆佳的手缓缓地解开领带,一边还调笑地看她的样子。

      周身都是张启山的味道,兆佳被困在臂膀之间挪动一下都困难,整个人只有肩部抵在床头,腰部悬空,难受极了,想到张启山不管是初见还是后来都只会用这个法子,气愤地骂道,“无耻,下流……”反反复复都是这几个词。

      在外人面前的兆佳总是文静温婉,落落大方,可是在张启山面前总会被他逼得显示出点桀骜不驯,明明看起来无措的极了,一张嘴还不饶人。

      张启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坚毅的眉眼舒展开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风流来,让兆佳看的一愣神。张启山凑前飞快地吻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嗯,栀子味的。”

      兆佳今日擦得口脂就是栀子花的味道。兆佳马上回神捂着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张启山手上用力,搂着兆佳的腰一个反转,两人的位置就倒了个个。根本就没准备的兆佳惊得差点叫出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着腰肢往前扑去,唇上一热,紧接着又被压着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唇齿交缠,馥郁芬芳,无一不在刺激着两人的感官。感受着张启山温柔似水的动作和满腔的爱意,兆佳开始浅浅的回吻。

      张启山的外套还没脱去,领带已经被解了去,一手固执强硬的握着兆佳的手解着领扣,一只手沿着柔和的身体曲线从腰间摸索上来。

      一个几近窒息的深吻后,张启山平复着呼吸亲吻她圆润的耳垂,“小佳,你叫我什么?”

      “佛爷?”兆佳十分想撤开头,可浑身酥麻的没有力气。

      张启山启唇用牙齿研磨般的咬了咬,“换一个。”

      “启山?”

      “再换一个。”

      兆佳觉得羞耻极了,可张启山的吻已经沿着耳廓不住地往下舔吻,她只能被迫的仰起脖子,将自己脆弱的部分送到别人眼下,断断续续的说,“夫君?”

      兆佳感到张启山笑了一下,扑出的气息洒在敏感地肩颈,激起一小片战栗。“这个好。”

      “夫人,夫君今晚可不可以睡在这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五 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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