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幕】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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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命运
【镜：现在才发现自己埋伏笔买了这么多……似乎又收不回来了……可能得烂尾。现在字数是21718，尽量控制在25000内完结，然后开始继续开坑开脑洞…….】
——谁都没有死去哦。
——因为……那个真正死去的人，从一开始就存在了。
“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
小汐专心致志地涂着指甲，不经意般问道。
“‘怎么办’？”诺亚微微皱起了眉头，摇晃着一根食指，“静观其变呗。”
“静观其变？”小汐不禁像听到什么令人惊讶的东西般抬起头来，睁大眼睛，“让这个什么‘阿卡斯’死去然后让你‘出来’的事情小汐已经帮你办了，被那个伽罗发现会很麻烦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个战五渣……你……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撅起嘴，不爽地哼哼起来。
“我在干什么？”诺亚不怒反笑，“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实现‘他’的愿望吗？”他指指自己，但是小汐明白他指的是阿卡斯。
“为了他？”小汐睁大眼睛，“那你还杀了他？”
“什么叫‘杀了他’……”诺亚无奈地抚了抚额，“他本来就是死的好不好？”
“哦哦原来如此……”小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大眼睛煞有介事地眨巴着。突然她回过神来瞬间大喊一声，“什么？！这个家伙本来就是死的？！”
“是啊是啊。”这次换诺亚眨巴眼睛了。他疑惑地问道，“我是地狱的神明啊，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你不知道？”
“不知道！”小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小汐一直以为为了维持这两个世界的平衡死去的应该是阿卡斯！”
“对啊，的确是阿卡斯。”诺亚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自动忽视了小汐再一次掉下来的下巴，“那个世界里死的是伽罗，这个世界里死去的是阿卡斯——在十多年前。在那些赌徒冲进他们家家门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已经指向了死亡啊。”
“虽然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但是小汐没明白……”
“那说明你太蠢。”
“……”小汐一个虎跃给了他一个栗爆，丝毫没在意自己的形象，“好好回答小汐的问题啊喂！”
诺亚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手帕敷着自己头上的肿块，“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嗯……”小汐咬着指甲纠结了一会儿，“那告诉小汐，小信是谁？”
“小信是小汐的哥哥。”
“你才是小汐的哥哥你们全家都是小汐的哥哥。”
“……我说那个小汐。”诺亚微微头疼地抚了抚额，“他并不真实存在。他也是小心臆想的产物。”
“那他在警察局怎么有户口……”
“你当真了？”诺亚好笑地看着小汐，“智商呢？‘小信’这件事是阿卡斯跟伽罗说的，换言之……”
“就是说，当时的阿卡斯是你，而你帮助小心伪造着一个人，将伽罗引向错误的方向？”小汐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废了这么多功夫，你到底想干嘛？”
“实现他的愿望啊。”诺亚语调微微上扬了一下，轻快地说，“那就是……‘用我的生命，消除我在意的人的所有不幸，不管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
“小心，你要干什么，喂，小心？呃……啊————————”
“哈，哥哥，哥哥，是你先背叛的小汐哦。小汐爱你哦，很爱很爱的，但是……你实在太令人讨厌了呢……”
“小汐……为什么杀了他……”
“因为我爱他啊……”
诺亚默默看着这十分怪异的一幕。浑身是血的少年忽而惊恐着，忽而微笑着，忽而沉静着，娇俏的女声，柔和的男声，沙哑的本音，渐渐交织成这错综复杂的迷局。
他哭泣，他欢笑，他舞蹈，他摔倒，他是绝世的戏子，他叫……小心。
小心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蓝发的男人，看着他越走越快直至奔跑起来，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台不堪重负的鼓风机，握住他的手也越来越紧，力道大的小心禁不住要呻吟。
“阿卡斯……阿卡斯……”
——不论是“这边的世界”，还是“那边的世界”，都是有着因果报应系统的。
——那边的世界里，死去的是“伽罗”。
——那……这边的世界呢？
——我没有死，伽罗没有死。
——死去的……一定是……
“但是很可惜，这次的愿望很难办。”诺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的瓶盖放在手里把玩，一边若有所思，深沉的眼底掩藏着汹涌的海洋，“因为‘夜莺’……伽罗是‘夜莺’……他必须死去，这场童话才能落幕。”
“什么夜莺不夜莺的，你不就相当于王尔德这个作者么，你修改一下不就行了么。”小汐百无聊赖地翘着脚，抬头望天。
“我不是王尔德。”诺亚一笑，“伽罗是夜莺，小心是书生，‘小信’或者说‘小汐’是女人，‘活下去’是蔷薇，你我不过是那指引方向的橡树罢了。”他皱皱眉头，将瓶盖捏紧，“作者他，叫做‘命运’。阿卡斯——或者说是我——则只是努力想要说服命运的读者而已。”
“我正在寻找让夜莺活下去的方法。”
“这种结局……一定还是有的。”
他攥紧了双拳，随即却将瓶盖扔了出去。
瓶盖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清脆的落地响声响在几秒钟后。
伽罗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倒下，飞溅的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小汐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巨大的荆棘藤蔓上，一朵颜色略微污浊的蔷薇慢慢绽开。
“嘛，没有阿卡斯那朵开的漂亮呢。”她咯咯地笑着，颜色鲜艳的裙摆在她膝间欢快地转了一个圈，绯红色的发带随之飘扬着，美得好像末日神话。
“……这次搞大了。”诺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皱了皱眉头。他捡起地上的瓶盖，一瞬间的反光让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有点分寸哦。”他瞥了一眼小汐，不经意一般地说道。
“嘻嘻~”小汐俏皮地眯眯眼睛，巨大的荆棘藤蔓再次对准了伽罗两人，轻声笑着，“命运嘛，不就是不可逆转的么。那让它来的快一点，又有何妨？”
一瞬之间，诺亚的眼睛里射出了一丝厌恶到极点的光芒。他蹙着眉头看着惊慌失措的伽罗抱起已经失去意识的小心，狠狠握紧了拳头。
——“啪”的一声，瓶盖碎掉了。
“阿卡斯……这次的愿望真是一个难题啊。”他轻声呢喃着，正对上伽罗愤怒的瞳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幕】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