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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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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阿凝小的时候,很野,是那种不肯吃亏的性格。
胡爸爸给阿凝买过一套小人书,一共六本,就是那种连图带字的,不厚,就跟现在的漫画差不多,每一本讲的都是不同的故事,配了好多的照片,图画,很适合当时她这种年龄段的小孩子看。
其中有一本小人书是彩色的,阿凝很喜欢。
有一天妈妈一个普通朋友带了她女儿过来玩。
那个女生叫黄珍儿,怎么说呢,是那种比较会卖娇的女孩,比较讨大人的喜欢。
胡妈妈叫阿凝带黄珍儿去她的房间玩,阿凝就把一些她不喜欢玩的娃娃什么的拿给黄珍儿让她自己去玩,阿凝则自己翻小人书看。
玩了一会黄珍儿觉得也许无聊了吧,过来问阿凝在看什么,阿凝就随口告诉那个女孩她在看小人书,然后那个女孩她说她也想看,阿凝想了想,就搬另一张椅子过来,让黄珍儿跟她一起坐在书桌前一起看,就跟她说:“这本我还没看完,我们一起看吧!”
不过看了没几页,她们就要走了,黄珍儿的妈妈王娟就招呼她,然后黄珍儿就拿着那本小人书走出去,问胡妈妈说:“阿姨我可以把这本书带回去看吗?”
当时阿凝还没反应过来,还来得及问,为什么问的是她妈妈,而不是她,阿凝的妈妈已经对那个女孩说:“没事,你拿回去慢慢看好了,小凝她爸爸买了好多给她!”
那个女孩的妈妈竟然说:“这孩子,真是的,赶紧谢谢阿姨!”
然后她们特别和谐快乐互道再见,就:
走了!
走了!!
走了!!!
胡妈妈关了门回过头来,阿凝才开始哭,加愤怒,那时候胡妈妈有点不以为意,并且还用那种骗小孩的语气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凝,你不是还有那么多本么,只是给妹妹一本而已,她都跟我开口了,总不能不给不是,你是姐姐,要大方……”
阿凝听完之后,突然转身狠狠地把阳台的门“砰”给踢开,搬起胡妈妈最爱的那盆花,恶狠狠地朝楼下砸去。
胡妈妈跑过来,愣住了。
砸完之后,阿凝转过头边哭边对胡妈妈说:“你不是还有那么多盆花么,只是扔一盆怎么了?现在你知道什么滋味了吧?”
那时候胡妈妈的表情是非常精彩的,想哭又不是,想笑又不是,想揍阿凝发泄一下又不舍得。
阿凝好几天没跟她妈妈说话。
阿凝不是那种肯吃闷亏的人,大约两三天之后这样,阿凝就故意叫阿杰,阿健去问那个女孩借小人书:“喂,黄珍儿,听说你这有本的小人书,借我看看怎么样!”阿杰,阿健就是那两个捅蜂窝分蜂蛹给阿凝的的的那两个人。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借到了,然后一借不复还,那时候很流行一句话: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人至贱则无敌,阿凝坚决把这句话贯彻到底 ,对于不要脸的人就要比她跟不要脸。
黄珍儿去问的时候阿杰说在阿健那里,去问阿健的时候阿健说在别人那里,一来二去的黄珍儿就懒得去问了,可能觉得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觉得丢了也无所谓吧。
不过阿凝也没有太针对黄珍儿,因为其实黄珍儿在家过得不是很好,怎么说呢,因为黄珍儿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那时候的人都重男轻女。
有一次快过年的时候阿凝看到她弟弟穿的是新衣新棉鞋子,可是黄珍儿却穿着一双露脚趾的袜子和一双补丁的凉鞋,在冷风中缩着身子,搓着手,那时候阿凝就决定不跟她计较了,因为……
那时候大家经济普遍不是很好。
黄珍儿她妈妈是一个极品,她们大院里有专门的校车送到家门口,那个校车一般送的都是一些小学生,但是也不乏一些她们大院里大人,上来蹭坐,那时候她应该上一二年级左右吧,那个黄珍儿的妈妈王娟就提着一大推菜上来,一屁股就坐到了班上一个同学的位置。
那个同学就去跟王娟说:“阿姨,这个位置是我的!”车上的位置都是分配好的,刚好够坐。
王娟把眉毛挑高,用她那刻意捏尖的声音说到:“小朋友,你老师没有教过你如何尊敬长辈么?”
那个同学憋了憋,憋出了句:“老师教我们自己的位置自己坐。
阿凝使的坏。
然后车上的老师都笑了,因为都是大院里的人,这件事被那些无聊的大娘们津津乐道了好久。
那个同学后来也成了阿凝的跟班,他叫阿越,成天过来找阿凝玩,不过经常被阿杰和阿健欺负,那时候成天在一起玩过家家,院里的大人见了就打趣说:“哟,又玩过家家啊,你们将来谁要娶九妹啊?”阿凝家族里排行第九。
“我娶!”三人异口同声。
然后阿越又被阿杰和阿健揍了。
小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惹阿凝,不仅是因为鬼点子多,还因为她手下有一大帮小弟,当然阿凝从来没有自己是大姐大的自觉,那是外人看来,在阿凝看来他们都是可以一起玩得很好的玩伴。
不过后来长大了,心思也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纯净了,虽然还有联系,但是心却越走越远了。
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尘,今世的风,无穷无尽的哀伤的精魂。
回过头去看自己成长的道路,一天一天地观望,站在路边上,双手插在风衣的兜里看到无数的人群从自己的身边面无表情地走过,偶尔有人停下来对自己微笑,灿若桃花,这些停留下来的人终究会成为生命中的温暖,看到他们,总会想起曾经的美好,也许会伴随着些瑕疵,但最终瑕不掩瑜。
黄珍儿,其实是黄慧玲的同族妹妹,关系有点远,不过也算是沾亲带故了,阿凝无意中知道的。
第七十二章
日本法律规定,游泳是日本大中小学在校学生的必修课。
日本每一所学校都必须建有游泳场馆,即使不具备建室内游泳馆的条件,也必须建室外的游泳场。同时,学校必须配备游泳老师或教练。
日本有游泳课,游泳是义务教育的内容,大概是因为日本四面环水吧,不会凫水的人容易淹死?
不过虽然阿凝的外婆家就在海边,一出门就可以望到无边无际的港湾,但是,其实……她是不会水的。
因为小时候不知道是在湖还是在河里了,她游着游着突然出现了一条蛇,然后留下了阴影。
所有人都下水了就阿凝没下:“柳生同学怎么了?”
“小奈,快下来!”早川爱在游泳池里喊到。
今天是自由凫水,阿凝想着这水池才一米五她比它还高八厘米,而且有早川爱在应该不会有事,等一下她贴着游泳池边玩就好,一个人呆在边上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
“好,就来!”阿凝对着柳生芽依说到。
然后就下水去了,一直都是贴着游泳池边的,不太敢走远。看来她要找个空闲的时间去学一下游泳了,全部的人都会就她自己一个人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不会游么?”柳生比吕士过来问,穿着泳裤,光着膀子,额……身材不错。
“我对游泳的感觉一般般,所以……”阿凝点到为止。
“游泳在日本是必修课,所以必须要会!”柳生比吕士道。
“你老是靠边上是学不会游泳的!”柳生比吕士突然伸出手牵住阿凝:“我先牵着你在游泳池中慢慢往中间处走,不用怕,你先好好感受一下水深对身体的压迫。”
“要想学会游泳,就要先了解水!”柳生比吕士牵着阿凝慢慢往泳池中间走。
失去了墙壁的依靠。
阿凝尽量小心地走着。
柳生比吕士走着走着突然放手:“你需要慢慢过渡到不用别人也可以自由的在水中走。”
阿凝身子小弧度地倾斜了一下。
不过还好稳住了。
稳住了她就站在原地,
“不敢走?”柳生比吕士问。
“额……还好。”阿凝想了想还是走吧,其实她也不是很害怕水,她只是怕有人横冲直撞过来,因为周围有许多人在比赛游泳,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游着游着就到这里来了。
“喂!柳生!我们要比赛,麻烦你们让一下好么?”远处的一个人突然喊道,是濑户川。
柳生比吕士在原地对着那人远远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对着阿凝道:“你试着自己往回走走看!”
阿凝点了点头,往回走,柳生比吕士就跟在阿凝身后以防出现意外。
阿凝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脚趾一阵筋挛。
阿凝:“……”
不怎么运动的人下水容易抽筋。
现在离岸边还有好远。
为什么立海大的游泳池……那么大。
柳生比吕士见阿凝停下,便问道:“怎么了?”
“……没 ”只是轻微而已并没有很严重,阿凝停下来放松一下,还好只是脚趾抽筋,而不是小腿抽筋,要不然现在她肯定不会是站着的了。
阿凝虽然不会像其她小女生那样见到男生光着膀子就耳朵泛红,但是如果与光着膀子的男生直接接触的话,她还是有点……
刚才柳生牵着她的手的时候她差点反射性就甩开了,不过还好后来反应过来了,要不然两人以后在家里碰面肯定会有些尴尬。
阿凝其实一直都知道,柳生比吕士一直都在找机会想和她多相处,不过很多次都被阿凝不着痕迹地拒绝了,他也有点抹不开面子,男孩子嘛……
“柳生,她脚抽筋了!”真田玄一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阿凝的身旁。
柳生比吕士透过清澈的池水往下一看,果然看见阿凝的脚有点不太正常的蜷曲。
阿凝:“……”
原本她的脚趾已经快可以伸直了,可是她被真田玄一郎的话吓得又抽了,这次是脚趾跟脚掌一起抽。
阿凝跟真田玄一郎虽然是同桌,但其实他们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有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
阿凝看着真田玄一郎的那一身肌肉,有点……嫌弃,她不太喜欢有肌肉的男生,可能是个人审美观的问题吧。
阿凝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有肌肉的男生有男人味,占有欲强,大男子主义,控制欲强,阿凝不太喜好太过于霸道的男生,因为她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好吧,其实她跟真田玄一郎是互相嫌弃。
“先到岸上去!” 柳生比吕士想要抱起阿凝。
阿凝的第一反应是避开。
阿凝反手‘啪!’的一声。
把柳生比吕士伸过来的手给打开。
阿凝很用力。
柳生比吕士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指印。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周围原本有些喧闹的声音,但是却不知何时消失了,周围安静得阿凝似乎都听见了空气流动的声响。
同龄人的零用钱一般拿来买零食比如说丸井文太,买游戏机比如切原赤也,或者买一些自己喜欢的杂志之类的,但是柳生比吕士的零花钱却从上国小的时候就一直用来募捐。
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柳生芽依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柳生宗一告诉他的,那时候他问祖父:“为什么妹妹新年不可以跟我们一起回本家。”
然后祖父就告诉柳生比吕士真相了,不出意外的话柳生比吕士他就是柳生家下一任家主。
所以一般有什么事,家里人一般都不会特意去瞒着他的。
他看电视的时候听说,不见了的小孩最终都会出现在孤儿院,不过他听说孤儿院的环境不好,那些小孩常常为了一块巧克力打架,所以他就把自己的零用钱用来募捐,他希望妹妹能够可以吃上好吃的,至少不要为了一块巧克力和别人打架。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
柳生比吕士沉默了一下。
而后柳生叫来早川爱,把阿凝送上岸之后,就转身走了,期间没有再碰过阿凝,也没有再跟她讲过一句话。
像……一个陌生人。
第七十三章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阿凝终于迟到了。
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阿凝便把书包直接抛过立海大的围墙,后退几步,助跑,借着巧劲一跃,完美落地。
她从小到大翻过很多墙,但是都没有日本的墙好翻,最近她都翻墙翻上瘾了,日本的墙比较矮。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把立海大的校服的裙子改成了裙裤。
现在是八点三十七分,阿凝捉起地上的书包赶紧往教室方向跑。
三年F组的教室正好面向阿凝刚才的那个方向,F组的坐在窗边的好几个同学都看到了阿凝翻墙的一幕。
“好酷啊!”
“那个女生是谁?”
“好像是A组的!”
阿凝到达教室三十九分四十八秒,阿凝深呼吸平复一下刚刚因为奔跑而造成的凌乱呼吸,然后才拉开教室的门。
柳生比吕士和真田玄一郎已经在位置上了,坐在中间真是不方便。
阿凝走到真田玄一郎面前站定,虽然没有说话,不过意思很明显就是:麻烦让一让!
为什么不是走到柳生比吕士面前站定,从柳生比吕士那个位置进去呢,大概是因为……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真田玄一郎抬头看了阿凝一眼,把书本合上,站起身,顺便也把他的椅子放到桌子底下,侧过身子让阿凝进去,忽略他那令人纠结的性格,也算是比较细心的那种人。
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都是那种个子很高的人,可是阿凝却只有一米六左右而已,阿凝坐中间就导致中间凹进去一大块,看起来很有喜感。
真田玄一郎今天一直在校门口那里等着,等到八点半关门的时候却发现柳生比吕奈还没有出现,真田玄一郎最初以为柳生比吕奈今天早就到教室了,没想到回到教室一看,座位上是空的。
阿凝虽然已尽量保持呼吸的平稳,但是其实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的,更不用说真田玄一郎练剑道,对气息特别的敏感,说阿凝是去上厕所回来,真田玄一郎第一个不信。
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都是那种,额……属于占地面积比较多的人,阿凝觉得好心塞,坐在中间动一下,不是碰到真田玄一郎就是碰到柳生比吕士。
真田玄一郎是坐在阿凝的左边,所以他用右手写字的时候手肘会占据阿凝的一点桌子,因为真田玄一郎的手太长了,阿凝有时候不注意,就会碰到真田玄一郎,然后真田玄一郎就会写错字。
阿凝她在考虑,她要不要效仿她前面的那一桌的女生跟男生分个三八线什么的。
好吧,她只是开个玩笑。
阿凝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一只笔,然后笔尖轻触书本,微微低着头,看着像是在思考老师提出的问题,但是其实阿凝的眼睛是闭着的。
一下课的时候,阿凝就直接趴桌子上了。敲了预备玲,阿凝还是趴着,真田玄一郎只是看了阿凝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柳生比吕士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和平地?与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度过一天。
真田玄一郎原本以为柳生比吕奈今天被扣三分是肯定的了,没想到当其他的风纪委员把今天各种违反规定的学生的花名册递上来给他过目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柳生比吕奈的名字。
阿凝曾经当着真田玄一郎的面徒手就劈晕了一个大汉,真田回忆起曾经柳生比吕奈与她柔弱外表不符的彪悍形象。
想到某种可能性。
真田玄一郎顿时脸黑了。
今天是星期五。
明天就是东京都大赛了。
阿凝这周末不打算回柳生家了,她要去东京。
阿凝在电车上碰到了真田玄一郎他们,不过他们没有看到阿凝,因为人多挡住视线了,如果不是他们一堆人太明显阿凝估计也不会看到他们。
阿凝没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
明天就是都大赛了,他们来看幸村精市也很正常。
阿凝跟在立海大众人身后下了车,而后挑了一条跟真田玄一郎他们相反的道路走。
“比吕士,那个是不是你妹妹?”柳莲二看着阿凝离开的方向。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睛,默了一下然后道:“嗯!”
阿凝此刻正好拦下一辆出租车。
上车
对司机报了一个明天都大赛场地附近的旅馆,然后就走了。
阿凝没有跟阿炎说自己来东京,这几天,也不打算去阿炎那里去住,她打算这几天都住旅馆。
“噗哩,我说搭档,你跟她真是兄妹么,她刚刚应该看到你了才对,怎么连个招呼都不跟你打就走了!”仁王雅治搭着柳生比吕士的肩膀。
“我不是,你是!”柳生比吕士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我怎么觉得你跟她比一个陌生人还不如,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见过她叫你欧尼酱过。”仁王雅治把玩着辫子。
柳生比吕士沉默。
没有再搭话。
他也曾经为他们的关系努力过,柳生比吕士曾经试着了解阿凝,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的:
“都可以!”
“没关系!”
“还好!”
都是一些很中庸的答案。
其实是阿凝有点不太敢透露自己的喜好,因为他们都是那一副:你喜欢什么,说出来,我马上去买的表情。
阿凝不怕别人对她使坏,也不怕别人对她利用和算计,但是她很怕别人无缘无故的对她好,如果无论是什么债都可以用钱来衡量那也就罢了。
但是世间万物总有那么一样是特殊的,欠钱可以还钱,但是如果欠的是人情,那么就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了。
人的情感就像空气一样它不可以放在称坨上称出几斤几两,它不是一个可以用物质来衡量的东西,自古以来‘情’字最难读懂。
“阿姨,我这周周末在东京不回去了。”阿凝忘记告诉柳生美结她周末不回家的事情了,所以到旅馆的时候就打电话告诉柳生美结一声,没办法,她已经自由惯了。
“咦,奈酱,现在已经在东京了吗。”柳生美结惊讶。
其实柳生美结每次听到阿凝叫她阿姨的时候心里有点难受,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勉强不来,所以每次听到的时候她都假装不在意,她不希望阿凝心里有任何的负担。
阿凝那么大个人了自然也能理解柳生美结听到阿姨的感受,所以她虽然不叫柳生美结做妈妈,但是其实也很少叫柳生美结做阿姨,一般只有在必须加称呼的时候才叫阿姨。
对柳生比吕士、柳生芽依还有柳生宗严他们也是一样的虽然不叫他们做哥哥姐姐爸爸什么的,但是其实也很少叫叔叔其它一些什么敬称来让人不舒服。
“嗯,我现在已经在东京了,不好意思,今天忘了告诉您一声了。”阿凝对着柳生美结表达歉意。
“奈酱去东京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柳生美结说完之后可能是怕阿凝误会什么,又赶紧补充到:“说出来看看没准有什么是妈妈可以帮你办到的。”
“没事,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在东京的朋友了,这周周末只是想要跟他们聚一聚而已,您不用担心。”阿凝道。
“那奈酱你钱够用吗,要不我再给你打点钱过去。”阿凝怎么好意思要柳生美结的钱。
在柳生美结话音刚落的时候就赶紧拒绝道:“不用了,我只是来东京跟朋友玩并不是去买东西所以用不了多少钱。”
“那你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回来。”柳生美结语气里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感觉。
不过也没有办法她跟阿凝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道阿凝是个极其有主意的人,柳生美结一般不太敢对阿凝管得太多,大概是怕阿凝反感之类的吧。
“嗯,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子了,您不用担心,我周日晚就会回去。”然后阿凝随便找个理由就挂了电话。
在阿凝挂了电话好久,柳生美结还一直拿着电话站着。
阿凝挂电话挂得太快了,所以没有听见柳生美结的那一声惊呼:“什么!周日晚!!”
第七十四章
都大会当天,越前龙马睡晚迟到了,阿凝来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堀尾被桃城武粗鲁地套上海堂薰校队服装的画面。
虽然海棠薰不高只有一米七三这样子可是无奈堀尾实在是太矮了,只有一米五左右跟越前龙马差不多的身高,穿着海堂薰的衣服就像是小孩子穿错大人的衣服那样子。
当阿凝看到堀尾代替越前登记报到,并学着越前龙马说出:“MADA MADA DANE!”的时候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
堀尾聪史也是搞笑界的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人才!
青学都大赛的第一战的对手是镰田中学。
一年级的队员第一次看到正式比赛里的手冢,所以大家都很期待,阿凝安静地站在球场外,青学队员的每场比赛几乎都是在十分钟之内就获胜了,对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大石,你有没有觉得场外的那个女生很眼熟!”菊丸英二小孩子心性,对于自己感兴趣之外的东西一般忘性比较大,能够觉得阿凝眼熟就很不错了。
大石秀一郎听到菊丸英二的话语转过头,看向球场外:“咦!那个女生不是曾经经常和阿炎待在一起的女生么!”
阿炎跟网球部的人已经相熟到可以相互之间称呼名字的地步了。
大石秀一郎虽然曾经把阿凝送到医院,不过那时候因为阿凝的头发把她的脸给遮住了,所以对阿凝的印象也不算太深刻。
大石秀一郎这种人是属于老好人的类型,帮人并不刻意要求别人的回报,他没有刻意地记住阿凝的长相,所以大石秀一郎不知道阿凝就是当初他送去医院的那个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情窦未开。
不刻意的关注一个女生。
网球部的人跟阿炎关系比较好所以他们听到大石秀一郎的那一句‘经常和阿炎待在一起的女生’都下意识地望向阿凝。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如果大街上你碰到你相熟的人的女朋友或男朋友你也会下意识地看向他,这只是人的自然反应。
“可能是来看阿炎的比赛吧,不过可惜阿炎今天他没有比赛。”不二周助嘴角挂着微笑,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
阿炎并不在球场内,他去帮青学的正选买水了,和几个一年级的一起,阿炎在青学的人缘不是一般的好。
阿炎还没有知道阿凝来到比赛场地了,阿凝只是粗粗地跟阿炎说过她会来之类的,并没有跟阿炎说得太过于详细,阿炎甚至不知道阿凝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住在旅馆,他还以为阿凝是第二天才从神奈川过来。
圣鲁道夫的经理观月初就站在阿凝的不远处,应该是在收集对手资料什么的,观月初的感官很敏锐,阿凝不过是盯着他看几秒,他便像是有所察觉一般转头看向阿凝。
观月初的眼眸就仿佛是清澈的流水。
似乎可以在不知不觉间穿透你的思维。观月初的头发颜色跟阿凝一样,细长的手指总会时不时的绞着黑色碎发,看起来有点魅惑。
他瞳仁占据了眼睛的一大部分,黑黑的,好像无底的深潭,鼻梁直挺得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般。
他轻抿唇角,嘴边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细小酒窝,五官精致无瑕,凑在一起却又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凛冽感觉。
外表很好,不过身高是个硬伤。
观月初只是瞥了阿凝一眼便不甚感兴趣地转过头,继续盯着球场上的赛况。
阿凝黑线。
观月初那种表情肯定是以为她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了。
青学的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秋山三中。
见到顺利晋级的青学,似乎有点惊讶,和秋山三中的比赛,青学也轻易地获胜了。不过因为不二和河村、大石和菊丸两组的对手非常的难缠。于是乾贞治开始觉得怀疑,有人搞鬼。
龙崎教练让海棠和桃城武打双打,其他人都有点担心一向处得不好的他们,但是当对上圣鲁道夫的时候,他们却出乎大家的意料,非常有默契。
桃城和海堂自从进入网球队以来,就视对方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因为不想输给对方,不断的互相注意、竞争。其实他们俩个比任何人都了解对方的球风。
青学的桃城和海堂两人被圣鲁道夫的柳泽、木更津封杀了使出蛇球的机会,比赛延续着漫长的对打,没有任何进展,桃城和海堂也因为酷热的天气,渐渐消耗了体力。
桃城和海堂要以体力来打破圣鲁道夫经理观月的预测,观月故意中断比赛。不过海堂的斗志却因此被挑起,打出了回旋蛇球,桃城也打出威力十足的跳杀。比赛越来越不一样了。
圣鲁道夫的柳泽在桃城跳杀球攻击之下失去了意识。结果只好弃权,由青学获胜。
接下来的双打一号比赛,由青学的菊丸、大石对圣鲁道夫的赤泽、金田。青学的黄金组合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强敌,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时候,越前龙马发现赤泽的球看起来有五六个。原来赤泽不但集中攻击菊丸,更利用微动,让动体视力绝佳的菊丸把球看成八个。
无法集中注意力,正如圣鲁道夫的球队经理观月所预测的,菊丸的体力和注意力,渐渐的被削弱了。
大石的月亮截击精准的打到底在线,比赛渐渐朝着对青学有利的方向。胜鲁道夫对开始着急了。青学乘胜追击,开始采用前卫和后卫在中央站成一直线的「澳大利亚阵型」。
面对无法预测的对手,赤泽开始紧张,但因为金田的一句话,又重新振作。中场休息的时候,菊丸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也好像耗尽了体力一般呆站在球场上。
阿凝看到这里便没有再看下去,对于早就知道的结局她有点提不起兴趣,阿凝拍了拍裙子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便离开了。
球场内的一些人看了一眼阿凝离开的背影,而后又继续关注球场上的比赛,不过是一个不太相干的人离开而已。
冰帝好像也在附近比赛,阿凝没有去改变冰帝今天会输给不动峰的结局,因为阿凝已经决定帮立海大夺得三连冠了,其他的一些不是很重点的事情阿凝有点不太想管。
帮立海大夺冠的话只有青学一个敌人,可是如果帮冰帝夺冠的话他有三个强劲的敌人,青学,立海大,四天宝寺。
而且今天的比赛也是冰帝自己想输的,内部整改需要,其实神太郎和迹部景吾的决定没有错,从长远来看输掉这次比赛对冰帝里的一些人才是最好的结果,这样子他们的路才能够走得更远。
所以阿凝不太想去管闲事,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是无法成长的,冰帝太过于顺风顺水了。
不过当阿凝找到冰帝的比赛场地的时候,却看到忍足侑士同向日岳人在比赛场地上。
阿凝:“……”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不记得忍足和向日有上场。
不过当她看到比赛场地里站在迹部景吾身侧的某个熟悉的身影时,她就什么都明白了,黄慧玲时不时地仰着头对着迹部景吾笑着说些什么,迹部景吾虽然高冷的双手环胸,但是其实阿凝看到迹部景吾的嘴巴有动 。
他没有低下头迁就黄慧玲的身高,就这样站着直直地讲,黄慧玲比越前龙马还要矮,毕竟牧野的真实年龄只有十二岁,还没有发育完全。
其实迹部景吾对待阿凝也是这样的,所以……也没有什么,阿凝自认为。
迹部景吾是第一单打,不过他没有能上场因为比赛在第二单打的时候冰帝就赢了。
当比赛方宣布冰帝获胜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震动感,震感有点强烈。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大地震,都跑到开阔地趴下或蹲下,但其实阿凝知道不是,地震不是这种感觉,这种感觉阿凝曾经体验过,阿凝看向被天线分成块状依旧蔚蓝的天空,这是世界平衡被破坏,世界为了自救重组而导致的震荡。
但是这种震荡还不足以让空间回廊出现,这下子糟了,重组后的世界剧情也会重组,虽然青学是冠军这条主线不变,但是其他的肯定不是阿凝所熟悉的剧情了。
阿凝为什么只敢偶尔去改一些小剧情,就是因为会怕出现这种事情,重组后的世界更加复杂相对的也更加稳固,阿凝原本是想着让立海大夺冠,一击必杀,不曾想却出现这种意外。
阿凝以前原本想的是冰帝是推荐式入学黄慧玲她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冰帝的人,所以一直懒得看黄慧玲在做什么,可是她不小心忘记了黄慧玲这个人不仅擅长交际,还十分受男生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一摘下她手上的手链,真正的牧野莎会发生意外,阿凝早就把她的东西给要回来了。
阿凝虽然想要回家,不过如果因为这个而背上一条人命的话这个负担也太重了,可能是历练不够吧,她的心,目前还承受不了这种事情。
第七十五章
“你白痴吗地震不赶紧跑,还站在电线杆底下,嫌命长是不是!”穴户亮过来劈头盖脸地训了阿凝一句,然后拽住阿凝的手飞快地离开了原地。
阿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穴户亮扯着走了,脚下不免有些踉跄,阿凝跟不上穴户亮的脚步,因为太快了。
阿凝这种八百米从来没有及格过的人,不要对她抱有太大的幻想,阿凝想甩开穴户亮的手可是无奈穴户亮拽得很紧,挣脱不开,手腕都有点红了。
刚刚情况有点危急,所以穴户亮不免有点没轻没重的,其实在冰帝的时候阿凝同穴户亮的关系不算太好,即使在校园里遇到一般也当做不认识的那一种,很少主动打招呼的。
当初穴户亮在饭店吃饭的时候碰到阿凝同佐佐部在一起,佐佐部跟他们也算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所以自然他们是认识的,佐佐部的一些个人品行不好,能力也,不太行。
所以自然而然地被他们排斥在外,当看到阿凝同佐佐部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也把阿凝当佐佐部的那种类型的人,后来跟阿凝他们接触多了,知道了那是一个……
当时穴户亮也跟阿凝道过歉了,虽然语气和神态里仍然带着无法掩饰的傲气,但是,谁没有年轻过。
可能或许就是因为当初的事情,所以导致他们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毕竟穴户亮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阿凝被穴户亮拽着没跑多远,刚刚阿凝站着的地方那根电线杆就倒下了,还压断了一棵梧桐树的枝干。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其实以那种角度就算阿凝站着不动也不会砸到她的,不过可能就是砸的地方离阿凝有点近罢了。
这是……世界对她的警告。
世界重组不会伤害原住民,但是其他的人便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是黄慧玲,所以此次的因果皆由她来承担,除非她能够离开这个世界,不过这种震动还没有能够达到可以离开的条件。
每一个世界都有它的运行法则,如果阿凝成功帮立海大夺得冠军,那么世界重组得将会更严重。
不过……不破不立。
有些人吃错了东西,医生会给他催吐因为只有吐出来了,他才不会难受,有些人中毒了,只有以毒攻毒他才能够得救。
冰帝输给不动峰是网王里的一大主线,冰帝赢了那么就意味着后面的许多事情都将会改变,穴户亮不会再剃发,迹部景吾也不再对着神太郎求情,后面的一切一切都将会不一样。
黄慧玲已经晕过去了,被桦地扛在肩膀上,那画面太美。
先不管她跟黄慧玲的关系如何,不过对待一个晕过去的小美女这样子,也就只有迹部景吾做得出来,阿凝怀疑迹部景吾的情商和智商是不是成反比。
不过每一个人表达喜欢的方式都不太一样,没准这是迹部景吾跟人关系好的表现,在冰帝的时候忍足是被迹部景吾破灭最多的人,可是他却跟迹部景吾的关系最好,所以说什么东西都不一定是自己所理解的那样子。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阿凝被穴户亮牵着的手,穴户亮似乎才注意到他牵着阿凝的手一般,很淡定的放开,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酷。
“先跑到七号比赛场,那里比较宽阔。”迹部景吾道,“有什么事等一下再说。”
迹部景吾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因为他好像在小的时候对地震产生了阴影,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表露在脸上,如果不是阿凝早知道这件事,可能也会像其他人那样子认为迹部景吾他很淡定呢!
当然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只是当做不知道而已,少年的友谊跟女生不同总有点莫名其妙,在外人看来他们有点高不可攀,其实他们对于自己认可的人是很温柔的。
虽然不明显,但久了你就会感觉到了,不过有些人表达的情感太过于别扭了。很难让人感觉得到,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人比你更了解自己,有些领域是别人无法看透和到达的。
人无完人,世界上十全十美的人是不存在的,如果你有一天碰到了一个十全十美的人,那么请你远离他,因为,他不是人。
因为阿凝知道这不是地震原本她想不跑的,可是见那么多人都是一副神情紧张的模样,便也没有好意思地太过于淡定,跟着众人小跑。
其实如果不是穴户亮来拽着她的话她压根不想动,她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跑步了,最初是因为有人对她说她跑步的姿势特别,中国人讲话都比较含蓄,不会直接说出别人的缺点,所以那时候阿凝就理解成了她跑步的姿势有点奇怪。
不过无论怎么改总会有人对她说‘特别’两字,那时候还小,无论有多成熟,都会有那么一点介意别人的看法的。
后来纯粹是她的体能测试老是垫底的那一个,讨厌了上体育课,讨厌上了八百米,讨厌上了跑步,体育课没有垫底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经常垫底的人的痛苦的。
其实她很介意。
阿凝是老来得女,年龄大的人是不太适合生小孩的,不仅产妇自己有危险,而且生下来的小孩各方面身体素质也不是很好。
阿凝的体弱是天生的,所以才会去练武术,要不然你以为阿凝的翻墙技术为什么会那么熟练,全都是跟武术馆里面的那些调皮的男生学的,武术馆里男生占大多数,所以阿凝略显男孩子气的性格——要强,也是受了他们的一些影响。
阿凝跑得比较慢,迹部景吾回过头皱着眉道:“跑快一点,难不成你也想被我扛肩上。”
阿凝脚下一滑。
来到七号场地的时后几乎时候今天来比赛的或者来当拉拉队的都在这里聚集,人山人海的。
“阿凝!”有人拍了阿凝的肩膀一下,她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会叫她这个名字的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一个人。
“阿炎!”阿凝回过头,笑道:“比赛怎么样了!”
“我没有上场!”阿炎道。
“手冢,好久不见!”现在地面震动已经停止,迹部景吾的脸色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迹部!”手冢国光对着迹部景吾微微颔首。
“炎炎,没事吧?”忍足侑士过来问,很有哥哥的自觉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阿炎对着忍足侑士笑道。
“言言妹妹,好久不见了,有没有那么一点想念我呀?”忍足侑士搭着阿炎的肩膀,有点不太正经地对着阿凝调笑。
“有啊,不过就怕忍足君不相信!”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好伤心,言言竟然叫我忍足君!”忍足侑士故作伤心状。
阿凝笑笑,不搭话。
日本的地震是很常见的,特别是那种小地震,所以大家的脸上都没有那种很惊恐的表情,大家在球场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余震发生,比赛组委会宣布比赛继续进行,没有比完的继续比,已经比完的爱干嘛干嘛去。
青学和冰帝都比完了,东京都大赛的决赛在下周进行,现在只是复赛。
“阿炎,走了,一起去庆祝。”菊丸英二过来抱住阿炎的脖子。
“等一下,快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阿炎想把菊丸英二的手给拨开。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菊丸英二,青学三年级,要不要跟阿炎一起来!”菊丸英二突然转过头对着阿凝道。
“她跟我们一起!”向日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阿凝的身后,突然出声,阿凝心里吓了一跳。
“大家一起怎么样!”大石秀一郎邀请冰帝的一起。
“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菊丸英二重提了阿凝想回避的问题。
“我……叫柳生比吕奈,立海大三年级!”那个名字说得略微小声。
毕竟在这里的很多人都是知道水树言言这个名字的,一个人突然不仅连名字都变了,甚至连姓都变了,肯定会有许多人好奇的,她不想对这件事情解释太多,原本阿凝想对菊丸英二说水树言言这个名字的,可是忍足又在旁边。
“你说你叫什么!?”向日岳人惊异地道,两只眼睛瞪着阿凝的。
因为向日岳人的声音有点大,所以原本注意这边的不注意这边的都往这边看。
“我说我叫柳生比吕奈!”阿凝的声音特别平静,突然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迟早他们都会知道的。
冰帝的人脸上的表情有些……
个个都看着阿凝。
气氛怪异。
青学的人有些不明所以。
阿凝不管他们的表情就跟阿炎走了,是牵着手的那一种,阿凝跟阿炎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一般他们走到街上的时候都是牵着手的。
不一定是那种关系才可以牵手的,她爸爸和妈妈也经常牵着她的手啊,牵手的不一定是情人,也可能是亲人。
不过其他的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青学这边欢声笑语,可是冰帝那边却是……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青学的人都跟阿炎保持着一段距离,且脸上挂着‘猥琐’的微笑,阿凝认为的,时不时地吹个口哨,阿凝无视,直接把青学当成了抽风。
冰帝有些人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糟糕,活像要准备干嘛一样,所以青学的人挡在了阿凝阿炎和冰帝之间,队伍变成了阿凝和阿炎两人走在最前面,青学走中间,冰帝走最后。
黄慧玲被送去医院了。
一行人心思各异的走到了一家……
额,阿凝她不认识上面的日语。
进去之后因为人太多所以就叫老板把三张桌子拼在一起,阿炎坐在阿凝的对面,阿凝特地选了一个边边的位置,阿凝的右边没有位置。
原本阿凝的左边坐的是小板田朋香,不过后来越前龙马坐的是另一边,她也就跟着过去了所以导致阿凝的左边空了出来,没有人坐,其他进来的人似乎是不想打扰到她一样,不过位置是刚刚好的,后面进来的人,如果不坐的话就没有位置了。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么”不二周助低下头微笑着问阿凝。
阿凝抬头,回以同样弧度的微笑:“你随意!”
不二周助对面坐着的是手冢国光,他们是一起进来的。
阿凝她在日本有很多食物是吃不惯的,这不是挑食,就像孔子那样他不懂英文,你总不能说他是文盲吧!
是阿炎帮阿凝点的菜。
因为她连这家店的店名都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你就不要期待她会认得店里的菜名了,其他人都点好了,就只有阿炎啰啰嗦嗦地对着服务员说一大堆,都是一些忌口的阿凝不爱吃的东西。
她看到那个服务员记得汗都流下来了,面对着众人那奇怪的目光,阿凝终于忍不住抬起桌子底下的脚,对着阿炎踹了过去。
不踹他,他还以为是在家呢,她不是那种娇气的人,有些东西她讨厌,但不代表她一点也不能碰,出门在外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不过奇怪的是阿炎却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噼里啪啦地对着那个服务员说下去,倒是手冢国光,他的手突然莫名地抖了一下,胸前被他杯子里的水弄湿了一大片。
阿凝:“……”
怎么办,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七十六章
阿凝回到柳生家附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白炽灯,亮光从窗口的缝隙里透到干净的街道上,和路灯一起融进了朦胧的月色里。
阿凝从包里掏出钥匙,但钥匙还没有插/进孔里,门就突然开了,柳生美结看到平安回到家的阿凝,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奈酱回来了,快快进屋,怎么只穿一件短袖,冷到了怎么办!”今天天气突然降温,不过气温也不是很低,就跟中国南方初秋夜晚的温度差不多。
“看看,手那么凉。”柳生美结用她温热的手掌包裹着阿凝微凉的手。
“妈妈,你好啰嗦,她是十五岁,不是五岁好吗!”柳生芽依跟阿凝的关系最近不是太好,
星期三的时候,神太郎来找阿凝,那时候柳生芽依因为某种原因不用社团活动,所以她也在。
在阿凝去为神太郎倒水的时候,柳生芽依对神太郎提出了一个请求,问神太郎可不可以教她弹钢琴,神太郎这人说话一般都不会太委婉,是什么就说什么,直来直去的,当时就拒绝了。
其实柳生宗严为柳生芽依报了一个钢琴班,不过那个老师有点普通,没什么名气,大学刚毕业,其实那个老师钢琴弹得不错,不过不是一对一地教,有很多人,那么多人自然也会有顾不到柳生芽依的时候。
柳生芽依羡慕阿凝有老师亲自上门指点,所以柳生芽依有点不太甘心,找阿凝让阿凝帮忙说说情,然后阿凝就对她说:“对不起,老师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芽依,怎么说话的呢!”柳生宗严轻斥了柳生芽依一声。
柳生芽依轻轻地哼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有些人你跟她认真你就输了。
反正八月份剧情就结束了,就算到时候因为意外回不去,她可能也不会选择继续在柳生家待下去。
到时候再说吧。
呆在柳生家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关系和爱护,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良心过意不去。
柳生家的那个真正的亲生女儿死得那么的凄凉,而她却在享受着本属于那个女孩的亲情,柳生家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过意不去,因为阿凝总有一种踩着别人上位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讨厌。
而且,柳生家的嫡系亲属虽然凋零,可是有时候却也需要弄个聚会什么的,柳生家亲戚少,但朋友却是不少,人情往来,也有不少讲究。
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家长里短,偶尔没有什么,但是多了她也会有些不耐烦,她的脾气并不像表面那般温和。
“奈酱,先吃晚饭吧,菜放在锅里,还热着呢!”其实阿凝原本想说她已经吃过了。
不过看着柳生美结为着她忙里忙外的模样,便没好意思说,有些话说出来之后不免显得有些伤人,阿凝的智商一般,但情商略高。
她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别人心情的变化,只是看看她有没有心情理你而已,有些东西,其实她都懂,只是装作不懂而已。
人生……难得糊涂!
太聪明的人,
活得辛苦。
就像忍足和不二那样。
太明白的人,
活得累。
就像真田、手冢和迹部那样。
“妈妈,今天晚上饭桌上怎么没有这些菜。”饭桌上有两道菜是中国菜,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柳生芽依根本就没有看到过。
“这菜是特意给奈酱做的,你又不爱吃中国菜。”柳生美结道,“而且今晚饭桌上不都是你喜欢吃的吗,行了别捣乱了,作业做完了没有?”
“我有几道题不会做,想问哥哥,可是他说没有空!”柳生芽依有点不满。
“比吕士,他在忙什么呢?”柳生美结好奇问。
“还不是比吕奈她,笔记做得乱七八糟,现在哥哥正帮她整理呢!”阿凝吃饭的手一顿,而后又继续吃东西。
阿凝的房间跟柳生比吕士的房间是相邻的,阿凝吃完饭回到房间的时候,柳生比吕士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隔壁房间的响动,他翻书的手微妙地停滞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柳生比吕士把手中的书合上。
书的名字叫做一一《如何与妹妹相处》。
这本书不厚挺薄的。
柳生比吕士把它夹到书架中间的缝隙里,书很多,这本不厚的书就被淹没在了各式各样的厚重名著、推理小说中。
如果不是书的主人,
即使你仔细看也不会知道那里藏着一本书。
书上说:要想与自己的妹妹相处融洽,就必须要成为她的同盟,彼此之间要有共同话题,可以跟她一说起电视剧和shopping之类的。
总而言之就是要先打入她的内心世界,这需要投其所好,找到她的兴趣点,让她把你自动的列入同盟里,渐渐的你妹妹就会跟你越来越亲昵,越来越依赖你。
电视剧?
他貌似从来都没有见小奈在客厅里看过电视。
shopping?
他貌似很少见小奈要买什么,也很少出去,基本上一到家就回自己的房间里待着了。
找到她的兴趣点?
这个倒是可以,可是至今却没有发现小奈有什么东西是喜欢的,有什么东西是讨厌的,她对什么事情都表现的很平常,无论是人还是物。
柳生比吕士去阿凝房间找她的时候,她刚好洗完澡,正在赶作业,这种在假期结束前才开始写作业的,急急忙忙的行为她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洗澡了么?”其实阿凝知道他洗了,她不过是在为两人找话题罢了,虽然每一个人的房间里都有单独的浴室,碰不到柳生比吕士抱着衣服去浴室的画面,但是阿凝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很清新。
“已经洗了,作业写完了吗?有没有什么不会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
“都还好。”阿凝微笑着道。
“奈酱,比吕士,我切了点水果,先吃点吧。”柳生美结敲了敲阿凝的房间门,门只是虚掩着,所以柳生美结直接推门进来。
“对了,还有酸奶,奈酱这个你要喝,电视上说,饭后三十分钟到两个小时之间饮用酸奶效果最佳,而且对体弱的人很有好处。”
柳生美结最近似乎迷上了养生节目,阿凝每一次从学校回来看到的柳生美结都是在看养生节目并且还认真地在旁边用笔记在本子上。
阿凝有点不太好意思,想对柳生美结说:‘谢谢,麻烦你了。’可是好像又有点不太合适。
想说:‘辛苦了!’好像又显得拒人千里之外那样子,有点陈世美的感觉。
“好!”最终阿凝把所有的言语都简化了。
阿凝用签叉起一块切成块状的雪梨,放进嘴里,而后微笑着道:“这梨子蛮甜的,是忍足叔叔送来的那箱么”忍足家最近和柳生家来往挺密切的。
“是啊,还有一大堆的说,所以奈酱要努力地吃,要不然就坏掉了!”柳生美结打趣到。
“那我岂不是要变成猪了?”阿凝也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无论奈酱是什么,妈妈都不介意。”柳生美结摸了摸阿凝的头,抚顺了有些凌乱的秀发。
阿凝:“……”她不是小孩子。
“好了,不打扰你们学习了,加油!”柳生美结对着阿凝比了一个孩子气的动作,而后便出了阿凝的房间,动作轻柔的把门合上。
柳生芽依最近挺勤奋的,一回来就练琴,似乎要超过阿凝一样。
“芽依,不要再弹钢琴了,会吵到你哥哥和妹妹学习的。”柳生美结敲了敲柳生芽依的房间门,不过钢琴声虽然停止了,却无人应声。
“知道了吗?”柳生美结又敲了三下柳生芽依的房间门,再次问道。
“知道了……”里面传来柳生芽依闷闷的回答声,就像是盖着被子说话的那种感觉。
“不学习,就早点睡,你明天不是还有社团活动吗,等会又该起不来了!”柳生美结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柳生芽依的房间里传出东西被摔了的声音,而后走道上便再次归于宁静,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阿凝同柳生芽依一起出现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柳生一家的天平总会莫名的倾向阿凝,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明明这是一件好事,可是阿凝却觉得她的心在不安着。
有些人不争不抢,
便得到了整个世界。
有些人挣着抢着,
却失去了所有。
世界是一个不公平的存在,同人不同命,因为不同,所以有了高低,有了攀比,有了嫉妒的存在。
第七十七章
学校要进行卫生检查,所以每一个班都在进行大扫除,阿凝的班级也不例外,第七组的同学去扫包干区,第一组的同学扫教室。
很不幸。
阿凝就是第一组的,现在扫地也是按照学习小组的那个名单来,打扫教室不只是扫而已,擦窗户,讲台,扫走廊,天花板之类的也是他们的工作。
桑原扫地。
柳生比吕士拖地。
阿凝和早川爱擦窗户。
真田玄一郎则包揽剩下的,天花板,倒垃圾之类的。
窗户的上面阿凝擦不到,无奈只能去把她自己的椅子搬来,虽然旁边也有其他同学的椅子,但是阿凝也不好意思踩。
踩上椅子。
阿凝使劲地惦着脚尖,伸长手,不过即使是这样还是……够不到。
阿凝在考虑要不要把她的桌子也一并搬过来,不过好像有点不太方便的感觉,因为他的桌子在柳生比吕士和真田玄一郎的桌子之间。
“需要帮忙吗?”因为桑原还没有扫完地,所以地板还暂时拖不了。
“不用了。” 阿凝看了柳生比吕士一眼,便拒绝了。
柳生比吕士的十指上都是有月牙,但现在跟阿凝说话的柳生比吕士食指上却没有,其它的手指上不知道有没有,因为角度的问题没有看到。
而且柳生比吕士是留指甲的,不长,短短的,被修剪得很秀气,不会影响打球什么的。
而面前的柳生比吕士十指光秃秃,对于阿凝来说,装扮成柳生的仁王,从头到脚都是破绽。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了解了吧。
当然这个‘了解’不代表阿凝对着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就跟准备高考的时候那样子。
她能够准确的说出政治书上的每一个知识点在哪一页,但是,却不代表她就喜欢政治。
有些东西了解,并不代表会喜欢,只是为了某种目的而不得不去做罢了。
不过阿凝倒也没有揭穿仁王雅治,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觉得这样子做有点多余吧,阿凝喜欢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呆着的那种感觉,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就会不一样了。
垃圾满了。
真田玄一郎两只手分别提起垃圾桶的那两个耳朵,想拿去倒,不过因为垃圾桶的那个盖子不见了,所以一到门口,桶内的垃圾就被风给吹落到桑原已经扫干净的地板上。
真田玄一郎用一把扫把,想把上面的垃圾给压住,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只能单手提那个垃圾桶了,有点不太方便。
阿凝走过去提起垃圾桶的另一边,对着真田玄一郎道:“走吧!”
真田玄一郎看着阿凝,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习惯性地想拉一下他的帽檐,抬手抬到一半才发现他没有戴帽子。
“倒垃圾的地方在哪里?”阿凝在立海大还没有去倒过垃圾。
“前面左转,再直走!”真田玄一郎言简意赅地说道。
阿凝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之后便一路沉默。
打扫工作已经完成了。
扮成柳生的仁王雅治递给阿凝一块片状的糖:“要不要吃?”
“谢谢!”阿凝随手接过,因为今天拒绝了仁王雅治太多次,所以为了不显得太过于刻意,便没有再拒绝。
不过她没有马上吃,而是随手放桌子上,因为阿凝正在整理她的书,柳生比吕士和真田玄一郎的书都摆得很整齐,她也不太好意思让她的书一直乱下去,真田对着她的书皱眉好多次了。
“比吕士,你说你妹妹能够分出我们,可是我在她面前晃悠了一天,都不见她表现出有什么不同!”
仁王雅治今天扮成柳生比吕士去接近阿凝,就是因为当初的那一件事,所以仁王雅治想要自己去确认,毕竟他对他的伪装技术可是很自信的。
没有亲眼见到,他总有点不相信。
阿凝回家路过一报亭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份网球报刊上醒目地登着一则消息:关于平成一二年 “日本中学生全国大赛第三十一届网球团体赛 ” 整改通知。
平成一二年?
不就是今年吗!
阿凝走近报亭拿起那一份报纸,翻看了一下。
各县市区网球协会、市直各团体会员单位:
为进一步推动网球运动在我国范围内的普及与提高,加强各地网球运动的交流,不断推动全民健身的开展,决定对平成一二年 “日本中学生全国大赛第三十一届网球团体赛” 进行整改。
今年的中学生全国网球大赛将新增一个项目一一男女混合双打(以下简称混双),今年凡是晋级全国大赛的学校(男女网均包括)都有资格报名参加混双。
现将竞赛规程发给你们,望各个学校积极、认真做好组队及参赛的各项准备工作。
原谅她的日语有限,翻译得有点磕磕绊绊。
……
……
全国大赛的男女混合双打吗?
阿凝放下报纸走了
这就是世界重组之后的变化吗?
原世界里。
阿凝看那个网球四大满贯的时候也曾看到过混双,不过其实混双就像是一道饭后甜点,竞争不是很激烈,当然这个不激烈也是相对的,看你和什么相比了。
混合双打冠军,跟男网团体赛冠军和女网团体赛冠军是分开的,其实只要你拿到了男网或女网的冠军,这个混双就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当然如果你要是输了,也可以把混双,当作是你扬眉吐气的一个途径。
回到家没有一个人在家,柳生美结似乎出去买菜了。
仁王雅治给她的那块片状的糖被她夹书里了,还好她因为无聊随手翻了一下书,要不然不知道会被夹到何年何月。
阿凝随手把糖果的包装纸一剥,然后她吓了一跳,把糖和书一下子扔了出去。
谁知柳生芽依这时候突然推门进来,那个书砸到了她的脸上,那个东西就掉进了她宽松的领口里面,柳生芽依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高分贝的尖叫瞬间响起:“啊!!!!蟑螂啊!!!!!”
此时阿凝早就捂住了耳朵。
“妈妈,我好心上来叫比吕奈下去吃点心,可是比吕奈用书砸我!”柳生芽依生气地把阿凝的那本书扔到柳生宗严和柳生美结面前。
“还把这个东西扔到我衣服领子上!”柳生芽依指了指地上的蟑螂(假)
“多大点事,奈酱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柳生宗严把那只假蟑螂捡起来摊放在手心里,笑着说道。
“爸爸,快把它拿走,好可怕,好恶心!”柳生芽依一下子远离了柳生宗严,躲在了柳生美结身后。
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蟑螂被柳生比吕士拿走了。
她有点大意。
忘记了仁王雅治的口香糖是专门用来整人的了,更重要的是日本的口香糖,跟中国口香糖的包装不一样。
她在日本呆了那么久,还没有买过日本的口香糖呢,她对口香糖的包装,一直停留在过去的绿箭口香糖上面。
所以她一时没注意到仁王雅治给她的是口香糖,而不是糖,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阿凝肯定会有警觉心的毕竟,因为一个男生给一个女生口香糖的话,有点奇怪。
阿凝笑了笑
她可是很记仇的。
第七十八章
【日语】“阻力做的功,等于子弹损失的动能,减去物块动能增量!”
柳生比吕士低着头,为阿凝讲解一道物理题,时不时地用笔圈圈写写,不知道是不是窗外的夜色使人产生了错觉,总觉得柳生比吕士的声音比平常的都要暗哑低沉,五官也深邃许多。
【日语】“子弹的初动能=子弹的末动能+木块的动能+产生的内能。
【日语】“其中产生的内能=fd!”
【日语】“d为相对位移,而不是子弹的位移。”
【日语】“v`-v=2as,s为子弹相对地面的位移。”
柳生比吕士讲完一道题抬起头,想问阿凝听懂了吗,却看到她已经侧着脑袋睡着了,人在睡着时,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已经睡着了的她
再也没有那种距离感,
再也没有那种即使你用力抱住她,她下一秒也会消失的感觉。
少了点不真切,多了点真实感,有了点人气。
柳生比吕士把阿凝抱到床上,感受到阿凝身体的重量时,微微皱眉,替阿凝盖上一张薄毯。
站着凝视阿凝片刻,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弄出一点声音地帮阿凝把桌子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整理好后,熄了房间的灯,轻轻地帮阿凝把房间门给带上。
门一关阿凝便睁开了眼,
装睡也是一门技术活。
其实在柳生比吕士抱起她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清醒了,阿凝的睡眠浅。
阿凝起身去把房间门给反锁了,才回床上继续睡,其实倒也没有把房间门给反锁了才睡得着的习惯。
她现在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有一次她半夜醒来的时候她房间里有一个人,那个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不声不响地,要不是她心理素质过强,早就被吓到了。
最近,阿凝早上来上课的时候也来得早了一些,好歹她同真田玄一郎是同桌,或多或少都要给点面子嘛。
阿凝上楼梯的时候碰到了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两人,他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其实是因为他们没有认出阿凝,因为阿凝换了个发型,且旁边又有人挡住,加上阿凝刻意降低的存在感。
仁王雅治回到自己的教室。
却发现班上百分之九十的同学,都围在他的桌子旁边上。
“噗哩,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仁王雅治习惯性地把玩着他的小辫子。
众人迅速地为仁王雅治让出了一条路,只见他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粉红色的纸,和一个粉红色包装的小盒子,上面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十分的少女系,看着就像是某样东西。
“哟,雅治,艳福不浅嘛!”丸井文太调侃道,他是跟仁王雅治一同进的教室。
那张粉红色的纸,没有装进信封里,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桌子上,可以直接看见纸上的内容。
丸井文太拿起那张纸,大声的朗读:“人流中,我一眼就发现了你,我不敢说你是他们中最漂亮的一个,可是我敢说,你是他们中最出色的一个,那欣长健美的身材,优雅迷人的风度,尤其是那一头乌亮的秀发,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你留在我心中最强最深的印象。是你丰满颀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乌黑幽深的眼睛?小巧红润的嘴唇?但还有一种说不出、捉不到的丰仪在煽动着我的心……”
小巧红润!?
丰仪!?
读着读着丸井忍不住笑场,还上上下下的把仁王雅治打量了一遍。
看得仁王雅治直冒火。
轻轻咳嗽了一声,丸井文太继续读下去:“你慢慢地向我走来,棕绿色的春衫,镶着白花边的翻颈,墨绿色的裤子,两条裤丝似刀削一样;乳白色的运动鞋,啊!简真是一尊婷婷玉立的悲翠雕像!你那瓜子形的脸,那么白净,弯弯的一双眉毛,那么修长;水汪汪的一对眼睛,那么明亮……”
“噗,哈哈哈!”丸井文太终于忍不住笑场了,“雅治,这是谁写给你的情书,观察得好‘细致’!”
仁王雅治一把夺过情书。
后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话:是那样地美,美得象一首抒情诗,你全身充溢着少年的纯情和青春的风采……
仁王雅治把情书塞进了口袋里:别让他知道写情书的人是谁!
这封信的署名是:匿名
“这还有个礼物没有拆,仁王拆开来看看吧!”一个平时跟仁王玩得好的男提议道,眼里传递着我很好奇,好想知道。
班上的很多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仁王雅治。
日本的礼物是当着别人面拆的,所以也不算是过分的请求,文化风俗不同,其实很少人会把情书放人桌子上的,特别是女生给男生的情书,因为大多都比较羞涩,一般都是放在男生的鞋柜那里。
日本的学校进来的时候是要换鞋子的,不能穿你外面的那双鞋子,所以每一个学校都有鞋柜,通常这也是别人塞情书的地方,因为不好意思当着面给。
其实说实在的,这是仁王雅治第一次收到如此明目张胆的情书,连个信封都没有。
仁王雅治把系着盒子的带子解开,露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自带一股幽香,看着有点神秘兮兮的。
“里面该不会是古董吧?”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仁王雅治抽开盒盖。
一只黑色的大蜘蛛突然猛地从里面弹出来,扣在了仁王雅治地手指上,因为太过于突然,仁王雅治也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把手上的东西甩了出去,那个盒子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最后平安无事地停了下来。
质量不错……
原来是一个整蛊玩具啊!
气氛凝滞了几秒。
最后爆出一阵大笑。
外面树上的鸟儿被吓得慌张地飞起,冒失地四处乱撞。
第七十九章
立海大的男子网球部很厉害,但是女子网球部就有点逊色了,最好的成绩不过是打进了关东大赛而已,三年以来都没有打进过全国大赛,今年更是止步于县大赛。
不过还好因为男子网球部肯定会打进全国大赛的,所以立海大有报名参加网球混双的资格,新颁布的“日本中学生全国网球大赛规定”里说,一个学校中无论是女网打进全国大赛,还是男网打进全国大赛,都可以报名参加混双。
有信心打进全国大赛的学校,已经开始着手混双的事宜,有些学校是女子网球部比较厉害,比较有望打进全国大赛,她们已经贴出了招男队员的告示,有些学校是男子网球部比较厉害,例如立海大,也贴出了招女队员的告示。
用真田的话来说就是:立海大,没有死角!
毕竟全国大赛八月份就开始了,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小奈,走了,去社团活动!”在太阳的照射下早川爱的笑容越发清新明亮,也不知道她还能看这肆意的笑容到几何。
“好!”阿凝把手搭上了早川爱对她伸出的手,很温暖。
今天的男子网球部因为在挑选混合双打的女队员,所以即使阿凝的社办地点与网球部处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她仍然听到那边热闹纷杂的声音,声音里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与张扬,是阿凝所没有的东西,或者说是已经逝去了的东西。
“好热闹啊,那边!”早川爱用后背向前走,时不时地踮一下脚尖,有点羡慕的望向网球部那边。
“谁叫你不加入女子网球部的 ”阿凝笑着说,“要不然你现在也可以去报名,凑一下热闹了。”
“这不关加入不加入女子网球部的关系啦。”早川爱叹了口气说道,“是我自己没有信心,不是女网部的也可以报名的!”
更主要的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果输掉的话,早川爱觉得太丢脸了,早川爱喜欢的人在网球部里,所以她就没有报名,班上一半的女生都报名了,好吧,其实她们班只有三十多个人,女生才有十多个,一半,其实也就是只有几个女生报名,立海大男多女少。
“这样子啊!”
阿凝一直以为是从女子网球部的正选里选人,没想到是从整个校园里找人。
其实说是整个校园也没有了。
一年级的几乎没有多少个女生报名,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大多数的报名的人都是二三年级的,大概是日本的辈分很重要吧,前辈对后辈打压是常有的事情,就连柳生比吕士也被打压过,所以切原赤也能碰到这么些为他着想的前辈也是一件幸事,虽然他们令切原赤也成长的方式有点残酷。
“柳生比吕奈,早川爱,你们两个等一下!!”有人从远处对着阿凝他们大喊,阿凝转过头,是她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叫濑户川,他时常拿着英语和数学过来问阿凝问题,能够面对着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的目光面不改色。
不过他在老师说:下面我想叫一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那位同学愿意起来回答?的时候老是带头起哄说:柳生比吕奈。
所以阿凝有时候也想用苍蝇拍,拍死他,阿凝的名字每一节课几乎被他叫了不下三次,且都是拿来起哄居多,搞得班上的人看她的目光怪怪的,不过还好,大多数都是善意的。
濑户川气喘吁吁地跑到阿凝和早川爱的面前停下:“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慢悠悠地走着,你们的比赛已经快开始了。”
“比赛?什么比赛!?”早川爱有点迷茫地问道。
阿凝也是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混双的女子选拔赛啊!”濑户川急道,“快走吧,没时间了!”
“欸,欸!可是我们没有报名啊!”早川爱惊讶道。
“濑户君,你是不是弄错了?”阿凝皱了一下眉。
“弄什么错,难道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吗!”濑户川道,“哎呀,快走,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去到球场的时候。
阿凝就看到真田玄一郎、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桑原、丸井文太、切原赤也、柳莲二连坐在一起,桌子用课桌拼合而成,但是上面罩着一块布,看着这架势还挺唬人的,他们应该都是评委。
“比吕士,你妹妹来了!”柳莲二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他是最先看到阿凝的人。
“比吕奈,你终于来了,我专门为你报的名,看我对你好吧!”柳生芽依对着阿凝娇笑道,“至于早川同学你,我见平时你跟比吕奈玩得那么好,所以也就顺便帮你报了。”
柳生芽依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她帮报的名,并且还说希望能跟阿凝一同个被选上,这样子她们三兄妹就能够在同一个社团了,男子网球部招的是两个女生,因为怕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多招一个作替补,柳生芽依是女子网球部的正选,所以她似乎挺有自信自己能够被选上的。
“是吗?那谢谢了。”
阿凝淡淡地说道,无喜无怒。
柳生芽依那样子看不出任何一点恶意,无论怎么看,都只不过是想跟哥哥妹妹在一个社团而已,因为神太郎三五不时地来柳生家的关系,所以柳生家的人都知道阿凝是会一点网球的。
只是不知道阿凝会的程度有多深罢了,完全找不出柳生芽依哪里针对阿凝了,就连阿凝也觉得这事做得太自然了,她……佩服。
“怎么办!怎么办!小奈,我怕我打得不好!!”
早川爱倒是没有生气柳生芽依的私自报名,她原本就有点想报名,只是欠缺了那么一点勇气而已。
此时早川爱的心里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有点害怕,又有点憧憬,就像是她喜欢的一个人,正在慢慢地向她走来的那一种感觉。
“A场地,早川爱!”真田玄一郎把一张报名表画一个叉,又抽出一张新的报名表,即使看到了报名表上是他小组熟悉的成员,面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真真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
“B场地,山田合子!”柳莲二负责B场地,全校一共有一百零五个女生报名,其实已经算是很多了,立海大的网球部里面只有五十二个人。
“C场地,柳生……比吕奈!”仁王雅治负责C场地,他负责的人数有二十一个,比赛一共分为五组,每组有二十一个人,然后每组的第一名再进行决赛。
“D场地,藤田杞!”柳生比吕士负责。
“E场地,柳生芽依!”桑原负责。
因为是一起报的名字,所以阿凝同早川爱以及柳生芽依在同一时间轮到。
至于剩下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一个是负责吃的,一个是负责睡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时不时拿出镜子照的女生,她就会觉得其实这是古代皇帝在选妃,她好像很久都没有那种被人挑拣着的感觉了,很幸运地今天被重温了一回。
看到坐在高处当评委的网球部众人,看到他们那种漫不经心地表情,那种倨傲的,目空一切的优越感,虽然他们是有那种资本,有那种实力。
历史一些个画家,音乐家,科学家但凡出名的脾气性格都有点不同常人,通常都被人称之为有个性。
可是阿凝还是觉得她有点接受不了,也许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吧,注定只能和那种不太有个性的人往来。
一百多个女生聚集在这里,都在期盼着自己能够被选中,而她也是站在一百多个人中的一个,感觉就像是她求着参加那样子,她又不是砧板上可供人随意挑选的肉。
“C场地,柳生比吕奈来了没有!?”
阿凝趁着别人不注意的空隙离开了,比赛没说不能弃权不是?反正她脸皮厚。
其实她还是不能习惯站着蓝天白云下,让别人对她挑挑拣拣,所以也许注定了她只能碌碌无为一生。
你就当她是有病吧,病得不轻的那一种,且已放弃治疗!
第八十章
课间
阿凝正在聆听早川爱的少女心事,周围的同学在打打闹闹,或者在侃天说地,柳生比吕士和真田玄一郎去学生会了,好像那边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仁王雅治来到A组。
“柳生妹妹!”
仁王雅治走过来笑眯眯地喊了一声阿凝。
阿凝抬头。
有点意外。
露出疑惑地目光看向仁王雅治:“有事吗?”
“想让你帮我看样东西!”
仁王雅治突然把他手上一个蓝色的盒子打开,一只蜘蛛突然从里面跳出来,扣住阿凝的手指。
其实那个盒子是个整蛊玩具,阿凝早就知道了,并没有被吓到。
当初她还跟早川爱一起去买过呢,不过是颜色不同罢了,都是同一系列的,那时候她买时就看到它被摆在货架上。
她还打开看了一下。
阿凝只是很淡定地,把那只蜘蛛从手指上给扯下来,重新放回盒子里面:“仁王君的爱好,真别致。”
仁王雅治却没有说话,高深莫测地看了阿凝一眼,而后突然裂开嘴笑了。
阿凝坐在位置上看着仁王雅治离开的背影沉思,这是……间歇性神经病?
仁王雅治对于那天被人第一次整到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他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挖出来,一直以来都只有他整别人的,这次竟然大意的被人整到了。
柳莲二在旁边对他随口说了句:“ta送出的东西肯定知道里面有什么,你去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给吓一遍,那个表现出与别人不同的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是嫌疑犯!“
仁王雅治觉得柳莲二说得十分的有道理。
于是,就去重新买了一个颜色不同的整蛊玩具,把所有值得怀疑的人都吓了个遍。
任何所有的人都跟他一个反应,就是把盒子甩出去。
为此他重新买了三个整蛊玩具,为了找出那个人,仁王雅治把他半个月的零花钱都给花了。
所有的人中,就只有柳生比吕奈特别的淡定,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全世界都是好人,而你是坏人时,你是一个异类,当全世界都是坏人,而你是一个好人时,你也是一个异类。
“小奈,你说仁王君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从来不会吓女生的!”早川爱紧张地探头过来问阿凝。
早川爱喜欢的人就是仁王雅治,其实阿凝一直以为早川爱喜欢的是柳生比吕士。
“嘛,谁知道呢。”有些事情没有证据,只要她死不承认,凭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下午
临近黄昏的时候。
看着行人的背影,总会给人一种无比荒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一天就要结束的缘故,时间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的,只有忧愁和孤寂,在眼角眉梢上空留印记。
阿凝路过一颗梧桐树的时,碰到了背对着她,静静地站在树下的仁王雅治,如果光看背影的话很多人都会觉得,此人是一个文艺青年,绝对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欺诈师。
“呦,柳生妹妹,巧呀!”
一说话就把整个气质给败光了。
阿凝对着他点点头,就想离开,却不想被仁王雅治给伸手,拦了下来。
“这是你写给我的是吗?”仁王雅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粉红色的纸,十分欠揍地在阿凝面前晃了晃,“我接受了喔!”
“仁王君确定吗?”阿凝面不改色。
“当然!”仁王雅治突然弯腰一下子逼近阿凝,“我十分期待我们以后的日子喔!”
“我知道了!”阿凝对着仁王雅治扬起一个微笑,“我会把仁王君的原话转告小爱的。”
“这封信是小爱写给你的。”当然她也有在旁边稍微指点一下。
“这是小爱第一次写,仁王君能够接受真是太好了,希望仁王君能够好好珍惜!”虽然早川爱对阿凝说其实她没有抱有什么期望只是觉得快毕业了,想给自己的暗恋一个交代而已。
但是,阿凝觉得他们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双方都愿意的话。
“真的不是你?”仁王雅治有点狐疑地看向柳生比吕奈,因为阿凝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让仁王雅治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不是我!”
阿凝十分地肯定地回道。
“是吗!”仁王雅治上下扫视了阿凝一眼,“最好你没有骗我,要不然……”
仁王雅治凑近阿凝的耳边:“要不然,你懂的。”
阿凝后退一步,同仁王雅治拉开距离:“仁王君,小爱应该还在教室,你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而后,仁王雅治就真的去找早川爱了,为此他还被真田玄一郎,翻了三倍的训练。
仁王雅治去找早川爱的时候得到的答案跟柳生比吕奈的答案是一致的。
其实阿凝跟早川爱打过招呼了。
不过,早川爱那时候还以为阿凝是怕这件事情被知道的时候,会被人找麻烦。
所以她答应阿凝说:即使有人从她尸体上踏过去她也不说的。
早川爱之所以会同意阿凝这个告白方案,无非也是觉得这样子肯定能够被仁王雅治记住罢了,早川爱不要仁王雅治对她有多么的刻骨铭心,她只要仁王雅治记得她就好,至少在将来相遇的某一刻,他能够觉得她名字熟悉。
可是仁王雅治有点不太相信。
就让早川爱把那个盒子打开,最后的结果是,早川爱在知道里面是什么的情况下还是被吓到了,因为那个假虫子的触感是软软的,质感很逼真,其实还是挺……
虽然,也有可能是送那个盒子的人本身就怕这个东西,但是仁王雅治他怎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柳生比吕奈的嫌疑比较大呢,他一个男生都被吓到了,没道理她一个弱弱的女生没有被吓到啊。
在部活结束的时候,可能是柳莲二看不过去仁王雅治那纠结的样子,亦或者是看戏看够了,跟仁王雅治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仁王雅治觉得,书上说得没错,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那封信确实不是柳生比吕奈写的,却是她在旁边怂恿的,那个玩具确实不是柳生比吕奈送的,花的也不是她的钱,但是却是她建议的。
因为柳生比吕奈她对早川爱说:“仁王君整天随身带着他的口香糖整蛊玩具,肯定对整蛊玩具有着一些特殊的感情,你不妨送一个给他。”
然后早川爱觉得非常有道理,就真的送了。
至于那个匿名写信啊。
不用信封什么的,
也是柳生比吕奈提的建议,从头到尾的每一件事情,都跟柳生比吕奈脱不了关系。
可是令人郁闷的是,
你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因为她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说了一些建议而已,什么东西都没经过她的手,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最后仁王雅治问:“莲二,你是怎么知道的?”
“资料来源属于机密,拒绝回答!”这是柳莲二的答案,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