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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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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立海大他们在讨论混双的选拔。
大多数女生的实力都差不多,所以可能他们会优先选择一些不易生事的,安分一点的女生,其实原本这些名单里面是没有柳生比吕奈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柳,他硬是要加柳生比吕奈进来,更诡异的是,真田竟然只是思考了几秒钟,就点头同意了!
难道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亦或者是同桌,同出感情来了
仁王不动声色地望了望真田玄一郎那面无表情的脸,又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仁王雅治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最喜欢在旁边看戏,顺便帮忙扇点风,点些火。
“比吕士,柳生芽依和柳生比吕奈之间,你会选谁?”仁王雅治撑着下巴,有些坏心眼地问道。
不过,大家本来就是红尘中的一份子,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那戏中人。
“仁王君,你母亲和你未来的妻子掉水里了,你会救谁?”柳生比吕士用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反问。
仁王雅治:“……”无言。
在人前柳生比吕士一般都喊仁王雅治做‘仁王君’,但是其实在私下里的时候,一般他都会叫仁王做‘小雅’或者‘雅治’。
柳生比吕士没有对网球部的人说过有关柳生比吕奈的事情,但是他们其实,或多或少都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毕竟他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而且网球部里的所有人,都去过柳生比吕士的家,去了那么多次,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柳生比吕士除了柳生芽依之外,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的。
他们一直都见别人说:柳生家生的是龙凤胎。
而不是三胞胎。
之前在医院碰到柳生比吕奈的时候,幸村叫柳生比吕奈做‘水树桑’,而且那时候柳生比吕士同柳生比吕奈分明是不认识对方的,所有的疑点都暴露出了阿凝身份的不寻常,不过他们虽然好奇倒也没有追根揭底。
毕竟……来日方长嘛。
当立海大的男子公布出那个混双的名单的时候,阿凝的名字竟然在上面,所有的人都有点不太相信,其实阿凝也有点小意外了。
很多人都在传,说其实柳生比吕奈是早就已经内定好了的人选,比赛不过是走个形式什么的,要不然为什么柳生比吕奈她弃权了,却还可以被选上。
不过其实阿凝只是一个替补,真正被选上的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二年级女生,叫做市谷花音,很好听的名字,虽然只是个替补,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希望自己能够选上的。
其实阿凝当初弃权不参加那个女子混双的选拔,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立海大同冰帝一样周六和周日也是要进行训练的,并且训练的强度不比冰帝的低,她不仅要应付着学习上的事情,还要时刻关注着这个世界的变化,而且有时候神太郎也会抽风地过来看看她的钢琴,还有家里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可能她应付不过来。
如果加入了网球部,训练量那么大,时间肯定会很不自由,有时候,想去什么地方,如果跟网球部的训练冲突了怎么办,逃训吗?对着真田玄一郎那张脸,她觉得有点困难。
而且她的体质有点特殊,如果当初她主动加入进去的话,那么第一个要克服的事情就是她体力的问题,体力的训练并不是那种可以一步而蹴的事情,体力的训练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立海大网球部里体力最差的丸井文太都可以轻轻松松地跑个三公里,你让阿凝去跑个一千米,她都觉得命丢了半条。
如果主动加入了网球部那么就代表你已经做好了在阳光下挥洒泪水的心里准备,你已经做好了跟上他们脚步的准备,你已经做好了跟他们一起同进退的准备,做好了成为他们之中一员的准备。
可是阿凝却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她已经过了那种不顾一切的挥洒汗水的年纪,这样子贸贸然地加进去,只想着要怎么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先不管阿凝对立海大众人的印象如何,
关系怎么样,
但凡是为了理想努力的人,
并为之付出了泪水与汗水的人,
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不过阿凝虽然被选上了,但是其实没有她什么事情,替补的是不用跟正选一起训练的,当然如果你勤奋的话想去也没有人会说你,只要市谷花音这个正牌还在,阿凝爱干嘛干嘛去,替补的是自己制定训练单,自觉训练。
不像市谷花音那样,有柳莲二专门给她制定了一个训练单,替补是很少有机会上场的,之所以会有替补的存在,不过是用来防止那万分之一的意外,都说是意外了,如果不是事故体质的话,基本上都不会发生,所以只是挂个个替补的名字上去而已,阿凝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
市谷花音参加的是音乐社,
跟她的名字很搭。
因为是正选,所以市谷花音被要求只要音乐社没有社团活动都必须来参加男子网球部的训练,一般都是跟男正选练习一下默契度之类的,但是还不知道是哪个正选来打混双,混双的人是不能够随便选的,还要考虑到全国大赛的出场顺序。
网球混双。
是跟全国大赛同时进行的,
选的人不可以跟全国大赛发生冲突。
“柳生桑,请填一下这个表!”真田玄一郎在众人的目光下面不改色地把一张社团申请表递给阿凝。
阿凝伸手接过,
大略的扫了一下。
她拿着一支笔,在对应的选项卡里面打了个勾,然后神情特别平静地,把那张纸重新递回给真田。
真田玄一郎其实有点惊讶,他还以为柳生比吕奈会问,为什么选她这个问题的,他连答案都准备好了。
可是她的表情却像是喝水一样自然,
看不出有什么抗拒和喜欢。
阿凝虽然最初的时候不太愿意加入网球部,不过是因为她觉得她的体力已经没救了,而且那时候也觉得没有必要,条条大陆通罗马,加入网球部并不是唯一的选项卡。
不过竟然已经阴差阳错地被选上了,
阿凝心里也并没有那种很不愿意,
很讨厌的心情。
当你经历的事情多了,其实你就会看淡很多事情,我们之所以在平常的小日子中,会为了一些琐事烦恼,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计较,不过是因为经历的挫折太少,看过的风景太单一,所以喜欢钻牛角尖。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句流传了上千年的话,虽然简单,但是却需要你走过许多的路,你才会明白它的深层含义,而不是停留在对它的片面认识上。
其实替补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干,前面有市谷花音顶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压力,也轮不到她来烦恼,学校里议论市谷花音的绝对比她多,可以自由进出网球部,有时候能够走走别人羡慕的捷径,不用绕弯路也挺好的,虽然她已经绕习惯了。
阿凝在想,她要不要去谢谢……柳生芽依,
真心的那一种!
第八十二章
柳生芽依知道阿凝被选上当替补的时候,亲自过来对阿凝笑着说了声:“恭喜!”
“比吕奈,你运气真好,不过可惜我实力不行,原本我还想着,要是我们同哥哥,三个人,能一起在网球部的话,那该多好,不过没想到最后是我脱了后腿!”柳生芽依很是遗憾地对着阿凝说道。
阿凝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老师要求同桌交换试卷来改,阿凝改柳生比吕士的,真田玄一郎改阿凝的,柳生比吕士改真田玄一郎的,大家都在讨论那个答案。
“哎呀,你这题错了!”
“是C才对!”
“不对,应该是B!”
就只有阿凝这一桌特别的安静,都在静静地改着交换的试卷,忘记说了,这是国语的试卷,真田玄一郎,自从拿到阿凝的试卷起,就没有见他舒展眉头过,在这种情况下阿凝更不会去同真田玄一郎探讨,她错了几题的问题。
改柳生比吕士的试卷特别的容易,只管打勾就好,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阿凝就改好了,柳生比吕士也差不多改完了,就只有真田玄一郎,竟然还在第一页停留。
好吧,这是她的错。
在老师给的时间期限最后几分钟,真田玄一郎终于改完了,在真田玄一郎把试卷递回给她的时候,阿凝没好意思抬头看真田玄一郎,只是低头默默地接过试卷,在看到全红的试卷的时候,阿凝嘴角微微抽搐。
好歹是同桌,
要不要那么狠啊!
中村悠一叫大家拿出课本找一下答案,有好多答案课本上都有,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书摆得十分整齐,一下子就找到了课本,阿凝对着抽屉掏啊掏,把所有的书都拿出来完了,但是就是找不到国语课本,她记得她昨晚并没有带国语书回去啊,难道她记错了么?
混乱中,阿凝的一只笔和一本书同时掉地上了,阿凝把怀里堆放着的书放到桌子上去,侧身就想低头捡起来,可是不曾想,真田玄一郎也正好弯下腰来想帮她捡,由于三个人同桌空间未免有些小,然后阿凝和真田玄一郎……
中村悠一在讲台上莫名地咳嗽了一下,而后继续讲课。
阿凝:“……”
真田玄一郎把本子和笔,表情如常地递给阿凝:“你的书放得有规律一些,这样子找起来就不会麻烦了!”
阿凝笑道:“即使放得再有规律它也会,莫名地乱掉,就这样子好了。”阿凝的表情比真田玄一郎的还要自然,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和尴尬。
其实阿凝和真田不过是心中没有杂念罢了……
最后阿凝的书还是没有找到,然后随便拿了一本跟国语书差不多大的书放桌子上凑数,反正是讲评试卷,书不是重点。
“一起看吧!”
柳生比吕士和真田玄一郎,同时把书移向阿凝这边一点,然后同时对阿凝说出了这一句话,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不知道为什么,谁都没有把书重新挪回原位,就这样子摆着。
阿凝:“……”
其实,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件事情做得很隐蔽的。
虽说替补的可以不去,可是阿凝也做得太明显了,真的就是一次也没有去过,平常该干嘛就干嘛,似乎忘了这件事一样,又或者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被她放心上,真田他们可是知道柳生比吕奈的活动是很悠闲的,一周只有两次。
“小奈,你是后补人员,同时也是网球部的经理,偶尔去网球部看看也好!”下课的时候柳生比吕士莫名地对阿凝说出这一句话。
阿凝正在收拾书的手一顿,
网球部经理?
阿凝的表情难得染上了些许的迷茫,转过头对着柳生比吕士目露疑惑。
“我就知道柳生妹妹你没有好好看这张贴出来的告示。”仁王雅治突然出现在阿凝身后,并把一张纸摆在阿凝的面前,并指着下面的一行非常小的小字,“替补人员同时也是网球部经理!”
阿凝有些愕然地接过仁王雅治那张纸,那几个字也实在太小了吧,而且还是用浅色的笔写,其它的字又大又粗,而且颜色又深,是个正常人都会忽略下面的那些浅色的字好吗!
总觉得她被谁坑了一把。
“这是谁的主意?”阿凝笑着问。
她一点也不记仇,真的。
“小奈,不要用那种看犯人的眼光看我好吗?”仁王雅治突然笑嘻嘻地对阿凝转换称呼,“这件事是副部长和莲二在负责喔,详情可咨询你的同桌。”
“以后就是队友了,请多指教哦,柳生妹妹!”仁王雅治对阿凝的称呼换来换去的,正如他的人那样充满了不定性。
不知道是不是阿凝的错觉,她觉得仁王雅治离开的背影特别的……欠揍!
不过,经理吗?其实她不讨厌。
因为离她目标又更近一步,不是吗?
阿凝其实并不怕麻烦,爸爸曾经对她说过害怕麻烦是一个弱者的行为,能够微笑着面对麻烦才是真正的勇者,她从小就是这样被教育着的,即使那个麻烦很让你棘手,也许还关乎着你的生命,但是也请微笑着,从容着走下去,直到那生命的尽头。
当然了这并不是指她是喜欢主动招惹麻烦,但是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东西会让你身不由己,人活在世界上不可能无病无灾。
“因为精市不在,一直想找个人帮忙分担一下网球部的事物,但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因为听说你当过冰帝的经理,所以就想让你帮个忙。”真田玄一郎对着阿凝解释道。
真田都放下身段这么说了,拒绝地话就显得有些拿乔了,阿凝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而且经理之位,不也正是她所需要的东西吗。
阿凝微笑:“以后请多指教,真田同学。”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真田玄一郎莫名地觉得,那个微笑显得有些遥不可及,有些虚化,总觉得眼前的人比平时更加令人看不透了。
第八十三章
“你喜欢吃什么菜,点吧!”迹部景吾随手把他手上的菜单甩给阿凝。
“迹部君,真的要请客么?”遇见迹部景吾阿凝有点意外,但是又有点觉得不意外,反正就是那样子了。
实质上阿凝和迹部景吾并不是偶遇,刚才阿凝同早川爱两人在外面晃荡的时候,迹部景吾他们就看到了,这是冰帝的地盘碰到迹部他们一点也不稀奇。
“嗯哼,你废话真多,让你点你就点!”
“呐,桦地!”
“wushi!”
其实阿凝没有什么想吃的,就把菜单推回桌子的正中间,客气地笑道:“随意就好,我不怎么挑食!”
“你不挑食?这是本大爷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迹部景吾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凝,突然伸出手,捉住她的手腕,“你要是不挑食,会瘦成这样!”
“三岁小孩的手腕都比你的有肉!”
“我只是骨架小,迹部君是男生当然会这样觉得。”阿凝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迹部景吾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迹部景吾倒也没有难为阿凝,顺势就放开了。
阿凝并不挑食。
她自己认为的。
早川爱叫阿凝陪她来东京,阿凝想着没事也便来了,早川妈妈要早川爱去一趟冰帝把一些东西交给她表哥,早川爱的表哥叫做相叶寿,阿凝因为不太想进去冰帝,则在冰帝外面的一家餐厅等早川爱。
有没有觉得相叶寿这个名字很熟悉,他就是当初借男生校服给阿凝的那个男生。
相叶寿是早川爱表哥这件事情,阿凝也是现在才知道的,阿凝同相叶寿算是普通朋友吧,因为相叶寿曾经问阿凝要过MSN,所以其实他们是有联系的。
不过……不多。
因为阿凝并不常上MSN。
MSN上,相叶寿经常会说一些冰帝发生的趣事给阿凝听,也因此阿凝得知了关于黄慧玲的很多事情。
当初,相叶寿在知道阿凝会去立海大读书的时候,就在私下里偷偷地叫自个的表妹帮忙关照一下阿凝,不过相叶寿并不想这件事让阿凝知道,所以就让早川爱对阿凝保守秘密。
怪不得与早川爱第一次初见的时候,阿凝总觉得早川爱看她的目光,与其他的同学都不太一样。
迹部景吾把拿着的手机扔在桌子上,举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服务员,给本大爷把菜单上的菜,一份来一样!”
“本大爷可不是忍足炎炎知道你的喜好,也没有他那个耐心一样一样地帮你挑,那么多菜,总有一样是你喜欢的。”
“所以下次,不要用对付别人的套路来应付本大爷,本大爷可不像某些人那样有耐心。”
阿凝可有可无地笑了笑。
似乎……迹部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或者不只迹部,其他人对待她的态度好像也有点改变,变得没有了棱角,尽管他们与她还是那样话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受到了。
“阿凝,不要误会喔,别看迹部这样,其实他只是在表达关心而已。”忍足笑道。
忍足侑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也跟着阿炎叫她做阿凝。
“谢谢!”听到忍足叫她阿凝时,阿凝微微一顿,不过倒也没有说什么,顺着忍足给的阶梯就下了,她不是那种爱较真的人。
“忍足,你很闲。”迹部道。
“嗨,嗨,我的错。”忍足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缕戏谑的微笑,完全不像是错了的样子。
除了迹部和忍足之外,其他人特别的安静今天,以前碰到的时候,就算其他人不跟阿凝打招呼,但是凤一定会同她聊上几句,但是今天的凤总是在低着头,其他的人也都是沉默着不发一语。
其实……阿凝或多或少都有点明白。
在与忍足说话的空隙,早川爱也已经办好早川妈妈交代她的事情过来跟阿凝汇合,并且还带着相叶寿:“小奈,你跟他们很熟吗?”
早川爱对着迹部他们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是以前的同学,刚好碰到而已!”阿凝对着早川爱解释道。
“好久不见!”相叶寿笑着对着阿凝打了一个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阿凝也回以温和的一笑,“相叶君,怎么有空出来,不是说要训练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出来见某些人啦!”相叶寿还没有回答,就先被早川爱抢白先了。
相叶对着阿凝无奈耸耸肩,示意阿凝不要介意。
“迹部君和忍足君也在啊!”相叶笑着对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打了一个淡淡的招呼。
似是才发现他们的存在,迹部景吾只是瞥了相叶寿一眼,并没有搭话,最后还是忍足侑士出来圆场,才不至于显得太尴尬。
一顿饭就在一个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果然,她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吃饭,如果天天都这样子,估计她会消化不良。
阿凝是跟早川爱一起来的,自然是要跟她一起走的,所以阿凝吃完东西之后就简单的跟迹部景吾道个别。
虽然阿凝总觉得花迹部景吾的钱吃饭怪怪的,但是倒也没有说一下AA制什么之类的傻话,迹部景吾他们家什么都不缺,尤其是钱,不觉得跟迹部景吾AA制显得太寒碜了吗,忍足和日吉他们家也很有钱,可是他们对迹部付账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话,人家那么有钱都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她那么穷……
AA制也要看场合的,有时候你只是觉得你在坚持自己的原则,但是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人好小家子气。
有些你自以为的原则,并不是在所有的地方都适用的。
同早川爱在外面逛了一下,然后准备要回去的时候,早川爱的姑妈突然打电话来,似是叫早川爱去吃个饭什么的,长辈的请求早川爱也不好拒绝,原本她姑妈也叫阿凝一起过去,不过别人家庭聚会,她过去有点不太合适,所以阿凝委婉拒绝了。
现在还挺早的,医院的探视时间还没有结束 ,幸子最近常打电话来给阿凝,幸子的病要动很多次手术,好像准备又要动第二次手术了,阿凝想要去看看幸子。
到医院的时候,远远地便看到幸子在一颗大树下等着了,还没走近,便被幸子扑进了怀里:“言言姐姐我好想你啊!”
阿凝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道:“是么,有多想!”
幸子低头思考了一下道:“比想章鱼丸子还要想。”
听到这童言趣语,阿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水树桑,似乎很喜欢小孩子。”一个略微耳熟的声音在阿凝身后想起。
“精市哥哥!”幸子欢快地扑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微笑着伸出手接住幸子:“慢点,摔倒了怎么办!”
“才不会呢,精市哥哥一定会接住我的。”幸村精市只是无奈地笑一笑,而后转过头来对着阿凝道:
“我刚才见幸子神秘兮兮地说要来见一个人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水树桑你。”他因为有点不放心幸子,毕竟医院往来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所以不动声色地跟在幸子的不远处。
没想到却碰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幸村虽然只与阿凝有过一段短暂的交流而已,但是或许是当初阿凝留给幸村的印象太过于‘特别’了,所以幸村至今还记得她,不过只是很浅,或许还不及网球在幸村心目中的几分之一,随时都会淡忘的那一种。
其实幸村是知道阿凝进入立海大网球部的事情的,真玄一郎和柳莲二跟他说过,而且……幸村他也没有反对。
不过,幸村精市不单只,只是知道阿凝进入网球部这件事,其实他还知道她的很多事情,比如其实她现在不姓水树了,姓柳生,是柳生比吕士的双胞胎妹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精市还是叫了阿凝以前的名字,并且当作不知道她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幸村对待阿凝的态度跟以前没有什么区别,虽然他们之间也没有多少以前。
这或许就是别人认为幸村可怕的地方吧。
不过对于阿凝来说其实还好了,她并不是很在意,水树也好,柳生也罢都不是真的,就像寄居蟹那样,无论是什么样的壳都不是它自己的,虽然她很讨厌怜悯与怜惜。
“幸村君!”阿凝对着幸村简单地打了一个招呼,啊,因为她完全想不出有什么话要说。
“真开心,水树桑还记得我。”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是被病症剥夺了梦想的人。
“那是因为幸村君很特别。”阿凝也回以一个微笑。
“这算是水树桑的称赞吗?”
“幸村君以为呢?”
幸村精市只笑不语。
阿凝来的时候,医院的探视时间已经快结束了,阿凝把买来的一个玩具送给幸子,跟幸子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时间就已经快到了。
阿凝蹲下,把一个护身符塞进了幸子的手心里:“加油,幸子!”
音量很小,
估计只有幸子和她自己才能够听见。
幸村精市和幸子,站在原地,目送阿凝离开,直到看不见阿凝的背影为止,然后幸子的眼泪才突然流下来。
幸村蹲下来抱住幸子,
轻拍幸子的背。
“精市哥哥,我好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言言姐姐,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再也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幸子抱着幸村的脖子抽抽噎噎地道。
“幸子那么可爱,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刘海遮住了幸村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
第八十四章
她的……书,
奇迹般的自己回来了。
最近阿凝的好多,主科的书都不见了,其实她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怎么放到心上,真要用到那些不见的书的时候,她就拿出其它相似的书来代替,至今老师都没有发现阿凝的任何异常。
她又不是真正的中学生,只是几本书而已,她不会因此感到惊慌失措的,所以只能对暗处的那个人说声抱歉了。
在这个世界,
她什么都不会在意,
因为……那是犯规的。
所以在看到那些失而复得的书的时候,阿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只是面色如常地,把那些书给重新给放抽屉了,就像是那些书从来都没有失踪过一般。
不追究拿走的是谁,不过问拿回的是谁。
就是那样。
“柳生比吕奈!!!”A组的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拉开,这人那么粗鲁以后肯定没人喜欢。
“柳生比吕奈,你认识幸子的对吧!”丸井文太双手撑在阿凝的桌子上,眼睛直视阿凝。
“认识。”阿凝声音平平,似乎丸井文太已经跟幸子相熟了呢,不过也正常,毕竟他们经常去看幸村精市,一次两次可能碰不到,但是多了的话总会碰到的,就像你买彩票一样,买一张也许中奖的概率不高。
但是如果买的是五百张呢?
“当初是你教幸子玩那个不知道的游戏的对吧!”丸井文太双手微微握紧。
当初他以为捡到东西的那个人是牧野莎,因为这件事他也在学校里跟她熟悉了起来,因为经常会碰到,为此他还把他限量版的蛋糕送给了牧野莎,并且在牧野莎表明她喜欢莲二的时候,还帮她一起追莲二。
现在告诉他原来一切都是个错误?
虽然最初丸井文太没有给黄慧玲解释的机会,就把她当成那个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以后相处的日子里,明明黄慧玲有很多次机会,对丸井文太解释清楚的,可是最终她都选择沉默。
阿凝:“大概吧。”
没什么起伏的语调。
“那个把东西给幸子真正的人是你对不对!?你才是让幸子过来找我的那个人!”丸井文太最后一句说得十分的肯定。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阿凝微微一笑。
面对着阿凝始终如一的表情,丸井文太微微郁悴,这种无力感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装傻!”
那种无力的感觉,他只在部长一一幸村精市,身上体验过,其实柳生比吕奈和部长是同一类人吧。
“小奈,到底是怎么回事?”柳生比吕士真的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她。
“当初,在医院看到你们的时候,我腿脚有些不太方便,所以就让幸子把东西拿过去给丸井君,至于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真正的人’我也不知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所以阿凝就选择半真半假地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噗哩,那时候你应该不认识文太的把,怎么知道他是我们之中最矮的。”
最后一句阿凝感受到了来自世界对丸井文太的深深恶意,丸井文太瞪着仁王,你才最矮,你全家都最矮。
“我不认识,但是芥川君似乎认识丸井君,丸井君认识芥川君的吧?”阿凝毫无压力地把所有的问题完美地圆了过去。
就像事先已经演练了无数次那样,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自然,找不出一点破绽。
最后的最后,只能把那一次的乌龙事件归结为意外,丸井文太觉得他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的限量版蛋糕。
不过其实最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让他在意的是为什么,牧野在最初的时候没有对他做出解释,明明有机会的不是么,为什么要说谎,虽然最初是他先弄错的,可是明明有过纠正的机会的。
为什么在他问她,在哪里捡到的时候,还可以那么自然回答他……
“柳生桑,请问你是在哪里捡到的。”丸井文太在出教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问阿凝,看来似乎人已经冷静下来了。
“是在一家蛋糕店那里捡到的。”阿凝笑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穿着红裙子,在那个鬼屋里弹钢琴的那个女生。”他说怎么老是觉得他们曾经在哪里见过面。
阿凝曾经在一家名叫《恐怖的浪漫》蛋糕屋里面兼职弹钢琴,后来因为要进入冰帝里读书,不得不辞去那份工作。
因为冰帝的初等部是不可以做兼职的,要到高等部才可以,那家店的生意好像阿凝走后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比阿凝在的时候生意更好了。
丸井文太当初和芥川慈郎去那家店吃过蛋糕,所以隔着珠帘见过模模糊糊地看见过阿凝一次,因为当初训练被副部长翻了好几倍,所以他对那天的事情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总觉得小奈你有许多秘密。”仁王雅治突然又叫阿凝做小奈。
“是吗?”阿凝反问。
网球部里似乎在挑选跟市谷花音打混双的正选。
市谷花音和真田玄一郎,同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正在比赛,用比赛的形式,来看看到底谁跟市谷花音打混双更合适,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他们也要,但是混双的冠军他们也不会放过。
比赛完了。
其实比赛完全是真田玄一郎单方面地,在跟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他们打,市谷花音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球,一般她正要过去接球的时候,真田玄一郎已经把球打过去了。
市谷花音就像是一个累赘那样,手足无措地站在球场中,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真田玄一郎不需要她也漂亮的赢得了比赛。
果然,让真田玄一郎打双打太勉强了。
“柳生桑怎么看?”柳莲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阿凝的身侧。
“这种事情,柳君应该比我更擅长才对。”她只是一个半吊子罢了。
“是吗,那么柳生桑,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柳莲二闭着眼睛,虽然头是向着她,但是她却无法知道他到底是否是在看着她。
真田玄一郎和市谷花音组队,对手都是两个男生的话,似乎有点不利于数据的分析。
所以柳莲二拜托她的事情就是,让她跟切原赤也组队,同真田玄一郎和市谷花音来一场真正的混合双打,然后选出跟市谷花音打混双的正选出来。
第八十五章
“小奈,你有没有带球拍来?”柳生比吕士问道。
“带了。”阿凝侧头对着柳生比吕士笑道。
其实这个网球拍不是阿凝的,是阿炎的,当初跟迹部景吾玩那个网球游戏的时候,她没有网球拍,然后迹部就借他的给阿凝了,但是在阿凝递回给迹部景吾的时候迹部却对她说:‘别人用过的东西本大爷是不会再用的!’
然后那个球拍就一直在阿凝这里了,再然后阿凝就拿去跟阿炎换了一下,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阿炎的球拍在她这里,迹部景吾的球拍在阿炎那里,不过那个球拍是迹部景吾不要的,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至于阿凝为什么自己不用迹部景吾的球拍而给阿炎用的这个问题。
额……太深奥了,无法用语言回答。
阿凝其实一直以为市谷花音人如其名,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很有气质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她的猜测与现实出现了一点偏差士问……
“柳生比吕奈,请多指教!”
“市谷花音,请多指教!”
比赛前一般双方选手都要握一下手,以示友好。
阿凝同市谷花音双手交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市谷花音的手掌有点大,且手上有很厚的茧子,短头发,高个子,目测至少有一米七,国二的女生有一米七,好像似乎有点太高了,穿着女生的上衣,男生的裤子,市谷花音一点也不像女生,外表也长得比一般女生要粗犷一些,声音也偏向于中性,除了那个上衣完全找不出像女生的地方,这样子你如何让她相信市谷花音是个女生的事实。
虽然阿凝心里不相信市谷花音是个女生,但是并没有把心里所想的表现在脸上,对待市谷花音的态度同其她的普通女生没有什么区别,在自己不明白事情的情况下,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把自己的想法隐藏在大众里面,这大概就是大隐隐于市吧。
阿凝怀疑市谷花音该不会是柳莲二用来凑数的吧,有些社团之间是不允许社员之间谈恋爱的,因为会怕影响社团的稳定和谐之类的吧,真田玄一郎一直都认为女生是一个麻烦的物种,平时很少跟女生接触的,就算迫不得已跟女生接触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比吕士的妹妹还真是不简单。”丸井文太嚼着一个蓝莓味的泡泡糖,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市谷的时候,可是愣了好一阵子呢,果然该说不愧是柳生比吕士的妹妹吗?
“那是因为你太简单了,所以才会觉得别人不简单!”仁王雅治拍了拍丸井的肩膀,颇有点安慰他的意思,不过丸井文太的表情,可不像是被仁王雅治安慰成功的样子,其实仁王也有点认同丸井文太的说法,不过仁王雅治一向同丸井文太抬杠惯了。
就像仁王雅治明明不爱吃甜食,可是偏偏每天都在上演他跟丸井抢食的画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比喻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却意外的贴切。
双打的接球和发球都是有规定的,并不是你想去接就去接的,就跟打羽毛球双打那样不能够直直打给对方,必须斜着打。
“喂,你虽然是前辈,但是不要拖我后腿。”切原道。
年轻人说活总是狂妄了一些,不过这也正常,因为他们的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阿凝笑笑不说话,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所以她能够理解。
第一局。
阿凝和切原这边先发球。
先接发球的那对,应该决定哪一名选手先接第一局,阿凝这边已经决定由切原赤也先发球,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虽然有些人可能知道她会些网球,但是其实也并没有抱有太大的期望吧,在他们心目中她的网球水平也最多就跟市谷花音差不多。
好吧,其实他们的直觉是对的,她的网球水平确实正大光明的来的话,也许还比不上市谷花音,她所倚仗的不过是她能够看到他们所不能看到的世界,但是同样的她也不能够看到他们所能看到的世界,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得到一样必定会失去某一样。
因为切原先发球,所以切原在整个第一局的所有单数局的比赛中,都先接发球,阿凝则在第一局的所有双数局中接球,网球双打的发球,接球都必须要轮流的,不能够乱来。
真田玄一郎和市谷花音则同样地,在第2局开始时,决定由何人首先发球,第3局由第1局发球方的另一球员发球,也就是说第三局的时候切原赤也不能够再继续发球,那个球必须由阿凝来发,因为第一局是切原赤也发的球。
所以别人才会说双打讲究的是配合,就像我们中学时期讲的木桶效应一样,她忘了是初中还是高中了,历史太过于久远,因为那时候那个政治老师还是地理老师来着,老是说木桶木通的,所以她印象比较深刻,水能够盛多少取决的不是最长的那一块木板,而是取决于最短的那一块。
就像刚刚虽然真田玄一郎最后还是赢得了比赛,但是其实他失掉了好多局,这是在以前的比赛中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如果是真田玄一郎一个人与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打的话也许赢得更加轻松吧,没看到仁王那春意盎然的脸,和真田玄一郎那黑漆漆的脸么,真田玄一郎从来都没有丢过那么多局。
不过仁王摆着那么明显的笑脸真的没关系么?
阿凝在的是网前,因为切原赤也似乎是底线攻击型的选手,啊,其实她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阿凝没有想到,切原赤也一上来就发他最擅长的‘指节发球’,也就是那个不规则发球,不过被真田玄一郎不费吹灰之力地给打回来了,阿凝知道为什么切原赤也跟真田玄一郎的比赛老是得6-0了。
指节发球貌似是切原赤也的得意技能吧,绝招都被破了,能不6-0么,感觉没她什么事,真田玄一郎的球是切原赤也在接,她一般也就是在市谷花音把球打过来的时候随便挥一下球拍,意思意思打过去就得了。
一直都是阿凝这边失分,至今真田玄一郎对付切原赤也只用一招——其静如林,切原赤也似乎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应该已经快恶魔化了吧,每次向立海大三巨头挑战切原赤也都要恶魔化一次。
“情况不妙啊,比吕士,不会吓到你妹妹吧。”其实仁王心里还是挺期待柳生比吕奈被吓到的模样的,毕竟总是一个表情,即使那个人长得再漂亮,也会觉得有些乏味不是,女孩子还是表情生动些比较可爱。
恶魔化后的切原赤也,头发变成了白色,瞳孔变成浅绿,全身皮肤变成红色,除了正选之外,其他一些观战的人都被吓得微微退后了一步,就连市谷花音也被切原赤也的变化,弄得呆愣在原地。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球场上的阿凝该干嘛还是干嘛,仁王雅治嘴角勾起了一缕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其实切原赤也之所以恶魔化,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对他说可以让他依靠吧,因为没有人依靠,所以只能采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取得胜利,大概就是所谓的,没有伞的孩子,必须要学会奔跑吧,虽然阿凝对真田他们让切原成长的方式有点别的看法,但是却也没有说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话语。
切原赤也把球打向了市谷花音,这个球可是会让人受伤的,真田玄一郎把市谷花音推开,把球打了回来,真田玄一郎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好歹市谷花音是个女孩子吧。
不过似乎切原赤也已经到达极限了呢,很多人都只看到了切原他那可怕的表面,可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其实切原赤也他在迷茫不安着。
她……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呢.
原本其实她对这场比赛的胜利并不是很在意的。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那些个球他们无法看得到,但是其实阿凝觉得那个球跟普通的发球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才说她能够看到他们所不能看到的世界,可能是因为她的眼睛是三次元生产的吧.,所以她能够看到许多不同的东西。
像什么不规则的发球之类的,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无法看到那个球的轨迹,但是在她眼里那个球就在那里,其实阿凝觉得她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其实算是生病了吧,患上了一种类似于红绿色盲的病,别人看不到她看到的,她看不到别人看到的。
所以那个时候阿凝同迹部比赛的时候才能够赢。
真田使用的绝招是其疾如风,在后场发动,是几乎看不见的超高速回击球,破解方法是上网并预判球的方向。
“竟然……打回去了。”丸井文太的口香糖破了,这个女生究竟是什么人,总觉得很神秘,在那家《恐怖的浪漫》的店里碰到她的时候就这样子觉得了。
“切原君,还好吗?”阿凝把手放到切原赤也的额头上。
好烫!
或许是太过于惊讶,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真田玄一郎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去打回那个阿凝打过去的球。
“比吕士,你对你妹妹了解多少。”柳莲二抱着本子静静地注视着球场的柳生比吕奈,那目光似打量,又似是夹杂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
“我……”柳生比吕士哑言,他似乎什么都不了解,原本其实他以为至少有那么一点了解的,但是似乎事情不是那样子的。
或许是阿凝的手太凉的缘故,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切原身上的红色慢慢退去,露去了本来的样子,但眼睛里的迷茫与不安却没有退去。
“切原君,你这样子坐在地上可不行喔,比赛还没有结束呢。”阿凝笑道,“你不是让我别拖后腿的么。”
“不是……已经输了么?”切原以为他接不到那个球就输定了,因为以前都是那个样子的,他是单打选手,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没有可以依靠的同伴,正选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二年级生,其他的都是三年级,虽然前辈们都很好,但是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点什么。
“现在还没有输,应该过会才输吧。”阿凝有点不负责任的道。
最后的最后,阿凝同切原赤也真的输了,不过切原的红眼却没有再出现,别问阿凝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柳生比吕奈,你根本就没有认真打!!”明明她可以把他的球给打回来的,真田玄一郎对着阿凝那漫不经心的脸有些火大。
“真田君,那只是我运气好,别当真!”过早的亮出自己的底牌,是一个愚蠢的行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底牌还没有什么含金量,任何一个三次元的人都能够做到。
“我怎么就没有那个好运气呢?”仁王雅治无时无刻不在阿凝面前刷存在感。
“或许……”阿凝思考了一秒钟,“我人品比你好!”
立海大众:“……”
果然是柳生比吕士的妹妹。
八十六章
阿凝回到柳生家的时候,突然看到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的人,说是陌生其实也不完全是陌生,其中有一个人他是认识的——绪方枫,不过仅限于知道名字而已。
那家《恐怖的浪漫》就是绪方枫开的,当初把阿凝招进店里的也是他,不过阿凝只是与他在最初的时候碰过面,在后来的日子里阿凝没有再与他碰过面,他同阿凝一样也是黑色的头发。
似乎每一次见到绪方枫他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其实他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岁左右吧,感觉同她真实年龄差不多大。
阿凝看到了绪方枫,绪方枫也看到了阿凝,不过绪方枫只是看了阿凝一眼,似乎是不认识阿凝了一般,又重新低下头,继续研究他面前的那杯不知道被沏了多久的茶水,绪方枫还是同以前一样喜欢沉默。
“芽依,你愿意跟我回去么?”坐在绪方枫旁边的那个老者喝了一口茶,对着他对面低着头的柳生芽依说到。
柳生芽依只是沉默,一句话都不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没事你慢慢考虑,不着急。”那个老者对着柳生芽依和蔼的笑了笑,“毕竟这件事对你来说有点突然。”
“那么,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那个老者站起身,“柳生夫人,谢谢你的招待。”
“绪方老先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柳生美结露出礼节性地微笑。
路过阿凝的时候,那个老者稍稍打量了她一下:“这就是柳生夫人的女儿吧,长得可真标致。”
“绪方老先生谬赞了。”话虽是这样子说,但是柳生美结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真实了一点。
柳生美结送完客人出门,回来时,客厅已经空空如也了,柳生芽依已经静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柳生芽依把门反锁上,
就这么重重地把自己丢到床上去。
原来她真的不是柳生家的孩子啊,
怪不得柳生比吕奈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比她房间里的要精致,怪不得哥哥早上的时候会等柳生比吕奈去上学,怪不得她以前叫哥哥等她一起去上学的时候,哥哥叫她要学会自己独立,怪不得妈妈总是在柳生比吕奈的钥匙,还没□□孔里的时候,就从厨房里急忙忙地出来为她开门。
怪不得……
那么她以前做的事情算什么,
柳生比吕奈肯定在背后嘲笑她吧,柳生比吕奈一定在心里想: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看,爸爸妈妈最后还不是都只相信我。
她肯定在背后笑她自不量力吧,不过现在她是绪方家的孩子了,柳生芽依握紧拳头,绪方家比柳生家有钱,有势,所以最终她还是比柳生比吕奈强。
所以她要回绪方家,是他们先不要她的,是他们先偏心的,她没有错,总有一天她会让柳生比吕奈求着她的,她不要再用比柳生比吕奈便宜的东西。
其实柳生芽依用的东西之所以会比阿凝的便宜,不过是因为她所有的东西是阿凝没来之前就已经买了的,那些东西说实在的也不便宜,那时的物价不能和现在的相比。
阿凝的床很精致,价格也相对地高,但是柳生芽依的床也不便宜,柳生芽依的床还很好,总不能扔掉了重新再买一张吧,阿凝什么都没有,都是新买的,所以看起来比柳生芽依的东西要好些,阿凝有的东西,柳生芽依已经早就有了,明明已经有的东西,总不能扔了重新买吧。
柳生芽依在第二天就被绪方家的人给接走了,很突然,阿凝没太反应过来。
阿凝一直以为柳生美结会伤心会难过,甚至会流眼泪,但是却没有想到柳生美结竟是那么的平静,不止柳生美结,甚至于柳生宗严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平常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柳生比吕士还是像以前那样子沉默,所以阿凝也看不出他的真实感受。
“我说宗一老头啊,你这样对,柳生……啊,不,是绪方芽依好么?”柳生宗一正在和真田玄右卫门下将棋,“好歹她当了你十多年的挂名孙女啊!”
柳生家的本家和真田的本家是建在一处的,其实周围的本家不止柳生和真田两家,还有好几十家,大概是因为这里的风水很适合建大本营吧,建本家是很讲究的,选址很重要。
真田玄一郎的爷爷,虽然和柳生的爷爷认识,但是真田玄一郎和柳生比吕士并没有从小就认识,因为柳生比吕士和爷爷是分开住的,并不像真田那样直接住在本家,而且柳生家的本家其实和真田家的本家还隔了好几条街。
幸村家的本家和柳莲二的本家也在这里,所以真田玄一郎和柳莲二幸村精市他们是从小就认识的,他们三个人的本家离得很近,不过柳生家的本家和他们并不近,隔了好几条街。
柳生宗一吃了真田玄右卫门一子:“这么心大的孙女,我可无福消受。”
“那么护着你那个亲生的宝贝孙女,不怕她以后成不了大器?”真田玄右卫门也吃了柳生宗一一个子。
“我可不像你,孙子孙女一大堆。”柳生宗一道,“我可就这么两个宝贝疙瘩,不护着点怎么行。”
“我哪有一大堆的孙女,一个也没有好吗!”真田玄右卫门反驳道,“这点你比我强,你至少还有一个孙女。”
“行了,就别再炫耀了。”一盘棋毕,平局。
阿凝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叠好装进箱子里,她并不是在收拾房间,而是在搬家,他们要搬回柳生家的本家去住了,从此以后她上学又远了一点。
总觉得有许多事情,在朝着她所不知道的方向发展,其实她到现在了,还没有从柳生芽依被她亲人接走了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第八十七章
柳生家的本家附近有一个公园,
柳生比吕士被要求带阿凝到处逛逛,熟悉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柳生比吕士就带阿凝来到了这个小公园。
“芽依的突然离开,比吕士其实是已经提前知道了的吧!”阿凝叫柳生比吕士是称呼名字的,毕竟年龄差不多大,所以倒是没有人对阿凝进行说教什么的。
“嗯,爷爷找我说过这件事情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芽依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不在意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阿凝微微侧头。
“有一次我不小心喝到了你杯子里的水。”然后……他跑了一天的厕所。
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医生他说他可能是吃错东西了,不过他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他今天吃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什么都跟平常的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他喝错了她的水。
最后他让医生检查了一下那个杯子里水的成分,结果检查出杯子里的水有泻药,而且还是分量很足的那一种。
那个医生是柳生比吕士的爸爸,
柳生宗严。
阿凝笑了笑:“没想到,你也有粗心的时候。”她大概明白了柳生比吕士接下来的话语。
阿凝在柳生家一般都很谨慎,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是考虑再三的,从来都不喝离开过她眼前的东西,所以阿凝从来没有中过招。
阿凝和柳生比吕士一直沿着小道走着,偶尔有那么一两对情侣和他们擦肩而过,走到一个开阔的场地的时候,突然看到柳莲二在一节台阶上静静地站着,脸向上仰望45度,略显忧郁,此刻的阳光正好。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空气间的微隙里,柳莲二的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阳光的气息中,似乎是醉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的味道,似乎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在阳光下,都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令人心醉的话语。
站立在阳光下的,那抹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逸的影,多美的画面!
柳生比吕士向着柳莲二走过去,阿凝落后柳生比吕士几步。
“柳,你在这里干什么?”柳生比吕士问道,无所事事地站着可不像是柳莲二的作风。
柳莲二转过头看了阿凝同柳生比吕士一眼,开口缓缓地道:“啊,我看阳光挺好,出来晒晒脸……”
阿凝&柳生比吕士:“……”晒晒脸,晒脸。
他是柳莲二么,
难道是数据分析出来脸需要光合作用?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小猫尖细的叫声,很刺耳,那里有一个沙坑,阿凝、柳生比吕士还有柳莲二走近一看,发现那里居然埋着一只小猫,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在沙坑外面,几个小孩子用石头瞄准那只小猫的头。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住手!”
这句话不是阿凝和柳莲二他们三个说的。
那几个小孩原本被阻止的时候有点面色不善,不过待看清来人之后:“妈呀!快跑,是真田佐助的叔叔!!”
叔叔……
阿凝默默转过头。
就跟看到了教导主任了一样,真田佐助是真田玄一郎的侄子,跟这几个小孩子同岁,似乎还在同一个学校。
柳莲二和真田玄一郎还有幸村精市就是在这个小公园里认识,附近的小孩子都会来这个园里玩,平时没事的时候,柳莲二和真田玄一郎、幸村精市也会过来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散散步,消消食之类的,所以会在公园里碰到真田他们,并不算是很巧的事情。
真田回过头来看到阿凝他们的时候,依次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莲二,柳生,柳生……桑!”
叫到阿凝的时候明显迟疑地停顿了一下。
确实,总觉得怎么称呼她都有点不太对的感觉,一般这时候别人都会说:‘不用客气叫我xxx就好!’就像橘桔平的妹妹橘杏那样,一般她遇到阿凝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笑着对别人说:“叫我杏就好!”
不过偏偏阿凝这种人不识趣。
因为柳生的本家离学校比较远的缘故,所以,柳生爷爷给阿凝买了一台……自行车,天知道,她有多少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好像是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没有骑过了吧。
其实她人生中大概只骑过一个月的自行车,中国的人口很多,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时候因为人流量太多,加上阿凝又是新手上路,所以摔破了膝盖,那个印记现在还可以从阿凝的膝盖上寻找得到,不过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能不浅么,那时候阿凝妈妈给阿凝用了最贵的药和最好的祛疤产品。
之后阿凝爸爸为了方便,以及其它各种各样的原因,买了辆私家车,阿凝爸爸的公司路过阿凝的学校,所以一般都是她爸爸送阿凝来学校,不过中午阿凝是在学校的,不回家,因为阿凝爸爸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来来回回很不方便。
阿凝的小学虽然不是寄宿制的学校,但是可以申请在学校午休,然后晚上的时候再跟爸爸一起回去,那时候她们小学晚上是17:10分放学,爸爸的公司是17:00下班,所以时间刚刚好。
不过其实阿凝是会骑自行车的,虽然很久没有骑过了,但是那种感觉还在。
“我出门了!”阿凝把自行车从柳生本家推出来,柳生比吕士他不骑自行车,直接跑步去学校。
年轻就是好!
“啊!!!要死了,我要迟到了!!!!”一个人从阿凝的身旁超了过去,切原赤也还是那么的有活力。
“今天竟然没有迟到。”仁王雅治围着切原赤也转了转,一脸惊奇的神情。
一滴汗从切原赤也的额头滴下。
锁好车过来网球部的阿凝,默默地从切原赤也身边路过,他骑着她的车来的学校,超高速的那一种,会迟到才有鬼。
一路上,行人纷纷退让,那种感觉……不要太好。
让她缓一缓。
第八十八章
第二天,
阿凝照常在那个路口遇到了切原赤也,同第一天一样大喊着:“啊!!!要死了,我要迟到了!!!!”
第三天也一样,
重复着第一天的场景,就像是循环播发着的音乐。
似乎搬回柳生本家的阿凝,每一天去上学的路上,都会在那个路口附近碰到了切原赤也,阿凝在考虑她要不要以后迟点出家门,好吧,已经不能再迟了,再迟就要迟到了。
所以说,阿凝会碰到切原赤也,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两人每天早上都是踩点进的网球部,跟着阿凝混的切原赤也再也没有迟到过。
其实切原赤也跟阿凝去学校的时间差不多,切原赤也经常会迟到,大概是因为他是一个路痴?或者是踩点的功力不够阿凝的高深?!
因为是经理所以被要求跟其他社员一样,每天早上都要到网球部报到,是有学分的。
因为阿凝虽然慢悠悠但是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记录,导致切原赤也对阿凝产生了一种:只要跟着柳生妹妹走,就不会迟到的错觉。
切原赤也每天都跟在阿凝的身后悠闲的,从守在网球部门口的真田玄一郎面前飘过,阿凝是怎么样的步伐,他就是怎么样的步伐,愣是让真田玄一郎那句每天对他必说的话语:‘太松懈了,训练翻三倍!’梗在喉咙里好几天。
今天阿凝比往常晚了那么一两分钟,骑着车离平常碰到切原的那个路口,还有一百五十米这样,就远远地看见切原赤也在电线杆下站着了,合着他把她当成他的专用司机了,好吧,也不算是她搭的切原。
切原赤也可能是嫌阿凝骑得太慢了,在阿凝还没有到路口的时候,就跑向阿凝:“柳生妹妹,坐到后座去吧,我载你。”
声音里的淡定完全跟第一天那个不是同一个人,阿凝在想她要不要对他说声‘谢谢’。
切原赤也,也跟着网球部里的一些人一起这么喊阿凝‘柳生妹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完全是听顺口了,下意识地就这么喊了,阿凝也懒得去纠正他,因为这就像是让切原赤也用右手打网球一样那么麻烦,切原赤也是左撇子。
今天的切原依旧同阿凝一起踩点进入网球部,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阿凝隐晦地望了望旁边地真田玄一郎,心里想着他还能忍几天。
被选出来和市谷花音搭档的是柳莲二,因为也许柳莲二有过双打的经验,所以同市谷花音配合得比别人都要好一点。
当然也不是说柳莲二同市谷花音是配合得最好的,其实桑原和市谷花音配合得,比柳莲二还要好,但是因为可能和全国大赛会有冲突,所以只能退而其次选择柳莲二了。
不过为什么跟着柳莲二训练默契度的人是她:“因为柳生桑你是市谷桑的替补,所以自然同市谷桑一样,同我一起练习。”
“柳君,男生没有替补的人么?”万一发生意外的是柳莲二怎么办。
柳莲二沉思,他好像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柳生桑,有什么好的建议?”
“不如,再选出一个正选来,然后让他跟我一起,而柳君只用跟市谷桑一起,我同他一起作为柳君和市谷桑的替补。”阿凝目前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要不然,柳君有点太辛苦了,要同时适应两人。”
其实阿凝只是觉得同柳莲二组队压力太大了,她已经有看中的人了——切原赤也。
要不然你觉得为什么阿凝每天都会那么准时的在同一个时间点和切原赤也相遇,固然前几天确实有那么一点巧遇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剩下的一些天也不乏有一点是她故意的。
她每天都尽量保持跟第一天的出门时间一致,也不算太刻意,算是一种故意中带着一点天意吧,如果那个时间点遇不到切原的话,她也就不管他了,因为切原肯定是迟到定的了,这个时间段已经是最迟的了,比这个时间段还要迟,自生自灭去吧,已经没救了。
不过事实证明切原赤也是一个挺守时的人,每天都准时在那个路口出现,至于一个那么准时的人为什么还整天迟到,这个阿凝就不懂了,单细胞动物的世界只有单细胞才懂得。
“切原君,愿意不愿意和我一起打双打?”柳莲二叫阿凝自己挑选人,所以阿凝在对切原赤也实行诱拐,“放心,应该只是挂个名字,毕竟前面还有那么厉害的柳君和市谷桑,正式比赛应该也轮不到我们。”
阿凝还以为,切原赤也不太愿意进行这种比赛呢,没想到他却一口就同意了:“好啊,没有问题。”最近几天他都没有被副部长训练翻倍,柳生妹妹的功不可没啊,所以切原赤也对阿凝的好感急速上升。
“要一起玩游戏么?”切原赤也对着阿凝邀请到,“我还有一个游戏机,不过千万不要被副部长发现。”
为了让彼此有共同的话题,阿凝接过她不甚感兴趣的游戏机,因为阿凝不太会,于是切原赤也就放下他手中的游戏机,过来手把手的教阿凝玩,事实证明阿凝对于玩游戏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
因为准备要关东大赛了,所以立海大的全体正选准备去超市买点材料做些蛋糕、点心什么的,去看望一下幸村精市,阿凝也被叫去了,因为不想太过于不合群,阿凝想了一下便答应了。
不过市谷花音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叫去,好像是因为她音乐社有事情,还是其它的什么,阿凝不是很清楚,她同市谷花音并没有多少交集,点心是去真田玄一郎的家里做。
不过先要去买材料,因为要做够九个人吃的东西,所以准备的东西要比较多,阿凝同切原赤也、仁王雅治还有柳生比吕士走在前面,其他的人落后阿凝他们几步。
切原赤也东看看西看看,随手拿起货架上的一样东西:“这土豆怎么那么贵呐!”
阿凝随意地看了一看它那个价格标签,5800日元,约合人民币320元,还只有几个。
“确实挺贵的。”阿凝随口应道。
“太松懈了,这是猕猴桃,土豆在那一边!”真田玄一郎赏了切原赤也一记爱的铁拳,“回去训练翻倍。”
阿凝:“……”
说那句太松懈的时候,她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好像真田玄一郎瞥了她一眼。
第八十九章
“佐助,还是不愿意吃饭么?”真田玄一郎一回到家,就问真田佐助的情况,似乎和真田佐助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的样子。
其实真田佐助也叫真田玄佐助,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叫着叫着就成为真田佐助了,民事登记上,登记的是真田玄佐助这个名字,不过平常大家都叫她做佐助,日本她可没有户口制度这种东西,所以所谓的民事登记,就是我们所说的户籍登记。
“嗯,是啊!”真田的父亲正在看报纸,“不过放心,到饿到不行的时候,他自己就会下来吃了。”
“真是的!“真田玄一郎有些头痛的,摁了摁太阳穴。
真田玄一郎的侄子真田佐助,在国小把一小女孩给弄哭了,他的班主任一个电话把真田玄一郎的父亲和母亲叫到了学校。其实原本叫的是真田佐助的亲生父母去的,不过因为他的父母亲没有空,于是就只能真田玄一郎的爸爸妈妈去了。
那个小女孩的家长也来了,在真田玄一郎的父母亲的压迫下,真田佐助不情不愿地跟那小女孩道了歉,可是那小女孩就是一直不肯原谅真田佐助。
然后真田清伊,也就是真田玄一郎的妈妈说了一句:“要不就等你们长大后结婚吧。”
那个小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答应了。
然后真田佐助到现在还不肯吃饭。
阿凝:“……”她已经无力吐槽。
真田家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
说是一起做蛋糕、点心什么的,但是阿凝其实完全不会的,要说点心的话,她好像只会做有一种……
发糕。
算么,应该算吧。不过发糕是阿凝清明祭祖的时候,他们家做去祭祖的,感觉做去给幸村精市吃,有点不太合适啊,而且,那个东西似乎要过夜的。
其实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柳莲二说的做点心,真的是要每一个人都做的,阿凝还想浑水摸鱼一下。
每一个人都做一样不同于别人的点心,
做什么都可以。
还好她早已经做好准备,上网提前把一种点心的做法给抄到了一张小纸条上,当然,这种事情阿凝是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孩子,连这种事情都不会,实在是太丢脸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不会做的事实,阿凝选择做的点心是榴莲酥,据她所知,网球部里的人大多数不喜欢榴莲,这样子的话,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人吃,然后她一个人就把它吃完,这样子的话就没人知道她不会做饭的事情了。
阿凝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会不会做那些点心的事情呢,
因为……切原赤也都弄得像模像样的
她身为一个女孩子,不会做饭这种事情,你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在医院的天台上,
阿凝尝了一口他们做的所谓:自己最拿手的点心。
发现原来其实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啊,也许这个形容词有点不太合适,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出适合形容的词来了。
阿凝淡定地把口中某个人做的点心,咽下去:“柳君做的点心很精致呢。”
坚决不说口味如何
原本阿凝看着他们个个都似乎对做点心很拿手的样子,没想到只有几个人做的能吃而已,怪不得真田玄一郎和桑原选了那么多的材料,原来其他人只是来凑个热闹而已,这个其他人也包括她。
害的阿凝白担心一场,
做得比她的还难吃。
那她就放心了。
“比吕奈,可以这样叫你吧?”幸村精市脸上挂着微笑。
“可以,没关系。”阿凝笑笑,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真的,那太好了,要不然可不好区分你跟你哥哥啊。”幸村说话都是带着微笑说的,是一个给人感觉很温柔的人。
幸村从阿凝碰面起,没有再叫过选她水树,似乎跟阿凝保持着某种默契一般,彼此心照不宣。
“作为交换,比吕奈也可以叫我名字哦。”幸村精市说道。
“是……”阿凝在思考‘精市’的日语是怎么说来着,他只记得中文,而忘记日文怎么说了,幸村出场的次数太少了,她已经快忘记他了。
日语的名字很难记,
阿凝觉得。
她记所有人的名字都只是记个大概,也就是他们的姓而已,这个大概指的是用日语记,想‘玄一郎’,‘文太’,什么的其实阿凝还是不能够很熟练的用日语表达出来,中文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更不用说只见过两次面的幸村精市了。
“这个是我做的点心。”阿凝把她做的榴莲酥递给幸村精市,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你要不要尝一尝。”果然偷懒是不行的,回去把他们的姓和名字都记下来好了。
“比吕奈做的点心么?”幸村精市笑着夹了一个,“我很期待。”
幸村精市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微微一顿:“味道不错。”至少跟其他的人比起来还能够咽下去,不像切原赤也做的,根本就无法令人下咽。
“谢谢。”阿凝脸上的微笑,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做的点心味道不错的样子。
幸村精市似乎跟真田玄一郎有话要说,阿凝一干人等识趣的离开。
“柳生!”阿凝碰到了手冢国光,看他的那个样子似乎是来看手臂的。
这个柳生叫的是阿凝,不是柳生比吕士,不过所有的人都以为手冢国光叫的事柳生比吕士,直到手冢国光走到阿凝的面前,众人才反应过来,他叫的是柳生比吕奈。
“手冢君。”阿凝笑着同他打了一个招呼。
要说阿凝为什么会同手冢已经熟悉到见面会打招呼的地步,这得多亏了阿凝那一脚。
“柳君,你们先回去好了,我等会再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见柳生比吕士没有动,阿凝就笑着道:“比吕士,你也一样。”
柳生比吕士有点迟疑的点了点头,跟上了柳莲二他们的脚步。
“手冢君,能否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袋子交给阿炎?”忍足瑛士同忍足和美也就是忍足侑士的爸爸妈妈他们一家已经搬到东京来了,住得虽然离手冢家不是很近但是却是在手冢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啊,可以。”手冢国光接过阿凝递给他的那一个袋子,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短小,其实袋子里面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阿炎落在他这里的一些小物件,阿炎搬家了,所以阿凝有点不太方便去找阿炎。
“那么,我就先走了。”阿凝同手冢道别,阿凝没有问手冢国光来医院做什么,表现得完全不知道手冢国光手负伤了一样,而手冢国光也一样,什么都没有问阿凝。
“柳生!”手冢国光从背后叫了阿凝一声,阿凝回头,还以为手冢国光有什么事情。
“路上小心!”没有想到却是这一句话。
“是!”阿凝对着手冢国光微微一笑,“谢谢。”
阿凝还以为柳莲二他们已经回去了呢,没想到当她慢悠悠地走出医院的大门,发现立海大的一干人等全都齐刷刷站在一棵树下。
应该……跟她没有关系吧?
第九十章
关东大赛的比赛开始了,
第一场的比赛依旧是青学同冰帝比,
真是遗憾,
没有能改变这个。
其实阿凝做过许多小动作,
比如在手冢国光去抽签的那一天,故意打电话给他,好像这还是阿凝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除了阿炎以外的人,当初手冢国光接到阿凝电话时候语气里的惊讶无法掩饰。
阿凝找了很多个打电话给手冢国光的理由,连告白约会什么的都想过,不过当然了以上那些都只是想想而已。
阿凝最后找的理由是,有一道数学题不会做,阿凝打过去没给手冢国光说话的机会,就直接对他说:“喂,阿炎,快翻开数学课本五十二页,帮我解一下第三题!”
在手冢国光表明他不是阿炎的时候,阿凝赶紧对他说了声抱歉,语气表情十分的到位,就连她自己都差点相信,其实她真的是打错电话而已。
在阿凝表示打扰了,要准备挂的时候,手冢国光竟然让阿凝等一下,最后手冢国光花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教阿凝那道题,在这之前一切都照着阿凝的剧本进行。
不过可惜她都豁出去了,最终的结局还是跟剧情里的一样,不过一样就一样,毕竟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阿凝也并不是很纠结于此。
阿凝来到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场地的时候,比赛似乎已经开始很久了,冰帝的人没有看到阿凝,而阿凝也没有特意过去打招呼,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变了。
阿凝不喜欢他们看向她的那一种眼神,和那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那会让她觉得很尴尬,因为那是不存在的事情。
阿凝看到了柳生芽依,或者应该说是绪方芽依,从一辆豪车里下来,下车的时候还有佣人帮她把车门打开,阿凝微微往角落里缩进了一点,不太方便跟她打照面。在柳生家可是不会有这些待遇的,没看到阿凝都是自己骑自行车上下学的吗,柳生家没有佣人,在柳生家生活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据说,在这个社会上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属于‘不是害怕失去,而是害怕没有更好的代替’的类型的人。
这就好像你如果掉了五十块钱,但是接着你却捡到了一百块钱,那么你的郁闷的心情便会一扫而空,因为你已经有了更好的代替,已经被淘汰的东西,继续用下去也不会有太多开心的心情,就像手机一样。
所以其实柳生芽依没有错。
因为其实她偶尔也会有柳生家其实很好,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一瞬间。
因为柳生芽依身后跟着两个佣人的关系,所以导致过路的人频频的望向她,那些眼神中大多都是羡慕嫉妒居多,当然也有一些不以为然的,随便瞥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的。
阿凝莫名的和桦地的眼神对上,或许是绪方芽依太过于张扬了吧,所以导致桦地的目光被吸引?阿凝若无其事的移开,桦地这人一般你不跟他说话,他不会主动跟你说话的,所以……
“景吾,加油!!”
绪方芽依在帮球场边帮迹部景吾加油。
阿凝倒是不知道绪方芽依她什么时候跟迹部景吾那么熟了,阿凝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貌似失踪了很久的黄慧玲,也在迹部景吾那里。
阿凝摸摸下巴,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绪方芽依在冰帝读书,然后对迹部景吾一见钟情,不过对于那个平民,牧野莎老是在迹部景吾身边晃悠很不满意,不过是一个平民,还想癞□□吃天鹅肉,真是笑掉大牙了,她这么大张旗鼓地带着两个佣人,无非就是想告诉牧野莎,迹部景吾跟她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牧野莎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她才变得那么张扬,或许是觉得迹部景吾是这一类型的人,理应也是喜欢这一类型吧,小孩子的世界,阿凝不懂,也许她已经老了
还好她没有现身于人前,
不过迹部景吾还真是受欢迎啊。
青学同冰帝的比赛阿凝看到了最后,
手冢国光最终还是为了网球部,赌上了自己的手臂。
阿凝为了方便了解剧情的进展,所以她经常会逛立海大、青学、冰帝、四天宝寺以及其他一些重要学校的论坛。
她登上青学的论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帖子,名字叫做:《你如何看待双部之战》也就是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的那一场比赛。
下面写什么的都有,
但都是一些心疼手冢国光的话语,
甚至还有人在下面对手冢国光告白。
阿凝在那个帖子下面,打下了她对手冢国光很早之前就想说的一句话:“手冢国光,你有情有义,可你为什么就是没脑子!”
阿凝原本只是打下句话来抒发自己看完比赛之后的心情,她从来没有想到这句话会在青学火起来,阿凝知道手冢在青学很出名,有很多人关注他,甚至别的学校也有很多人知道他,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手冢他真的就是那么出名。
“海棠薰,你没情,没义,还没脑子。”这是桃城武跟海棠吵架的新台词。
不过桃城武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海棠竟然不跟他吵,一个人竟默默地走了。
桃城武一转头然后就发现手冢站他身后,冷汗顿时就冒出来了:“部长,那句话跟我没有关系。”说完就遁了,比兔子还要快。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二周助眯着眼睛微笑着道。
手冢一般不逛论坛,所以他还不知道那句说他没有脑子的话的事情,手冢国光推了推眼镜,这表示他在思考着一些什么事情。
迹部景吾从忍足那里知道了这句话:“手冢国光,你有情有义,可你为什么就是没有脑子!”
“啊恩,有意思。”迹部景吾露出了一个充满趣味的微笑,“可不就是没脑子么,形容得真贴切。”
“是谁?”迹部景吾问忍足。
“嘛,谁知道!”忍足耸耸肩,他也想知道,他的直觉告诉他,是一个有趣的人。
真田玄一郎一直把手冢视作对手,当他知道这句话的时候,一口水喷了出去。
大家都以为写手冢没脑子的那个人是青学的人,并且还有很多人想找出那个人,其中就有乾贞治,毕竟那么了解手冢的人实在是不好找啊,手冢的资料可是非常难收集的,写这句话的人那种语气明显就是认识手冢的,并且似乎很熟的样子,看着像是一个同手冢有故事的人。
青春期的孩子就是喜欢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