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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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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阿凝陪了阿炎一个小时左右,在阿炎准备要进入考场的时候就出了青学的校门。
阿凝突然不想那么快的回到住处,想好好地看一下这个世界。
大街上的广告,都张贴着自己不认识的明星,阿凝在各色的海报中,看到了传说中的巧克力,就是菊丸英二很喜欢的那个组合。
阿凝不知道菊丸为什么会喜欢那个组合,阿凝觉得如果要论可爱的话,在动漫中有很多人都比他们可爱的多了,比如像龙崎樱乃、橘杏甚至自己觉得坂田朋香不聒噪的话,都比她们长得有特色。
嘛,管他呢,各花入各眼,没准她们有别的人格魅力是自己不知道的。
毕竟,心灵美,也可以使得一个平凡的人光芒万丈。
阿凝走了一条远路,这条路不绕上几圈,是不会回到住处的,阿凝在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看着街上形形□□的路人,阿凝莫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旁观世人的喜怒哀乐,爱恨痴嗔。
路过一个咖啡厅的时候,阿凝看见了一个招聘的帖子。
帖子上面写着要招聘:
一名会弹钢琴的人
两名服务员
一名糕点师
ps:钢琴手要钢琴八级以上,专业或是业余的都可以,工资一个小时1500日元,每天工作3个小时。
每个小时,一千五百日元,折合成人民币大概就是80块钱这样。
阿凝想了想,便推开那个咖啡厅的门走了进去,看见柜台上有个人在调咖啡。
阿凝走过去对着那人鞠了一个躬:“打扰了,我是来应聘弹钢琴的!”
在日本,你跟不熟悉的人说话要先鞠躬。
那个人抬起头,看了看阿凝一眼:“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请问你手上有多少首曲目这样?”
阿凝想了想道:“二三十首这样!”
去应聘弹钢琴时,手上一定要有多一些曲目,别人才会选你要不然,客人整天听你弹那几首曲子,客人会烦躁,老板看见你也会头疼。
“你能够弹一首给我听一下吗?”那个老板说道。
阿凝点了点头说好:“好!”
然后那个老板就带着阿凝来到了放钢琴的地方,打开钢琴盖,侧身用手对着阿凝作出了请。
咖啡厅里,由于还没有到下午茶的时间,只有一些人在吃着小蛋糕,甜品之类的东西或只是桌子上摆放着一杯咖啡。
人不是算多。
阿凝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调整一下姿势,白皙细长的手指,开始在钢琴键上舞动起来。
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在咖啡厅内响起,这首曲目表现了最坚毅的俄罗斯精神与最强大的生命力。
这首曲目比较难,人们一般都只能在一些高级的饭店,或是演唱会上听到,很少会在这种小地方听到。
或许是因为新鲜,人们不由得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其实,阿凝曾经看到过有一些很高级的大饭店单独贴出要招钢琴手,工资比这里高很多,每个小时,好像有3000多日元,还是多少钱来着,忘记了。
反正是不少于3000日元,但是他的要求也比较高,他们不要业余的钢琴手,他要的是专业的钢琴手。
他的那个饭店的停车位置上,全都是停着各色的名牌车。
阿凝虽然曾经为他的那个工资心动过,但是,里面的水未免太过深。
阿凝怕惹上一些什么麻烦,所以就没有去,其实阿凝反而更愿意到这种小咖啡厅工作,虽然工资比较低,但图的就是一个安心。
弹完后,老板对着阿凝微笑一下,点了点头:“不错,不过你有流行的曲子吗?”
这问话把阿凝给难住了,因为这个世界的明星根本就不是前世的明星。
这个世界到了20世纪80年代后所有的东西都跟前世不一样了,就好像断层了一般。
阿凝所会的流行歌曲这个世界都没有。
所以阿凝对着老板摇了摇头说:“我手上的曲目都是经典或是古典音乐,没有流行的曲目!”
那个老板有些失望,脸色有点纠结:“我这里是小本经营,你的曲目更合适在高级的场所上演奏,我们这里的顾客,可能都不太会欣赏你的这种曲目!”
那个老板正想着拒绝阿凝,就听到有客人喊道:“请再来一首!”
那些人显然是把阿凝当成了这里弹钢琴的人。
老板想了想问道:“你可以边看乐谱边谈吗?”
阿凝答:“如果曲目不是很繁杂,那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老板道:“我这里有一些流行音乐的乐谱,如果可以的话你今天就可以开始工作,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经典古典音乐、流行音乐混合着弹,我的要求不高,每天弹五首的流行音乐就可以了。”
阿凝点了点头,对了老板鞠了一个90度的躬表示感谢。
周一至周五的工作时间是17点到20点,节假日和周末的工作时间是15:00到18:00。
工资日结!
现在是春假,所以是三点钟开始弹,大概还有40分钟才到15点。
所以老板拿了一些点心煮了一杯咖啡给阿凝说在这里工作的报销下午茶。
阿凝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静静的等待着下午3点的到来。
恶搞番外
幸村精市精明且腹黑,有一次网球部众人聚餐,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提议去中华街吃火锅。
横滨中华街是日本乃至亚洲最大的唐人街,横滨市位于神奈川县内,日本的行政单位跟中国不一样,在日本,县比市大。
进店里吃火锅的时候,幸村精市非得点白萝卜,几个吃货都不喜欢吃。
仁王雅治劝幸村精市说:“火锅萝卜虽然 ‘好吃’ 但是吃不完的!”
但幸村精市还是笑得一脸灿烂把它点下了,结果仁王雅治完美地预知了结果,剩了一锅萝卜。
仁王雅治神气了一把说:“谁点的萝卜,哭着也得把它吃完!”
幸村精市:“谁点谁吃?”
仁王雅治连连点头,嘴角挂着丝捉弄人微笑。
幸村精市顿时笑了:“刚刚谁点的汤底来着?”
仁王雅治:“……”我早就知道我得老实且安静待着。
最后一行人痛苦的把那一锅萝卜给分吃完了,吃完之后才明悟,原来这一锅萝卜本身就是幸村为他们准备的。
幸村精市面对着众人幽怨的目光,悠悠地来了句:“挑食不好!”
第十二章
阿凝弹完琴回来已经是19:45了,阿凝刚走近自己租住的地方便听到了电视的声音。
拉开房门,见到沙发上的人看了过来,是牧野,对上牧野的眼睛笑了笑:“我回来了!”
按照日本人的规矩,这时候应该要喊一声我回来。
尽管阿凝还是没有习惯,但还是勉强喊了出来。
“欢迎回来!”牧野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阿凝鞠个90度的躬。
阿凝没有办法,只能对着牧野又鞠了一个躬回去,不过不是90度是45度,算了算自己这一天鞠躬起码有10个以上。
阿炎听到了阿凝的声音,跑着下了楼梯,看到阿凝安全无恙的样子,松了一口。
因为阿凝今天要找工作的事情,没有对阿炎说,阿炎以为阿凝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凝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阿凝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手上的东西提起来,在阿炎的面前晃了晃说:“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点心回来!”
从袋子里面拿了一个卡通图案的蛋糕出来,递给了牧野说:“牧野桑也尝尝看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过希望你不要嫌弃!”
牧野双手接过阿凝的蛋糕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那我跟阿炎就先上楼去了,我要收拾一下东西才行,牧野桑你慢慢吃好了!”阿凝找了一个理由,准备上楼。
“等一下,水树君!”牧野在阿凝阿炎两人转身的时候,叫住了他们。
阿炎阿凝两人同时望向牧野,牧野看着这两个姓氏相同的人,纠结了一下:“那个,水树君你们要不要吃一下水果,大和部长和千石前辈买的,他们买了很多都吃不完!”
阿凝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果确实是有很多,他们如果把这些都吃完的话呐,今晚就不用睡了。
因为撑着了。
在日本,对于这样的邀请最好是不要拒绝得太过于决绝,要不然就会显得失礼。
对于这样的邀请,即使你不想吃,但至少也要过去象征性的吃一下。
所以,阿凝在牧野期待的目光中走了过去,用牙签象征性地把每一盘水果都吃了一下:“水果是牧野桑你切的么?”
牧野惊讶道:“水树桑是怎么知道的?”
阿凝笑道:“我看这些水果切得挺秀气的,看着不像是一个男生切的,所以就问了一下!”
阿凝不着痕迹地夸了一下牧野,然后就对牧野说:“那么就请牧野桑帮我谢谢千石君和大和君他们,我和阿炎就先上楼去了,我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对着牧野道了个别,便上了楼去,今天晚上特意挑这个时间点回来的,因为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大和和千石洗澡的时间。
其实如果大和不是青学的前部长的话,自己也许不会那么特意的避开他们的,但是没有如果。
阿炎要去青学读书,所以有些东西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阿凝上了楼,便把吃的东西交给了阿炎,阿炎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吃着,看样子是没有吃晚饭。
突然想到下班的时候咖啡厅的主人说要把那个合约签一下,然后由于自己没有随身带着住基卡,所以,便和咖啡厅的主人说明天签。
遂站起身来,翻了翻抽屉,但是都没有找到:“阿炎我的那个住基卡,你放到哪里去了?”
阿炎一手拿着蛋糕,另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了摸,不过可能是因为单只手不方便打开拉链,阿炎摸了一会儿,都没能摸出卡来。
然后,阿炎直接把整个枕头都扔给了自己说:“我放在枕头里面!”
阿凝好像记得刚认识阿炎的时候,他并没有往枕头里藏东西的习惯,好像往枕头底下藏东西的,是阿凝妈妈的习惯,估计阿炎也是跟阿凝她妈学的。
打开枕头的拉链,拿起住基卡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写着的自己的年龄竟然是12岁。
是自己头昏眼花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好像记得阿炎跟自己说过,我的年龄是十五来着,怎么会变成十二岁了。
阿炎道:“我见网上说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年龄越小越好,而且我见你好像挺喜欢越前龙马的样子,所以我就把你改成了和前龙马同年同月同日生。”
阿凝哪里有喜欢越前龙马了,不就是用了一下他的脸而已么!
对于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人,阿凝想任何女人都不会对他有其他的想法好吗?
年龄太小了,问了阿炎可不可以把年龄改回来,改到15岁。
阿炎吃着蛋糕,口齿不清的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人家已经跟牧野说你是12岁了,还有就是可能系统要再瘫痪多一次!”
阿凝不由得想到前些天的闹剧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如果系统再弄瘫痪一次,那么我想就离自己跟阿炎暴露不远了。
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以后,如果别人没有主动问起我的年龄,那么你就不要对别人说我的年龄。”阿凝对着阿炎嘱咐道。
毕竟阿凝不是真的12岁,有些自己会的东西,不该是一个十二岁的人会的,那么面对别人的夸奖,惊讶的目光,阿凝会感到羞愧和无地自容,而且对真正12岁的人也有点不公平。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发现已经八点多,今天晚上有点累,毕竟弹了三个小时的钢琴,所以想去泡一下澡缓解一下疲劳。
虽然,阿凝还是可以听见,一楼的客厅里有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但是阿凝觉得,自己虽然要避开他们,但是避开他们并不代表不能碰面,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不可能365天都不碰面。
只是要尽量减少与他们的接触和交流而已。
阿凝抱着衣服下到楼梯,便听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已经跟他们混熟了的牧野,倒是没那么害羞了。
不过看见阿凝下楼,声音里还是有点开心,毕竟在她眼里我跟她是同龄人:”水树桑要洗澡了吗?”
阿凝笑着对牧野点了点头,面对着大和和千石看过来的目光阿凝也对他们微微颔首,然后就去浴室了。
阿凝在浴室里呆到快9点半才出来,出来发现他们都还在客厅里。
大和第一个发现了自己。
“水树桑要不要过来看会电视,吃点东西?”大和的口气很随和,就像是跟阿凝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是啊,水树桑过来一起吧,水树桑喜欢网球吗,等一下有网球的比赛哦,是直播!”牧野的声音里没有了羞涩,我想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亲和力的原因。
阿凝对着他们客套地笑笑:“谢谢,不过我已经漱了口,不太适合吃东西,再说刚刚牧野君已经邀请我吃过了,我今天有点累就先上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就好!”
说完阿凝对着他们鞠了一个15度的躬。
“这样啊,那么水树桑晚安喽!”大和也没有强留。
“嗯,那么各位也晚安,我先上去了!”然后阿凝便上了楼。
只留下了一个行走的背影……
第十三章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阿炎还没有起,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千石上楼。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晨跑回来,对着千石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千石走下了楼梯,把千石想要说出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中。
阿凝漱完了口,就去厨房想要做早餐,不料看见大和也在厨房里,大和一般起得都比较早,因为他兼职的地方好像是9点就要上班。
“水树桑,早安!”大和对着阿凝笑着说道。
其实阿凝有点不太喜欢大和的那种要笑不笑的感觉,给人一种猜不透,似乎他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大和君,早!”不过这些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遂笑着对着大和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打开了自己厨房的专用柜子了。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莫名缩水,原本自己有1米65的现在才1米58,想找昨天的那张矮凳却发现它不见了。
“需要帮忙吗?”大和走近阿凝。
阿凝看了大和一眼,倒也没有推辞:“大和君,能帮我把装米的袋子给取下来吗?”
大和佑大至少有1米8以上很轻松地就把东西取了下来。
“还有什么要取下来的吗?”大和低下头问阿凝。
阿凝想了想说:“帮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拿下来好了。”
大和很耐心的帮阿凝把东西都给取下来:“水树桑的东西快吃完了,你要准备去买吗?”
其实阿凝很懒得做饭,不过外面的东西都很贵,所以只能自己做了:“嗯,应该今天晚上去买吧,到时看看再说!”
“如果水树不嫌弃的话,可不可以到时叫我一下,我的东西也快吃完了!”大和看着阿凝提出征询意见。
“我在兼职一份工作可能跟大和君你的时间不太吻合!”阿凝不着痕迹的拒绝。
大和定定的看了阿凝几秒,然后笑了:“这样子吗,那等以后再说好了!”
然后大和走回了自己厨房的专属位置继续着刚才未做完的事情,期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等阿凝饭快做好的时候,阿炎正好簌完了口:“阿炎准备吃早餐!”
阿炎帮阿凝把饭菜都摆好在桌子上。
大和早就煮好了,在阿炎帮阿凝摆好饭菜的时候,大和已经在吃了,大和跟阿炎打声招呼:“水树,早?”
阿炎:“大和前辈,早!”
大和佑大的早餐是紫菜包饭,很传统的日式早餐,可自己好像不会做。
在阿凝跟阿炎还有大和吃到一半这样子,千石和牧野就下来了楼来,千石对着阿凝几个人充满了活力的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厨房,牧野对着众人道了声早安之后,则去了洗漱间。
千石从厨房端了碗白米饭出来,然后直接掏出了两个鸡蛋,把蛋打碎在了白米饭中,用筷子拌了拌然后加点酱油,就这样子吃了。
阿凝看着愣了一下,阿凝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大和一眼,发现人家什么反应也没有,阿凝垂下头,继续默默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吃完饭,把碗丢给阿炎去洗,洗碗什么的最讨厌了!
阿炎看着吃着不紧不慢的大和:“大和前辈,已经快9点了,你不用去上班吗?”
大和还是那一副微笑着的样子:“今天我要跟千石要去参加是木网球花园的比赛,所以休了一天假。”
阿凝听到顿了一下,自己还以为这场赛事不热门呢,阿炎也报柿木网球花园的比赛。
“水树要不要来看我们的比赛?”千石问道。
然后阿炎跟阿凝,同时向千石看了过去,千石挠了挠头:“真头痛,该怎么区分你们才好呢?”
千石看着阿凝,笑着问:“叫你言言你会介意吗?”
可能是怕阿凝会觉得别扭,所以又补充了一下:“我是觉得我们同住在一栋屋子里面,关系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所以叫名字也没什么不妥的!”
面对着千石和大和两人看过来的目光,阿凝想了想,毕竟是同住一屋檐下,关系太僵了也不好。
而且自己和阿炎的姓氏相同,确实是不好区分:“没有关系,这样子也好把我跟我哥区分开来。”
听到阿凝的回答,大和推了推眼镜道:“如若言言不介意,也可以叫我佑大!”
千石在大和的话语落下后接到:“我跟你哥哥是同年级,你可以叫我千石哥哥哦!”
千石说完还对着阿凝眨了眨眼睛,阿凝对他们笑了笑,并不搭话。
第十四章
电车上阿凝在一个地方安静的坐着,而阿炎则抓着手环站立在自己身边。
电车在行驶到一个站的时候上来一个人,他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网球包。
越前龙马,终于见面了!
越前龙马上来之后,直接坐在一个离车门最近的地方,阿凝一直都在看着越前龙马,阿凝坐在越前龙马的斜对面。
当一个曾经是荧屏里的人物出现在你的面前时,每一个人都会觉得心情有些微妙吧。
可能是阿凝的目光太过于直接,越前龙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了头看了过来,与阿凝四目相对,越前龙马就这样睁着大大的猫眼,一眨眼不眨的与阿凝对视着,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直到一群人上车,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那些人上车的嘈杂声,使得阿凝移开了目光。
是佐佐部他们!
阿凝看到了佐佐部,但是佐佐部并没有看到阿凝,可能是因为视线角度的原因,电车在平缓的移动着,窗外的景物在不断的倒退,佐佐部自从上车以来,嘴巴就没有停过,并且随着藤田和高桥的夸赞声,使得佐佐部的声音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阿凝看着越前的眉头好像皱了皱,然后左手拉了拉帽檐说:“喂,你们好吵耶!”
阿凝听到与剧情里无异的话语,笑了下,听着越前龙马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了越前龙马的经典评价:如果我是天下第二拽,那么第一拽已经下棺材了。
电车到站了,阿凝和阿炎越过佐佐部他们下了车,等电车报警声响起的时候,那些人才惊觉自己要下车。
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龙崎樱乃。
他们一直在关注着越前龙马并没有注意到阿凝和阿炎。
下车之后,佐佐部三人看着阿凝和阿炎两人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佐佐部,有没有觉得那个小鬼后面的那两人有些眼熟?”
佐佐部听到高桥的话,眼睛看着阿凝和阿炎的背影眯了眯眼:“笨蛋!那是本大爷未来的女朋友,还不快追上去!”
看来是认出了阿凝和阿炎他们,阿凝被一个人拦了下来,阿凝皱了皱眉头:“有事?”
自己原本还想着要不要不着痕迹的告诉越前龙马正确比赛地点,然后被佐佐部一打岔,越前龙马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佐佐部似乎没有注意到阿凝的冷淡笑着对阿凝说:“言言,是我,佐佐部,还记得我吗?”
阿凝尽管心中有些不悦,但是并没有完全的表现在脸上:“原来是佐佐部君,真是巧!”
佐佐部:“是啊,言言我们真是有缘分呢,我是我们学校网球部的种子选手哦,言言来看我的比赛吧!”
阿凝笑笑不正面拒绝,也不正面回答:“如果待会有空的话!”
阿炎可能是看出了阿凝无心与佐佐部交谈,遂出声道:“抱歉,我还有比赛!”说完就拉着阿凝的手就想往前走。
佐佐部:“正好,我也有比赛,这附近的比赛就是柿木网球花园的比赛,跟你们同路!”
说完,挑衅的看了阿炎一眼,走在了阿凝的左边,对于佐佐部要跟着自己走,阿凝并没有什么表情,就这样,一群人准备向着比赛的球场走去,佐佐部和阿炎偶尔拌拌嘴。
来到车站的出口的时候,阿凝看到龙崎樱乃站在那里,不知道越前龙马来问过路了没有,这样想着,眼睛便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见越前龙马向着龙崎樱乃走过去。
佐佐部看见阿凝一直在看着某个方向,连跟她说话也没有回,心里不由得不悦起来,顺着阿凝的目光看了过去,佐佐部眼睛一眯,是刚才那个小鬼。
然后正好听到越前龙马向龙崎樱乃问路,在越前龙马道谢正准备向南面出口走的时候。
佐佐部在后面嘲笑道:“小鬼就是小鬼,连路都不认识,该不会是离不开妈妈的缘故吧!”
说完还在龙越前龙马背后笑了起来。
越前龙马听到略微耳熟的声音,不由得停下脚步,回过头睁大着猫眼看着佐佐部,佐佐部对上越前龙马的眼睛嘲笑道:“你刚才不是还教本大爷怎么握拍吗,现在也轮到本大爷教教你如何走路好了!”
越前龙马听到佐佐部的嘲笑,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睛直直的看着佐佐部。
“佐佐部君,柿木网球花园比赛快要开始了,报道准备要迟到了,走吧,我们!”阿凝出声制止了佐佐部下面的话。
其实佐佐部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用处的,自己刚才还在纠结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告诉越前龙马正确的方向才好,然后他就直接帮自己做决定了。
现在纠结已经没有了,也是时候退场,叫上佐佐部,一行人往北面出口走了,当然走之前佐佐部还不忘给越前龙马一个嘲讽的笑容。
而越前龙马则回头看看满脸通红的龙崎樱乃一眼。
然后龙崎樱乃跑到越前龙马的面前,对越前龙马鞠了一个90度的躬说:“对不起!”
越前龙马把帽子微微拉低,对着龙崎樱乃‘嗯’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这次是往北面出口的方向!
第十五章
柿木网球花园内,到处都是人。
由于报道的场地不同,刚才已经和佐佐部他们分开了。
天空很蓝,有一些洁白的云被风吹过,阿炎的比赛准备要开始,但是自己没有带水来,阿凝四处寻找自动贩卖机,在走到一个高台上时,远远的便看到在一处较为广阔的平地内似乎有一台贩卖机,阿凝心里微微一喜,脚下步子跨得大了一些。
由于是逆行,阿凝与众过路的人免不了有一些衣物上的小碰撞,这里的大都是少年,他们对着阿凝善意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前行,阿凝也继续向着自己的目标走去,大家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路人。
等到阿凝走到了那个自动贩卖机之后,阿凝的嘴角微微抽搐,自己在日本见过香蕉自动贩卖机、鲜花自动贩卖机、内裤自动贩卖机,但虫子自动贩卖机还是头一回见到,自己在刚才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贩卖机的外表有些怪怪的。
日本你的节操呢?
通过透明的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的,阿凝心里一阵发憷,这是个公园,所以一般有很多小孩子过来这里玩,怪不得会在这里放上一个虫子自动贩卖机。
阿凝在这里站了一分钟不到,便看到有两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孩子,跑到了虫子自动贩卖机前,憧憬的望着里面的小虫子,两人还兴高采烈地埋头讨论着哪只虫子更好。
阿凝面无表情的转身,打算继续寻找饮料自动贩卖机。
日本的春天很美丽,风很柔和,空气很清新,阳光很温暖,樱花很绚烂,公园里的人像一条线似的,一个挨着一个的走着,望不尽的绿色草地,整整齐齐排列着的大树,所有的一切都使人心生欢喜。
一群立在路边的人,使得阿凝原本四处乱晃的小脑袋安定了下来。
少年们立在路边的姿态各异,眼睛时不时地望向某个路口,看样子应该是在等某些人,冰帝的人是以美貌出众的,冰帝那剪裁得体的网球部队服,为那些少年平添了一分秋色,加上时不时偶尔流露出的与常人所不同的气息或者说应该是气质更为贴切些,使得路过的人频频望向他们,这样的他们想要阿凝看不到都难。
阿凝淡了看春景的心思,想着尽快买些水回去给阿炎才行。
向日岳人见忍足侑士一直盯着,那个女生看,不由得好奇:“侑士,你一直盯着人家女生看干嘛?”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笑:“你不觉得那个女生,有点眼熟吗?”
向日岳人凝眸看了一会儿:“不觉得!”
向日岳人对忍足侑士撇了撇嘴:“你见到漂亮的女生,都觉得眼熟。”
冰帝的那些少年们,第一次见到阿凝的时候,阿凝并没有怎么打扮,今天阿凝觉得天气不错,所以便有了梳妆打扮的心思,你没有看错,阿凝就是看着天气来打扮的,天气好,阿凝的心情就好,心情一好就有了打扮的心思。
阿凝穿着一条雪纺的长裙,腰间点缀着,一些淡蓝色的碎花,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腰间,与雪白的裙子,相得映彰,头发上带着一个发带,是兰花形状的。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山脚下看到的天空,似乎觉得爬上了山顶便可以触摸到那片天空。
可是谁知攀上了山顶才发现,原来天空跟山顶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想站在山顶上触摸天空,不过是一个幻想罢了。
世界上总有那么些距离不可跨越,总有那么些难题不可解决。
阿凝神色淡淡的从那群少年身边走过,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饮料贩卖机,这次我想应该没有看错。
阿凝在蓝色和红色的饮料自动贩卖机前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是买热饮的好,还是冷饮的好,红色的机器代表热饮,蓝色的机器代表冷饮。
“慈郎真是的!下次再也不给他拿吃的了,害我口渴都没水喝,只能跑这里来买!”一个声音在阿凝的背后响起。
阿凝因为还没有决定要买什么饮料好,所以就微微侧身让他们先买。
“侑士,迹部说要买多少瓶饮料来着?”向日岳人单手托腮,问着站在他身边的人。
忍足侑士已经拿出了钱包,掏出硬币投进自动贩卖机里面:“看着买!”
‘咚咚咚……’几瓶饮料滚到了槽里。
向日岳人把每瓶饮料都摁了一遍过去,然后阿凝在他们的身后一直在看着,忍足侑士在付钱,莫名的想起了男女朋友逛街的时候一般也是男朋友在付钱,
额……想多了!
摁多的后果就是拿不了,阿凝看着忍足侑士在一旁默默地扶额,阿凝也有种想扶额的冲动,因为向日岳人抱一瓶掉一瓶,捡一瓶掉两瓶,忍足侑士可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自己修长的外套一脱,向着向日岳人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饮料包在了衣服里面。
然后可能是觉得忍足侑士的衣服还可以再装下几瓶饮料,还准备再摁,却被忍足侑士无奈的给拉住:“岳人够了,后面还有人在等着呢!”
向日岳人回头看了看阿凝,这次是正面的看着,不再是像刚才那样远远的看着。
“是你!”向日岳人突然用食指,指着阿凝叫了一声,把阿凝给唬了一跳!
自己还以为他们早就认出了自己,只是不想理自己而已呢,没想到原来是没有认出来!
阿凝对着俩人点了点头,然后便越过他们来到自动贩卖机前随便摁了两瓶饮料。
阿凝刚刚按的是一瓶橙汁和一瓶矿泉水,没想到拿出来的却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瓶红豆。
然后再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槽里面,拿出来了一瓶橙汁,看着手中的红豆想着应该是刚才那两人落下的。
阿凝想了想,还是把红豆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抱着自己的两瓶饮料,按着原路返回。
走到刚才那个地方的时候,冰帝的那些人还在,不过手上却多出了一瓶饮料。
阿凝的神色依旧淡淡的想要同刚才那样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但阿凝还没走几步,便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拦了下来,阿凝的偏头,沿着手臂看向拦下自己的人。
忍足侑士!
阿凝:“有事吗?”
“不知道水树桑,可否还记得我们!”不过是十五岁的年纪,但声音却足以有了令人迷恋的资本。
阿凝:“大概!”
像盘胳膊粗的梧桐树,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几乎看不见树枝,高低错落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都上了一层绿油油的光,给人充满了活力。
穴户亮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来到了阿凝的前面,忍足侑士微微退后,给穴户亮让出了足够的空间。
然□□户亮突然猛的对阿凝鞠了一个45度的躬,阿凝面色虽然没有多大的改变,但身子却有一瞬间的僵硬。
“上次的事,非常抱歉!”穴户亮声音冷淡,神色冷淡的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自己的本意生生的被别人曲解了,这种感觉很难受吧,自己到底还是太过分了一些,他们不过是些少年,自己却非要跟他们较较劲。
这群高傲的少年,想必这次道歉,在心里苦苦挣扎了很久吧!
虽然语气冷淡了些。
“没有关系!”阿凝神色平常的说完这句话。
毕竟穴户亮神色冷淡,自己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欣喜。
然后转头看向冰帝的其他人,嘴角勾起了弧度:“那么,祝各位比赛好运!”
阿凝是想用这句话作为结束语的,但是阿凝的话语刚落便听到:“唷,小景,好久不见!”
一个略显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凝转头看向来者。
是青学的几人!
青学有些人见到阿凝微微一顿。
“是你,那个女生!”菊丸英二激动的跳出来指着阿凝说到。
自己今天被指的次数可真是频繁!
“英二,你这样指着人家同学不好!”大石对菊丸进行教育,菊丸英二讪讪的收回手。
阿凝出于礼貌对着菊丸英二说了声:“你好!”
正当菊丸英二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言言你在跟这些喽罗们在干嘛?”众人转身看向那个说话的人,除了作死的佐佐部还会有谁。
向日岳人撸了撸袖子,似乎想要给佐佐部一个教训。
脚还没有移动,便被忍足侑士给拦了下来,面对向日岳人抱怨的目光。
忍足侑士笑道:“现在快要比赛了,不是时候!”
“本大爷当是谁,原来是上次的某条疯狗!”迹部景吾语气不屑,连个正眼都没有施舍给佐佐部。
青学众人在旁边当布景板看戏看得欢乐。
不二周助单手撑着下巴:“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阿炎的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阿凝不想在无谓的事情上再浪费时间,遂在他们争吵的时候默默的走了。
“言言,等我一下!”佐佐部在后面叫到。
看见阿凝走了,佐佐部也没有再跟他们争执,三下两下的就追上了阿凝。
只留下冰帝和青学众人在原地,看着阿凝和佐佐部的背影越来越远。
远远的还可以听见,佐佐部讨好的声音传来:“言言,我特意为你去买了很多饮料,你要喝吗?”
看着这不相配的两人。
留下的众人神色各不相同!
第十六章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千石、大和、牧野、以及阿炎都去上学了,整栋房子显得空落落的。
打开窗户,一缕缕阳光静谧的洒在阿凝的脸上,使得阿凝不由的伸出手挡住眼睛,待眼睛适应了窗外的明亮的光线之后,才把手慢慢的可以放下来。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呢!
自己并没有选择去上学,不同于阿炎,不过是几个月便把日语给学得七七八八,自己的口语虽然通过每天跟阿炎的对话,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但有时看见一些商店贴出来手写的告示,自己就有些看不懂,因为手写的话,快一点就会连在一起。
就像英文一样,连在一起之后就显得有些抽象,然后自己就看不懂了,阿炎曾劝过自己说:去读书,增加点阅历也是好的!
但自己在中国的时候,从3岁就开始读书,读幼儿园读了3年,一年的学前班,6年的小学,3年的初中,3年的高中,4年的大学两年的研究生。
人生的最美好岁月都是在学校中度过的,对学校已经有些厌倦。
自己更愿意在家里看些自己喜爱的书,然后到下午的时候去咖啡厅练练琴,顺便赚些钱,自己弹钢琴赚的钱已经够吃喝的了,而且还有剩余。
不过自己打算让阿炎加入网球社,那可是一个烧钱的社团,一只球拍就要6000日元,且还是普通的球拍而已。
像越前龙马、手冢国光那种网球包,里面可以装3只球拍的那种,就买不起了,阿凝给阿炎买了一只1万日元的球拍价格算是中等而已。
今天早上,阿炎吃的是面包和牛奶,阿炎她不会做饭。而自己则是起不来那么早,阿凝把手中的书给轻轻地合上,站起身打算做便当给阿炎送过去,然后顺便去工作。
自己的年龄显示不过是12岁,不去读书自然很令人瞩目,但都被自己以刚从国外回来,认不全日文,打算上一下语言学校再去读书,给打发了。
咖啡厅的主人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得到自己的回答之后,便在工作日增加了一个工作时间点从中午1点到2点,因为这个时间点客人比较多,周末则不用。
所以送饭过去给阿炎,然后再去工作刚好合适,阿凝的工作要路过青春学园,叫阿炎来校门口领便当就好了。
阿凝在厨房里的柜子上拿出了3个鸡蛋,打算做蛋炒饭给阿炎带过去,自己就不吃了,因为在工作的地方,他有免费的食物提供。
咖啡厅里的工作人员吃蛋糕的话,他有一个专门的保鲜柜,上面的蛋糕和各种饮品,都是属于工作人员吃的,不需要花费任何的钱。
加油预热,然后把鸡蛋壳打碎,然后再加日本那个独特的酱料下去,蛋炒饭就特别的香,不仅阿炎觉得好吃,自己也觉得挺好吃的,把蛋炒饭盛进了饭盒里。
饭盒是保温的,把门给锁好,阿凝便提着便当,慢慢的上路了。
走到了青学的门口,在青学的门口站了几分钟,便听到了下课的铃声,看了看手表12:40,青学的午休时间是12:40到13:25。
青学的校门自己其实觉得还可以,至少看起来挺大方的。
一眼望去,疏疏的树林,粉粉的樱花,衬着蔚蓝的天空,就像是荒江野渡光景,悠扬的下课铃声,夹杂着学生们的欣喜声。
又等了几分钟这样,远远的便看到了阿炎跑过来的身影。
阿炎跑到门口的不远处就停了下来,因为日本的学生,中午的时候是不允许出校门口的,再跑的话警卫就该出动了,阿凝走过去把便当递过去给阿炎。
保安大叔,其实你看着我们的时候,眼睛可以稍微地眨一下,我想我们不会介意的。
忽视掉保安大叔那灼热的视线,看着阿炎问:“跟新同学相处得还好吗?”
这是阿炎第一次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长时间的接触人群,阿炎用力的点了点头,眼里似乎盛满了流光溢彩。
“阿凝你也来跟我一起上学吧,你想想,如果我们在一个班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上体育课,午饭可以一起去吃,早上可以手牵手一起来上学,干坏事可以一起干,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阿炎说完用希翼的眼神看着阿凝。
阿凝对着阿炎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日文不过关,要是跟阿炎一起上3年级的话会很吃力,而且一想到自己当初读书的时候,6点钟起床,然后一直上课上到晚上22:30,心里就对学校有些发憷。
“今天,桃城武会和越前龙马比赛,你去搞个破坏,不让他们比赛!”阿凝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过于纠结,遂转移了话题。
看着阿炎点了点头,阿凝才放心的离开。
走到咖啡厅的时候,大概还有几分钟这样才到一点,去到那个工作人员的专属柜子,拿出了一盒牛奶给喝了一下,再吃了一块小小的点心,就权当是自己的早餐和午餐了。
阿凝今天弹的曲子,与秋天有关,秋天往往有种使人不能自已的感动。
一首静谧的曲子,在咖啡厅中缓缓的响起,琴音穿过透明的玻璃窗,向外边飘去,过路的人如果不急着赶路,也会驻足下来静静地聆听,如果急着赶路的话也会望一眼咖啡厅再走。
使人莫名的想起了秋天的颜色,天高露浓。
使人莫名的想起了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的一弯月牙,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使人莫名想起了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的柳树,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一个小时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在阿凝看来也就是几首曲子的时间。
阿凝抬头看了看店里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应该是回去上班了。
阿凝去后台拿了自己的东西,也准备回去休息,跟咖啡厅的老板道了个别。
正准备出去,不料却被一个穿着西装的人给拦了下来:“你的音乐很不错,有可以感染人的力量,听店里的主人说你才12岁,但却没有读书,愿不愿意来冰帝,你的音乐之路还可以走得更远!”
阿凝偏头看向对自己说话的人,原来是神太郎,阿凝的心中微微讶异!
第十七章
神太郎很高,目测大概有1米8以上,阿凝需要仰着头才可以看清。
阿凝对着神太郎微微地摇了摇头:“抱歉!”
说完对着伸太郎鞠了个15度的躬,以示歉意!
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阿炎可以依靠,如果真的去冰帝读书的话肯定要花费很多钱。
在日本,普通的私立学校也要10万块钱一个学期,而且还不包括其他的杂费。
不过,公立学校则完全免费。
青学的各种学杂费是20万日元左右,冰帝的更不用说了至少六七十万日元以上。
而且冰帝都是推荐入学,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背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个无萍无根的人,进去了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阿凝越过神太郎继续往前走,但还没有走几步,便被神太郎猛的拉住了手腕,阿凝身子微微往左一斜。
阿凝转过头看着神太郎用一种自己看不透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
那是一双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深邃的眼睛,那双眸子虽然淡淡的,但却令人感到了莫名的压力。
“放手!”阿凝皱眉手微微的挣扎着,不料神太郎却直接拽着,阿凝往门口走去。
阿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放手!”
这次的声音大了许多,店里有许多人都看了过来。
但……
“现在的小孩,真是不让人省心!”一个看着已经步入中年的大叔说道。
“就是,前几天我家女儿也跟我闹别扭,求奶奶,告姥姥的,终于把她给哄回了家!”两人说完还相互看了看,然后一起叹了口气。
“教育小孩啊,这么生拉硬拽的可不行 ”一个妇女说道。
跟她相邻而坐的,看起来应该30岁左右的另一个女人接道:“就是,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教育方法不对,这样容易让孩子起逆反心理。”
阿凝便在这些闲聊中被拉出了门。
阿凝脸上蕴起了薄怒,直接对着神太郎扫了一腿过去,但神太郎却似乎是个习过武术的,很轻松的就避过了,对于阿凝这种出于兴趣而学的三脚猫功夫,神太郎三下两下就制服了。
咖啡厅里:“这对父女还是个练家子,真是有趣!”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接着说:“我突然也好想要这么一个女儿,真是好可爱!”
阿凝:“……”
经过多次挣扎无果之后,阿凝便索性随他了。
果然,神经病无处不在……
阿凝被带到了一家琴行,在距离咖啡厅的不远处,一进去就有人迎了上来。
“给我一架琴!”神太郎对着来人言简意赅的说道。
然后穿着西装的男人,微笑着把神太郎带到了一个精巧的隔间。
对于这间琴行,阿凝突然觉得词穷,脑海中只有高端、大气、上档次在不断萦回。
进入隔间之后,神太郎就把阿凝的手放开了。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素净的手帕,擦了擦手,再把它放回怀里。
阿凝:“……”混蛋。
自己该谢谢你没有把手帕给扔掉吗!
神太郎擦完手之后,就在钢琴前的矮凳上坐下来,打开琴盖。
阿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生神太郎的行为了,是嫌弃自己,还是只是单纯的想要把手给擦干净。
就像中国古代的书生那样,习惯在读书之前净手,以示对书本的敬重。
隔间是用晶莹的珠帘给隔开的,就像春雨那般如万条银丝似的从天而降,墙壁上挂着一幅画,里面有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看看不真切,不过看背影应该是个很有韵味的女子。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琴声把阿凝略微走神的心给拉了回来,琴音绕着珠帘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
如歌的琴声,如春风绿过田野,如雨笋落壳竹林,如蛙声应和,似拍岸涛声,仿佛黑夜里亮出一轮明月,又如孩童们追逐风筝……
阿凝曾经为自己的琴技微微沾沾自喜过,毕竟从三岁就开始学琴,但听完神太郎的琴声之后,阿凝突然发现,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的琴技,琴音,琴领悟……跟神太郎基本不在一个段数上的,虽然神太郎比阿凝的真正年龄大十多岁。
在神太郎弹完之后,阿凝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如果阿凝的琴用感染力来形容的话,那么神太郎的琴就是让人沉醉于其中,不能自拔。
神太郎弹完之后,用沉静的目光看向阿凝:“现在,你的答案?”
第十八章
阿凝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阵钢琴声便响了起来,是神太郎的手机,听着应该是自己弹的,然后录下音来,作为手机铃声。
《唐璜的回忆》
是李斯特众多改编曲中的精粹,技术之艰深,场面之宏大,在原作的丰富表情上制造出惊人的气势。
莫扎特的歌剧《唐璜》本来长约两个半小时,被李斯特改编后,成了简短的钢琴曲,钢琴曲没有删除歌剧中的一个音符,整首曲子无论是节奏还是技巧,都是难度非常高的。
《唐璜的回忆》被称为是最难的钢琴曲之一,鲜少有人弹奏。
阿凝彻底自行惭愧了。
神太郎接起电话:“喂!”
“嗯!”
“好的!”
“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伸太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阿凝:“想好了答案,便到冰帝来找我!”
说完掀起珠帘干脆利落的走了。
阿凝看了看神太郎刚刚弹过的钢琴,是施坦威的立式钢琴,阿凝莫名的想起,网上对神太郎的评价:网王中最追求完美的人!
因为在刚才的咖啡厅的时候,也有钢琴,神太郎完全可以向店里的老板借用一下那里的钢琴,不过,神太郎却舍近求远把阿凝给拉到了这间琴行里来。
在刚才的咖啡厅里的钢琴,大概听老板无意中说起过,大概20万日元左右,不是什么牌子的是杂牌而已,但这架钢琴阿凝敢打赌,绝对不会低于600万日元,而且貌似还是最低价。
神太郎,看来是嫌弃店里的钢琴,因为有些质量太低的钢琴,音质不是很好,弹出来的效果自然也没有那么好。
一个如此追求完美的人,如果有一天,自己像穴户亮那样输了怎么办,难道也要迹部帮自己求情吗,自己从小就有点缺乏安全感。
而且自己心里有一道梗迈不过去,那就是自己并不是真正的12岁,虽然身体因为时空回溯的原因缩水了,但假的就是假的!
阿凝走出了令人炫目的琴行,阿凝看着街上往来的车流,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阿炎说的没错,自己就是喜欢想太多。
一片叶子被风吹起,从阿凝的面前飘过,时起时伏,就像人生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你在哪一阶段是起,哪一阶段是浮。
变数总是太多,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会被障碍物绊住,还是被环卫工人扫进了垃圾桶里,还是是伴着风儿继续前行。
下午15:15
阿炎放学了,但现在还不能走要等15分钟之后才能走,因为在上完课的时候会有老师在15:15至15:30来进行一个总结,也就是把所有今天上的内容,简要地复习一遍。
阿炎坐在教室里昏昏欲睡,没有办法,阿炎自己有午睡的习惯,但日本的学生根本就没有这个习惯,阿炎今天下课出了一趟校门口用了十多分钟,然后再去找个吃的什么的,然后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下课!”老师以这一句话,作为今天的结束语。
老师的这句话刚落下,就有个值日的同学说:“起!”
然后全班30个人一齐起身,凳子除了个别同学因为不小心发出了轻微的响声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刺耳的声音发出。
阿炎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身。
待所有同学的站起来之后,那个值日的同学就说:“礼!”
然后大家异常整齐地对老师鞠了一个90度的躬。
阿炎下了课就去青学的网球部那里。
到了之后直接把人家网球部给踹开:“有人在么,老子要踢馆!”
这个粗鲁的行为,彪悍的话语是阿炎在最近看港片的时候学到的。
当时崛尾他们三人正从裤兜里掏出硬币放在手心里:“喏,250元,给你!”
阿炎充满匪气的声音却把崛尾他们给吓了一跳,手里的硬币差点甩在荒井的脸上,就连靠在球场网边的越前龙马都抬起头来看向阿炎。
因为阿炎的突然出现,把荒井他们接下来的话语都堵在了口中,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然后阿炎觉得还没有把荒井气够,一个直线球过去,易拉罐里面的石子掉了出来。
崛尾三人:“啊!前辈们耍赖!?”
第十九章
阿凝正在洗衣服,洗的是阿炎的,都已经搓了好几分钟了,衣服上的污渍还是洗不掉。
这些污渍是阿炎今天跟人打网球的时候染上的。
其实自己原本只是想要阿炎意思意思地阻止桃城武和越前龙马的比赛,让剧情出现点些许的差别就可以了。
没想到阿炎直接把人家的老巢都给掀翻了……
阿炎把荒井惹怒了,然后荒井一个电话过去就把所有的网球部成员都给叫了过来。
然后阿炎就一人彪悍地挑战除了去冰帝打练习赛的所有网球部成员,而且还成功了。
衣服也染上洗不掉的东西。
不过并没有跟越前龙马和桃城武比,因为阿炎是去踢网球部的场子,但越前龙马现在还不属于网球部的。
而对于桃城武:“我从不跟老弱病残的人比赛!”
这是阿炎今天对那群网球部的人说的原话。
自己似乎已经看见了明天手冢国光散发冷气对着桃城和荒井众人说:“太大意了,全体50圈!”的样子。
怎么办,我觉得似乎自己很开心的样子。
阿凝把衣服晾好回到房间。
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阿炎,阿凝似乎也预见了,当阿炎加入网球部的时候,被手冢国光罚跑100圈的样子。
阿凝在心里为阿炎画了个十字:阿炎祝你好运,主会保佑你的!
站起身,去把阿炎乱放的毛巾挂好,阿凝觉得自己的口有些干,叫阿炎帮自己倒杯水。
“阿凝,这怎么有一张名片?”阿炎帮阿凝倒水,之后看到桌子上有一张名片。
阿凝转过头看着阿炎手上拿着的名片,回想起了今天的事,遂慢慢的跟阿炎解释到。
听完之后,阿炎的脸上神色古怪。
阿凝不由得问阿炎:“怎么了?”
阿炎:“我记得资料上显示他是一个亿万富豪来着,当老师纯属兴趣,冰帝的健身房费用,据说还是他出资的,这么一个有钱的人,竟到处网罗有天赋的青涩少女,少年,想要收他们为学生。”
然后阿炎神秘兮兮的凑近阿凝:“你说,那个叫神太郎的人是不是喜欢玩养成!”
阿凝听阿炎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亿万富豪想当老师,就是想玩养成了!?”
阿炎:“亿万富豪想当老师,不是想玩养成是什么,日本的男人真变态!”
阿凝:“……”我竟无言以对
看了阿炎一眼,然后问:“阿炎你最近在看什么书,玩什么游戏?”
阿炎神情闪烁了一下:“没有什么!”
阿凝不信,蹲下身就要翻看阿炎的电脑记录,阿炎看到扑过来就想要阻拦,没想到却把阿凝给扑倒了,阿凝被阿炎抱在怀里,一起双双摔倒在地。
阿凝:“……”
第二十章
阿炎看着面无表情的阿凝,赶紧站起来中规中距的坐好,转移话题道:“虽然,我不喜欢那个神太郎,不过,我也觉得你去冰帝学园比较好,你不需要为自己的真实年龄而感到有压力,毕竟是那个神太郎自己眼瞎,又怪不了你!”
阿凝:“……”阿炎,你的意思是说神太郎是眼瞎才会看上我,对不对?
阿炎:“去偷一下师也是好的,毕竟,他是钢琴大师这个是改变不了的,而且无论怎样,他都是比你大。”
阿凝在心里叹了口气,阿炎到底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自己如果真的去跟神太郎学习钢琴,当他的学生的话,虽然不知道会受他多少的关注,但或多或少都会有,到时离开的时候就麻烦了。
而且,自己的身份也是个问题,阿炎和阿凝父亲母亲监护人之类的都是编的,所以说,靠得太近神太郎的话,自己怕神太郎看出什么。
而且神太郎的办公室据说是在网球场内的,到时肯定会有一些小女生之间的针对什么的,毕竟,男子网球部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女生可以进去过,因为男生而导致的针对、排挤什么的自己在读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受到过了,不想再体验多一次。
而且,数额巨大的学费是个问题,更不用说那些平时杂七杂八的费用,私立学校它的收费是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的,读过私立学校的人都知道,私立学校经常会收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神太郎他可没说什么免除自己的学杂费什么的。
阿凝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月色正朦胧……
阿凝把手伸出窗外,手心里已经有些皱了的名片在静静的躺着,一阵风吹过,名片便随着风儿飞起,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凝最终决定还是不去了。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早上9点的时候阿凝像往常一样准时起床,漱完口,阿凝就去厨房为自己简易地做了个早餐,阿凝把做好饭,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正准备开吃,余光却瞥到了一本笔记本,是粉红色的,应该是牧野。
阿凝并没有太在意。
大和买的挂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如果说世界上最公平的是什么,我想应该就是时间了吧,他不因为任何人的意念而停顿,也不因任何人的挽留而停留。
阿凝吃完饭,站起身收拾碗筷,然后看见了那本粉红色的笔记本的角落里有些饭粒,阿凝把抱着的碗筷放下,把笔记本拿起来,抖了抖,想要把饭粒给抖进碗里,不料却抖出了一张小纸条,阿凝蹲下来捡起,却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竟然写的是中文。
阿凝微微皱了皱眉。
阿凝记得牧野可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来着,不过,也或许是其她的原因,想着便翻开笔记本,想要帮牧野给重新夹回去。
结果不小心看到了迹部景吾的简介,满满的一页全部都是,而且用的全都是中文,阿凝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标注。
一一by黄慧玲
看到这个,阿凝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面色沉静地把笔记本放回了原位,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名字。
看来似乎是碰到了某些熟人呢!
阿凝并没有再翻看牧野里的笔记本里写什么,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阿凝捧着碗进了厨房里,阿凝洗完了碗,听着窗外和煦的风吹着树叶的声音。
不由得想起了一些往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至少在已经成年进入社会的阿凝看来真的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当时只有15岁的小阿凝来说,就有点令人难以接受。
人们总是说初恋令人难以忘怀,同样的对于阿凝来说,第一次真心实意付出的友情也是一样的。
但经历过社会的洗礼,时光的变迁,人情的冷暖之后,阿凝就莫名的感谢黄慧玲,是真的感谢,因为是她让自己提前看到了社会黑暗的一角。
一个人没有经历过伤害,那么他就无法从真正意义上获得成长,我们应该从理性的角度看待伤害我们的人,客观的分析不要让感性做了左右了自己的思想。
不要去讨厌她,也不要去恨她,那样做无关痛痒,他不在乎,最后受到的伤害只能是你,因为,思伤脾,忧伤肺,怒伤肝。
阿凝可以理解黄慧玲,因为每个人的生存方式都不同,有的人正直,有的人善良,有的人虚伪,但他们都只不过都是在适应这个社会,想要更好的存活于这个社会而已。
但是阿凝不会原谅黄慧玲,永远都不……
番外
故事发生在阿凝的中学时代。
从十二岁到十八岁阿凝的生活一直伴有着黄慧玲的身影,一样的同学,一样的朋友,一样的宿舍,一样的老师,一样的回家路甚至是相似的性格,相似经历,相似成长,连身上的疤痕也相似。
只除了长相不一样……
阿凝一直以为如此相似的她们,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黄慧玲也说他们一定是最好的闺蜜,但这只是在阿凝对黄慧玲有用的前提之下。
阿凝想,如果爸爸没有买车给自己,那是不是不会发生后面的事,黄慧玲她也不会对自己套近乎,自己也不会认识黄慧玲,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初中毕业,然后再也不相见。
但没有如果,刚刚13岁的自己,并没有太多复杂的思想,对于主动接近自己并且想要跟自己成为朋友的人,虽然羞涩,但仍尽力地在经营着这段友情。
但或许在黄慧玲的心里自己只是她的一个司机,一个占便宜的对象罢了。
上高中的时候学校是全宿制的,不允许学生外宿,然后阿凝对黄慧玲就没有太多用处了,然后阿凝的悲剧,就从这里开始。
阿凝的高中的眼泪,好像流得最多的就是在黄慧玲身上,然后一直到阿凝读大学时,把所有的与黄慧玲相关的人,物,以及彼此之间共同的同学,老师,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给切断之后。
阿凝才慢慢地走出了这件事情的阴影,在最初刚读大学的时候,阿凝放暑假时连自己的故乡都不想回去。
因为每次踏上故土阿凝的喉咙就像被鱼刺卡住一样,每吞咽一下都会微微的刺痛,也害怕遇上曾经熟悉的人。
然后到长大步入社会了,回想起当年的事情,阿凝也不过只是莞尔一笑罢了。
有些你看着觉得伤心的人,听着觉得痛苦的事,但当你看的风景多了,走过的路多了,踏过的桥多了,那么你便悟了。
悟了,便看开了……
有一次去吃饭回来的时候,手刚刚搭上宿舍的门把,还未推开,便听到听宿舍里的人说,自己娇气、高傲、清高什么的。
自己在这些议论声中,并没有听到黄慧玲的声音,只是听到了她的笑声而已,黄慧玲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的,还在那群人中嬉笑打闹。
黄慧玲没有选择为自己辩解什么,阿凝没觉得有什么,但可不可以不要笑的那么开心,因为:
我在伤心……
阿凝在那一刻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值,自己在别人说黄慧玲的时候会为她辩护,可是黄慧玲却……
当初在初中时彼此曾约定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但如果好朋友在被别人说坏话的时候,另一个却还可以开心地同背后说好朋友坏话的人打闹,这样子也算好朋友么。
当时阿凝突然就觉得莫名地有些迷茫,阿凝压下心里的情绪,把宿舍门推开,之后宿舍里的话题戛然而止,阿凝把对黄慧玲的迷茫暂时地压到了心底,依旧同黄慧玲说话笑。
到了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两人依旧像从前那样一起走回宿舍,但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宿管阿姨新写的一个公告,内容大致是说:桶装水在男生宿舍一楼,需要女生自己过去拿。
当时还有一个女生是跟黄慧玲和阿凝一起走的,她是黄慧玲新交的朋友之一。
那个女生是舍长,当时看完公告之后拉着黄慧玲的手,急急忙忙的就要去男生宿舍,当时阿凝跟黄慧玲的另一只手是牵在一起的,阿凝的脚痛走不快,然后那个女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走得特快走。
走到105宿舍的窗口的时候黄慧玲就突然直接甩开了阿凝的手,然后把阿凝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了原地,跟那个女生手牵手笑着走了,阿凝的脚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心神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句:你走的好慢,你自己先回宿舍好了……
阿凝似乎感到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冷了半截,特别是在再加上中午的时候,黄慧玲那样的态度,阿凝的心里微微有些发凉。
阿凝跟她认识了几年,却还比不上她认识几天的女生。初中的时候,如果不是黄慧玲先跟阿凝套近乎,两人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阿凝也是个心气高的人,一个人一瘸一拐的按着原路返还,一个人默默地扶着楼梯,一级一级地走着,阿凝的宿舍号是620,在6楼。
明明是几分钟就可以走完的,阿凝当初却仿佛觉得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生病,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最容易感动的时候,也最是容易看清一个人的时候。
虽然,当时的阿凝不过是十多岁的年纪,但却懂得真正的好朋友,是会在你脆弱的时候,安慰着你,帮助着你,永远不会弃你而去人。
阿凝在那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懵懵懂懂着。
回到宿舍的时候,阿凝没有洗脸没有刷牙,就直接把鞋给脱了,盖着被子无声地痛哭了一场,宿舍里没有一个人发现正在哭着的阿凝。
然后阿凝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但阿凝知道,心里的地方隐隐地有什么不一样了。
后来等阿凝的脚好之后,慢慢地跟同学相处了起来,倒也有了自己的圈子,不过大都是另一个宿舍人,本宿舍也有那么一两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不过大都是淡淡的,点头之交而已。
阿凝也不明白为什么跟本宿舍的人反而亲近不起来。
彼此都有了各自的交友圈,阿凝同黄慧玲渐渐地疏远了关系,等到文理科分班的时候,阿凝有点不想再见到黄慧玲,所以阿凝选择了理科班。
其实这时候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就只是在外人看来而已,两人的关系怎样阿凝不知道黄慧玲清不清楚,反正阿凝自己清楚。
分班之后,阿凝跟黄慧玲不冷不淡的相处着,见面了就打声招呼聊两句,就像普通的同学一样。
使两人的友情真正的走向崩溃的是黄慧玲的男朋友。
对于这件事情阿凝已经懒得解释了,就算解释了也不会解得清楚,这就跟秀才遇上兵一样,有理也说不清,如果不是黄慧玲说谎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
阿凝想起了曾经和自己玩的比较好的两个女生梅和小琴说:黄慧玲是一个虚伪的人。
当初阿凝还曾为他辩解过,但现在,阿凝却觉得这句话莫名的成了真理,想着黄慧玲当初是怎么对自己说的呢,哦!想起来了,黄慧玲对阿凝说她把亲情放在第一位,友情放在第二位,爱情放在第三位。
可笑的是,她却为了第三位的,而且还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跟阿凝撕破脸皮。
阿凝的心这下子是彻彻底底的百分之百的冷,在校园里碰见了,直接转头无视掉。
阿凝回想起以前的事,不由得对着镜子里的人莞尔了一下,曾经的自己倒也不失天真!
黄慧玲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二维空间呢,阿凝想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跟那条手链有关。
当初自己有一条精致的手链,上面的珠子很漂亮,黄慧林看见自己带的时候,就对自己说很喜欢,然后问阿凝可不可以给两个珠子给她,黄慧玲当初好像自个正在编一条手链。
自己当时自己带在手上的链子珠子挺密的,黄慧玲说阿凝带着太密的珠子编成的手链不好看。
当时自己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的链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感觉,但是毕竟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只是两个珠子而已。
然后,就把自己的手链给拆了,从中挑了两颗珠子给黄慧玲,后来认识阿炎的时候,阿炎对自己说,那条手链是有灵气的,对人有滋养的作用。
自己的东西放在她那里阿凝觉得微微有些膈应,拿回来之后阿凝也不打算再带在身上,因为那更觉得膈应。
如果阿炎想要带的话自己就把它做成手链送给阿炎,如果阿炎不想要的话,那就等到回到原来的世界之后,做成狗链给向日葵带上好了。
如果真的能回去的话……
而且那些珠子是外婆给自己的,虽然不是传家之宝,但是听说也挺值钱的,当初只是觉得想要做一辈子的朋友,那么给两颗珠子也没有关系。
那珠子应该是跟着黄慧玲的灵魂一起过来了,自己曾经在楼上的窗口那里看到出门的牧野手上带着一条手链和当初黄慧玲的手链异常相似的,当初自己还以为只是个巧合而已。
等今晚的时候,让阿炎去直接探听一下消息好了,阿凝回想了一下以前的记忆,发现黄慧玲对男生明显要比女生热情得多,热情最好,最怕你不热情。
阿炎长得这么可爱,不稍加利用一下可惜了,阿凝想着黄慧玲应该挺欢迎阿炎的,等到珠子拿到之后,就直接搬家走人。
阿凝翻找了一下从前的记忆,发现《网球王子》似乎是自己跟黄慧玲一起看的,黄慧玲跟自己一样熟知剧情。
看来有些事得让阿炎注意一下了,不能做得太过,让黄慧玲察觉就不好了。
记得黄慧玲在中学的时候,是有很多男生喜欢的,那些男生经常送她一些零食啊什么的。
那么阿凝略微好奇,那些少年会对一个人这样熟知他们的女生抱以怎样的态度呢?
并且这个女生长得也不错呢,应该说的是牧野长得不错,也不知道那个对着身为女生的自己都会羞涩的女生怎么样了,曾经十二岁的自己,似乎也跟牧野一般羞涩呢!
男生一般都对黄慧玲这种女生挺欢迎的,黄慧玲,一个若白莲般且擅长交际的的女人。
不过自己记得当初自己读中学生的时候貌似白莲这个词还没有火起来。
阿炎这下工作应该会轻松许多,因为有这么一个白莲花般的女生存在,肯定会影响到剧情的。
那些曾出现过在三次元屏幕上的少年,哪一个会成为黄慧玲的朋友,哪一个会成为黄慧玲的爱人,哪一个会成为黄慧玲暗恋的人,哪一个会是暗恋唐慧玲的人,哪一个是欣赏黄慧玲的人。
阿凝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