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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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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监督这几天怎么了,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冰帝的几只吉祥物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望着一扇紧闭的大门。
“你们这几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认真训练!”迹部景吾双手环胸,斜眼撇了一下暗地里嘀嘀咕咕的这几个人,其他被瞥的人瞬间变鹌鹑。
但偏偏有一人例外!
“呐呐呐,迹部!监督这几天是怎么了?”芥川慈郎一下子蹦哒到了双手环胸的迹部景吾身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迹部景吾,似乎觉得能从迹部景吾的脸上盯出答案来一样。
迹部景吾额上的青筋隐隐冒出。
“似乎是因为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忍足侑士的突然出现,解决了芥川慈郎的一场危机,而其他人也因为忍足侑士的话语而齐刷刷的转头看着忍足,眼里闪现着莫名的光芒。
“呐呐呐,侑士!你是怎么知道的?”向日岳人一只手插着兜,一手拿着球拍在掂着球,每一个球落的位置都在球拍的中心,头微微侧着看向忍足侑士,面露疑惑,毕竟神监督的八卦可是很难得的。
“这个嘛,你得问我们的部长大人,毕竟我也只是附带的!”忍足侑士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其实不过是前些天的时候他跟迹部突然被监督叫到他的办公室叫他们两个人说如果明天有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生拿着他的名片来找他的话请把她带到监督的私人办公室。
结果他跟迹部注意了一天的网球场外面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全都是穿着冰帝校服的后援团,监督可是告诉他们那个人不是冰帝的。
然后晚上准备走的监督还特意问起这件事,他跟迹部自然说没有,然后第二天,第三天依然是这样……
估计监督是第一次被人放鸽子,前些天最后一次被问到他跟迹部依然答没有的时候,监督那脸沉的呀,自己同迹部似乎都能够看到监督后面的黑气压了。
看着一脸被噎到的众人,忍足侑士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好事多磨么,就像品茶那样要细细地品味才能品出香气来。
不过无论忍足侑士笑得再怎么邪魅妖娆都注定只能他自己欣赏了,因为周围的都是正太控,是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的后援团。
“呐呐,有没有觉得,向日Sama,好可爱啊!”
“芥川Sama也好可爱啊!”
……
“你这不华丽的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迹部景吾看着训练时玩失踪,八卦时准时出现的某人不满的哼了哼。
“小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明明一直就在你旁边的说”忍足侑士嘴上虽说着伤心,但眼里却带着漫不经心地戏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明明远远地看着给人感觉很温暖,但靠近了才知道,原来这温暖是带着致命的。
这种微笑对于女孩子来说也许是致命且带着诱惑的,但对男生来说则是百分百找虐的: “忍足侑士,来跟本大爷打一场!”
“啊喂喂……迹部,不用那么绝吧,监督给我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呢!”虽然嘴上说着委屈且不甘的话语,但忍足侑士却还是拿着球拍快速的追上了迹部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些细碎的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那两人迎着太阳交叉着的背影竟有说不出的和谐,似乎本就该这样……
“以下克上!”
“逊毙了!”
“侑士那家伙又是讲一半留一半 ” 向日岳人,咬牙切齿地盯着忍足侑士的背影。
太阳渐渐西斜,原本耀眼夺目的光芒变得内敛起来,太阳每天升起的过程就像是从一个张扬的少年向一个行将朽木老人的演变……
“慈郎,我们等一下去吃蛋糕吧,我从侑士那里抢来了两张蛋糕店的招待卷 ” 向日食指和中指夹着两张绿色的纸。
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在芥川慈郎前面晃来晃去,脸上带着得意且张扬的笑容,似乎能够从忍足侑士手上抢到东西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冰帝一行人按着招待卷上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原本只有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两人,可是架不住芥川慈郎那颗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的心。
找迹部景吾一哭二闹三撒娇,最后迹部景吾黑着脸跟来了,迹部来了桦地肯定要来。
忍足侑士这种唯恐天下太平的人怎么可能不来煽风点火,然后为了天下太平,凤长太郎肯定会来的,凤长太郎来了穴户亮肯定会来,以及其他无所谓的来凑热闹的。
不过……
向日岳人死死地盯着招待卷上的地址,又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跟招待卷上一摸一样的门牌号。
这真的是蛋糕店,而不是鬼屋么……
众人都被这蛋糕店的装潢给惊悚到了,以至于当里面急匆匆地低头快步走出来一个人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来得及避让,走在最前面的向日岳人被撞个满怀,而那个人的东西则散落了一地。
第二十二章
“啧啧啧……岳人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冰帝的众人都带着趣味的眼光看着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被身后那群带着调侃目光的人看得脸红脖子粗,梗着脖子回头吼道:“还不快来帮忙!”
“嗨,嗨!”
知道某人脸皮薄,还傲娇,所以忍足侑士点到为止,漫不经心地嘻笑着走上前帮那个撞到人的女生捡东西。
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事一般,忍足回头冲着为首的迹部说道:“小景,你们进去先找位置坐,这里有我跟岳人就可以了。”
迹部景吾哼了一下:“不要叫本大爷那么不华丽的名字,桦地,我们走!”
桦地:“Wushi!”
作为一群从贵族学校里出来的骄子,不可能全部都留下来蹲在别人家的店门口,帮人捡东西,且不说会堵着人家的店门口,而且用迹部景吾的话语来说就是:
太不华丽了!
“真是对不起,我因为太着急没注意看路,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叫牧野沙,请多多指教!”
在日本女性陌生人,一般都会先对男性陌生人先自我介绍,这也算是传统吧,就跟中国的重男轻女的性质差不多。
忍足侑士正打算跟牧野莎自我介绍,却被向日岳人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咦!!这不是监督的名片吗,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牧野莎脸上得体的微笑微微一顿,脸上似乎犹豫了一下,正想解释什么:“这个是……”
忍足侑士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她把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我记得监督曾说过,如果有一个女生拿着他的私人名片来网球场找他的话,就把那个女生带到他办公室来着!”
忍足侑士把名片拿到手上,看着手心中向羽毛触感的名片,眯了眯细长的眼睛。
神监督有两种名片私人名片和商业名片,商业名片是卡片型的就跟普通银行里的卡差不多的质地,一面是日文一面是英文是很黑色的底面,金色的字。
私人名片则是米白色的,字体的颜色一样是金色,不过他的质地却很轻,据说弄脏了还可以水洗。
能够拥有商业名片的大都是成功人士,年纪估计也不轻,神监督的私人名片则是给他欣赏的人,学生,或一些趣味相投的人。
自己曾在迹部那里看到过神监督的私人名片,能得到神监督的私人名片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的认可。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得到他名片的人就没有得到神监督的认可,如果你能够得到他的教导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认可了。
比如凤长太郎……
迹部他们并没有走远听到向日岳人惊讶的声音不由得转回头,看向那个女生。
正好牧野莎也望向迹部不过或者说黄慧玲更合适,黄慧玲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与迹部景吾的眼睛对视着。
或者只是因为一下子曾经那么耀眼的漫画人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使一向以矜持著称的黄慧玲有点错愣。
即使是那那黑漆漆的像鬼屋一般的背景,也没能挡住迹部景吾一半的光芒……
直到迹部景吾走近看着黄慧玲嗤笑了一声,黄慧玲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不小心看到一个人看到呆,不由地低下头借着捡东西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就是监督说的,那个钢琴弹得不错的想要亲自传授却放了监督鸽子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女生?”迹部景吾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的傲慢。
迹部双手环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黄慧玲一下: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黄慧玲虽然不是独生子女,但她确实长得不错,也是一个从小被惯着的主。
毕竟人类是视觉动物,心难免会对好看的偏颇一点,从小到大从来都不会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很难听的话。
男生只会买东西给她吃,女生即使有些不喜欢的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说出来。
你要是比黄慧玲漂亮还好,可要是比黄慧玲丑,你就一定会被贯上嫉妒的称号。
黄慧玲被人说过最难听的话,不过是当年跟她好朋友闹掰的时候被骂了一句虚伪而已,那个骂人的女生好像叫做小琴来着。
作为一个从小被娇着长大的女生,面对着这么难听的话语,不可能没有气性的。
但黄慧玲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对着冰帝众人说这张名片是自己捡到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第二十三章
黄慧玲当下就把忍足侑士同向日岳人捡好的已经递给她的零碎物件往地上一摔。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环保袋,虽然有拉链在却并没有拉上,当下袋子里面的东西立马散落了一地,里面有一些吃的,颜色挺鲜艳,不过可惜给地板染了色。
刚刚撞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没有完全掉出来,现在可不光是掉出来的问题了,一些吃的因为扔得太用力了,又是乳液状溅得哪里都是。
而且因为离得近且方向的问题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鞋子裤子都溅到了。
忍足侑士的上衣还沾上了一些零碎的白色液体,不过还好脸上没有沾到,迹部景吾因为方向问题只有鞋子沾了些许,而其他人因为离得远,半点都没有沾到。
冰帝后面的众人嘴巴都成O字形的了。
现在的问题不单单只是捡的问题了,要知道日本是一个以爱干净著名的国家,对于乱扔垃圾可是有处罚的。
在日本,不论是在道路、广场,还是在会议室里,基本看不到餐巾纸、烟头等垃圾,甚至在山间道路上也看不到堆积的树叶。
日本《废弃物处理法》第25条14款规定:胡乱丢弃废弃物者将被处以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83万元);如胡乱丢弃废弃物者为企业或社团法人,将重罚3亿日元(约合人民币2500万元)。法律还要求公民如发现胡乱丢弃废弃物者请立即举报。
街面上很多人纷纷驻足下来观看着混乱的一幕。
黄慧玲是中国来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算是触碰到了日本的法律边缘。
旁边有一位老大爷劝到:“小姑娘有话好好说,即使你男朋友有不对的也先体谅一下,先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要不然等会警察来了可就晚了!”
黄慧玲气性还没有过去呢,根本就不理哪位老大爷,而且黄慧玲的思维还有点停留在中国。
老大爷对着黄慧玲说的这话让黄慧玲的感受就像是她结婚时喜庆地放完鞭炮,上了婚车都准备走了。
却在开了十几米之后被环卫工人拦下,要求留下扫完干净鞭炮留下的碎屑,才能走的感觉是一样的。
原本就生气听了老大爷的话则更生气了。
当下对着迹部景吾冲口而出:“你以为你又算个什么!”
不过幸好‘东西’两字被黄慧玲咽下了。
要不然……
黄慧玲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对着迹部冷笑了一下,然后便转头挺直背梁,昂着头高傲的离开,连地上的东西都不要了。
如果冰帝众人也离开的话,估计黄慧玲明天也许就会出现在警察局中,冰帝众人或许会有关联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
而且以迹部的财力,我想也许不用明说你也会懂得的,而且摄像头就在旁边毫无死角的拍着呢!
不过迹部他们并没有马上离开,迹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过了五分钟这样。
便见有一辆豪车停在路口,然后从车上下来几名女仆,她们手上拿着清洁用具。
只见迹部景吾对着那个管家模样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便跟冰帝的其他人上了刚刚开过来的另一辆豪车,然后在路人艳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真是不华丽的母猫!”迹部嫌弃地看着鞋子上的脏东西,迹部景吾其实有点洁癖。
忍足侑士则低头闷笑,迹部轻飘飘地撇了某人一眼,某人瞬间不笑了:“第一次看到小景你被你口中的不华丽的母猫弄得这么的不华丽!”
迹部景吾嗤笑了一声“本大爷只是想看看能让监督叫本大爷等了那么多天的人究竟是什么货色,才主动跟她搭话而已。”
“哼,没想到是这样子的,白瞎了本大爷那么多天的功夫”迹部再一次地嫌弃加皱眉看着自己的鞋子
“我想监督选她应该有他自己的道理的!”凤长太郎肯定地说到。
“逊毙了!”
“以下克上!”
“要是没有道理,你以为本大爷会愿意帮她善后,做事不经大脑的母猫,对吧,桦地!”迹部面无表情地说到,看来迹部这次为了他的那双鞋子气得不轻啊!
桦地:“Wushi!”
凤长太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地脑袋。
其实最初讲话的时候,迹部景吾的语调里戏虐地成分多一点。
毕竟在迹部景吾看来,能够放了神太郎那么多天的鸽子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生,迹部景吾肯定或多或少地都会有些兴趣。
要不然也不会都走了还回过头来搭话,迹部景吾地两句话都带着戏虐,如果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肯定听得出来。
迹部景吾他很少会对陌生人这么说话的,会这么说话很大程度上代表了迹部的认可,毕竟迹部景吾对于神监督还是很尊敬的,对于自己尊敬的老师欣赏的人,迹部景吾从一开始就抱着试着接纳的态度。
不过很可惜黄慧玲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并没有完全地得到牧野莎的记忆,她的记忆里中国的风土人情占了大多数。
这就好比在中国别人只是用认真地脸问了你一句:“你吃晚饭了吗?”的客套话。
而你却悲催地当成了别人想要请你吃晚饭。
不过或许这就是二次元的人跟三次元的人说话的代沟。
第二十四章
阿凝走在拐角处,便看到越前南次郎,网球刊记者沙织,青学正选桃城武。
剧情已经发展到这里了呀……
原本今天是阿炎过来的,但是阿凝想到阿炎不免觉得好笑,阿炎因为开学把人家手冢老巢掀翻的事,天天被手冢压着训练,整天都很累。
难得不用训练的周末,阿炎自然睡死在房间里,且无论阿凝怎么叫都不起。
最后无奈阿凝只好自己出来了。
其实阿炎这种整天逃训的,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手冢最初是不放在心上的。
那时候阿炎打比赛不认真,所以手冢并没有看出阿炎的实力。
但是有一次他被龙崎教练安排跟同年级的手冢打练习赛,虽然阿炎的各方面都要比手冢差,但阿炎的体力却绝对比手冢要好。
然后阿炎硬生生用自己的体力把原本十多分钟可以结束的比赛硬是拖了两个多小时,从部活开始一直打到部活结束。
最后比分是5-2,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最后的大家都把体力用光了。那两局还是在手冢体力下降的时候拿下的呢。
所以跟阿炎比赛比的不是网球,而是野蛮。
阿炎作为第一个把手冢累倒的人,让手冢第一个无法打完整场比赛的人,自然受到了手冢前所未有的关注。
虽然比不上越前龙马。
阿炎最初的时候只是想要捣乱,阿炎抱着一种即使我输了,你也别想赢得爽快的想法。
最后虽然阿炎成功的用他那强悍的体力作弄了手冢,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
他是被手冢背回来的。
阿炎的体力恢复过程跟别人有些不同,阿炎的体力如果全用光了的话,他不会像别人那样用五分钟缓缓就可以有力气走路了,阿炎需要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会恢复走路的力气。
那时候部活已经快结束了,最后的最后阿炎在网球部众人的诡异目光中和龙崎教练的咳嗽声中,被手冢国光背回了家。
阿炎恢复活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再也不要跟手冢国光打网球了!”
阿凝默,估计人家也不想跟你打……
因为阿炎表现出强悍的体力,所以基本上阿炎最近都是软飘飘的回家,因为阿炎的训练单是正选的好几倍。
训练单一般都是正选才有的,但龙崎教练把阿炎跟正选放到一起训练。
正选的训练是别人的好几倍,阿炎的训练是正选的好几倍,且周末都要训练,阿炎这种懒惯的人怎么肯,自然整天逃训。
但基本上乾贞治一下课就准时堵在阿炎教室的门口,不用说肯定是龙崎教练吩咐的。
看着那些曾经荧屏上的人,现在却活色生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活力十足地在自己前面说话。
阿凝也不知道抱着怎样的心理,没有过去打扰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距离他们的十米开外,默默地静立在那里看着他们。
约莫是阿凝的气质与这个时间太过于格格不入,与阿凝相对的越前南次郎首先注意到了阿凝。
其实原本看到阿凝的时候,越前南次郎虽然觉得惊艳,可是在越前南次郎心里看来还是不如,跟眼前的这些小年轻吵架来得有趣,要知道越前南次郎的好胜心,可是很强的。
真正让越前南次郎对阿凝起兴趣的是阿凝那与越前龙马五分相似的脸庞。
桃城武和沙织见原本气势汹汹的越前南次郎安静下来并且眼睛还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后面看,不由得好奇地转过头来,然后两人不由得一愣。
沙织原本就认识越前南次郎,而且还充分地见识到了越前南次郎的本性。
当下恶狠狠地转过头,沙织看着越前南次郎仍然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心里一怒:“你这色狼,连小女孩都不放过!”
然后把手提包一甩,也不知道沙织是不是看越前南次郎的脸不顺眼,那包正好甩在越前南次郎的脸上。
越前南次郎捂着从鼻子里莫名流出来的东西大叫:“你这婆娘干什么呢,谋杀么!!”
沙织不管他,双手叉腰“哼!”的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桃城武看着阿凝则是有点眼熟,好像是在那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看着逐渐走近的阿凝不由得脱口而出:“请问我们见过吗?”
正要越过他们三人的阿凝,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顿。
而其他两人听到这句话瞬间不吵了,都转头盯着桃城武看,桃城武是出了名的二楞子,自然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其它含义存在,他只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而已。
越前南次郎对着桃城武吹了一个口哨:“不错么,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沙织则是安慰地拍了拍桃城武地肩膀说了句:“加油!”
在沙织看来桃城武和阿凝无论是从哪方面看都不合适,他们两人的气场明眼的人都看出不相融,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沙织不知道,本身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对于桃城武的话语阿凝只是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回了句:“不好意思,你也许认错了人!”
桃城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大咧咧地说到:“抱歉啊!我只是看着你有些眼熟……”
阿凝:“没有关系!”
然后阿凝便走了,今天佐佐部约了阿凝去一个网球俱乐部打网球,阿凝的网球打的也就那样。
佐佐部以为阿凝的网球打得很差就约了阿凝出来想要教阿凝打网球。
阿凝还没走到目的地,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人影立在那里,凝眸一看,是佐佐部,他双手插着兜,一个网球拍就夹在手那里。
其实佐佐部安静的时候也挺人模人样的。
“言言,你来了!”佐佐部笑着迎上阿凝。
其实今天佐佐部的父亲也要来的,不过阿凝并不太想看到那个什么黄金猎犬,阿凝把这一想法隐晦地透露给佐佐部听。
最后,也不知道佐佐部是用什么方式让他爸不来的,嘛,管他呢反正只要结果达到目的就好了。
不过等到阿凝和佐佐部走到那个场地的时候,崛尾三人组和龙崎樱乃,小坂田朋香他们五人正在一个场地里练习。
这个场地似乎正是佐佐部想要带阿凝到的地方,不过他们并不像原剧情那样还没有练习就遇上了佐佐部,看他们大汗淋漓的样子似乎已经练习了好一段时间。
不过似乎越前龙马没有在那些人里面……
阿凝今天会跟佐佐部出来无非是想要剧情跟原著出现偏差。
桃城武在阿凝到后不久也气喘吁吁地到了,他东望望西望望然后走到崛尾五人身边问道:“越前,他人呢?”
“龙马君,他去上厕所了!”水野回答到。
佐佐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对面:“喂,对面的小鬼,这个场地可是本大爷已经预定的,识相的就给本大爷滚一边去!”佐佐部语气十分的嚣张。
阿凝就站在佐佐部的旁边对于佐佐部嚣张的话语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着。
第二十五章
“是我们先到的这个地方!”
小坂田对着佐佐部很不满的。
“嗤,别那么天真,等你付的钱比我多的时候,再跟我说这句话!”
佐佐部语带不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桃城武说出这句话的,自然看到了佐佐部身旁的阿凝,不由得皱眉。
这个女生为什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崛尾他们也在旁边应和着桃城武的话语,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这种吵吵嚷嚷的局面,一直维持到……
“呐,我们来比赛怎么样,谁赢了,这个场地就是谁的,怎么样?”从高处的台阶上传来一个声音,声音带着种实力堆积起来的傲气。
桃城武:“越前!”
三人组:“龙马君!”
小坂田:“龙马Sama!”
“本大爷,为什么要跟你这个小屁孩比!”
佐佐部的语气虽然依旧蛮横,但脚却下意识地退后。
阿凝原本站的时候落后于佐佐部小半部,现在佐佐部往后退,阿凝就站在了佐佐部前面,一下子汇集到阿凝身上的目光便多了。
由于方位的改变,越前龙马的话语给人一种在跟阿凝说的错觉。
上次越前龙马虽然没有错过比赛,但是最后,却仍然的跟佐佐部对上了,最后结果是六比零,想来佐佐部也认出了越前龙马。
“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你输那么惨的,我这次用右手跟你打怎么样”越前龙马的话语里总是给人充满了一种挑衅的味道。
“并且你还可以叫上你的那个什么女朋友跟你一起!”
越前龙马眼神微微往阿凝身上一瞥,然后便移开了,似乎阿凝就像是路边不值得注意的小草一般。
佐佐部跟越前龙马打过比赛所以知道越前是左撇子。
佐佐部听到越前龙马说阿凝是他女朋友很高兴,当下脑袋一热便答应了下来。
阿凝在旁边不言不语。
越前龙马走进场地,用球拍指着落后于阿凝身后几步的佐佐部,微微扬起下巴:
“开始吧!”
“越前君是吧,这场比赛对你有点不公平,你们那边似乎也有女生,不如让其中的一个女生也加入,怎么样?”
一直默不作声的阿凝突然出声。
自己突然很想看越前龙马和女生打双打的样子,和男生第一次打都能打成那个样子,如果和女生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阿凝看向越前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一点兴味。
“你是哪位?”越前龙马侧着头对着阿凝问道,语气有着天然的傲气。
阿凝笑了笑并不生气:“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越前君不用放在心上!”
最后是龙崎樱乃跟越前龙马组双打,因为龙崎是网球部的,虽然技术欠缺,但至少一些理论知识是懂的,不会因为犯规而被扣分。
场上虽然是双打,但是基本是佐佐部和越前龙马在打,阿凝和龙崎樱乃就站着后面看着。
越前龙马可能是因为没有打过双打,看着他打得似乎有些别扭。
而且再加上佐佐部那负数的人品,佐佐部的球一直在打向龙崎,龙崎不过才学网球没有几天,每次对着飞过来的球都束手无策。
有一次甚至还把拍给挥了出去……
阿凝在后面看着龙崎像牙牙学语的孩童一般,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越前龙马倒是很少把球打过来给自己,或许他觉得欺负一个女的没有意思。
越前龙马由于束手束脚连连失分,最后似乎是被佐佐部激怒了,直接把球打向了自己。
佐佐部以为自己不会打球赶忙跳过来截球,但由于跳得太用力了,球没有拦到倒是被自己左脚绊右脚给绊倒了。
而且那个球的目的地并不是自己这边,就像是障眼法那样,出现在自己这边的不过是一个影像,球落在了佐佐部刚才站立的位置。
还没有起身的佐佐部看着那个球的轨迹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
“game,越前,2-1 ”
桃城武做裁判,三局定胜负。
阿凝的眼睛闪了一下,目光不由得看向越前,越前那桀骜不驯的目光毫不在意地同阿凝对视。
如果越前再赢一局那么自己这边就输了。
这一局到自己发球,阿凝正想发球便被佐佐部的哀嚎给打断了:
“啊!!我的脚扭到了!”
阿凝默……
第二十六章
“那么你们打算弃权是么,弃权的话就算你们输,那么你们可以走了!”越前龙马拨弄了一下网球拍的线,一脸的无所谓。
“本大爷岂是那种临阵脱逃的人!”佐佐部说完眼睛还恶狠狠地瞪了越前龙马一眼。
“那你想怎样?”越前龙马一副无论你怎样我都不会输的面孔。
最后经过佐佐部跟越前龙马的交涉,决定恢复成单打,佐佐部的意思是让龙崎樱乃在2-1的基础上和自己打单打。
不过小坂田看不过去了,觉得一点也不公平,任是谁都看出龙崎樱乃的网球差到尘埃里去了:“这不公平,樱乃不过才初等部一年级并且刚刚学网球,但你们却是高等部的!”
阿凝看起来有点成熟,而且还跟佐佐部一起,于是大家都以为阿凝是高等部的,其实佐佐部也不知道阿凝是几岁,没有问过,甚至也不知道阿凝读几年级。
佐佐部连阿凝没有读书都不知道。
佐佐部原本想问阿凝几岁,读几年级的,可是那么多人看着,佐佐部不想表现得对阿凝一无所知的样子。
阿凝笑了笑:“不如我跟越前君你比怎么样?”
众人听到阿凝的这话了解越前实力的人不免有些觉得阿凝不自量力。
佐佐部上前劝阻,不过却被阿凝温柔地一句:“佐佐部君,让我玩一下怎么样?”给挡了回去。
“龙马Sama!教训一下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小坂田在场地外为越前龙马呐喊助威。
阿凝听着不禁莞尔……
比分归零,照样是三局定胜负,原本越前龙马说让阿凝先发球的,不过阿凝只是笑了笑表示喜欢按规矩来,按规矩来的结果就是越前龙马先发球。
原本大家以为越前龙马集天时地利人和应该不到十分钟就可以赢了的,但……
“ga……game,3-0,佐佐部一方胜……胜出!”桃城武有点迟疑地宣布对方胜出。
听他那声音似乎觉得自己在梦里一样,轻飘飘地。
有的人善长短跑有的人善长长跑,就跟阿凝一般,阿凝她的体力很差,基本上挨不到抢七。
但如果只是三局的话就没有什么压力了,更何况阿凝对现在的对手知根知底,但对手却对阿凝一无所知,就连阿凝叫什么都不知道。
另外,越前龙马一直到比赛结束用的都是右手……
倒是异常的倔强呢!
佐佐部估计也是被阿凝会打网球给惊讶到了,好一会都没有回过神来,但回过神来了就是
“哈哈哈!我们赢了!”佐佐部激动的走向阿凝。
张开双臂就想给阿凝一个拥抱,阿凝之前跟佐佐部相处的时候佐佐部一般不敢轻举妄动,估计这次确实是太激动了,以至于有些忘了些东西。
阿凝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一躲,然后佐佐部扑了一个空,脚下踉跄了几下才站稳。
之前因为越前龙马的话语大家都以为阿凝是佐佐部的女朋友,现在大家以为的女朋友却冷淡的躲开男朋友的拥抱。
大家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些笑意不免传入了佐佐部的耳中。
佐佐部当下不由得恼怒地盯着他们:“看什么看,输了就给我快滚!”
或许是无法忍受越前龙马输的样子,小坂田叉腰对着阿凝吼道:
“你是高等部的,龙马Sama,才刚刚初等部一年级,这个比赛一点也不公平,而且刚刚我们都快赢了,是你们装扭伤要重新比过的,而且刚刚龙马Sama一直在打球,你这女人却一直在后面休息,龙马Sama体力肯定不如你的,而且你这女人肯定是看龙马Sama太厉害了,才故意让不会打网球的樱乃来扰乱龙马Sama的视线!!”
小坂田不带一丝停顿地用左手气势汹汹地指着阿凝说完这一段话。
刚刚由于佐佐部的那一扑,使得佐佐部装扭伤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阿凝抿嘴笑了笑:“那么算平局怎么样?”
气势汹汹的小坂田一噎:“这是你说的,平局,那么我们不用走了!”
阿凝依旧是那一副不温不火的表情:“你们玩!”
然后转头对佐佐部道:“佐佐部君,我有些累了,我想出去休息一下,顺便吃些东西,你要一起么?”
佐佐部自然点头!
在阿凝准备走的时候,越前龙马一直静默在帽子阴影下的脑袋抬了起来:“喂,你的名字?”
越前龙马的眼睛是盯着阿凝看的,所以自然问的是阿凝。
阿凝勾了勾嘴角:“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
越前龙马:“……”
然后便离开了……
第二十七章
阿凝换了一个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很像鬼屋的甜品店。
老板是一个很随性的人。
别人那里钢琴都是按小时计算工钱,他这里却是按首计算,工钱是350日元一首!
你在营业的时间内弹多少首曲子都可以,但是不可以不弹完,弹不完整的曲目不算数。
这家店不像之前那家有两个不同时间段的钢琴师,他只招收一名钢琴师,不过不要把阿凝想得太高大上,认为阿凝是人家老板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其实,不过是这家咖啡厅离阿凝住的地方很近,人家老板正好要招人,而阿凝又正好经过,然后老板又正好是个秉承着一切随缘的人而已。
这家店是新开的,那时候阿凝去买日用品的时候碰到他开业,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好见店的主人贴张聘钢琴师的纸在门上。
因为原来阿凝工作的地方要绕路,不免觉得有些累,然后阿凝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顺口就问了。
那时候正在贴聘纸的老板转过头打量了阿凝几眼,然后就把已经准备贴好的聘纸给猛地又撕了下来,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对阿凝说:“就你了!”
干脆得让阿凝差点拔腿就跑。
然后那个老板直接拿出一份合同让阿凝签了一下,合同的内容不是很多,阿凝看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那个甜品店的主人就让阿凝一个星期之后再来上班。
原因是钢琴还没有买!
由于现在不是周末也不是下午茶的时间所以甜品店门口附近都没有人经过。
初春的空气里带着一声涩然的凉意,使得一眼望进去都是无边黑暗的甜品店更显得有些阴森。
一些路过甜品店的人都下意识的加快脚步。
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你会发现,里面并不是完全的黑暗,有许多形似萤火虫的东西在飞,时上时下,时急时缓根本就没有规律可言。
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让这些没有生命的小东西看起来更像是有生命的萤火虫。
这家店虽然咋一看会令人觉得有点恐怖,可是你呆久了你就会发现浪漫在这家店的黑暗处时隐时现。
对了这家店的名字叫做《恐怖的浪漫》。
没有任何一个字与甜品店有关,可是阿凝为什么叫他做甜品店呢,那是因为,前些天这家店的主人给了阿凝几张招待卷,里面写着是卖甜品的。
所以……
只要是在这里工作的人都要穿上老板特定的服装。
男服务员穿的是纯黑色的燕尾服,女服务员穿的是纯白色的和服。
自己既不是男服务员,也不是女服务员,自己穿的是血红色的礼服,下摆十分的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结婚呢。
店里的主人为了保持神秘性,弹钢琴的人要走二楼通向一楼的天梯,天梯用透明的珠帘隔开,那架钢琴的周边也用透明的珠帘隔开,天梯唯一通向的路是那架钢琴。
从外面看若隐若现的,让人看不真切,可却也因此更加迷人,即使那份美是致命的,也依旧贪婪地不想移开眼睛。
这家店里的东西无一不透着精致,俗话说从细节看一个人,阿凝也因此私下里下意识的和与这家店有关的一切东西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从来都不会逾越一分……
自从来到店里见识到了店主人的品味的时候,阿凝不由得怀疑。
当初老板看中的是自己快到臀部的黑色长发,而不是自己这个人吧。
阿凝的头发很长,但阿凝却不舍得剪,因为当初阿凝跟一个人约好等自己头发长至脚踝时,便……
这个世界黑色的头发是很少见的,没准当初才会那么干脆的答应自己。
店里的服务员全都统一带黑色的假发。
一首与甜品店《恐怖的浪漫》装潢相得益彰的莫扎特《安魂曲》在店里萦绕回荡,然后又承载着空气飘出街道。
《安魂曲》开始使用了阴郁的d小调,沉重的弦乐伴奏与暗淡的情绪象征了永恒的安息,然而我们还是能够从音乐中听到一些骚动不安,象是面对即将到来的永恒死亡心存不甘。
莫扎特生前并不常用d小调,只有在《唐璜》中频繁使用,《唐璜》所涉及的主题同样是死亡、超自然的神力等等。
莫扎特在《安魂曲》中一开头就使用这个对他来说比较罕见的奇特调性,当时他的困苦心情可见一斑。
其实,店主人并没有要阿凝一定要弹奏与店铺风格相投的曲目,这完全是阿凝自己的恶趣味。
“文太,这么样这个店铺很有趣吧!上次我跟岳人他们原本要来的可是发生了一些事,就没有进来!”芥川慈郎低声的对着丸井文太说到,声音里带着些兴奋。
毕竟是少年吗,一般都会为了一些新鲜事物而感到兴奋
“嗯嗯嗯,还不错,这里的蛋糕很好吃!”丸井文太嘴里塞满了吃的,语焉不详地回到。
主题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果然不愧是单细胞动物。
芥川慈郎逃训顺便拐带一只小猪,此时立海大和冰帝正在满校园地找他俩。
完全不知道两只全都爬墙出了校门,一只甚至还出了神奈川。
幸村精市笑得似乎天地都失去了颜色:“玄一郎,文太似乎觉得训练太轻松了!”
真田玄一郎扯了扯已经够正的帽沿:“太松懈了,训练翻三倍!!”
柳莲二笔刷刷的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丸井文太训练翻三倍的内容。
“不过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弹钢琴的女生有点熟悉呢!”芥川慈郎一手撑着下巴,头微微侧着,对着隔着珠帘阿凝的侧面,面带思考。
丸井文太漫不经心地回头看着芥川慈郎说的那个女生,嘴上还不忘塞一口蛋糕:“没准是那个给你塞蛋糕的女生!”
“嘛,管他呢,快点给我吃,我可是冒着被副部长K死的风险偷溜出来陪你的,等会我就要赶回去了!”说完还把自己碗里的一些糕点给扒拉到芥川慈郎的碗里。
当然,是丸井文太自己不喜欢的口味!
第二十八章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一个山怪,有一天山怪吃了一个爬上山的胖和尚,然后化作他的模样。第二天带迷路的猎户下山,得了顿斋饭。第三天捞出落井少女打算饱餐,她却合十双手朝它一拜,它挠挠头,回了一拜……第十天山顶上滚下巨石,山怪全身抵上,渐渐现出原型。身后忽伸来一双手,十天前吃掉的那个胖和尚稳稳托住石块,朝它微微一笑。
……
“姐姐,山怪不是已经吃了胖和尚了么,为什么他还能够出现?”阿凝坐在医院修剪地平整地绿地上,膝上还趴着两个四五岁的女孩,阿凝手上拿着本书正在跟小女孩们讲故事。
“因为他只是被吃了而已,却没有死!”阿凝忽悠着。
“这样啊……”两个小女孩面带纠结的低头,似乎在思考为什么胖和尚被吃了却没有死的问题。
阿凝忍俊不禁……
阿凝的周边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小孩借着阿凝的掩护玩捉人。
阿凝前天不小心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现在还在留院观察中,其实阿凝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出院的,但是阿炎硬是要自己住院。
自己右脚出了一些问题需要拄着拐杖,或坐轮椅,头上绑着白色的绷带,但其实也就是看着恐怖而已,其实并不是很痛,是阿炎太过于紧张了。
前几天阿凝被店长派了一个任务,有客人把钱包和学生证给落下了,可能是因为室内灯光比较黑暗,所以直到大扫除大家才在角落里看这个钱包,也不知道在角落里呆了多久。
然后店员大家都很忙,又不顺路,几经辗转最后到了阿凝的手里。
阿凝原本以为钱包的主人应该是在东京的,没想到打开钱包里面的学生证一看。
嗬,竟然是神奈川的,自己终于知道店员口中的不顺路深沉含义了。
而且似乎还是熟人……
自己一个人不太想去,就想去青学网球部找阿炎,让阿炎去还就好了,那一天是青学校内排名的比赛,就算你离开了也不会有人说你逃训的。
自己在青学外面卖体育用品的地方碰到了出来买东西的菊丸英二和大石,然后见他们被一个带小孩的妇女给拦下来。
阿凝看到那个妇女把两箱胶布一直往菊丸英二手里送,一时觉得好奇便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
听着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
原来前几天,菊丸英二救了一个小孩,就是那种差点被车撞到的那种小孩。
然后不知道菊丸是赶着上课还是觉得做好事是不留名的,还没有等孩子的妈妈表达谢意,菊丸英二他就跑了。
当孩儿他妈问起是谁救的他时,那孩子说:“是脚步(就是脚步轻盈的意思)哥哥!”
但那孩子讲话有点不清楚,所以听起来像是“胶布哥哥。”
然后孩子他妈见菊丸英二穿着青学的校服,所以今天就跑来青学找菊丸想当面道谢,没想到刚到青学附近就碰到了菊丸英二。
然后见菊丸英二脸上贴着形似ok绷的胶布,以为菊丸英二非常喜欢胶布呢。
当下就送了菊丸英二两箱胶布……
那时候阿凝正觉得那个孩子的妈妈的谢礼有趣,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辆贴着实习便签的轿车,正错把油门当刹车从自己身后撞来。
被撞飞出去的那一刹那,阿凝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阿凝就被路人送到了医院,这个路人叫:
大石秀一郎!
最后学生证没有送还给人家,阿凝倒是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第二十九章
有人大喊着朝着阿凝猛扑过来。阿凝猝不及防,和那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阿凝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辆别……速度可快了……向你冲来……”那人情绪激动,连说带比划。
仔细一看,是隔壁病房的一个病人,据说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一夜成痴,也就是人们口中俗称的精神病。
看着那人脸上对自己紧张的情绪,阿凝怔住了……
这个人,让自己想起了曾经……
阿凝顾不上擦伤,用手吃力支撑着自己受伤的脚慢慢地站了起来,把身体的重心都放在没有受伤的另一只脚。
阿凝上前搀起他:“你是我的恩人,谢谢你救了我!”
当初那人是这样说的吧。
说完还看着那人弥漫着惊恐不定的眼睛笑了笑,与那人对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虚假。
阿凝说的是真的,因为在我们正常人的世界里,他是个疯子;但在他幻觉的世界里,他是个英雄!
这也是当初那个人说的。
阿凝以前的选修课是心理学,之所以会选修这门课完全是因为当时随那个人去精神病院看望他狂躁症患者的小姨时。
他对阿凝说:“凝凝你的声音可以使人安静下来,干脆你把专业转成心理学成了,到时我们一起医治小姨。”
那时候还年轻,当即就回到:“哼,谁要和你一起阿!”
不曾想一语成鉴……
阿凝从掺扶着那人的护士口中得知,那人只要看见有人头上绑着白色绷带和旁边放着拐杖的就会流露出这种表情和做出这种举措。
阿凝并不是第一个被扑倒的人。
“言言姐姐,你没事吧!”是刚刚阿凝给讲故事的两个小女孩,一个叫幸子,一个叫美莎。
阿凝摸了摸两人毛茸茸的脑袋:“我没事。”
有一个医生上来询问阿凝有没有事,在阿凝给了否定的回答之后,对着阿凝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歉意,然后便让护士人员把那人给带回了病房。
被护士人员拖走之前那人一直盯着阿凝看,好像一眨眼阿凝就会消失一样。
阿凝对上那人的目光笑了笑,那人也回了阿凝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彷惶和惊恐像是因为阿凝的笑容慢慢地在眼里沉淀下来。
看起来已和正常人无异。
一场喧闹随着当事人的离去,慢慢地在风吹树叶中飘散。
阿凝因为经过刚刚的一幕觉得有些累了,便弯腰拾起拐杖想要回病房去。
不曾想刚拄着拐杖没有走几步便看到急匆匆的立海大众人,他们神情中均带着些难以让人察觉的紧张,原因无疑是他们前面担架上抬着的人。
他们这种神情即使是在全国大赛面对大敌时都没有出现过。
阿凝只能远远地看见担架上模糊地躺着一个鸢紫色头发穿着土黄色衣服的人。
原来今天是幸村精市发病的日子阿,自己还以为幸村精市是到关东大赛才发病的呢。
不过仔细地想了想,好像在关东大赛的时候幸村精市都已经做了手术了,头被撞了一下感觉自己脑袋都不太灵活了。
看到走在队伍里面的丸井文太,突然想起他的学生证好像还没有还给他,因为自己腿脚不是很方便。
想了想便对离自己比较近的幸子说让幸子帮自己跑上三楼的病房里去从桌子上那一个黑色的袋子下来。
听到阿凝的话语,幸子调皮地对着自己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一下子就跑远了。
没有过几分钟幸子便气喘吁吁地拿着黑色地袋子跑了过来。
大大的眼睛里面写着我要夸奖。
阿凝觉得这孩子真逗,便弯了弯嘴角夸到:“幸子,真厉害!”
检查里面的东西没有遗漏,便屈膝跪下来把身高与幸子平齐,半抱着幸子在怀里哄到:“幸子,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幸子的眼睛一亮,神采奕奕地对着阿凝狠狠的点了点头。
阿凝微笑着道:“我们的这个游戏叫做《不知道》,等一下姐姐会让你把一样东西,交给一个红头发的哥哥,你不可以对着那个哥哥及他的旁边任何一个人,说除了《不知道》三个字以外的任何字,知道了么?”
幸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阿凝想了想干脆说:“你从现在开始只可以说《不知道》这三个字,如果说了其他的字就算输,知道了么?”
幸子:“不知道!”
阿凝:“……”
第三十章
一个同幸子差不多大的男孩,手里攥着两颗糖,蹑手蹑脚走到幸子身边:
“幸子,幸子,你猜我手里有几颗糖呀,猜对了两颗糖都给你。”
是平常老是喜欢追在幸子后面,揪幸子辫子的宏树。
幸子歪着头,吮着指头:“我猜,有四颗!”
宏树咧嘴一笑,摊开手:“喏,那我还欠你两颗!”
幸子高兴的双手接过糖,然后突然:“啊!我忘了说不知道!”
阿凝看着宏树一脸臭屁地把自己手上两颗糖递给幸子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啊喂喂,幸子猜的可是四颗!
跟宏树的泡妞技术一比,忍足侑士和仁王雅治什么的立即秒成渣渣。
有木有!
“他不是我指定的对象,所以没有关系哦!”阿凝看着幸子手里的两颗糖,嘴角泛着笑意。
时间在玩闹中逝去……
阿凝的眼角一直在注意着医院的门口,所以在立海大众人穿着那土黄色的队服一起出现时,就看到了。
他们的表情倒是放松了些,没有刚才那种请勿靠近的感觉。
幸子把袋子抱在怀里,就向立海大众人跑去,因为距离比较远,幸子怕赶不上他们,所以跑得有点快,跌跌撞撞的。
仿佛下一刻就要摔了似得。
幸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立海大众人面前,拦下了他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真田玄一郎和柳莲二,这两人都有点高,所以导致幸子看不到他们的头发。
幸子在原地的基础上,脚微微向后挪了几步垫起脚尖,怀里抱着袋子作仰望状。
立海大众人面面相觑:“噗哩,这是你们谁家的亲戚?”
仁王雅治的话音刚落,就见人已经走向了真田玄一郎:“叔叔,可不可以请你让让!”
语气天真。
“噗!”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
真田玄一郎:“太松懈了!”
柳生比吕士借着手推眼镜的动作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
丸井文太绿色的泡泡糖直接“啪”的一声贴在脸上。
其他人俱都把头背向真田玄一郎,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感觉。
“噗哩,小妹妹你眼光真好!”仁王雅治把手搭在柳生比吕士的肩上,一副痞痞的样子。
幸子看着仁王雅治只说了一句:“白色的!”
然后趁着真田玄一郎让开的间隙便钻进了他们队伍中间。
看到了一头红色头发的丸井文太。
幸子定定的看了丸井一会儿,然后垫着脚尖把袋子递给丸井。
丸井文太下意识的伸手接住袋子,但是幸子的手并没有立马松开。
“你是你们这群人之中最矮的么?”
幸子有点不放心。
阿凝曾经对幸子说过,丸井文太是最矮的……
这下子切原赤也直接不客气地笑出声。
丸井文太阴测测的靠进切原,轻飘飘地问:“赤也,你在笑什么?”
切原赤也瞬间止住笑声。
看着丸井文太脸上的表情,身为单细胞动物的直觉,瞬间转移话题:“前辈,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噗哩,该不会是情书吧!”仁王雅治唯恐天下不乱。
待丸井文太打开一看。
“咦,这不是文太你的钱包和学生证么,怎么会……”桑原说完望了望幸子。
“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丸井文太摸了摸脑袋,自己记得是放在慈郎那里来着。
丸井文太弯下腰,微笑着对幸子问道:“小妹妹,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幸子:“不知道!”
言言姐姐说的任何问题都要说不知道,说了自己就输了。
“那是谁给你的?”丸井文太换了一种方式问。
幸子稍微纠结了一下:“不知道!”
忍住,幸子给自己打气。
丸井文太郁悴了……
仁王雅治的眼睛微微转了转,一副准备要干坏事的模样,然后笑眯眯地弓下身对着幸子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把东西拿给这个最矮的哥哥的?”
还没有等丸井文太跳脚,幸子就回到:“不知道!”
众人:“……”
仁王雅治的恶趣味得到满足,身心舒畅的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