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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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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 . 被那些少年误会的日子里
一一阿凝淡定
.
..被那些少年误会的日子里
一一阿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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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些少年误会的日子里
一一阿凝不在意
.
..因为她只是一个过客,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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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原来的名字比较顺眼≧≦
内容标签:网王
搜索关键字:主角:胡凝凝 ┃配角:各大网球部 ┃其它:阿炎
恶搞番外
立海大星期三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
下课的时候教切原赤也的秃头英语老师布置英语作业要求把课本上的单词抄十遍。
切原赤也觉得那么多作业自己都没有空打网球了。
遂跟老师讨价还价说可不可以少点,五遍可不可以啊!
老师当时豪气地说了句,你用血书,不说五遍,三遍都没有问题。
切原赤也信以为真,用红笔抄了三遍交上去。
结果被罚抄了二十遍。
因为这件事情部活的时候被仁王雅治追着笑了一下午,然后还被真田赏了一个拳头
……
第一章
一一一黄昏里煽动着归鸦的翅膀,
一一一黄昏里还辨得出归鸦的翅膀,
一一一黄昏里还没融进归鸦的翅膀。
夜晚在我们不经意间悄悄地来临……
狭窄的小阁楼里,阿凝正在看一些废旧的日文报纸,还时不时地在报纸上圈圈画画,圈的大多数是一些晦涩难懂的词
想想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差不多三个月了,阿凝在原世界可没有学过日语。
刚开始来到这时候阿凝连,你好,再见,都说得不好,现在好一点了,简单的对话,慢速度的话也可以勉勉强强听得懂,也会说一些单独的词。
时间在阿凝记着单词中慢慢的流淌,夜逐渐深了,透过阁楼的窗口看向外面,附近居民的窗口,大都不见了光亮。
阿凝记完单词,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揉了揉疲倦的脸,揉完之后阿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脸上带着一层柔软的面具。
但是戴得太舒服了,都忘记有这个东西了,不过幸好只要不碰到酒精,面具就不会变形,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这个面具其实是阿炎在逃离六维空间的时候带在身上的。
因为阿炎说自己的脸带着浓重的三维世界色彩,不太适合在这个世界出现,所以就向阿炎借了过来。
阿凝因为自己的恶趣味,一直叫阿炎把自己捏成越前龙马的样子,但可能是因为阿凝是长头发,而且穿女装和眸色发色不同的缘故,一直不过与越前龙马有四五分相似而已。
阿凝想着无意外的话,自己可能会带着这副柔软的面具,一直到离开这个世界才会摘下来,既然想要离开,那么便不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现在阿凝什么都不想,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在自己的父母身前尽尽孝,因为阿凝的母亲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阿凝,且还是独生女。
父母晚年了,身为独女的阿凝还不在身边的话,那就只能靠自己过活了,因为阿凝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公务员,铁饭碗什么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退休金可以领。
阿凝在以前的世界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些孤寡老人在街上捡垃圾用以维持生计,阿凝还故意掉钱给过他们。
但是那时候毕竟还是个学生所以掉得自然不是很多,不过即使是工作很多年之后阿凝仍然记得那位老人捡到钱时那高兴得无以复加的表情。
那时候小,没觉得有什么,然后长大了,想想便心酸,因为真的没有多少钱,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呀,世界上最穷的人群便是学生了,可是就是那么些零碎的钱却让那个老人如此的高兴。
阿凝曾经问过阿炎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性,阿炎的回答是因为世界具有不确定性,所以想离开可以,不过需要一个契机。
其实无论是三维空间还是二维空间,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空间回廊出现。
但是这个‘一段时间’就不知道多久了,如果不试着人为改变,而让它自然地出现话,有可能是一年,十年,甚至是几百几千年。
有些人路过,并且身上也带着穿越空间回廊的媒介的话,也许就会掉入异时空,就像阿凝和阿炎一样。
但如果仅仅只是路过,身上没有任何东西的话,那么空间回廊也只不过是条普通的路而已。
阿凝掉进这个世界的媒介是阿凝外婆送的一条手链,由八颗圆润的珠子组成,其实原本是有十颗珠子的,不过在中学的时候一个叫黄慧玲的女生因为编手绳的时候正好差两个珠子。
那时候两人关系还算不错,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女孩子么,脸皮都毕竟薄,两颗珠子而已么,想着没有什么然后就给了。
这个世界是网王的世界,所以阿炎的契机指的应该就是那群少年,或者是那贯穿着这个世界的主线一一剧情。
其实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是王子更适合,但自己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王子二字到了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阿炎说,破坏了剧情也许就会出现空间回廊,因为每一个空间都有它生存的法则,剧情混乱了,法则为了维护这个世界会进行重组,形成新的法则来让这个世界运行下去。
一个世界产生之后便不死不灭。
现在是平成一二年,三月份,越前龙马才刚刚从美国回来,日本的第一学期是四月八号才开始上课。
其实阿凝有点疑惑,为什么剧情才刚刚准备要开始而已,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正常的世界的话那也太巧了
阿凝不怕剧情消失之后这个世界消失,但是怕他总是不间断的重复剧情啊!
嘛,算了就只是失足掉进这个世界的过客,只要管好自己分内事就好了。
万物相生相克,一切东西的存在都有他的运行法则,自己又不是什么伟人,高人,圣人,哪能什么都弄明白呢,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个世界的主线大多数是发生在网球部,网球部里全是男的,阿凝一个女的突然□□去的话,人家肯定会觉得别扭,不惹人厌已经算不错了,更别说改变剧情了。
所以这件事阿凝觉得还是阿炎去做比较合适,毕竟阿凝一个女生进入全是男生的网球部,这算什么事啊!
不过,如果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主线的话,就得常出门。
但是阿凝和阿炎一起掉进这个世界已经快三个月了,阿凝跟阿炎还是黑户,在这个出门、工作都要身份证的时代,找不到工作是必然的,继续当穷鬼是必须的……
自己现在住的地方还是爬墙爬来的。
想到这,阿凝嘴角抽了抽,当初爬墙进来的时候觉得这么破,又那么安静的地方应该没有人住。
可谁知,一跳进来就看到有个老头背对着我们,吓得自己和阿炎一跳,不过幸好阿炎反应快,拉着自己藏进了就近的花圃里。
不过,可能是弄出了响声,那老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然后便继续浇花。
自己脚下的地略微干燥,一看就是还没有被浇过,这个想法冒出没多久,便看到那老头,提着浇水的茶壶,向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那茶壶里可不单单只是水,里面还混了除虫草的药,那味道,现在想想都销魂……
那老头睡觉除了围墙上的门落锁之外,一楼的大门也会落锁,一般老头九点就睡了。
那老头眼睛有点看不清,自己常常会看到当他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都会带上老花镜,但是耳朵不聋,自己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时,声音开得很小。
自己住在老头楼上的阁楼里,那阁楼是个很小的房间,而且还有很多杂物,不过幸好还有一张小床,虽然缺了一个脚。
这栋房子一共有两层,不包括的小阁楼的话,老头住一楼,二楼没有人住,全是灰尘,而且自己提心吊胆住了很久,从来没有见老头上过二楼。
所以在最初的提心吊胆之后自己便安心的住了下来。
不过,阿炎说有电脑的话他就有把握解决掉黑户的问题,至于把握度要多高,阿炎也不知道,到时候就要看一下这个世界的防护系统如何了。
附近有一个废旧回收站,阿凝前些天看到那里似乎有几台废旧的电脑,看着像是被当成破铜烂铁卖了,阿炎会修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或者明天可以让去阿炎试试。
第二章
次日清晨,趁着那个老头还在睡觉之际,阿凝和阿炎爬墙出了去。
街上
因为最近是樱花季,所以人流比较多不是阿炎紧紧抓住自己,估计可能会被人流给冲散了,日本的樱花祭跟中国的春节差不多。
阿凝静静的站在一个网吧旁的樱花树下,阿炎进网吧里面去了,阿凝不想进去,遂在外面等着,阿凝或许因为不是这世界的人原因,所以给人的气质比较独特。
日本的网吧虽然环境不是很乱,但是却人龙混杂,已经有一些人频频的望向阿凝了。
因为正好看到一个网吧,所以就让阿炎借着找人的借口溜进去看看可不可以解决黑户的问题。
为什么之前三个月不来网吧呢,一是因为太冷了阿凝和阿炎没有冬天的衣服穿,而是因为两人没有一个人是会日语的,现在虽然阿凝还没有学会日语但是阿炎却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阿凝觉得有点心烦,要是阿炎办不了的话,那么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自己什么人也不认识,挣钱的话至少也要把日语给学好。
阿凝的日语口语水平最多就是幼儿园中班的水平,最多就是比人家多识几个字而已,但口语水平可能还不够人家说得流利。
一群走到自己眼前的人把阿凝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微微侧头,便被一人一身的名牌刺到了眼:“美丽的小姐,能否告诉我你的芳名?”
阿凝看了那个人一眼:“抱歉!”
“喂,喂!美女别这么不给面子么!”跟在那个说话人后面的两人不正经的调笑的。
脸都不是阿凝的,你夸阿凝美,阿凝应该高兴么!
不过,为什么阿凝会觉得那三个人有点眼熟,再细看时阿凝挑了一下眉,这不是那个输了球之后用球拍把越前龙马砸伤了的佐佐部么。
其实阿凝有些听不太懂他们的对话,对于阿凝来说语速有点太快了,大多是连蒙带猜。
阿凝日语并不好,所以只是沉默的看向他们,希望他们自己能识趣,但阿凝显然低估了这人的脸皮。
佐佐部已经自我介绍上了,后面那两人听佐佐部介绍说,左边的那个是叫高桥宫,右边那个叫做藤田琦。
阿凝一直不作声,所以气氛一时僵了起来。
阿炎从网吧出来时,便看到有三个人围着阿凝:”喂,我说,你们围着我妹妹在干什么!”
阿炎把阿凝拉到自己身后,自己曾跟阿炎说过要让他在人前,做出与自己兄妹情深的样子,没想到阿炎做的还不错。
不过好像演过头了……
佐佐部被推得一个踉跄,正想发火便听到那人说阿凝是他妹妹,瞬间把火气给憋了回去:“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跟你妹妹做个朋友,不信你问问你妹妹!”
阿炎看向阿凝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阿凝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自己在刚才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要改变剧情,那么眼前似乎就有一个机会:“抱歉,我哥哥性格急躁了些,佐佐部君你还好么?”
佐佐部见阿凝终于对他说话了,心里的不满顷刻间烟消云散:“我经常打网球,身体好着呢!”
“既然好着,那你还不快让开,我跟言言还要去吃早餐呢!”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阿炎,阿凝挑了挑眉。
看样子阿炎似乎是想用自己的名义来吃一顿霸王餐,当然如果这人上道的话。
阿凝也同阿炎一样认为这样的人不宰白不宰,而且阿凝同阿炎也确实是没有吃早餐。
言言是阿凝的日文名,姓氏是水树,阿凝中文全名胡凝凝,阿炎则叫水树炎炎,中文全名是木炎。
”原来你叫言言啊,很可爱的名字,我也没有吃早餐,不如我请你们一起去吃怎么样?”佐佐部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着太阳升起的高度,明明都已经快中午了
不用阿凝说什么,阿炎已经懂得了如何给他人下套。
“你真确定你要请客,要知道我妹妹胃不好,吃的都是精致的食物,你确定你能请得起!”阿炎看着他们似笑非笑。
阿凝发誓,作为农村孩子的我绝对没有那么娇气,五谷杂粮,什么都吃,除了芹菜。
阿炎一个人在唱着白脸。
“谁说我请不起,要知道我爸爸在富豪榜上也是排得上号的!”佐佐部气极的反驳到,说完就招了两辆车,叫他去附近最贵的饭店。
阿凝阿炎对视了一眼,再次感叹一句:真上道……
饭店装修很漂亮,是欧式建筑,复古风,有精致小巧的包厢,和磅礴大气金碧辉煌的大厅,还有室外纯自然的美景三个用餐地方可以选择。
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
刚一进门,就有穿着西装的服务员上前询问,要选择哪个用餐地点,佐佐部低下头温言略带些讨好的询问阿凝喜欢哪一个。
“随意就好!”阿凝简短地说着。
阿凝的话刚落下,阿炎就出来唱白脸,语气非常不客气:“言言喜欢那个室外的!”
“室外好啊,室外空气清新!”高桥宏树出来缓和气氛,藤田琦,也在一旁点头应和着。
自己只是在一旁笑着,语言不通,没有办法……
”既然言言喜欢室外的,那就按言言的喜好来好了!”大手一挥,佐佐部叫服务员带路。
那个服务员看到佐佐部,竟然叫阿凝叫得那么亲密,以为俩人是男女朋友一直用惋惜的眼神看着阿凝。
因为佐佐部父子是这里的常客,虽然自己不是每次都接待他们,但同事之间总会聊些闲话。
佐佐部父子经常是这些闲话中的主角,而且几乎每个接待过他们的服务员都受到过刁难,自己真是不明白这个如画一般的人,怎么会……
所以,阿凝一脸无语地在服务员的惋惜目光中走到了目的地。
平实而精致的小道,给人一种自然、轻松、休闲的感觉,庭院的亲水平台、泳池、回廊相结合,呈现一种别样的风情。
这里的风景真好,而且地方也挺大的,已经有好些人在用餐了,看了看表已经中午了,不过每桌之间距离都不远不近,而且还有个豪华游泳池。
佐佐部见阿凝望着那个游泳池,便对着阿凝解释着,全桌人就他一人在说话,而且声音还挺大,已经有附近的几桌人看了好几眼这里了。
阿凝心里的阿Q精神瞬间自我安慰:这有利于自己口语的进步 。
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请得起阿凝,佐佐部直接叫人把菜单上的每样上一道,那服务员却是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仿佛是司空见惯,非常淡定的拿着菜单叫我们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片刻是多久啊,要知道言言可是还没有吃早餐,而且胃不好,出了事你负责得起么!”看着佐佐部这副模样阿凝莫名心塞。
佐佐部说话声音很大,周围人看向这边窃窃私语,
“怎么到哪都有这样一种人啊 ,你说是吧,侑士!”向日岳人眼睛边看热闹,一边还不忘,分神和芥川慈郎抢食。
“就是,不过那个女生怎么会和这样子的人在一起呢,看起来他们一点也不配,我觉得跟侑士在一起,都比他好!”忍足侑士还没有说话,芥川慈郎就抢先用无比纯净透彻的眼神说出了这一句话。
其他人都落井下石的笑出声。
忍足侑士,推了推椭圆形的无边眼睛,无奈道:“喂,喂!那有这样的……”
不过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唇边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穴户亮一边用调味料调自己盘子的食物,边看了看慈郎口中的那个女生,嘴角带着淡淡的讽意道:“现在想要攀龙附凤的人还少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慈郎你应该要少睡一点,多关注一下这个社会的现实。”
穴户亮的话音刚落,穴户亮口中攀龙附凤的人便抬起头看向了这边,两人的眼睛正好对视在了一起。
只见那个穴户亮口中攀龙附凤的人,似乎对着正在调味的穴户亮笑了笑,又似乎在此之前本身就是在笑。
如丝绸般的秀发随着微风轻轻地舞动,那一瞬似乎她背后的樱花都失了颜色……
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人忘餐
然后,穴户亮手一抖,不小心把调味包倒多了一点。
第三章
阿凝这边已经上了一些菜了,阿炎已经不打招呼吃上了。
阿凝刚要开吃,便听到佐佐部说到:“言言,这里可以免费游泳而且还提供泳衣,我的游泳技术可是一流的,你会游泳么,不会我可以教你哦!”
阿凝在心里吐槽,有你这句话,就算我不会我也硬要说成会。
“有我这个哥哥在,哪轮得上你,不要打扰我妹妹吃东西!”阿炎不放过任何一个枪舌的机会。
佐佐部也许是想到阿凝没有吃早餐,赶紧紧张兮兮地叫阿凝吃东西,似乎非常宠阿凝的样子,不过背地里却瞪了阿炎一眼。
阿凝刚要把一块肉放进嘴里,便听到临近的一个人大叫一声,肉掉在了地上……
阿凝默默地看着地上那一块肉,真是连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阿凝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一个红头发的长相可爱的人嘴巴肿的像腊肠一样,脸上绯红一片,边用手往嘴里扇风,边大叫水。
一个长头发的男生,把他自己的水,递给了那个红头发的男生说到:“活该!谁让你偷吃我的食物!”
其实阿凝听不到他们具体说话的内容,但却嗅到了淡淡宠溺的味道,缘何?
这些人,是冰帝的那群人吧……
可能真的是太辣了,一杯水远远止不住口中的辣味,向日在原地跺来跺去 ,不挺吐出自己的舌头,不停的扇风。
即使是这样,依旧很可爱,众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带着点莫名奇妙的宽容。
这不,即使向日打扰到了众人的就餐,大家仍旧善意的对着向日笑了笑,也许也是这里大妈太多的缘故,要知道大叔喜欢萝莉,大妈喜欢正太。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向日这样阿凝就莫名的想到了自己曾经养的一条小狗,阿凝给他取名叫向日葵。
因为自己曾经很喜欢吃瓜子所以就想种向日葵,这样自己就每时每刻都有瓜子吃了,但是南方多台风,一场暴雨台风过后,自己辛辛苦苦种的向日葵全死光了,自己很伤心。
然后爸爸为了安慰自己,就去买了一只全身金灿灿的小狗来给自己,当时的自己可欣喜这只小狗了。
想到曾经的美好,看着同自己的小狗向日葵一样充满活力,蹦来蹦去的向日岳人,嘴角不免泛出了几许笑意。
佐佐部看到阿凝笑了,以为是那个人的糗样愉悦了阿凝,遂指着向日岳人大声说到:“言言,你看那个人,像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的,嘴巴肿得像根腊肠,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真是太搞笑了!”
说完还高声笑了起来!
话音刚落冰帝那群人便停止说话玩闹,刷的一下就看了过来,那眼神,让坐在佐佐部身旁的阿凝瞬间觉得鸭梨大。
阿凝和阿炎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仪态依旧,但是速度却是明显快了很多。
“本大爷怎么没有看见什么蹦上蹦下的猴子,不过,倒是听到了一只胡乱叫嚷的疯狗!”说句话的时候迹部景吾锐利的眼睛直直看着佐佐部。
当迹部景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人,周围人都发出了轻笑。
刚才佐佐部说向日岳人是猴子时,没有一个人笑,现在迹部景吾说佐佐部是疯狗,却是笑声连连。
所以说佐佐部,你到底是多招人恨啊!
而且佐佐部这个人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肌发达,别人一激就失去理性,虽然本人也没有多少理性可言。
不过这种人倒是好控制,虽然毛病一大推,但是杀人越货这种事他绝对不敢做。
“你说谁是疯狗,啊!信不信我马上叫经理来,让你滚出这里!”佐佐部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对方,其实只是个色厉内茬的。
在吃饭的阿凝抬头,默默的看了佐佐部一眼,低下头吃得更快了,自己多么庆幸迹部开的是证券公司,而不是饭店什么的。
“嘁,迹部说的是疯狗,你搭什么话!”穴户亮的语气充满不屑。
佐佐部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有种你再说一遍!”
“你叫我说我就要说么,如果你有种的话,那不如学声狗叫给我听听。”穴户亮语气里充满着挑衅。
“行,你有种,不过希望你们待会不会后悔!”佐佐部咬牙切齿的说到。
佐佐部扯过一名服务员,叫他去叫他们经理来,那经理很快就来到了。
佐佐部恶人先告状地指着冰帝的那些人说他们对自己进行语言攻击。
那名经理顺着佐佐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到七八个少年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
见自己看过去眼神一点波动也没有。
那几个人不算这的常客,就来过几回,不过就这几回也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上头特意嘱咐要好好关照这几个少年,这下事情有些棘手了,两头都不好得罪。
不过毕竟是混到经理级的人物,该有的圆滑还是有的:”佐佐部少爷您放心,等我们调查清楚事情之后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其实刚刚已经有服务员告诉经理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佐佐部毕竟是大客户,而且还是常客,自己的部分奖金还系在他身上呢。
自己努力调解调解一下就好了,希望那群少年也不要那么难缠。
正在经理想要走向冰帝那些人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怎么回事!”
那经理转过头,看到那人时脸上有一瞬间迷茫,好像不知道是谁,但是待看到那人的某个地方时眼神瞬间一变,变得无比恭敬。
阿凝听到那个经理,恭敬地叫那个男人为……神先生。
那个男人走到了那群少年的身边,那群少年叫他……监督
自己认识那个人,他叫神太郎,冰帝网球部的监督,据说钢琴很厉害……
阿凝在桌子下拉了拉阿炎,示意阿炎想办法赶紧脱身,据说这个神太郎的背景挺大的。阿凝还没有把自己的身世完全编好,实在是不经探查。
阿炎刚刚已经告诉自己了,虽然自己的名字什么的已经录入了国家的档案中。
但是要那种纸制的户口本还是相当困难的,因为它要很多证明,不过可以去假证那里去办一张身份证。
自己的名字已经存档,办假的证件的人一般都有些特殊途径,你见过去假证那里。
办自己的身份证的么,假证之所以叫做假证,是因为他冒名顶替他人的名号。
不过阿炎,那么快的就把黑户的事情解决了,阿凝反而觉得不安,毕竟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好事多磨么。
这件事连磨一磨都没有就办好了,虽然日本的户口制度不像中国那么严,但是这么顺利也着实让人不安。
阿凝之所以招惹佐佐部,是因为有些剧情是在他身上发生的,而且此人较好控制,不像别人那么复杂,阿凝也想体验体验当坏人的感觉。
不过,当坏人的感觉……还不错,不能名垂青史,来个遗臭万年也好,不过前提是不要招惹错了人。
那个神太郎,在经理人的诉说下已经明白了事情的首尾,面无表情的叫保安来把闹事的人给轰出去。
竟然可以使经理如此的恭敬,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
那人倒是恩怨分明,至少只是轰佐佐部一个人,阿凝看了看在一旁装空气的高桥和藤田。
果真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刚才佐佐部只是说了向日岳人像猴子那边的就群体反击。
而这边的佐佐部已经被架着手准备被轰出去了,这两人却是连动都没敢动。
不过可能是神太郎气势太吓人的缘故,刚刚佐佐部还在试图辩解自己多么多么的无辜,那些人多么多么的可恶,可是在神太郎的眼神注视下,却是越变越小声,直至无声。
不过虽然是这样,这两人还是太懦弱了,虽然心地不算太坏。
“请等一下!”一个略微柔软的女声响起,竟是意外的好听。
阿凝出声制止了保安的行为,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的却是阿炎,阿凝的日语不好。
阿凝可不能让保安带走佐佐部,要知道,菜钱都没有付呢,而且刚刚很多人都看到佐佐部对阿凝百依百顺的。
现在阿凝弃他于不顾,那么阿凝即使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也跟条落水狗差不多,这可不是一名合格的反派。
面对他人看过来的目光,阿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漫不经心的拿在手里把玩。
阿凝虽然怕惹错了人,但如果事真的找上门了,自己也不退缩,更何况还是尊严的问题。
阿凝就算当反派也是要当一个有尊严的反派,绝不容许他人轻贱。
从座位站起的阿炎,皮笑肉不笑地目光直视神太郎:“这位先生,这不过是少年与少年之间的口舌之争,一看您就知道是个叔叔级的大人物,莫不是想学那什么物是,多管闲事不成!”
这一番连讽带刺的,那个神太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静静地盯着阿炎,眼神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暗藏波澜。
阿凝低着头,神态自若用吸管吸着杯子里的纯天然果汁,挺好喝的。
但那群少年,是那么的尊敬这个神太郎,他们是出了名的护短,不可能坐视不管。
“监督,这人说的没错,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您就不要管了!”
向日岳人对着神太郎说完,便走到了阿炎的面前说:“我们来比一场如何,输了你要向我们一个一个的道歉!”
果真还只是少年啊……
在已经成年了的阿凝眼里,这样的比拼,这样的赌注,未免稚气了些。
阿炎对着向日岳人耸耸肩:“我没有所谓!”
向日看了阿炎又看了正在喝饮料的阿凝一眼“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第四章
对面的人说阿凝这边人少,所以比赛项目由阿凝这边定,然后佐佐部跳出来,说要比网球,说完就异常自信的叫经理准备网球场。
阿凝和阿炎无声的对视:不做死就不会死……
众人很快来到了酒店的专属网球场,设施还挺齐全的,由于众人都没有带网球拍所以统一使用酒店的拍子。
比赛规则如下:如果冰帝那边的人赢了,那么自己这边就要道歉,并且是一个一个地道。
但是如果自己这边赢了……
对此冰帝直接打断说不可能,不过后又加上了一句条件顺便你提,顺便一提的是,比赛是双打!
阿炎是后卫,佐佐部是前卫。
不得不说,佐佐部实在不是一个讨喜的人物,这人从他的打球方式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佐佐部急于表现自己,完全不懂得配合,无论打向哪的球他都去接。
最后阿炎干脆地站在了底线外,留佐佐部一个人在里面瞎折腾,可他愣是折腾不出一分来。
那边的忍足侑士见阿炎走出了底线外,然后他更绝,直接放下球拍,坐了下来,阿炎至少还拿着个球拍做做样子,以防有球飞过来。
阿凝看着席地而坐的忍足侑士,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
阿凝又看了看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默了,在不久的将来迹部景吾也会做出相类似的动作,难不成是跟忍足侑士学的么。
现在的比赛是一边倒,3-0,毫无疑问佐佐部的是零。
再这样给佐佐部下去,阿炎等下真的要去给他们道歉了,遂在交换场地时把佐佐部叫住。
被叫住的佐佐部脸色不是很好,因为输球,冷汗都下来了,佐佐部最大的特点就是输不起。
佐佐部看到叫住自己的是阿凝,脸色倒是缓和了一下,阿凝走到佐佐部面前低下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佐佐部脸上重新带上了微笑。
等到双方都走到了交换场地时,对方依旧像刚才那般,忍足侑士坐着,而佐佐部却是和阿炎主动地换了位置。
其实阿炎的网球并不比对手厉害多少,但他们的缺点阿凝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再大的野兽知道了它们的弱点也就不可怕了。
阿凝刚才之所以什么动作都没有,不过是想看一下他们的弱点是否属实而已。
阿炎,专挑对方不顺手的地方打,以消耗对方的体力为主。
因为体力渐渐跟不上,所以慢慢开始失分,阿炎的力量,速度都不是身为人类的向日岳人可以比拟的,阿炎专攻向日岳人,不给忍足侑士出手的机会,比分很快追平。
“岳人你休息,我来!”忍足侑士对着向日岳人说到,忍足以为对方不过是些杂碎而已,没有想到还有几把唰子。
”侑士,你要小心,对方好像有两把刷子!”向日岳人扶着膝盖踹着气。
但他们的资料,自己早已经给阿炎普及过,场中的人换了位置自己站着的场地不再是靠近阿炎。
看着站在自己前面休息,满身汗臭味并且老是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向日岳人,阿凝皱了皱眉。
其实自己有点不太明白,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的配合那么好,为什么要跟阿炎一样,由一个人打而已。
不过想了想,也是,阿炎一个人打这场比赛,输了也是理所当然,他们就算赢了阿炎,但其中不免让人觉得参杂着水份。
真是一群骄傲的少年……
场中阿炎率先一局,比分是5-4,但后面忍足很快地用他的绝招给追了上来,还率先了一局,只要忍足再拿下一局就获胜了。
场外的很多女生全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忍足侑士,生怕错过了什么,不可否认,打网球的忍足确实是意气风发,很令人着迷。
但阿炎有一个特长,那就是擅长模仿,场中两个人的打法异常相似,如果忽略两个人的长相,我想即使说是一个人也不为过,比分持平在6-6。
阿凝向着阿炎走了过去,在阿炎正要发球过去的时候,阿凝叫住了阿炎:“够了,阿炎!”
阿凝走进了阿炎的场地中,与阿炎平肩而站面对着忍足侑士:“如果,没有记错,非正式比赛里没有抢七,所以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了。”
说完,不管各方的反应便叫上阿炎率先向出口走去。
“我看应该是有些人想要临阵脱逃,才这样说的吧!”阿凝脚还没有迈出去,便有人对着阿凝出言讽刺,说这话的不是冰帝的人,而是在旁边为忍足加油的一个女生。
面对这样的声音,阿炎直接打了一个高速旋转球过去,用的是左手,不管是力量,速度都比原来快了许多,刚刚的比赛用的却是右手。
球擦过那个女生的发迹……
面对冰帝众人各色的表情,阿凝没有理会,如果想要改变一个人,那么你首先要有吸引那个人的东西,自己想要改变剧情到头来还是要依靠眼前的这些人。
不过,树大招风,把结果控制在平局是最好的选择,但却又不能让他们觉得阿炎的实力只有这样。
合格的反派应该做到即使坑了他们,他们也无法言语。
阿炎看着被球吓着抱头蹲下的女生:“抱歉抱歉,手滑了!”
嘴里说着抱歉,但脸上却是不见一点歉意。
阿凝,看了看那些人,知道还是先把这件事给和平解决了才好,要不然后续可能也许会更麻烦。
“想要我跟阿炎向你们道歉这件事,你们就不要想了!”阿凝的语气甚是轻柔,但里面的内容却是没有一点客气成分的存在。
面对着众人听到这句话后神色各异的脸,阿凝脸色不变:“今天这件事,看起来确实是我们的错,但你们却也要付一部分的责任!”
“嗯哼,本大爷,倒是想听听我们应该要付哪一部分的责任!”迹部景吾走到了阿凝的前面,双手抱于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凝。
阿凝一笑
迹部景吾突然很想珍藏这个笑容……
无关风月。
迹部景吾后面跟着网球部的众人,相比于冰帝众人的人多势众,自己却只有阿炎两个人。
至于佐佐部,我想你们应该知道……
阿凝伸手轻推挡在自己身侧的阿炎,让阿炎让开,然后直接面对着冰帝众人:“你觉得背后说人和当着人的面说人有什么区别么”
面对着这莫名的问题冰帝不明所以。
看着眼前这群一脸莫名其妙的人,阿凝对着他们轻笑了一下,然后叫上阿炎跨过他们走了。
空气中漂荡着若有若无的四个字:攀龙附凤……
然后
冰帝众人……
迹部景吾看着阿炎、阿凝远去的背影,黑着脸憋出了句:“真是不华丽!”
冰帝众人在阿凝身上吃了个哑巴亏,明明刚才冰帝众人在讨论阿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
而穴户亮他的性格本身就如此,嘴巴虽然毒点,但心却是异常柔软的,但这只是冰帝众人知道,而其他人却不知道。
冰帝众人心里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一般,这根鱼刺叫做水树言言。
其实听见这四个字的人,不是阿凝而是阿炎,阿炎的听觉比普通人至少要好上三分,阿凝只是感觉到他们似乎在议论自己而已。
第五章
阿凝和阿炎并没有回到老头的住处,离开饭店之后两人就徒步来到了一处公园。
现在已是近黄昏的时候了,公园里有许多小孩子在玩耍。
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正拿着饭碗追着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哄她吃饭,脸上尽是无奈,但眼睛里却是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微风轻轻地拂过阿凝的脸颊,然后再缠绕着大树,似乎是在跟大树嬉戏。
大树的叶子发出了愉快的哗哗声,似是再跟风儿告别,又似是在挽留着风……
阿凝想想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自己一直小心谨慎的活着,生怕别人发现自己一丁点不对,深居简出的去收集着这个世界的资料。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阿凝和阿炎都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语言,遂只能像只小老鼠一样缩头缩尾的藏匿着。
而且那时候阿凝还不知道这是动漫世界,见到满大街不同颜色的头发,心里一直很惶然。
特别是,在找不到和自己的头发、瞳色相同的人的时候,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然后把自己当成怪物。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世界能不能检测出阿炎的真实成分,所以也不敢让阿炎去人多的地方。
而且阿凝掉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好是冬天,而阿凝穿的却是一件半袖的连衣裙。
无奈,只能躲藏在那个狭窄的阁楼里,裹着泛白起球的棉被,守在锈色斑斑的碳炉旁。
外边的寒风凛冽地吹着大树,枝桠被无情的折断,徒留伤口在寒风中,直至被冰雪覆盖。
阿凝曾一度以为自己也许会过不了那个寒冬腊月,后来机缘巧合下知道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然后才稍微安下一点心来。
现在天气变暖和了些,尽管晚上还是需要盖被子。
阿凝必须在开学前赚够学费,让阿炎去青学读书,而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读书还没有想好。
因为说实在的,自己并不喜欢学校,到时看看再说。
平地里,有许多和平鸽在吃着人们投喂的薯片碎末,即使有顽皮的小孩冲到了鸽子群里,那些鸽子也不过是低低地飞起,然后又缓缓地落下。
似是知道这个顽皮的小孩只是在跟它们玩耍。
阿凝记得那个废品回收站就在两千多米远这样,自己和阿炎商量了一下打算今晚没有人的时候等去看看,因为准备就是新学期了,所以尽量节约时间。
阿炎的电脑技术虽说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那一个人,但是却也勉勉强强可以排得上名的,且修理电脑也算是在行的。
红彤彤的太阳把厚厚的云层给度上了一层霞光,几只小燕子低空从自己的眼前掠过,然后又突然飞高。
似是在寻找着自己的巢穴,又似是在迷茫着自己回家的路。
然后燕儿找到了自己的巢穴,公园里的人也慢慢地向自己的家走了回去。
人越来越少……
月亮也不再吊儿郎当地斜挂着,而是爬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柔和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斑点点地洒在长椅上的阿凝阿炎两人身上。
阿凝站了起来:“走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回收站那里应该没有人了!”
然后率先往前走去,三月即使已经是下旬,夜晚的风还是带着些凉意,虽不刺骨,但却令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也算是第二天了,回收站里早就没有了人,阿凝光着脚丫地站在外面的大树上望风,其实自己刚刚是打算同阿炎一起进去的。
但……
阿凝在路过回收站的一个盘载旁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坨狗屎。
这只狗很有公德心,因为它还用泥把它的成果给掩埋了起来,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从小就接受正统的狗德教育,而且教育得非常成功。
它那高超的掩埋技术,骗过了我5.2的眼睛,让我把它的成就给当泥给踩了。
阿凝其实有点小洁癖,你叫阿凝穿着窗帘布做的衣裳,或许尚还在阿凝的接受范围内,但要是让阿凝穿着这样一双鞋,可能阿凝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阿凝踩下去的时候好像还感受到了似有似无的温度,而且还异常黏腻,软乎乎。
想到这里阿凝扶住树干干呕了起来,甩了甩头停下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住心里的恶心感。
月亮渐渐东斜,草丛中蟋蟀此起彼伏地高唱着夜曲。
似是想唱尽一生的爱恨痴仇,又似是在品味一生的喜怒哀怨,曲儿时高时低,抑扬顿挫,非常的有规律。
直至阿炎抱着大大的纸箱摇摇晃晃地出来,阿炎鞋子踩在草地上的摩擦声,使敏感的小虫不再敢发出声音。
阿凝从树上跳了下来,想要跟阿炎一起抬着那笨重的箱子,但阿炎却先一步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阿炎埋头不知道在翻找着些什么: “找到了,给,阿凝这是我在找零件的时候找到的一双鞋子,有六层新,虽有点偏大,但总好过光着脚!”
阿凝看着蹲在地上的阿炎,心底的某根弦微微触动。
自己刚认识阿炎的时候,阿炎什么都不懂,犹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那时候的他,洗澡不会脱衣,喝水不会拧盖,切牛排连盘子都一起切,对感情的认知更是少的可怜。
因为是六维世界的人所以更习惯去执行命令,自己叫他做的事,他都会去完成,但是阿炎却很少会主动的去帮自己做些什么。
阿凝默默地接过那双有些异味的鞋子,正当阿凝松了松鞋带,想要穿进去的时候,两颗……
老鼠屎
从看不见的鞋端滚到了鞋跟,阿凝强忍着把这双鞋扔掉的想法,闭了闭眼,忍住恶心穿了进去。
路上静悄悄的,车道上行使着稀稀疏疏的几辆小车。
东京的夜晚,即使已经是凌晨,路上依然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缓慢行走着。
但彼此都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对于有些人来说不过才刚刚开始。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阿炎阿凝两人的影子。
一些喜光的飞虫,绕着路灯飞来飞去。
路灯下,有许多小虫,有的已经死了许久,有的只是受了伤,正挣扎着想要重新飞向路灯,但却每次都只能飞到半空中,便重重地跌回地上。
然后每一次飞起的高度都越来越低,直至再也飞不起来。
走着走着,小路越来越偏僻,在还没有走近一条巷子的时候,远远地便听到了打群架的声音,偶尔有一俩个人路过那条巷口,但也低着头快速地走开。
阿凝觉得这种事连警察都有心无力,那么自己还是明哲保身好一点,叫阿炎走快一点。
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自己眼角的余光看见阴暗的巷子中,有六七个人躺在地上,嘴巴里溢出若有若无的痛呼声。
有一个人,正在拿着从地上几人身上搜到的钱包中,挨个的拿出值钱的东西,直到再也翻不出什么的时候,那人啐了一口:“就这么一点,打发乞丐呢!”
然后把钱包扔回了他们身上,然后用脚踢了那几个人一下,然后自己便听到了那几人的求饶声。
阿凝同阿炎刚走过那条阴暗的巷子没几步,那个人便单手插着裤兜走了出来。
那个人与阿凝和阿炎同一方向,阿凝阿炎两人因为要抬箱子走得慢,所以那人很快就追上了阿凝他们。
“喂,女人你挡我道了!”那人的语调有些不耐烦。
橘黄色的路灯洒在双方的脸上,虽然不如白炽灯那样看得清晰,但靠近时却也可以看清彼此。
因为箱子的原因:“抱歉!”
双方都对彼此淡淡的一撇,然后便漠不关心地看向别方,似是看到了对方,又似是没有看到。
清冷的月光为那人狂傲不训的眼睛度上了一层异色。
与那人一前一后默默地同行了一段路,天上的月亮被云遮挡了起来,使得原本就不清晰的视野更加模糊了起来。
在一道分路口,阿凝走入了一段拐角处,而那人则继续往前走。
阿凝回头,看了身影已经消失在暗夜中的那人一眼。
那人是亚久津……
第六章
三月份的日本格外美丽,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使得小路上的樱花都变得朦胧起来,樱花瓣在轻风细雨中,翩飞,然后害羞地落下。
跟昙花一现的流星雨比起来,樱花雨似乎更要漫长一点,给人的感觉也更清晰一些。
小阁楼里,日光透过狭小的缝隙洒在熟睡的阿凝身上。
阿凝、阿炎两人昨天晚上很晚才睡,所以,估计一时半会儿可能是醒不过来的。
阿炎坐在地板上,对前些天拿回来的部件拆拆解解,阿炎带两台电脑回来一个是台式的,一个是笔记本。
阿炎打算把这两台电脑都给修好,笔记本显示器上出现色斑不是很美观。
应该是从高处摔下来,里面的部件都有点走位,而且还经常黑屏。
那个台式的看起来比较新,应该是非正常途径得来的,要不然,谁把那么新的电脑给卖了。
虽然后面那个小风扇不转了,但是这个很容易修,当然不排除那个台式电脑的主人很有钱的情况。
阿炎想了想,打算把那个台式电脑放到二手市场上去卖。
台式机可以按喜好,用途怎么配置都可以,而笔记本就不行。
一些配置多的台式机卖上10万日元也是可以的,何况还是零一年的日本,应该价格还会更高一点。
一元人民币就相当于20日元,阿炎打算卖8万日元左右。
里面一些不好的零件被替换下来,内存变大了很多,拆下来的时候,阿炎看到里面的一些配件有油渍 ,还发现泡面的身影,主板上已经发霉了。
阿炎突然觉得这台电脑应该是正常途径得来的。
时间在我们不经意间悄悄流过,转眼间已经是下午了。
阿凝是被肚子饿醒的,昨晚自己凌晨才睡,阿凝打了个哈欠,下床,趿拉着自己做的草鞋,走进阿炎,看着正在拧螺丝的阿炎,阿凝问道:“电脑全都修好了?”
阿炎头抬也不抬回答到:“还差一点!”
阿凝看着阿炎眼角下的疲倦,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愧疚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阿炎经常为自己忙里忙外的,而自己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在曾经的世界,自己在最初的开始还一直防着阿炎,在遇见阿炎的时候,阿炎衣不蔽体,头发蓬乱,身上脏兮兮的,只除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不像乞丐。
阿凝当时买包子的时候,买到了一个水晶包,阿凝对这种包子是极为不喜的,周围又没有什么垃圾桶。
所以,在看到角落里的阿炎,略一犹豫之后,便把包子递给了看起来像乞丐的阿炎。
当时走在路上的阿凝并没有发现跟了自己一天的阿炎。
“对了阿凝,桌子上有一些寿司,和一盒牛奶,你快些吃吧!”阿炎的声音把阿凝从纷飞的思绪中拉回。
“好!”阿凝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去洗漱了。
窗外的小雨渐渐停了,这场春雨过后,天气会愈加暖和吧!
小雨过后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青草的气息,被雨淋过的青草,愈发显得精神,花儿也越发娇艳。
时间在窗外不分昼夜地流淌,在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几天过去了。
阿炎今天要出去一趟,那台电脑已经卖出去了,不过只卖得了48000日元。
最初,阿炎定的价位太高,那样的价格都快能买台新的。
台式电脑很重,所以阿炎通过跟买家协商,是买家自己坐车上门来取货,交货的地点就定在附近百货商店的门口。
最初,那个人听说要自己上门来取货时并不想要这台电脑,但阿炎直接把自己给整成一个残障人士。
还说货是由邻居帮忙送去的,自己这个废物,不好意思老是麻烦别人,博得了那人满满的同情。
现在已经是25号了,再过些天,就是柿木网球花园的比赛了,剧情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窗外的电线把天空分成了一块一块的,两只鹅黄色的蝴蝶,时高时低的飞着,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欢快之情。
终于,要去面对了!
阿炎到了晚上才回来,是爬阁楼的窗户进来的。
“阿凝,赶快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今晚就要离开这里!”阿炎一跳进屋里,顾不上喘气就对自己说到,然后猛灌了一杯水。
第七章
阿凝听到,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日文词典:“怎么那么急?”
阿炎坐在床边,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缓了口气说道:“前两天,我听到老头打电话的时候,说他的儿子打算把这个房子,推倒重新起过,我怕那老头会上楼收拾东西,那时候我怕你知道了多心,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木质的床板中,传来虫子啃木头的声音,在这狭小的阁楼里,声音特别的明显。
阿凝听完阿炎的解释,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阿炎会那么着急的把电脑给卖出去,在听到对方因为自己送不了货上门的时候,而表现得那么的急切了。
今天那么晚的回来,也是因为要找房子的缘故吧。
在日本租房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特别是外国人,他会要你交礼金,押金,还有房屋中介的费用。
礼金交给房东之后是不退给你的,租房子交礼金是日本租房一个不用言明的习俗。
一般,礼金的费用是你房租的两三倍这还是便宜的,越好的房子礼金就越贵,中介费跟你的房租差不多。
押金是用来修理被你破坏的房屋内的装饰,等你走时押金可能退给你也可能会不退,看房东的心情。
最要命的是,如果你是通过房屋中介找到的房子,他一般都会有一个审核期,审核期一般需要的时间是一个月以上。
但是,如果你真的急着要找房子的话,并且经济条件不是很好的,交不起礼金和押金,那么你可以去网上碰碰运气。
网上有一个网站叫做小春网,它里面有一个互助版块,你是哪一个地区的,那么你就进入对应的版块,比如,你是东京地区的那么你就进入东京版。
里面都会有一些房屋租赁的信息,他不用交礼金和押金,而且他也没有一个月的审核期,但是碰不碰得到你心仪的那就要看运气了。
阿凝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最多只是要把自己存在的痕迹,给抹掉而已。
一只小虫子,不小心撞到了屋檐上的蜘蛛网,小虫在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它不知道的是,它奋力的挣扎,只会更快的把它信息传给蜘蛛。
很快,它就被蜘蛛吐出的丝给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从最初的挣扎,到最后的认命。
阿凝莫名的有点舍不得那老头,因为阿凝总会在他的身上,看到若有若无熟悉感。
但天下的宴席总会有散的那一刻……
在黑夜的遮掩下,阿凝、阿炎两人双双跳出围墙外,阿凝回头看着自己住了三个月的地方一眼。
最后便渐行渐远,慢慢的消失在了那醉人的夜色中。
路上,路过一个政府的工作地,阿凝不由得想起了,阿炎整出的乌龙。
在日本,他是没有身份证这个东西的,据说是二战的影响,人们不同意使用身份证。
阿炎上次根本就是进错了网站,不过这件事自己也有错,因为自己当初以为身份证这个东西,是全地球通用。
然后谁知道,日本它使用的是住基卡,驾驶证,健康保险证,学生证来证明身份的。
住基卡是最主要的,其实他跟中国的身份证也差不多。
阿炎入侵了东京的《住民基本登记注册网络系统》把自己和阿凝的名字给登记了上去。
但是阿炎直接把人家的系统给弄瘫痪了,现在报亭上的报纸还有这一新闻。
很多人都对国家的互联网的防护表现出了担忧,而且网上有很多人怀疑是美国做的。
美国站出来表示自己很无辜,但是网上说,坏人永远也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这很有可能会影响美国和日本两国之间的关系。
阿凝看着走在前面,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不放的阿炎问到:“你今天去政府办公的地方的时候,领到住基卡了吗?”
阿炎,回过头对阿凝咧嘴一笑:“拿到了,我就是靠这个才跟房东签的合同!”
“他没有要你的学生证或是健康保险证就给你签了?”阿凝语气很是疑惑。
因为在日本不用身份证,所以一般在你出示住基卡的同时,也会同时要求你出示学生证,或是健康保险证,成年的一般出示驾驶证。
在日本,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健康保险证和驾驶证。
“不用,我跟房东说忘了带了,然后我们聊了一下,夸了一下她做的饼干好吃,然后她就和我签约了!”阿炎的声音带着点得意。
阿凝看着阿炎那张娃娃脸,默了。
如果阿凝刚才没有听错,好像这个屋子的主人,是一个50多岁的欧巴桑吧,果然大妈对正太很没有招架力。
街上的霓虹灯在闪烁着,现在10点还不到车上的人流,车流还是挺多的,日本也是一个人口大国。
阿凝与一人错身而过。
那个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闭上了一般,手上还捧着一盆带刺的仙人球。
阿凝由于好奇,在路过的时候便多看了那人的眼睛一眼,那个人也微微侧头看向阿凝。
阿凝看不到他的眼睛,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自己背后的风景。
不二周助,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阿炎在一栋两层复合日式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房子的周围种着许多花草,为了避开地面的潮湿,地板被抬高几十厘米,交错铺设在水平放置的木质地板横梁上。
厨房和走廊这样的地方铺设木地板,而在人们要坐下的房间,例如起居室,则铺设一种叫做榻榻米的垫子,由草编织而成。
日本人一般不在榻榻米上放椅子,所以人们不是直接坐在榻榻米上,就是坐在一种叫做“拜垫”的平垫子上。
这就是进入日本人家里要脱鞋的原因。
一楼有一个大客厅,客厅上有沙发和一个吃饭用的长方形桌子,桌子上铺设着暖色调的桌布,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还有一台电视,电视不是液晶电视,这种电视在市场上卖的价钱比较普通的。
有两个厕所,一个是男厕所,一个是女厕所,应该是房子的主人改装过的。
此外还有一个宽敞干净的厨房。
二楼有五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价格都是15000元,由于阿凝跟阿炎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两人住一间。
这栋房子是私人学生公寓,所谓的学生公寓,就是只租给学生的房子,价格跟普通的公寓没有什么区别。
自己路过那些房间见,除了两个房间没有亮光之外,其他的三个房间都有亮光从缝隙中溢出来。
不知道会是些什么人……
第八章
阿凝是被一阵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看着干净整洁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然后意识到自己搬了家。
由于之前的原因,阿凝一直对脚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较敏感,甚至已经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
侧头看了看地板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
回忆了一下,好像今天早上阿炎对自己说,他好像要去参加青学的计算机特长班的考试。
靠墙的桌子上,放着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
阿凝想想来到这里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一直吃着牛奶面包,阿炎对吃的没有什么讲究,只要有吃的就好了。
但是阿凝就不行,现在只要一看到牛奶和面包,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
阿炎不会煮饭,而阿凝则是不太喜欢厨房那种油腻腻的感觉。
而且日本的肉贵,蔬菜贵,水果更贵。
这栋房子里不单只是自己跟阿炎两个人住,还有其他人,所以,自己也不太喜欢出去。
在日本有一个习俗,如果你是新搬来的,那么你就要去拜访你隔壁的邻居。
前两天,阿凝把要去拜访邻居,这项任务全都推给了阿炎。
阿凝的右手边也就是最角落的那个屋子,没有人住。
阿凝的对面坐着一个奇怪的人,他经常带着,一副看不见眼睛的黑色眼镜。
阿凝不是很了解他,但是听说他是青学网球部的前部长,不知是叫大和佑大还是叫大和佑太来着。
好像听阿炎说,他是因为高中了,想自己出来学习独立生活,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目前在一个网球俱乐部里兼职当陪练。
阿凝的左手边也就是与阿凝屋子相连着的隔壁,住的是一个小女生。
她开学就是青学私立国中部一年级的学生,由于学校离家里太远,为了不耽误学习。
所以她的父母只能让她寄住在亲戚的家里,她是房子主人的一个远房亲戚。
叫做牧野莎,是一个像小兔子一样的女生。
牧野的父母为了让她尽早地适应新生活,所以前些天就把她送来了。
不过,我想这其中,未必没有想要锻炼一下牧野的想法,因为实在是太害羞了,她只比自己早来几天。
小姑娘的对面住着的是一个据说挺花心的人,他的父母好像都是当会计的。
工作十分的繁忙经常不在家,有一个姐姐,但是姐姐在读大学,很少回家。
我想任何一个正在处于青春期的少年,都不会希望,自己一回到家,面对着的只是空荡荡的房间。
他跟阿炎一样也是在网上看到的招租信息。
刚放春假的时候就搬来了,他有时候不在这里。
因为如果他爸妈或者姐姐回家的话那他就回家住,不在这里住,不过一般都是在这里住的时间比较多。
阿炎说,他叫千石清纯……
当你认识的人已经烂大街了,那么你就不会有任何的惊讶。
而且阿炎告诉阿凝,这似乎是阿炎有意为之,毕竟如果要改变一件事的话那么就要先靠近做出这件事的人嘛!
“牧野,是要出去吗?”楼下传来千石略带活泼的声音。
透过被风微微掀起的窗帘,阿凝便看到牧野对着千石鞠了一个90度的躬。
在牧野直起身的时候。
千石微笑着不知道对牧野说了些什么,只见牧野的耳朵微微泛红。
然后对着千石又鞠了一个90度的躬,然后似乎是说了声谢谢,便快速的跑走了。
阿凝看到这里不由得一笑,青春时代的少年少女,真是令人羡慕……
风停了,窗帘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
想起了刚刚牧野的鞠躬,不由得想到,在日本男女尊卑十分明显,即使是在动漫中也是。
阿凝经常看到,街上如果两个同龄的人相遇,一般是女的先向男的鞠躬。
在日本临时工、钟点工大多都是妇女,很多女人不得不因为结婚而辞去工作。
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男方的家里一般都不会让你出去抛头露面的。
即使诚如在美国呆过的越前南次郎一家也是。
阿凝看动漫时,经常看到越前轮子、龙崎奈奈子翻晒衣服、拖地板、做饭……
但是阿凝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越前龙马和越前南次郎端过一盘菜。
作为家中的独女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自立自强。
无法理解那日本女性,想找个事业稳定、收入稳定的可靠丈夫婚姻观。
阿凝想如果自己真的嫁了一个日本人,那么婚后一定会有许多的矛盾。
趿拉着阿炎帮自己新买的拖鞋下了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让阳光洒进屋内。
正好看到千石那尚未走远的身影,他手上拿着一份便当。
阿凝用食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觉得阿炎吃太多的速食食品也不太好。
等会洗漱完之后就做一份便当,送去给考试的阿炎好了。
第九章
洗漱的地方是跟洗澡的地方一起的,但是跟上厕所的地方是分开的。
不大的地方用两块,防水的木板隔成了两个空间,有一块小小的蓝色窗帘布垂下,用以遮挡住外面的视线。
把洗漱好的杯子,放在固定的格子上,余光瞥到牧野粉红色的卡通杯子。
不由得想到在这栋房子里,能够唯一感受到阿凝存在的人就是牧野吧!
阿凝可以经常在楼上看到牧野、千石和大和进进出出。
可是,他们却都没有看到过阿凝,只是从阿炎的口中知道阿凝的存在而已。
因为阿凝除了上厕所和洗澡外从来都没有出过房间门。
东京的衣服也挺贵的,所以,阿凝前两天叫阿炎上网,买了几批布料回来。
阿炎的衣服旧了,打算帮阿炎做几身新衣服,上学了可不能让阿炎只穿那两套衣服。
阿凝现在身上穿的这条淡紫色的长裙就是自己前天做的,用来换洗。
自己很忙,忙得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民国,刺绣和做衣服是一个女人,必需要会做的事情,阿凝的手艺是外婆教的。
学的那时候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一个小孩子心性不定。
虽然该学的都学了,但阿凝却对它很少加以练习,所以现在过了那么久,执起针来不免有些生疏,但做出来还是可以看的。
厨房里有五个柜子,每个柜子对应的是你的房间号,你可以把可以食用的东西放在柜子上。
柜子下面可以摆放电饭锅、电磁炉,需要你自己从你楼上的房间里,拉排插下来。
因为这里,每一个房间都有各自的电表,但客厅的电费是大家每个月平分。
由于柜子有点高,阿凝垫了一张矮凳在脚上,垫起脚尖,翻了翻柜子里面的东西,有一个小袋大米,大概有几斤左右。
有一袋鸡蛋,几个番茄,三根青瓜,还有一些调味料。
阿炎好像喜欢蛋炒饭来着。
把淘洗好的米饭倒进了锅里,然后就开始加油预热,准备煎鸡蛋。
阿炎买的锅碗瓢盆,一切厨房用具都是小巧型的。
这些东西在日本,并不是很贵,反正自己是觉得比那些水果,便宜多了。
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最近的开销,发现钱应该准备要用完了,自己应该要出去找一份工作才行。
阿炎读书虽然如果通过今天的特长生考试的话不要钱,但是光是吃饭就要很多钱,房租什么的也要钱。
鸡蛋已经逐渐变成了金黄色,阿凝用锅铲翻了一翻,然后便把开关给按了。
饭应该还要一会儿才能够熟,阿凝想了想,便上了楼。
自己有几块手帕上的图案没有绣完。
这些手帕,其实是帮阿炎做衣服的时候剩下的,自己不想浪费所以就把它做成了手帕。
阿凝在一块手帕上绣完阿炎的名字,抬头看了看外面越来越强烈的光线,眯了眯眼。
饭应该已经熟了。
由于是在下楼梯,阿凝的长裙后摆拖在一级一级的楼梯上,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际。
几缕碎发垂在胸前,随着风儿飘来飘去,黑色的眼睛像漩涡一样,看不见底,增添了几许神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的鼻子好像闻到了一些烧焦的味道,这附近还有哪些人家在煮东西吗?
下到楼梯,那味道好像更浓了,阿凝皱了皱眉,不应该是自己啊,自己把电磁炉的开关给关了,可是这味道确实是蛋糊了的味。
阿凝加快脚步走向厨房,拉开厨房的门,便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正在属于自己的厨房位置上翻炒着。
牧野听见拉门的声音也回过头来,正好与阿凝的眼神正对着,她吓了一跳,锅铲差点都掉在了地上。
牧野局促地向阿凝鞠了一个90度的躬:“对不起,因为我看到你的那个电磁炉,突然就开了,等了一下,见都糊了都没人来,所以就忍不住的想帮一下忙!”
声音有着少女特有的软绵。
阿凝对着牧野笑了笑说:“没有关系,这是我的疏忽,我应该还要谢谢牧野桑才对!”
“咦,你认识我?”牧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阿凝笑了笑并不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刚才牧野说是开关,自己突然开的,自己很疑惑,难道是阿炎买到了一个冒牌货,所以忍不住对着按键上的日文,一个一个仔细的看了起来。
可是自己却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自己好像最后摁的是这个键。
确实是开关,没有错啊!
阿凝对着牧野道了声别,然后蹭蹭蹭地跑上了楼,拿了一本中日互译的词典又快速地跑下了楼。
正在洗菜的牧野,疑惑地看了看正在拿着字典对着电磁炉上的日文一个一个查看的阿凝。
似乎是想问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而此时查完字典的阿凝,默了,文盲什么的伤不起啊……
由于牧野的帮忙,所以四个蛋只糊了一个半,蛋炒饭什么的,阿凝也没有心情做了。
直接把没糊的蛋放在了饭盒里,再往饭盒里添一些白米饭,准备送去给阿炎。
“牧野桑,我要出去一趟!”阿凝对着牧野道了声别。
“啊,那个,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才好!”因为阿凝不管是说话的方式,还是行为都有点成熟,所以牧野不由带上了您。
阿凝轻笑道:“你叫我水树就好了!”
“啊,你就是水树君的妹妹!”牧野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阿凝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对着牧野重新道了声别,在牧野愣愣地点了点头之后,便拉开厨房的门离开了。
“明明水树君对我说,他的妹妹跟我一样大,可是为什么自己觉得自己跟水树君的妹妹差距好大,自己果然还是不行么!”牧野不由得气馁。
“哟,牧野在做饭呢,怎么糊了,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千石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进了厨房,把它们按照顺序放进了柜子里。
“不用了,谢谢前辈,我的东西没有糊!”牧野对着千石鞠了一个躬表示感谢。
千石把柜子给合了起来,正想问什么时,厨房门又被拉开了 。
大和嘴角挂着笑,双手交握在胸前,肩膀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用陈述的语气问道:“千石你又把菜给煮糊了?”
“前辈,那只是我不小心忘了时间好吗,就一次而已,所以请不要用‘又’这个词!”千石不承认。
“还有,我没有做饭,我刚回来放好东西而已。”千石补充到。
千石看着大和的眼睛移向牧野:“牧野刚刚说了,也不是她!”
“这样啊,看来是水树了!”大和走进了厨房。
牧野点了点头,但是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众人不由得疑惑了。
“那个,大和前辈说的是哪个水树?”牧野的声音里有点害羞。
大和同千石对视了一下,突然想起这里住着一对兄妹,姓氏相同 ,由于从来没有见过另一个水树所以便不小心忘记了。
千石问到:“牧野你今天看见水树的妹妹啦?”
牧野点了点头:“她提着便当刚走不久!”
千石不由得感到可惜,早知道自己回来早点好了,自己对于新的舍友还是挺期待的说。
第十章
走路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这样,便到了青学,其实阿凝住的地方离山吹更近,走十分钟这样,就可以到山吹了。
今天是学校的特长生考试,所以,青学里有许多的家长,在考场外提着便当,在等自己的孩子。
阿凝看到有一张长椅没有人坐,走过去正想坐下,有人便抢先坐了下来:“累死我了,手冢竟然要我搬那么多的东西,不二你都不累的吗?”
有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抱着一箱东西站在长椅旁边,箱子应该里面是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
不二微笑着说:“我还好!”
然后有一个海胆头的少年,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出来的,捧着一本蓝色的笔记本,手上还拿着一支笔:“是我跟手冢说的,让你多搬一点,这有利于你的体力进步,你的体力实在是太差劲了一些!”
菊丸在凳子上有气无力的说到:“阿乾,我祝福你全家……”
乾把蓝色的笔记本‘啪’的一声合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谢谢!”
阿凝走向凳子的方向转了个弯,走到了一棵大树底下。
中午的太阳还是挺大的。
那些人坐了几分钟就走了,阿凝在他们走后,便从大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逐渐走远的身影,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便走到了凳子上坐了下来。
长椅的上方有一棵大树,正好挡住了太阳的光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阿炎应该还有七八分钟就考完试了,然后休息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下午一点多接着考。
菊丸终于气喘吁吁地把东西终于送到了学生会,手冢正在那里整理的资料。
手冢在菊丸搬来的那堆资料里,找了找问道:“那个黑色袋子哪去了!”
“不是在那里面吗?”菊丸疑惑道。
然后上前去找了找发现真的不在这里面,想了想,好像刚才自己在长椅上休息时,好像忘了把袋子重新放回箱子里去了。
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便拉开学生会的门,转身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等菊丸跑到自己刚才休息的地方时,便看到一个女生坐在那里:“那个,同学请问你有没有在这里看到过一个黑色的袋子!”
阿凝抬起头,看着对自己询问的人,摇了摇头。
菊丸英二看着阿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前几天吃的黑葡萄。
一个眼睛像葡萄的女生。
菊丸英二绕着椅子看了看,都没有发现袋子的身影。
遂蹲下来,发现在那个女生坐的下面,有一个黑色的袋子好像就是手冢说的那个。
菊丸英二,挠了挠头站起身来,对着阿凝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同学,能不能麻烦你让一下,那个袋子在你坐的下面!”
说完还对着阿凝鞠了一个躬。
阿凝无奈,也只能站起身来对着菊丸英二鞠了回去说:“没有关系!”
菊丸蹲下,把头微微伸进椅子里面,用手把那个袋子给拿了出来,站起身正想对着阿凝道谢,但一转身便发现阿凝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阿凝现在正在阿炎考试的考场外等着阿炎,很多人都出来了,但是就是没有见到阿炎。
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阿炎拿着他的几支笔,慢吞吞走出来了:“你怎么这么慢才出来?”
阿炎看到阿凝有点惊讶:“我不知道你要来,如果我知道你要来的话,我一定第一个窜出来!”
阿凝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会阿炎的贫嘴,看着正在自己头顶上的太阳,叫阿炎赶紧找个地方吃午饭。
两人一起来到了一个樱花树下的长椅上,阿炎一条腿曲起来放在椅上,一条腿放在地下,面对着安宁把饭盒打开。
其实阿凝比较喜欢在草坪那里坐着吃东西,可是不知道青学的校规,在以前阿凝的学校要是被人看到踩草坪,是要被扣分的。
天台上不二周助、菊丸英二、手冢国光、乾贞治、大石秀一郎在吃着午饭。
手冢国光是学生会会长,由于忙不过来,学校叫手冢国光多叫一些学生过来帮忙,手冢国光就叫了自己网球部的部员。
菊丸英二扒拉了一口自己饭盒里的饭看向不二,见不二一直往下面的一个方向看去,所以不由得好奇问道:“不二你在看什么?”
顺着不二周助的目光往下看,便看到了一男一女在说笑。
“咦!那个女生,是刚才那个人!”菊丸用牙咬着筷子。
作为整天为菊丸英二操心的人,大石秀一郎不由得关注起了菊丸说的那个女生:“英二,你认识那个女生。”
“刚去找袋子的时候,那个袋子就在她的旁边!“说完菊丸扒了一口饭进嘴里。
菊丸觉得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女生,遂转头看向乾贞治问道:“阿乾那个女生是我们青学的学生吗?”
乾贞治正在吃着饭,听着菊丸英二的问题,用了一条手帕擦了擦嘴角,推了推眼镜答到:“我没有她的资料,应该不是,不过没准开学就是了,今天不是特长生考试吗,没准她是一个特长生!”
手冢国光看了看阿凝一眼,阿凝穿着一条,淡紫色的长裙,微风吹过,裙摆微微的飘起。
其实在日本,紫色是代表忧伤的存在,在日本的时候别人送礼物时,一般都不会用带有紫色的东西来包装礼物,一些重大的节日也不会穿着紫色的衣服,送花也不会送紫色。
总之日本人不喜欢紫色。
樱花瓣不断的被风吹落在阿凝的裙摆上,使得阿凝看起来莫名地显得忧伤,但此时的阿凝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反而更显忧伤。
手冢国光觉得那个女生不适合穿紫色。
“赶紧吃饭,下午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完成!”手冢国光收回了视线,对着他们说到。
菊丸英二抱着饭盒哀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