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行——‘猫眼’之番外篇》靳汲彦凡

9、第 9 章

　　在西班牙已经住了六个月了，语言不通的若旋一句西班牙语都没学会。只好依靠ANTONY，这六个月让她了解到西班牙人的热情和风趣。也从ANTONY口中得知自一年前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的欧文，身子一直不太好，难怪赫里克把欧文当宝似的。
　　“若旋，都来这儿快六个月了，不想你老公吗？”若旋正躺在玫瑰花园空地的躺椅上享受日光浴，赫里克搂着欧文慢悠悠的走向她。
　　“我离婚了！”若旋半眯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老公签字了吗？”赫里克扶着欧文躺到另一边的躺椅上，并让佣人为他在躺椅边装了把大型遮阳伞，阻止紫外线摧残他雪白柔嫩的肌肤。自己则拿了张椅子坐在欧文身旁，有一口没一口的喂着欧文吃水果。
　　“我想你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我老公签字了没，而是我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再来打搅你和欧文甜蜜的二人生活，对吧？嘿，HERRICK，你偏心哦！我也要吃水果！”
　　“你不是有一杯橙汁吗？”赫里克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若旋的抱怨，继续喂着欧文。
　　“我想你现在最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滚，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再来打搅我和欧文的亲爱生活。’是吗？嘿，HERRICK，你偏心哦！我也要吃！”
　　“你不是有一杯橙汁吗？”赫里克翻了翻白眼不理会若旋的报怨，继续喂着欧文。
　　若旋不服气，一起身将身旁小圆桌上的一杯橙汁一口气全喝完，“哪，我喝完了，我要吃你手上的水果！”
　　“ANTONY，给若旋小姐再倒一杯橙汁！”
　　“HERRICK！你欺负人，再喝我就变橙汁了！欧文，他欺负我。”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地回避问题。你真的不打算再回去了吗？”欧文温柔地将赫时克手中的水果全数端给了若旋。
　　“不回去了！或许再过十年我会回去看看，可我不会回头了。”
　　“你今后怎么办？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但你才三十多而已 ，你还有六十年的时间要走，你不可能一直这么愰下去吧？”
　　“再过段时间我就走，我想去新加坡开家‘饕餮’，接着去英国开家‘淑焉悠龄’，然后去香港开家‘清之物语’，最后去日本开家‘梦魇菹沼’。”
　　“你说的都是什么？解释一下好吗？”
　　“‘饕餮’是一种远古时期的食人兽，它尝尽天下美食后爱上了吃人的感觉，它觉得一桌上好的佳宴决对少不了处女的血醇的酒，刚刚完全成形却不曾出生的婴孩做的肉汤，素食的年青男子的肉做的菜，在人们眼中它是残忍的野兽，但在所有懂得品味美食的人的眼中，它是一个绝佳的美食家。所以我以它的名字作为我饭馆的名字！‘淑焉悠龄’是我在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中听到的名字，他是个男人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他们相爱的那一世受到了多方反对，淑焉悠龄最终被心爱男的父亲给杀了，他的头被丢在了心爱男子的面前，那男的也跟着疯了，后来大家死了，转世投胎了，就淑焉悠龄一人化成了水鬼，藏身于当初私奔前相约好的湖里，直到他心爱的男子几世转回后，两人才又见面，又再次相恋，我本来想用它来命名男同性恋俱乐部，后来想想就用它命名古董店了。‘清之物语’是一家包容美容美发，全身造型，服饰，珠宝等全新阵容的大店，‘梦魇菹沼’是一家纯男性同性恋俱乐部，他们有痛苦，他们不被人接受，他们受嘲讽，受鄙视，所以我开出一地让他们相爱，安慰对方，让他们放荡，坠落总之是一个纯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那是一个黑色的恶梦，一个深陷的泥沼，怎样你想投股吗？”
　　“好，我要在你这四家店每家让给我15%的股份！”欧文笑着看向赫里克。“你哪？”
　　“我也每家入股15%。”赫里克揉了揉欧文的头发。
　　“太好了！开店的地方，我都找着了，现在正在装修，HERRICK，你让你的律师帮我们订几份合约好吗？”
　　“OK！祝我们成功！”
　　“若旋，你开店要找人手，找着了吗？”欧文皱起眉问。
　　“我认得几个有名的厨师，美食家，他们就像传说中的‘饕餮’不受世人欢迎，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材，经过我的游说他们都愿为我出山，我也联系了几个有外的古董商及几个以前赌桌上认识的几个古董专家，他们都愿意帮我，当然‘清之物语’我已找着了人手，并从别个挖来了好多美容美发，全身造型，服饰，珠宝方面的能手及专家，只是‘梦 菹沼’还有问题，我想请二位做台面上的老板,帮我挖几个世界顶尖的牛郎来坐台。当然我前面说的那些愿意帮忙的人也多多少少入了点股，现在我的每家店都有35%的股份，我还是大总裁，还请多帮忙，多关照！”
　　“好啊，这个忙我们就帮了！可为此要花费不少，你钱够吗？”欧文细心地问。
　　“这十年我也存了不少，少说也有近一亿了，再加上十年前的两亿，应该够了吧！”若旋天真地说。
　　“不行，你总得有点流动资金，光买了建房，装修招工什么的，你那三亿就不够了！你找来的那几个长年隐居之人应该花费不少吧？”欧文继续细心地为若旋打算。
　　“看来我又得重操本行了！”若旋叹了口气！
　　“不一定！你可以一家一家地开，不必要一起开！”
　　“可我地方都选好了呀！”
　　“手脚这么快？”
　　“我心急呀！‘
　　“那我们先借你，等你有了盈利再还，实在还不了的话，就把你的股份让给我们吧！”
　　“不会到那一步的，你们的钱我就先借着了，不过，很快我就会还你们的！因为我相信我的店一定是最受欢迎的！”
　　“有志气！我们应该去庆祝！”
　　“好，我要大吃一顿！”
　　“好呀！哈哈~”笑声荡漾飘致远方，而另一面呢？相对而言就比较凄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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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姓雷的，你命太长了是不？还是十年没尝过我拳头的味道，太想念了是不？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趟医院整容科。”一个女声高吭地响起。
　　“绝姨，这里有六个姓雷的，你是骂其中一个，还是全都骂？”一个天真的女生插话道。
　　“我当然是骂那个不知死话的姓雷的老男人！该死的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着，如果旋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没好日子过？”绝冲着那个像是老了十岁的雷燚吼！
　　“我也不想这样，可旋就这么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雷燚解释说。
　　“还说不知道？你从日本带回来的女人你怎么解释？日本那边都传开了，说你在日本大街上与‘神川’集团的大小姐热吻，二人已同居，你说若旋能接受吗？你这男人，我早就说你不老实，可旋还是要嫁给你，看看她现在换来了什么？”
　　“你不要老是骂爹地，如果不是爹地让步来，我才不来，我跟你们又没关系，竟还要来听你们说教，浪费时间，那个什么神奈爱子的也挺好，起码比现在那女人好，那女人走了就走了，反正我不喜欢她！还有这四个拖油瓶，早点消失的好！”Ramana不客气地说道。
　　“中文不好就别卖弄！拖油瓶的意思是男方娶了一个已婚女子，已婚女子带着与前夫所生之子还是拖油瓶，反之一亲，在我们看来你比较适合这个词的含义。”雷缁不客气的说。祾和曜也附和的直点头。
　　“爹地，你看他们。”
　　“RAMANA，不要再给我添乱了。爹地现在很烦，你妈咪走了六个月还没找着，我很担心。你……”
　　“她不是我妈咪！这种身份低委的女人怎么配做我的妈咪？我爹地娶了她，让她做了十年的雷夫人已经算是对得起她，我，啊！”RAMANA忽的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
　　“老大，是你吗？”曜望着RAMANA红肿的半边脸怀疑的问着身边的缁。
　　“虽然我没看到是谁下的手，可那一定不是我！因为我不屑打她！”缁冷哼一声。
　　“老二，那是你喽？”曜小心的探问着。
　　“我从不打女人！”祾看着RAMANA一脸气愤的表情，讥讽的笑了。
　　“总不会是我吧？我还没厉害到光是想想就能打人的地步。”曜很无奈的看着RENE，“老四，应该不会是你吧？”
　　“我，我是没那个胆！”RENE心里怕怕的看着怒火中烧的RANAMA。
　　“嘿，大家好！”这时候蒂蒂带着老公和六个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蒂蒂，你……”若绝皱着眉看着蒂蒂。
　　“我先申明，人不是我打的！”蒂蒂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该不会是绝姨吧？”曜小声的自问着。
　　“我是很想揍她一拳，可你应该知道，如果是我打的，她是不可能还有力气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绝冲着曜亮了亮拳头。
　　“那会是谁？”曜将目光转向蒂蒂的六个孩子。
　　“你是在怀疑我吗？”蒂蒂的大女儿WINIFRED（威妮弗雷德）冷声问。
　　“不敢！”曜马上低下了头。
　　“不是我！”其余的五个孩子一致摇头。
　　“米加勒，该现身了。让大家猜来猜去很好玩吗？”蒂蒂冲着若绝，不，正确的说是冲着绝的身后勾了勾手指。
　　“米加勒！你又偷吃我豆腐！”若绝一个转身，一记天下无敌神勇铁拳打了出去。管他是人是鬼还是神，照扁不误！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一个有着一对翅膀的身影出现在墙壁上。
　　“爹地，那个叔叔怎么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好难看。他还有翅膀呢，他是鸟吗？”RENE轻扯着雷燚的衣袖小声的问。
　　“RENE别添乱。”雷燚轻揉着额角不太愿意理会女儿的童言童语。
　　“鸟人叔叔，你的鼻血把绝姨漂漂的墙给弄脏了。”RENE撅着小嘴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贴在墙上的那个生物。讨厌，这个鸟人叔叔怎么可以比我还要可爱？好讨厌，我也要做鸟人，我也要长一对像鸽子一样的大翅膀。
　　“若绝，你下手好很！你应该打不着我才是。米加勒动动撞得粉痛的手脚。哦，好痛！鼻子一定流血了，我最怕血了。米加勒自动从若绝的卧室找出一盒抽纸，不断擦拭着一直流血的鼻子。
　　“是上帝那老头给我的能力。因为我送了他一瓶着哩水和一个吹风机，并帮他从新设计了一个新发型。”若绝笑着扬了扬拳头。
　　“我送了一台发电机给他，所以他帮我开了天眼。”蒂蒂笑眯了眼。“米加勒，身为四大天使长之一的你随便打人可不好！上帝那老头知道了会罚你面壁思过的。“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上帝又怎么会知道呢？”米加勒夸张的将两只鼻孔用面纸塞满。
　　“米加勒，你这几个月上哪里去了？”若绝扯掉米加勒鼻孔里的两砣沾着腥红的面纸。
　　“我、我去帮助那些可怜的人了。还顺利将几个在世间飘荡的灵魂引入天堂。顺便打听若旋的下落。哦，天，又流血了，快，面纸！”米加勒七手八脚的又扯了一堆面纸塞入鼻孔。
　　“那你找到若旋没？”若绝紧张的问。
　　“没！”米加勒躲闪着不去看若绝急切的眼神。上帝，请您原谅我，不是我想要撒谎，而是若旋不让我说。对不起了，若绝！
　　“你们有没有把我看在眼里！”RAMANA怒吼一声。
　　“妈的，这女人烦死了！若绝，把她丢出去！”蒂蒂厌恶的看了RAMANA一眼。
　　“RAMANA是我的女儿，也是若旋的女儿！”雷燚为女儿开脱，生怕女儿真的被丢出去。
　　“是她自己不承认若旋是她的母亲的，怪不得别人。再说，她没大没小的，该给她个教训！这样她才会学乖！”若绝再次扯掉米加勒鼻孔里的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