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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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能请您教我轻功吗？”
一大早叶尘跑到红府，见了二月红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拜师。
二月红看了眼丫头，丫头摇摇头，她也不知道阿尘怎么突然想学轻功。
二月红沉吟了一会儿，问她：“叶姑娘为何想学轻功？”
叶尘认真地回道：“因为我想好好活下去。”
上辈子，佛爷为了护她，身上不知添了多少无谓的伤。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有自保的能力，当初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在日本人手上，丢下佛爷一个人。
二月红面上平静，心里却是一动：没想到是这样的答复。
二月红的食指敲击着桌子似在思虑。半晌，敲击声止住，他淡笑着看向叶尘，“我想叶姑娘你也知道，我家族的轻功不会轻易授与外人。”
叶尘面上一喜。不轻易教，那就不是不能教。
二月红站起来，“除非让我看到你想要学的决心。”
“二爷尽管考验我。”
“跟我来。”
“二爷……”丫头叫住他。
二月红用眼神安抚她：没事。
叶尘跟着二月红来到后院，只见后院里是一大片荷花池，池子对面有个小亭子。叶尘不太明白为什么二爷要带她来这里，刚想细问，一阵微风拂过，水波荡漾——水里有东西。
叶尘眯眼细细看去，似乎数量还不少，那形状也有些眼熟……
“梅花桩……？”那一个个柱体可不就是被埋在荷花池里的梅花桩吗。
“不错。什么时候你能踩着这些梅花桩，”二爷指向对面的四角亭，“到那亭子里，我就收你为徒，教你武功。”
叶尘皱皱眉。
“怎么，叶姑娘怕了？”
叶尘摇摇头，说：“二爷，我能现在试试吗？”
二月红侧了身，手一伸：“请。”
叶尘探头往扶手下看了看，第一根桩子就在这之下。她扒着扶手爬出去，想要站在上面。然而脚碰上桩子刚一使力，那桩子便摇晃起来。她扒着扶手调整了好几次，这才勉强站稳一只脚。
叶尘没继续尝试，又扒着扶手上了岸，然后原地坐下开始思考。
二爷明知她没有武功底子，却要她踩着这些摇晃的桩子过河，难道是他不想教授轻功所以故意为难？
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叶尘甩开了。
不会，二爷不是那种人。家族本事本就不传外人，就算他拒绝教授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既然二爷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二爷有意收她为徒，只是在考验她。
可是他到底想考她什么呢？
叶尘陷入了沉思，二月红淡笑着站在一旁，不打扰她。
叶尘看着水中自己的身影想：要不反过来想，为什么她能过了这河就有资格做二爷的徒弟呢？如果说过了这河就代表她具有了某些东西，那……
叶尘脑内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二爷就是因为知道她没有武功底子，所以才让她先将底子锻炼好才好教她轻功吧？
二月红观她似乎有所悟，便笑道：“不愧是叶姑娘，这么快就想到了。既然如此，三个月后，我就在这等着你了。”
“我明白二爷想要我做什么了，可是我并不认识会武功的人……具体该怎么做呢？”
二爷开始往回走，叶尘亦步亦趋的跟着。
“叶姑娘听说过扎马步吗？”
二月红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回应，便停下来回身看叶尘，却发现她一脸愣怔地停了步子，那脸色奇怪，他问：“叶姑娘，你没事吧？”
“啊……？哦，没事，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了。”叶尘回神，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
二月红眯了眯眼，语气不变：“莫非叶姑娘曾经练过？”
叶尘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有被卖之前的记忆。有时候脑子里会突然蹦出来一些东西，估计是我小时候的事，但我也不确定。”
“哦？”
“刚刚想起我小时候似乎被我父亲罚扎马步，头上顶着一碗水，手上还吊了两块砖。”
二月红失笑：“也不知道叶姑娘是做了什么能惹得令尊如此生气。”
叶尘耸耸肩，那些零碎的记忆里的父亲似乎是个酒不离身的醉鬼，她哪里会记得做错了什么。
“你知道如何扎马步就行。这马步最练人的腿力，坚持下去就能稳住下盘。若是叶姑娘能坚持练三个月，想必这梅花桩也就不难了。”
“叶尘还有一事要拜托二爷。”叶尘从袖口拿出那只装着金玉凤钗的盒子，递给二月红。
二月红皱起眉头：“叶姑娘这是做什么？”
叶尘笑道：“二爷放心，这可不是送给二爷的，我只是希望在学成之前请二爷代我收着。”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被卖的时候也没有让它给人抢了去。如果我半途放弃了，就请二爷卖了这金钗；如果我坚持下来了，二爷再还给我。”
“叶姑娘是想以此激励自己？好。如此珍贵之物你既放心托付给我，二月红定当妥善保管。”
“谢谢你了，二爷。”
叶尘听了二月红的，回去就开始每天练习扎马步。身为大夫，叶尘自然知道扎马步不能过，不然容易造成拉伤，得不偿失，也就每天下午练一个时辰。
除了扎马步叶尘还每天一大早就起来，跟着宋竹爬山采药。一是锻炼脚力，二是锻炼体力。哪怕是轻功，那也是需要体力的。再说了，叶尘学轻功的目的是为了跑路保命，既然要跑那就说明有人追，那被人追没体力怎么跑？
“阿尘啊，”这天采完药，宋竹叫住叶尘，从篓里拿出一枝紫色的花递给她，“这个，你帮我交给小北。”
小北是说顾老。顾老本名顾北，只不过这名字少有人知，而且出于尊重一般大家都叫“顾老”。久而久之，知道顾老本名的就只有宋竹和叶尘了。
“这是紫色的马蹄莲？”叶尘吃了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实物。
宋竹点点头。
“可是宋叔你怎么不亲自给他？”
宋竹呵呵笑了几声：“他还在气头上，我去了这花他可就不收了。”
叶尘赞同地点头。就顾叔那别扭的性子，宋叔要是去了估计连门儿都不让进。”
“那成宋叔，保证送到顾叔手上。”
“哎，好。你这一个月天天跟我上下山也不容易，早点儿回去歇着吧。”
“知道啦，宋叔你也快回吧，路上小心啊。”
“好，呵呵呵……”
看着宋竹走远，叶尘闻闻那枝紫色的马蹄莲，味道比普通的白色马蹄莲更加芬芳，说不出的好闻。
她叹了口气，多大人了还闹别扭。不就是少吃了几只螃蟹，都一个多月了竟然还跟宋叔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