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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八章 ...

  •   第八章
      冬日的暖阳给所有的事物都笼罩上一层朦胧的余辉,昨夜刚下的雪还没化,温暖的阳光不像是覆灭它们存在的存在,而是在抚慰它们,连同树木上的覆盖的薄薄的雪上都有金色的光在跳跃。
      天空也是又蓝又纯净,一望无垠,几朵白白的云点缀在上头,澄净又不失活力。初雪的早晨,让人心情格外的美好。
      秦若赤脚站在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拂在玻璃上,呼出的气体让玻璃起了一层水雾。院子里也落了雪,藤蔓、花草、小树以及木道上都稀稀落落地覆着小雪,整个庭院就像是换了一个气象,要么就是被白色覆盖,要么就是与白色同在,如此纷纷扰扰,隐而不露,才构成最好的景色。
      唇角勾起,这是一个舒心的笑容,眼里都是纯净与笑意。从起床那刻起就觉得释然的心,可以接纳更多的风景,虽然说不清释然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感觉可以更真诚的做自己。
      同样的早晨同样的时间,在一座军区大院里,安远澜将手按在房间的落地窗上,窗外的阳光映射在他的瞳仁,深邃漆黑的眸子尽是暖意。
      一般的手段看来是行不通,她潜意识筑防,一直在提醒、拒绝自己,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
      好歹自己有个不空虚的职位。

      冬季的白日总是短暂,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好像眨眼就过了。
      在快时间人们总是偏向慢节奏的生活。就在秦若感叹机体细胞都在冬眠,表示不想做事的时候,“军令”就下来了。
      在接下来的大约10天时间里,他们将去到清市的三清镇。名字叫三清,其实那边一点也不清,算是清市著名的黑地,政不清、商不清、法不清。
      秦若去向事务所的大家报告时,得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苏沫、沈助理和杨律师他们也参加三清镇的志愿。苏沫年纪小,对这种有理想化的想象,沈助理体贴贤明,有她在自然好,但是杨律师,秦若表示不能理解。
      你能想象一个总是计较自己得失的中二壮年突然说要拯救世界吗。
      不仅自己是这么想的,事务所的大家也是难以置信。纷纷狐疑地盯着杨律师。
      “你们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大家的不信任给杨律师带来巨大伤害,杨律师据理力争:“我-我是一名光荣的律师,拯救水深火热的市民是我的义务,哪里有需要我就去哪里,这绝对是最真诚的心声。”
      现场很有喜感的静默三秒钟,袁微带头撤去:“切。”
      “切。”
      “切。”
      “切。”
      ······
      围观群众纷纷散去,杨律师紧急抓住沈助理,双手搁在她的肩膀上,魅惑地看她:“你也不相信我吗?”
      沈助理理解性的直视他的眼睛,突然报以一笑,推开他的双手:“先把你的腰包松来救火再谈吧。”
      杨律师下意识地按紧口袋,眼看沈助理离开,既挫败又焦躁:“你们大家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
      焦躁得跳脚。

      出发的那天夜里下了点小雪,道路两旁还有没化掉的积雪,松松软软的。秦若到达集合地点的时候,已经有一辆小巴在等候了。这时有人从后面扯她的围巾,回过头就看见杨律师他们带着行李出现在后面,而杨律师犯案的手还放在围巾上。
      对上其他两人的眼睛,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幼稚至极。
      杨律师自若地将手收回来,骄傲地扬起下巴,甚至伸出手指在大家面前摇:“誒,你们想的我都知道哦,我这不是幼稚是童心未泯。”
      沈助理嗤他:“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缅怀童心。”
      两人照例又开始斗上了,余下的人摇头。
      坐好位置,秦若默默地环视了一圈,真的没有他,低垂眼帘,心里不知道是放松还是空落。

      陈殊站在桌前直看着他们的书记,他已经把今日行程都汇报完五分钟,可书记还是保持一个姿势,双手捏着一只笔,端坐在那里做神游状。不,与其说神游,不如说沉思,但是行程有什么好思考的。
      还是说刚才的行程有什么欠妥的地方,是漏掉了,还是顺序记错了······陈殊抱起双臂,一手支在下巴陷入思考。
      脑筋都快打结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说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揣测上级的心思真是门学问,天下的助理是不是都似我这一般,悲催得很。
      突然,低哑的声音贯彻整个房间,像是久经沉睡突然醒来:“陈殊,三清市的经济改革进行得怎么样?”
      面对书记的突然询问,陈殊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差点没听见说的内容,稍稍反应过来后严肃地回答:“政策在慢慢实行,但三清阻力很多,当权者也很不安分,实施起来很困难。”
      听到这样的回答,安远澜又陷入沉思,小小的一个三清,却有强虎与地头蛇,多种势力并存的结果,就是互相抵制,互相勾结,三清镇的很多资源都被操控,要想改变这样的局面,确实难。
      “安排一下,最近几天到三乡村考察。”
      “好的。”
      陈殊出去后,安远澜调转椅子,看向外面的阳光,静静地陷入深思。

      秦若一行在三清镇上停留了两天,具体都在进行知识宣传、法律普及,还与当地的律师进行交流、研讨。接下来他们要深入乡村进行工作,全队分为三组,秦若他们四人到三乡村。
      在他们安排下在村里的接待处住下,虽然离街很近,但接待处十分安静,身后是翠绿的竹林,前面是大山,耳边还能听到流水的声音,与近处听到的溪流的潺潺声不同,在大山的包围下,这里的是更为浑厚的,只有深入大山,你才懂山里的巍峨,山里的雄壮,山里的俊秀。心境一下变得开阔,人也清爽起来。
      苏沫站在一处大石上,张开双臂拥抱自然,深深地呼吸:“空气真好,城市里真是太压抑了。我都快被闷死了。”
      沈助理也在一边表示赞同:“是啊,感觉好像在散心,我们是来旅游的吧。”脸上的笑容挥之不去。
      只有杨律师在一旁咕咕:“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蚊子很不友善吗?”结果又收到多枚白眼,“所以你应该回去。”
      简单的收拾几下,众人便商量着先去解决午餐,刚刚踏出接待所的们。就发现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到有人出来立马跑上来抓住秦若的手,声音急促不安:“你们是志愿律师吧,求你们救救小天,快救救小天。”
      听完大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秦若让苏沫去向上头报告一下,就和其他人与这位求救者匆匆向事发地点跑去。
      出事的地方就在街上,他们大概跑了五分钟,只是到的时候只剩下被打的小天,肇事者已经逃了。
      经医院的诊断后,小天多处骨折,但并无严重损伤。
      秦若他们就在病房里询问有关情况。
      “一年前,我在市中心读书,并加入一个赛车协会,在两个月前我退会了,但是协会里有一辆赛车不见了,他们坚持是我偷了,还追到了家里来叫我赔,不是我偷的我当然不赔,然后他们就闹事,除了这次他们还在家里闹过一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天看起来才二十刚出头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声音也是干干净净,确实有一副学生像。
      “这里有个问题,为什么他们坚持这辆赛车是你偷的?”
      “因为协会里使用赛车都是要申请,会有记录的,那辆赛车最后的记录是我,在我之后没有其他人借过的记录。”
      “你真的不清楚这辆车的下落?”
      小天眉头都蹙起来,语气急躁:“我真的不知道。”
      杨律师手插进口袋,严肃地做小总结:“那这辆赛车,第一就是真被偷了,我们需要找到证明你清白的证据,第二就是可能被你们协会的人秘密地挪用了,我们要查清车的去处。”
      杨律师平常是嘻嘻哈哈的,但工作方面还是很高杆的,略微思考杨律师的话,秦若再问小天:“你知道你们协会里有什么人值得怀疑吗?”
      “或者说协会里的人言行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如果说坚持小天偷盗车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过错,那么是协会里的人自己犯案的概率很高。
      “被你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在我要离开协会的前两天,会里的阿云和阿翔连续两天围着会里的车指指点点、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杨律师打个响指:“就是这个了。”
      秦若设想着方面的可能性,“协会的车一般都做什么用途?”
      “参加比赛,与别的赛车队伍的友谊赛还有挑战赛,训练的话协会里的大部分人有自己的赛车,其他的人需要申请会里的车。”
      “如果拿去卖的话,可以找到买家,会不会拿去赛车然后发生交不了车辆的情况。”沈助理看着秦若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个看法秦若是赞同的,如果是偷的话,附近的道路监控还是可以拍到一些蛛丝马迹的,现在有怀疑的对象,那么从他们身上入手可能会掌握更多的证据。
      苏沫犹豫着说:“会不会是地下车赛?”见大家都疑惑着看过来,苏沫立马补充:“我在小说里常常看到,地下车赛是要签生死状的,是十分危险的竞技,同时也是拼上性命的赌博。”

      由于苏沫的提示,大家向着这几条方向调查,确实有所收获。车有在道路上行驶的记录,排除了他人偷车的可能。苏沫在网络上找到了地下车赛的讯息,逐步地追查下去,对方也很大胆,对赛车方面的信息没有过多的隐藏,反而还成为吸引关注的手段,他们找到了地下赛车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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