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专注配角一万年》长歌一笑

36、陆小凤传奇（2）

　　得知飞仙岛白云城上任城主逝世，新任城主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及冠的少年人，周围岛屿的人都起了心思。

　　飞仙岛的地理位置实在优越，又有着不少的淡水资源，实在是令人眼馋。若非叶氏一族势大，这块骨头早就背人肯去了。这一次权利交替，叶氏一看便受伤惨烈，又无绝世高手威震。南海诸岛的人怎么可能会眼巴巴看着这块肥肉而不去贪图。

　　江源接到南海诸岛联合起来攻打飞仙岛的消息时，眼中没有波澜，神态十足十的从容。

　　下方江源一手提拔的叶蕴之对着自家城主更是钦佩不已，城主早就料到尔等贼人想要趁机作乱，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这些贼人有去无回。而那些所谓高手，呵，能在自家城主剑下过五十招吗？

　　事实上江源只用了一招天外飞仙，便破开了这些南海颇有名气的武林人士的合击，没人能够从他手下渡过三招。

　　没有人能够形容那一招天外飞仙的灿烂与辉煌，也没有人能够形容这一剑的速度，那已不是一柄剑，而是雷神的震怒，闪电的一击。

　　而将这些高手一手击败的少年神色依旧平淡，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像是自云间而来。所有人都成为他的陪衬，都只能够仰望。

　　白云城主一战成名，被誉为南海群剑之首，人间剑仙。

　　因着这一手剑术太过高绝，反而令人忽略了他其它的方面。比如以极快的速度稳定白云城，善后工作的迅疾缜密。

　　此后断断续续有不少自命非凡的剑客来向江源挑战，大部分人甚至没有见到他那传说中的天外飞仙便已经败在了他的手下。剑仙之名，更是传遍天下。白云城主成为世上剑客的憧憬。

　　而此时的江源却是在忙于白云城的建设，白云城经过叶氏百年建造自然是非凡的，可是仍然存在许多漏洞。江源既然成为了白云城的城主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他补好了疏漏之后，开始处理一些遗留的问题。比如侠以武犯禁，外来的中原武人在飞仙岛上的所作非为。

　　他的城池，自然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他不是歧视武林人士，而是觉得在他白云城的地盘便要遵守他白云城的规定。以超绝的武力镇压，这个问题倒是不难解决。毕竟白云城这是一个海外孤城，管理起来其实没有太复杂。

　　十五年之后，白云城已经完全迥异于最初的混乱，变得井井有序起来。江源通过南海的贸易更是为白云城带来不少财富。一句富可敌国倒是不算太夸张。白云城的城民们也都以白云城为傲，对于带给他们这一切的叶孤城十二分的崇敬。

　　这一切的改变于江源而言只不过是责任、是顺手而为，对于这些世代居住在白云城的人而言却是翻天覆地。

　　......

　　江源看着手中的来信，眼中浮现出三分讥讽。南王来信，看似温和，实则高高在上，以封锁白云城贸易往来为威胁，真的很好，很好。

　　不过，应下又如何。和这样一个蠢货合作，不是更能够加速结局的到来吗？江源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而这最后的结局势必不能危及白云城的独立。那么他或许可以去见一见那个少年天子了。

　　“蕴之你说南王既然想要与我合作，那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他轻声道，是江源本人，而并非这白云城。

　　“下属以为不妥。”叶蕴之已非当年的稚嫩少年了，这十五年来，他依旧成长太多。以白云城的情报，自然能够了解南王并非可造之材。

　　江源抬眸看他，如竹的青年在他的注视微微红了脸。叶蕴之效忠的只是叶孤城，而不是叶氏任何人。他的一切出发点都只是为了叶孤城，而不会顾忌叶氏的百年大计。所以他不会同意这荒唐的建议。

　　“我意已决。”江源的声音却很是冷淡，像是碎冰。

　　叶蕴之脸色一白，却很快收敛好情绪，“那么叶蕴之誓死跟随吾主。”无论是多么渺小的希望，他也会毫无疑惑地走下去。因为这是江源的选择。

　　“白云城会没有事的。”任谁也不能危及到白云城，江源淡淡道。

　　叶蕴之不会怀疑自家城主话中的可信性。在他眼里无论是多么难上天的事情，自家城主也能够达成。他对复国没什么感觉的原因在于江源自己对复国根本没有一点企图心。跟随江源这么多年，这点事情他还是能够看清的。

　　江源手捏着质地柔软的信纸，看着纸上看似中规中矩却透着一种桀骜的字迹，忽而微微笑了笑。并不是春风送暖的那种沁人心脾的温和，也不是极地之处寒冰的冷冽，而是一种高于整个世界的超然与淡漠。

　　没有江源吩咐，叶蕴之不敢抬头直视江源，也就错过了这个预示味道很是浓重的笑容。

　　复国注定失败，叶氏的气数早在多年前便已经结束。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前王朝能够复辟成功的。百姓们早已习惯当今的朝廷，也并不需要叶氏皇族。

　　而叶孤城的身死却不是注定。江源与叶孤城有着本质的区别，也没有对方那种孤掷一注的决然。江源与西门吹雪，更是走向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江源走的是生，而西门吹雪是死。一开始紫荆之巅那一场绝世之战便已经定下了胜负。这个世界上的西门吹雪是敌不过江源的。

　　西门吹雪是很纯粹的剑客，迟早会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可江源却是超越这个世界的。江源比不过西门吹雪那一份对剑纯粹的心境，却不意味着他的剑术会比西门吹雪差，因为眼界的不同。

　　明明还没有见面，为何他会开始期待上与这位绝代剑客的相遇呢？江源垂眸，大抵是因为他们都向着自己的道心无旁骛地前行吧。西门吹雪从表面上很像是若干年前的自己，不过西门吹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若干年前的自己不知道罢了。

　　所以他大概是在期待的吧。这样一想，却又觉得好笑，却又不知道为何好笑。

　　青年的表情隐于沉沉雾霭之后，看不真切。或者说本也没有人敢于窥视他的表情。这便是江源的威势。

　　叶蕴之为他研墨，江源提笔开始写给南王的回信。叶蕴之眼角余光看见自家城主脸色的冷淡，心知自家城主并未有看重南王。可是这样的话，为何城主却会应下南王谋反的邀请呢？真的只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叶氏百年的执念吗？叶蕴之忽而不敢细想下去。他从来不敢说完全看懂了自家城主的行为。

　　他只是一个下属，只需听城主的命令便是。城主这样做自然会有城主的原因。突然便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