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黎明之前 我们总说世 ...
-
我们理解错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
……
“喂，是我的错觉吗？”
牙击退挡路的白绝，皱眉问和他背靠背的宁次，“这帮家伙，总觉得变弱了？”
宁次摇摇头，“不，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们的攻击开始迟疑了。”
鹿丸对看着他的第六班解释，挠挠头，眼中情绪不知是担忧还是放松，“总之都是鸣人那边行动的结果吧。”
“……形势逆转。”佐井立在振翅飞翔的水墨鸟脊背，俯视角度能够清楚看到白鬼军正在溃散，“可以前进了，勘九郎队长。”
“什么啊，之前免疫毒素的时候吓我一跳，现在又那么不堪一击了。”
宴安熟练地包扎好伤口，防止毒素进一步泄露，身后两名接应忍者扶着半昏迷的八尾人柱力，很快确认其性命无碍。
“是控制他们的家伙被解决了。”
千手扉间肯定地下了结论，与身边的几位影交换过眼神，点了点头。
“那么——全速前进。”
目标，最终战场。
“喂喂开玩笑的吧。”身处忍联合军全员目的地现场，赤西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见过眼前的这番景象，“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战斗……”
宇智波鼬立在他身旁，半完成状态的须佐能乎阻挡了自半空波及来的剧烈查克拉。
时间几乎失去了意义，瞳术与瞳术对撞，幻境形成又损毁，八坂勾玉擦过附着雷光的长剑，如同陨石般坠向战局之外的两人，碰撞之前却被查克拉形成的巨爪先一步拦下。
佐助回瞥一眼百忙之间抽手掩护鼬与赤西的鸣人，“你最好专心一点。”
鸣人沉着眼没说话，耳边却响起阳九尾的嗤笑，“多管闲事的小鬼！”
火焰状的查克拉猛然暴涨，铁之国的风雪呼啸着在脚下汇集，少女闪过少年控制的须佐能乎，对风之忍法的掌握让她几乎等同于在半空中悬浮，积聚的螺旋手里剑脱手而出，击碎了第二轮铺天盖地的八坂勾玉。
佛像似的木人目标明确地冲撞上来，须佐能乎的乌天狗盔甲一瞬间仿佛碎开无数裂痕，宇智波斑眼神一凝，铠甲转瞬间恢复如初，只是到底被逼得卡在原地僵持不下，男人抬头，与对面柱间四目相对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什么，猛的转头看向侧边！
已是十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尾兽玉悄无声息地缓缓形成——
上方几个非人的家伙打得昏天黑地，下方出于各种原因被阻拦至今的忍联合军分队，终于陆陆续续地赶到了现场。
却都和赤西一样，在目睹五人战斗的同时，确认了他人已无力参与的事实。
“……喂老爸，”鹿丸目不转睛地盯着上空最夺人眼目的金红色查克拉，伸出略微颤抖的手用力按紧无线电通讯，霎时间身处指挥基地本部的奈良鹿久仿佛和已然长大的儿子面对面，“把我的声音接到总频道去。”
中距离分队，近距离分队，近中距离分队，远距离分队，特别精英部队，医疗后勤部队，感知分队，奇袭分队……
铺天盖地的白绝溃不成军，所有被选出来的忍者站在茫茫雪原之上，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眼睁睁看着第四场忍界大战顶级战力间的碰撞，被冲击得几乎忘记呼吸。
“什么啊……”
“根本就是怪物！”
“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家伙战斗？”
拼尽一切后却一击落空般的空虚与恐慌，异常迅速地在联合军之间蔓延，酝酿着的崩溃情绪在崩断的边缘摇摇欲坠——
“所有人听我说！！”
无线电里冒出的大喝逼得忍者们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纷纷捂住耳朵。
“抱歉占用战斗专线，我是远距离分队代理负责人奈良鹿丸。”
奈良。那个忍界出名的军师世家。
“没错，在我们眼前的这场战斗，已经不是我们的力量能够干涉的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似乎习惯了拖着调子说话，沉稳平和得令人安心，好像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在第一时间理清头绪掌控局势。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无力，我们已经做到了一切我们能做到的事情。”
缓缓的，气力似乎重新浮现在精疲力尽的身体里，眼前战斗着的家伙们仍然强大得像在另一个世界，但身经百战的忍者们已然稳住心神，布满细小伤痕的面孔神情坚定。
“而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见证。”
说完最后一句话，鹿丸没有迟疑切断通讯，神色平静地重新抬头望向高处的五人。
他们的战斗将决定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结局，更决定忍者与世界的未来，输赢与否，都没有人可以幸免。无论何种结局，他们都将在这里见证到最后一刻。
尾兽玉轰碎了木人与须佐能乎，最后一刻被鸣人以飞雷神从攻击范围内带出的柱间，安静地望着遮蔽了苍蓝天空的浓烈硝烟。
蓦的，就像他一直肯定的那样，查克拉构筑的神明张开一对巨大的翅膀，微一用力便掀起剧烈的风暴，硝烟散尽，完全体须佐能乎微微振翅悬停半空，头顶站着的正是斑。
“……来了很多看戏的杂碎啊。”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说话时表情冷漠。
“别动他们。”鸣人的声音也很冷，殷红眼底好像有火在烧，“这是我们的战斗。”
宇智波斑傲慢地哼了声。
“我没兴趣拿杂碎的命，能不能保住他们，看你自己本事。”
短暂分开的双方三两句话便又是剑拔弩张，同时蓄势，下一刻便又要战到一处！
却又不约而同动作一顿，停在了半当中。
晴空之上，那只巨大的青蓝雀鸟由远及近，清脆的叫声极具穿透力。
鸣人一眼认出那是樱小队双雀的通灵兽。
近了，雀鸟砰一声消失在白烟里，背上载着的人便从他们正上方落下，鸣人心领神会结了个印，风之忍法准确地载住对方。
那名少女樱花色长发在风中猎猎飞舞，如同春天的花朵盛放于雪原，仅凭气势而言与在场任何一人相比都不落下风，面对斑时不着痕迹地把另外一名红发少女护在身后。
“……莫名其妙的干架就到此为止吧。”少女清丽的脸被风雪吹的发白，冷蓝褪去，她翠色的眼浸透某种说不出的疲惫，“宇智波斑，控制这个世界之前先来听个故事怎么样？”
斑眯起血红的写轮眼，“现在木叶的小辈都这么自说自话吗？”
樱冷笑一声，她的状态很奇怪，好像突然间对整场战争都失去了耐心，看着宇智波一族的几个男人的眼神甚至有些怜悯。
“无所谓，你是现在听、还是五对一……十对一惨败之后再听，都和我无关。
男人不可一世的表情出现一丝松动，用不着这丫头提醒，他也能觉察到五影与另三名先代火影的查克拉。八名影级强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雪原上，不动声色已是巨大威胁。
“斑……”柱间看着对面孤身一人的男人满脸复杂，眼底掠过种种情绪，最终忍界之神叹了口气，第一个收敛查克拉向下方地面落去。
鸣人与樱对视良久，最后确定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隔着一段距离她与半信半疑的带土互相确认后点点头，然后伸手一把拽住很明显不太愿意罢手的佐助的手。
少年脊背一僵，半晌，妥协似的卸下气势，巨大的须佐能乎消失于无形，他甩开鸣人的手，第二个落在下方雪地上。
带土垂下眼帘，跟在少年后面平稳下落。
鸣人此时也已解开九尾状态，高空之中纤细的少女单薄地站在那里，红色眼珠安静地望着对面的斑，后者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们真的卸下所有防备，冷峻面容露出明显的惊讶。
“这是我们的诚意。”鸣人低声说。
僵持良久，男人最后冷哼一声。
“要说什么，就都趁现在吧。”
与后辈一样，巨大的须佐能乎收敛翅膀，烟紫色查克拉如火焰燃烧，瞬息间便消弭于无形，斑、以及对面带着樱与香燐的鸣人先后落地，与先一步的柱间三人站在一处。
飞雷神一闪，水门几乎在同时瞬身到鸣人身边，保护性地揽过少女的肩膀。
其他几名影、以及围观至今不明所以的联合军，都陆续往这个地方围拢过来。
樱偏偏头，香燐会意地从怀里掏出张卷轴，抛到对面明显没当回事的斑面前。
砰一声，卷轴里出现在几人面前的家伙几名宇智波都不算陌生。
斑挑挑眉，“黑绝？”
躺在雪地上黑白分明的黑绝，四肢已断，表情呆滞，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你对他做了什么？”问话的是猿飞日斩。
“借用了点别人的力量。”樱冷冷地笑，“似乎把他吓得不轻，什么话都肯说。”
黑绝似乎只听得见她的话，一分辨出她的声音下意识缩了缩，脸上甚至浮现惊恐，一副可怜的模样。在场几名精通幻术的宇智波都能确定，他的反应不是作伪。
樱有些嫌恶地皱眉，被鸣人看了眼，才不太情愿地道，“喂，把之前说过的再说一遍。”
黑绝又颤了颤，张口时嘴唇都在哆嗦，出口的语调呆板没有起伏，但樱很清楚那内容足够惊心动魄，具备彻底改变局势的能力。
围拢的人群原本各怀心思，听着听着却一个接一个地神色大变，惊骇得无以复加。
这真的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自旧时代查克拉始祖降临以来，被刻意抹去模糊不清的历史，在此刻终于重见天日。
辉夜专裁，羽衣兄弟反抗，尾兽诞生，因陀罗阿修罗夺嫡之争，被篡改的石板，由此往后无数次转生的宿命轮回。
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
故事很长，却总有说完的时候。
雪原之上安静得毫无人声，只有风吹过每个人脸侧，层层冷意冻得人一个激灵回神。
斑的表情好像凝固了一样，秽土转生者皮肤斑驳，衬着他此刻神色简直像座雕像。
良久，男人才沙哑得吐出少许字句。
“这些……都是真的？”
他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竟说出如此软弱的疑问，在这之前从未有过。
樱讽刺地抬眼看去，“怎么，斑大人是要辉夜姬真的再临了才肯相信？”
斑却没搭理她，兀自断断续续说话，语调里是凭自尊强撑的冷硬与固执。
“一派胡言、宇智波一族，还有千手一族，所有的行动都出于自身的意志！只有无限月读才能拯救宇智波一族，石板上就是这么写的，它被保护得那么好，谁会有那个本事来篡改？战争、死亡、背叛，所有发生的都是真实的，和那些什么狗屁转世宿命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跟我说这不过是为了复活一个独裁女人的剧本！这种事……这种否定宇智波意志的事我绝不可能承——”
“斑。”
柱间的声音成功地让斑僵在原地。
忍界之神面对缓缓抬眼看他、眼神间一闪而过脆弱痛苦的宿敌，露出一个微笑，疲惫，平静，一如既往地安定人心。
“承认吧，斑。这些，全都是事实。”
有那么一瞬间，柱间以为对面男人会歇斯底里地爆发、不顾一切地再战一场。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少时的挚友，和他厮杀了一辈子的宿敌，站在风雪之中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
宇智波斑真的很少这样笑。
他一直冷静、自信、阴沉，再怎么骄傲得意都是副自持身份高高在上的模样。
可此刻他却在本应最绝望的时候放肆地笑，笑得撕心裂肺，好像认定了自己一辈子执着的都成了笑话一样，往昔种种恍然如梦，什么野望什么追求，全部都没意义了。
柱间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自虐一样笑，自己也没意识到眼神有多悲伤。
最后斑终于停下来。
铁之国放眼望去是苍茫一片白，他站在那白色中间，柱间惊觉维持他存在的秽土转生查克拉竟然在流逝，他立在那里，斑驳身形却如尘埃一样正飞快地随风消逝。
刹那间生前共同经历种种划过眼前，柱间竟无端生出一丝惶恐，好像马上要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他伸手想触碰消失中的斑，刚跨出一步却因为对方出口的话顿住了动作。
“柱间。”
在风雪间消逝的亡灵惨笑着这样说。
“我们在最好的年纪相遇，却到底……因为最坏的时代分开了啊。”
尾音未落，他已彻底消散成一片灰烬。
柱间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却甚至没来得及碰到他哪怕一下。一切发生得太快，猝不及防得好像总有些什么未完待续。
然而事实是真的已经全部结束了。
带土是少数能听懂斑说的那句话的人之一。
这个男人太自傲，为了所追求所相信的可以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真心踩在脚下，等到真相水落石出，才意识到……根本不值得。
——这太荒唐了。
忍者几千年的历史，整整四场生灵涂炭的忍界大战，赌上了多少人的意志、牺牲了多少人的性命，又有多少没能说得出口的情愫被碾碎在心底、多少没来得及兑现的约定成了谁和谁无法释怀的悔恨。
所有的源头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
这让他……怎么能够认同？
因为斑的那句话惊得愣住的鸣人，蓦然察觉到什么转视角去看，却只来得及捕捉到时空间忍术消逝前残留的漩涡，再仔细看时，原地没了十尾人柱力宇智波带土，只多了浑身伤痕意识模糊、却终归仍活着的卡卡西。
一个念头忽的掠过鸣人脑海。
大概，带土最后选择帮她的理由，并不仅仅是他说出来的那样吧……
三名最终敌人，一个死亡，一个被俘，一个行踪不明，第四次忍界大战便这样匆匆地落下帷幕，忍者们心下都有些空落落的。
但战争总归是结束了。
从今往后，要追寻的和平、要走的道路，每个人也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一次结束，往往意味着很多个全新的开始。
“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啊。”
波风水门温柔笑着这样说，对面是神色复杂的女儿，身边是表情不一的历代火影。
战争结束，秽土转生的他们自然便没了继续存在的正当理由。
虽然早有预料，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舍不得。
第一个消失的是柱间。
忍界之神在雪原的暖阳下笑容宁和，好像刚才经历的死别都是一场幻觉。
扉间瞥一眼碎成灰烬的大哥，冷哼一声，消失前留下句半分讽刺半分无奈的感叹。
“一副【马上就去见你】的安详样……”
猿飞日斩见着两名前辈先走一步，最后看了眼对面的金发少女，不意外地看见另一道身影立在她后面为她打着把伞。
一闪而逝，仿佛幻觉。
老人什么也没有说，耸耸肩，嘴角勾了个天知地知的微笑，消失得毫无留恋。
便只剩下波风水门一个。
“……陪着你的时间总是那么短啊。”
年轻的四代火影轻笑，故作轻松地想逗笑女儿，自己眼底却早已写满不舍。
“爸爸，到了那边要和妈妈开开心心的啊。”
鸣人脸上是和父亲如出一辙的浅笑，她大概是真的遗传了这样柔软个性的，经过时间打磨，被外在因素刻意磨去了小时无人教养导致的毛躁后，便只剩浑然天成的温柔。
水门原本是认真地打算要笑着告别到最后一刻，然而临别之际，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而下，映衬着浅浅的微笑，那真是天下最开心也最哀伤的表情了。
“鸣人。”最后年轻的父亲笑着说，“十七岁生日快乐。”
第四次忍界大战终结的这一天，也是漩涡鸣人的生日。十七年前的今天，有一对新晋的傻瓜父母为了刚出生的孩子献出了生命。
少女狠狠地睁大了眼睛。
尔后也笑着用力点头，“嗯。”
他们谁都没有说再见。
逆着光漩涡鸣人眼角好像滑落一滴什么，但当她转过身，已经什么也不剩。
忍者们尚还残留在战争结束的不真实感里，一片怔愣的人群中，黑发红眼的少年轻哼了声，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要离开。
鸣人一眼察觉到，脱口而出，“佐助。”
佐助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没记错的话佐助只比我早生几天，”金发少女微微弯起眼眸，“之前都在准备打仗，就这么疏忽了佐助的生日有点可惜呢。”
少年大概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沉默一会儿后冷淡回道，“这种小事根本不重要。”
“很有佐助风格的答案呢。”鸣人顿了顿，轻轻地道，“你……还是要离开吗？”
这次少年终于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讥讽。
“难道在得知这一切后你还想我留在木叶？你相信你的火之意志，但我不可能认同现在的木叶还有忍者——听了那家伙的故事以后我更加确定了，这些道路都是错误的。前人的错误造成现在的痛苦，你还想继续走下去摸索，我却绝不愿意一错再错。”
“我明白……”少女顿了顿，尔后口气坚定地一如从前，“但我要你回来，这一点不会变。”
佐助几乎要被她莫名其妙的执念气笑，“漩涡鸣人，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我不认同如今的忍者、想要改变，无论在哪里我都要开辟新的道路。既然如此，我回木叶还是不回木叶，又有什么区别？”
不知何时起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宇智波鼬，五影，春野樱，还有所有其他的忍者。
鸣人在那么多视线的注视下与她一直追着的那个少年对视，眼底的所有情愫便无所遁形，她却毫不在意、再没有丝毫顾虑。
“对我来说，有。”
宇智波佐助惊愕地睁大眼，以防万一一直维持的写轮眼竟就这么褪去了。
那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可能不懂。
良久，少年忽然哼笑一声。
好像嘲讽，又好像妥协。
“嘴上说不通，那还是只能靠打的。”
他抬眸挑衅地看过去，晃神间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和她都还只是要去天台约架的小孩，针锋相对，满心满眼只想要对方认输。
鸣人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我们换个地方。”她这么说。
——真的，都是早已决定的宿命呢。
春野樱站在人群中，右手下了死力狠狠握紧左臂义肢，却一直目送着少年和少女乘上通灵兽消失在视线边缘，到底没有出声阻止。
他们之间，总是要有个了结的。
“……小时候，”身侧忽然有人说话，是一直默不作声站在她旁边的香燐，“我总觉得宇智波这一家子特傻逼，卖惨洗白得特刻意，总想着世上哪能有这么操.蛋的事情。”
她沉默几秒，又接着道，“长大后才明白，世上比这还操.蛋的事情多了去了。”
樱抬眼看她，开口问，“那宇智波家呢？”
“挺可怜的。”香燐偏过脸迎上她的目光，促狭地笑，“但还是傻逼。”
樱嗤了声，却不得不承认心情确实变好了。
“啊，你说得对。”
宇智波一族，尽是群口是心非的傻逼。
……
终结之谷。终焉与开始之地。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石像相对而立，在他们头顶，站着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
这副景象总是在这里反复出现，一次两次无数次，就好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
少年和少女看着彼此，这一刻似乎非常适合回忆，但他们却什么也没有想，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陡然亮起的螺旋丸与千鸟。
恍惚间好像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虚影出现在两人背后，黑绝讲述的虚无缥缈的故事在两人意识中成了冥冥之中的记忆，而不曾有机会现身的六道仙人不知从哪个时空向两个纠缠几辈子的孩子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他们在同时向着彼此冲了过去。
瞬息之间，便是近在咫尺。
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螺旋丸对千鸟。
那一刻相撞产生的白光强烈得前所未有，轻而易举，便淹没了他们眼中的全世界。
一如从前，从未改变。
——Don’t lose last 1 Chapter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黎明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