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二声雷 别哭我的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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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我的坟前哭，弄脏我的轮回路。
……
“那么，找我出来是为了什么？”
木叶村北部树林，【花】的防守阵线之外。金发少女停住脚步，雪白和服衣摆被细微的风吹起，她无神的蓝眼里没了一贯的柔和，有什么气场怪异的色泽在酝酿。
阿飞做好了她生气的准备，漩涡状面具后男人勾起个意味莫名的笑。
“你放心，我目前还没有破坏约定的打散。”
男人两手互抄在袖子里，薄薄的阳光透过林叶空隙洒在他身上，极致的明媚与他身上极致的阴暗撞出惊人的对比感。
鸣人眉角一抽。
意指以后就可能有……？
她语气很淡，“这我看得出来。”
阿飞似乎笑了笑。
他斜过那只写轮眼去看少女画一般没有表情的面容，没有任何征兆地问了个问题。
“你……听说过六道仙人的传说吗？”
这话题实在突兀。鸣人微蹙眉。不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这是宿命、是所谓命运啊。”
轻风中男人的声音像在叹息，连某些扭曲至深的憎恶、不可释怀的伤痛都好像用轻松而认命的口吻表达出来一样。
“你与他都想跳出轮回，然而一切的一切早在最开始就被决定了。从六道仙人与尾兽肆虐的时代开始，直至今日，千手与宇智波，火的意志与憎恶，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你们是这个时代选中的阿修罗与因陀罗。”
阿修罗？因陀罗？
鸣人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他话语里的笃定与无可奈何让她感到不安。
“憎恶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世界的美好。”阿飞顿了顿，慢慢朝站立不动的少女靠近，“宇智波一族的爱，出现的一刻也即是毁灭的一刻，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斑如此，我如此，佐助也应如此。
男人的手一点点抬起，缓缓的，虚虚捧上那张肤色苍白的脸，隔着一段距离摩挲着那没有神采却明朗得像晴空一样的蓝。
他说——
“可是他看见了你。”
那抹蓝因为讶异撑开的同时，他的写轮眼旋转开漩涡的姿态，嫣红如鲜血。
“呐，告诉我——为什么？”
……
“芍药队，A地点到位！”
“火鹤队，C地点到位！”
“石楠队，B地点到位！”
无线电传来的声音夹杂了飞速移动中不可避免的风声，一众披着黑底樱花袍的忍者敏捷轻盈地冲过木叶各式建筑的屋顶。
早早接到村中通告的居民——经营拉面馆的大叔、追着笼草球的小孩子、街边散步的老妇，在看到那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制式袍子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撤离主干街道，其中有十多名中忍负责疏散和指挥，一切的行动都很流畅，各个小队布置开完整阵型时，整个木叶村已然安静得毫无人息。
戴着兜帽裹着黑斗篷的人在一根电线杆顶部停住脚步，无声的樱花黑影将他包围，环视过去没有任何可供突围的破绽。
戴芍药面具的男人划下长袖里绑在小臂内侧的苦无，声音平静镇定不起波澜。
“束手就擒——宇智波佐助。”
斗篷兜帽下滑落一缕绸缎一样的墨黑发丝，隐约间露出少年肤色冰白的下半张脸，唇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讥讽弧度来。
训练有素的【花】属成员在同时做出反应！
——【雷遁·地走】。
蓝白色雷光刹那扩散开，刺眼的光弧呈现圈状瞬间向外扩散，这是个限制性的大范围忍术，借由地面传导，正常情况下能暂时性麻痹敌人身体行动顺利撕开包围圈。
只可惜组成包围圈的是【花】，是春野樱未雨绸缪一直训练对雷遁抗性的【樱小队】。
所有的黑袍人在那一刻同时结印，从内到外形成奇异的阵型，如果从空中向下俯瞰，可以看到他们以身为被袭击者的斗篷少年为中心，点点相连竟构成一朵樱花的形状。
——【风遁·樱华集】！
查克拉属性基础知识，风克雷。
配合精妙的多人忍术有效用几何倍数增长的效果，刺目雷光转瞬被流窜着银粉色奇特查克拉的风旋绞杀殆尽，术式的核心戴芍药面具的男人凝神朝斗篷人方向看去，却愕然惊觉那电线杆顶部早已没人，下一刻，致命的预感从上方的盲角漫天而下。
——【雷遁·千鸟千本】。
多人忍术的阵式还在，【樱华集】更是精心设计后可攻可守可控制的S级术式，应对查克拉千本并不困难，只是，打照面后这短短的几次交手，【花】已完全落了下风。
不远处，有谁看着这一幕，冷冷哼了一声。
周身环绕千鸟流的黑发少年，蓦然像察觉什么似的转视角到一个方向，正看见樱花色纤长身影如同野兽般朝他冲过来——
“宇智波、佐助！！”
【忍体术】！
与奇异暴戾的水色查克拉相撞那一刻，少年墨色的眸子划过意味不明的流光，然后，木叶的天空，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冰与雷。
同一时间，木叶村外围。
“哦？好大的动静。”达鲁伊半扛上那把雷属性查克拉外放的刀，表情淡淡吹声口哨。
他身边两手枕在脑后的黑土嘻嘻笑，“爷爷可是一直很害怕那个春野樱呢，还有宇智波佐助，如果不是立场问题，真想和所谓的无血樱花写轮眼末裔什么的交手呢～”
达鲁伊瞥她一眼，“这么说自己的影，就算是爷爷，也不太合适吧？”
年轻的女忍眨着一双流云似的眼，有什么桀骜的自信不再掩饰，干净音色染上笑，“爷爷他啊，早到了退休的年纪不是吗？”
又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姑娘。
达鲁伊这么想着，却没了再客套寒暄应对这句话的时间，木叶干净的风里多了脏味，让他们这样组队守在村外的正主儿，出现了。
白鬼军。
这群最近肆虐在铁之国的家伙似乎是闯入五影会谈现场的面具人带来的，也正是共同的敌人让五大忍村达成合议允许本村的护卫队各出一人在木叶外围进行剿杀与防守，剩下一人则与影一起留在会谈大厅，既是针对紧急情况的以防万一，也是互相之间的制衡。
云隐与岩隐，雾隐与砂影，又是两两组队对彼此牵制，木叶的漩涡鸣人被疑似宇智波斑的敌人带走，奈良鹿丸并不擅长正面碰撞，而是直接从会谈现场统筹发布指令，同时战斗派春野樱率领【花】应对侵入村子内部的宇智波佐助，香燐与漩涡一族暗处待命，【根】负责会谈大厅的外部护卫。
整个木叶村都在第一时间极有效率地调动起来，其良好的应急素养令其余四影侧目。
坐镇正中央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忽然回想起很久以前初次上任的情景。
是的，她从那时起就已经发现了。
【木叶如今的新一代每一个都坚强而值得依靠，他们是这个村子最美好的未来。】
……
铁之国。
白绝大军出动五分之一辅助袭击木叶，茫茫飞雪的大地终于有一部分重获干净，久违满目纯净的白，却突兀地暴起一阵风尘！
术式爆炸带起积雪在空中蓬松洒落，蔓延开一片朦胧白雾，紧接着一个灰蒙蒙的影子就从其中跳出，有些狼狈地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扯掉裹在身上的破烂长袍露出一张斑驳诡异表情僵硬的脸，碎了半边的眼镜后妖艳的金色蛇瞳略微显得有些违和。
“居然用幻术覆盖了秽土转生……”他沙哑着嗓音冷冷道，“一般人可不会想到这点，该说真不愧是你吗……宇智波鼬。”
雾蒙蒙的白雪向羽翼晶莹的蝴蝶一样飘落，逐渐淡化的白烟之中，那个拥有死者眼睛的黑发青年神色平静地走出来。
“打扰死者安宁者，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药师兜冷哼一声，“你想杀了我？秽土转生只有活着的施术者才能解开。你愿意这样不人不鬼地一直活下去、去面对那个被你亲手扭曲的弟弟……还有那位九尾人柱力？”
从对方口中听见那两个存在，即便是鼬，表情也有一刹的变化，只是再开口时，所有的所有又被全部压抑了下去。
“这不牢你操心。”
“哦？”药师兜饶有兴味地眯起蛇瞳，“你可以不在意自己，但你要知道我的秽土转生召唤出的可不止你一个，金角银角，雾隐村忍刀七人众的前任使用者，二代目土影、三代目雷影、二代目水影、四代目风影，啊对，还有那位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鼬挑起一侧眉，“宇智波斑？你会在战争尚未正式开始前帮阿飞召唤出他？这不符合你的利益，何必在这里虚张声势。”
“就当是你说的那样好了。”白色大蛇缠绕着白发青年惨败的身体攀上他耳侧，目视对面的家伙吐了吐芯子，“除斑以外的其他人，随便我召唤出哪一个好了，在我死后不可逆转的秽土转生会让他们在被破坏前永生，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鼬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勾起唇角，笑得意有所指。
“既然你能做到，有个人应该也可以。如果是他，破解你的秽土转生并不困难吧？”
违和的妖异蛇瞳狠狠收缩！
“大蛇丸大人……”兜咬牙切齿。
“看来是可以啊。”鼬淡淡地道，“以防万一，我会先尝试活捉你，用幻术逼问解除秽土转生方式，若事不可为，杀你也不用犹豫。”
白蛇发出嘶嘶的威胁的吐信声，兜的拳头攥得很紧，蛇瞳竖立成针尖。
他听见黑发青年这样说。
“那么，我们就先从月读开始好了。”
……
青羽红喙的雀鸟发出一声清脆鸣叫，扑棱扑棱翅膀从驻留的那只手背上飞起，像一阵青色的风，几次呼吸间就飞离了视野。
“哦哦！好精妙的通讯术！”
鬼灯新月顿了顿，回头看对于他队友的通灵兽一脸兴致勃勃的初代火影。
“灵蓝是双雀、【樱小队】另一位副队长的通灵兽。”青年很有礼貌地回答了千手柱间的问题，接着口风一转，“根据双雀传来的信息，村子里现在有些麻烦。”
几位火影不禁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柱间问。
新月简明扼要地概括了下形势，“五影此时齐聚木叶会谈，途中戴漩涡面具的神秘人伙同宇智波佐助发动袭击，还有奇怪的白色军.队包围村子，双雀要我尽快回去。”
靠在他身后的鬼灯水月表情古怪，“佐助？”
“宇智波……”千手扉间皱眉，“那个被诅咒的家族，又出了什么乱子？”
波风水门注意到的是另一个家伙，“你说，戴漩涡面具的神秘人？”
“是的。”新月点头，“他自称宇智波斑。”
“斑？！”千手柱间面露惊愕。
“他的目的似乎是集齐尾兽……他带走了会谈现场担任火影护卫的漩涡鸣人。”
金发男人漂亮的蓝眼睛顿时睁大。
“时间紧迫，为了村子还有水门阁下的女儿安全考虑，我建议我们还是在路上详谈。”
白发青年雌雄莫辨的面容神色恭谨又客气，侧身向他们展示要前进的路。
四名火影彼此互视，确定过讯息，最后千手柱间朝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走。”
“喂喂，”鬼灯水月龇着一口鲨齿翻白眼，“就没人问我的意见吗？”
新月看他一眼，似乎笑了笑，转头便是一个瞬身，再出现时已经离得很远。
大男孩恼羞成怒，“喂！！”
几名火影耸耸肩，两名掌握了飞雷神术的带上另两名，眨眼功夫跟上，留下鬼灯水月一人气得跳脚，最后咬咬牙只能跟了上去。
此时，他们目的地所在的木叶村。
——【冰遁·白鲸手里剑】！
螺旋飞击而过的巨大冰制手里剑在空中划过冻结的轨迹，逼近敌人瞬间转化成冰鲸张口就狰狞地咬杀过去，斗篷人横起闪烁千鸟雷光的草薙剑撑在那只巨口中央，仍被冲击力狠狠地推出去，后背重重撞上墙瞬间他透过闪烁电光看见不远处建筑物顶端的樱花色野兽，蓝绿的贪婪之眼弯起得逞的弧度。
【冰遁·冰牢术】。
冰鲸化为牢笼，温度低得骇人，却不如冰一般易碎，坚实得将对手牢牢困在原地。
春野樱抹掉一脸草薙划破额头流下来遮蔽视野的血，伸出完好的左手，隔空虚握，眼中满是解恨与嗜.虐的快意。
她手握得越紧，冰牢也束缚得更紧，寒气攀上黑发人清秀的脸冻成冰晶，穿黑底樱花袍的人一个接一个出现在春野樱身后，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的队长逐渐杀死那个少年。
然后，樱看见她以为是宇智波佐助的人冲她笑了笑，轻蔑，而又熟悉。
滋啦一声，用力过猛碎裂的冰晶之间，只剩下一缕稍纵即逝的蓝白电光。
春野樱难以置信地瞪大贪婪之眼。
那不是佐助，或者说，不是佐助的本体。
短暂的几秒死寂之后樱一拳砸在地上，恶狠狠地咬出几个音节——
“雷、分、身……！！”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二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