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告一段落 回不去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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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得去的昨天，没有到不了的明天。
……
漩涡鸣人击退佩恩之后，木叶正式进入损坏建筑整修及安保再部署工作，以最小损失击退强敌的壮举使整座村子萦绕着欣欣向荣的氛围，每一块木叶的基石都正以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做出自己的贡献，展望起更美好的新生活。可对于最高层的那么几位来说，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其关键自然是大功臣漩涡鸣人带回来的那束花，和那个关于结盟的消息。
火影楼。不为人知的底层会议厅。
会议桌围圈一列神色肃穆的老者，而端坐首位的赫然是五代目火影纲手。
一片寂静中蓦的一声拐杖敲地的轻响！
“……有什么好犹豫的？”团藏铁灰色的眼珠泛着冷冷笑意，“雨隐从来都是评价不低的战士，趁此机会结盟、再趁其疲软空虚进一步控制内部……那个地理位置明着占领自然扎眼，但若是悄悄渗透……”
“开什么玩笑……！”正对面席位上木叶顾问转寝小春立刻对其怒目而视！
女忍侧首，同为顾问的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团藏，别忘了那个叫长门的孩子就是你那激进思想的衍生品，当年在雨隐失败的经历还没让你吸取到教训吗！”
随着佩恩真实身份遭曝，一直暗流涌动的木叶高层也随之翻出了数年前志村团藏率领暗部勾结山椒鱼半藏讨伐【晓】、间接激发长门轮回眼的陈年旧账。
“激进思想？”老人嗤笑，“你以为你屁股下那把椅子是怎么来的？高高在上的树枝们也终于想起指责自己的根是如何供养自己的了？”他冷哼一声，目光阴狠有如鹰隼，“不过一介懦弱之辈！”
“你——！”
转寝按住水户一边手臂，微皱眉冷静却毫不示弱地迎上团藏的逼视，“再怎么说就这样答应与雨隐结盟也太轻率了，说到战后空虚我们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个时候为了一些口头上的承诺派遣特使远赴雨之国……恕我无法接受！”
鹰派鸽派双方剑拔弩张，上首火影却保持沉默全无表态之意，空气紧绷之间，最末尾正面纲手而坐的人突然出声——
“我认为，和雨隐结盟是有意义的。”
满座德高望重的木叶决策者们均是一顿，默默转视角望向说话的人。
由于战役特殊贡献，而被五代目火影破例带至会议现场的，漩涡鸣人。
金发少女挺直脊梁，对于视线不为所动。
团藏瞥过她无神眼底的坚定，饶有兴致扯扯嘴角，“说说看啊，九尾丫头。”
鸣人顿了顿，开口时少女的干净音色中不带一丝一毫的迟疑。
“第一，如团藏先生所说，雨隐的战斗力非常不俗，他们擅长将个人战斗力提升到极限，又占据土火风三大国之间的重要军事地理位置，如若建立友好关系，至少可以在明面上增强军事威慑力。”
转寝与水户脸色不太好看地望过来，鸣人无知无觉似的继续阐述。
“第二，忍者村之间的交往也会带动国家间的往来。雨隐村所在的雨之国，那个终年落雨战乱遍布的国家，要靠自己发展非常困难。木叶和火之国已经足够强大，完全可以成为引领雨隐的先代，而引领的作为就会带来——名声。”
“要带动如此经济状况的雨之国发展再容易不过，不需几年就能看到明显成效，一旦有先例出现，其他小国都会看在眼里，五大国实力相当，可这样的举动却会使火之国在小国家间的人气一举产生改善，即在大国中占了先机，之后无论政治、经济还是交通，火之国都会在那些尚未有过合理开发的小国中拥有无限的机会。”
就像对长门说的那样，鸣人正在尽全力向在场的各位展示雨木结盟背后的利益，趋利避害毕竟是天性，利益的种类可以很复杂，但人类追求利益的动机再简单不过。
围坐的老人们俩俩三三窃窃私语，他们的经验积累让他们的见识绝不可能输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可同样是他们的经验限制了他们的行动、他们的冲劲、他们冒险的胆量和包容的肚量。
“……第三，”鸣人的话却仍没有说完，她抬头，无神双眼环视一圈，目光所到之处交谈的高层们都不约而同安静，“结盟是雨隐方面先提出来的。”
她一直坦然平静的表情终于多了些什么，可能是轻狂，也可能是骨气。
“那片只会流泪的国土是雨隐所拥有的全部，如此微小的政权，它的领袖却有魄力在大国的土地上掀起动乱、即便在被击败之后也不垂下头颅，他们以弱者的姿态向处于强势地位的我们表示了信任。”
一瞬间，漩涡鸣人的气势强大到团藏甚至错以为看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千手柱间。
“身处大国的立场，”腰挺得更直，头抬得更高，唇绷成一条直线，“不可以连堂堂正正接受这种信任的气量都没有。”
不带褒贬地评论，老人家总喜欢纠结于过去，可她只想要背着过去朝前走。一直受困于曾经的过错或是贡献都毫无意义，没有人能改变过去，长门已经成为过佩恩，木叶已经遭受过袭击，犯下的过错不可弥补，但心灵坚强者，可以选择写下未来。
团藏扯扯嘴角露出疑似微笑的神色，卖弄口舌的小丫头，倒还真有两下子。
“……这都是我的个人建议。”鸣人最后放轻声音道，“我认为为了与雨隐结盟冒可能的风险是值得的。但是……”她略一停，抬头直直望向正对面长桌尽头沉默许久的金发女子，“最后的决议，还要交给火影大人来决断。”
满座高层皆是一震！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纲手身上！
金发女子抬起眼，沉吟稍许后，微弯唇角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雨隐，就是木叶的盟友。”
只一击，尘埃落定。
……
作为对结盟的回应，漩涡鸣人以使者身份前往雨之国，归还佩恩天道遗体。
同行人员包括【根】属人员大和、佐井，以及【花】属新晋人员鬼鲛。
配置诡异，气氛却异常和谐，一路无话，相安无事来到雨之国。
鸣人踏上这片终年接纳上天落泪的土地，仰头，绵绵阴阴的雨落上面颊，有些许不相干的不好回忆便不受控涌上来。
[我……会动手。]
[是你？是你对吗？！]
[别走……]
头顶的雨忽然停了，是佐井默默撑起一把伞上前到她身侧，鬼鲛与大和抬着覆盖白布的遗体一言不发等在后方不远处。
金发少女顿了顿，才轻声道，“走吧。”
雨之国的情况比人们能想象得到的还要再差一百倍，很多老忍者都会说起大战时惨遭牵连的孩子，瘦到看得见皮肤下血管与心脏跳动、缺胳膊少腿还死爹妈，可是谁又知道就算战争过去那么多年了雨之国还是会有数都数不清的这样的孩子呢？
一行人经过雨隐村街道时，那些幽魂一般的苍白幼小的生命，缩在潮湿的角落，用老鼠一样的眼神向外窥伺。
——这是一个，让人仅仅涉足便会油然而生罪恶感的国家。
和服宽大的袖摆下鸣人默默攥紧拳头，空中便在此时传来动静，紫发女子扇动着纸做的翅翼缓缓落下，静静停在少女面前。
“……你来了。”小南轻声道。
鸣人点头，“嗯，我来了。”
——雨之国，木叶来了。
……
在小南的引领下，木叶使者带着对和平的回应信物来到了长门面前。
骨瘦如柴的红发男人像一具被那件斗篷架起来的空壳，脸色苍白靠在床边，眼神却在看见天道时异常分明地亮了一下，他伸出骨节凸出的手指，不带力道地触上那双眼紧闭的人比他更冰冷的脸上皮肤。
“弥彦……”
小南安静地立在一旁，望向两个男子的眸光却写满岁月静好的温柔。
同伴呢。真好。
鸣人这么想着，神色不自觉柔和，身旁的佐井捏着伞柄的手却逐渐用力泛起骨白。
后来的就是后来的。他永远也代替不了她心里面空缺着的那个位置。
“……师兄。”
鸣人突然开口。
不止长门，在场的人闻言都不禁抬头。
金发少女咬唇，对上那双轮回眼，“自来也老师的……遗体在哪儿？”
……
水月打死都没想到，鬼灯新月会带他来见这个男人。
大蛇丸。
待在蛇窝做实验观察对象的那些年，真是每天都在想怎么杀了他。
而此时此刻这个蛇一样的危险家伙披上了再脆弱不过的孩童外表，玉白的和装松松垮垮披挂露出纤细稚嫩的锁骨，长长的黑发垂落腰际，衬得小小脸庞上一双金色蛇瞳分外诡魅妖娆。
真的太脆弱了，脆弱到，曾经深深恐惧的男人只轻轻一握已经足够掐死的程度……
“水月。”
白发青年一声冷喝顿时令鬼灯水月回神！
大男孩愣愣地眨眨眼，才注意到那披着孩童皮囊的蛇类眼底冰冷不屑一顾的光芒，那种气势根本没有因外表削弱半分。
……后怕出一身冷汗。
大蛇丸勾起唇角，“许久不见啊，鬼灯家的两位小天才……”
鬼灯新月凉淡地微笑，“大蛇丸大人，您应该明白我们此行造访的来意。”
“呵……”微微沙哑笑声与青涩眉眼撞击出奇诡的惊艳，大蛇丸默默穿过阴暗地下室一地凌乱设备，过长的丝绸衣物滑过白色管道，他最终停步，伸手揭开面前的那块布，“为了这个，对吧？”
暴露出的是一座巨大的培养皿，被荧光绿试液填满，略微照亮那张苍白的小脸。
看清试液中浮动的那具躯体，水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这是——！？”
……
——不见了。
自来也沉入水中的那具身体，不见了。
漩涡鸣人整个归程都没能反应过来，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雨隐方面似乎也并不知情，于是金发少女只知道将冲刺的脚步加快再加快！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受到冲击空白的大脑无法得出结果，但不管是谁，她都绝对会把好色仙人夺回来！
……
“樱大人！是樱大人回来了！”
守班的花属人员激动万分地传话，一个一个又一个，医疗特种部队的忠犬们为首领的回归欢呼雀跃，消息一直传到正负责重建项目的双雀手边，黑发女子立刻丢掉所有工作赶赴木叶大门口！
映入眼帘的一切却令她惊愕地顿住了。
她全身心信仰着的春野樱，木叶的无血樱花，捂着浅浅包扎过的断臂伤口，纱布沁出的浅红触目惊心，樱色大波浪卷脏乱洒落，忍者劲装更是破烂不堪。
可她脸上的笑一如既往嚣张不在意，而她的身后，是打着哈欠的鸟居宴安、倚着卷轴的赤西栎，抱着双臂眼神高傲的香燐，以及数十名安静站立的红发斗篷人。
樱冲着呆愣的黑发女子笑出一口白牙。
“双雀，回去告诉那帮老家伙，我无血樱花，拿一条手臂给木叶换回来了一支——永不背叛的军队。”
……
为表示木叶方面的诚意，特使之一鬼鲛留在雨隐村填补空缺的战力。
带着并不令人愉快的消息，剩余人员心事重重赶回木叶村时，却意外撞到了另外一批始料未及的同行人马。
“漩涡……大人？”
大门口一袭华美和服的广末洛一掩唇轻呼一声，身侧抱着刀的广末草七撇撇嘴，可在听到那个脱口而出的姓氏后，反应最大的竟是相对陌生的最后一个男人。
“漩涡？”
广末安东朦胧的银灰色眸子掠过丝缕微妙的神色，那张脸面无表情时最衬他骨子里的颓废贵族气质，就这么不加掩饰地迎上佐井大和戒备的目光，和金发少女无神蓝瞳似曾相识的探寻眼神。
男人忽然勾了下薄薄的唇。
“是你啊，漩涡……鸣人？”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