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把火 我还记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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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那人教我的哦，挡在你和我中间的，彻底撕裂了就好。
……
阿飞的出现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雾草雾草土哥你这么早出场很掉价啊喂！
樱脸部表情极度扭曲，这货在实力、谋略以及疯狂程度上都比宇智波佐助超出一大截，绝对算整部原著里面最难对付的人物之一，现在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冒出来……靠！怎么办？！
在她晃神的工夫，佐助趁机拉开了距离，幽深的墨眸倒映出不远处僵持着的两人。
“……啧！”
草薙于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剑花，脚步错移雷光暗闪，佐助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最先做出了攻击的行动——目标直指阿飞！
“直接动手？！”樱惊愕地瞪大眼，能打中吗？！
阿飞似有所觉地抬头，对方的速度很快，这么点时间剑刃锋锐的尖端已近在咫尺！
却突然停住了。
半透明的气流旋转汇集，形成一道风之屏障，蓝白色的细小电弧在触碰上它后便噼里啪啦地狂跳，尔后无一例外地纷纷湮灭。
佐助难以置信地撑大眼眸，就见那原本背对着他的少女缓缓转身，神色淡漠而坚定，一点一点地张开双臂挡在他和另一个家伙之间，毫不掩饰地展露出保护的姿态。
“……你不用做到这一步的哦。”阿飞轻轻地说，面具后眼神晦涩难辨。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鸣人也轻轻地回答，兀自进一步加强了身前的气流屏障，“事情结束后，把项链还给我。”
“……”阿飞沉吟稍许，叹口气，抬起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少女肩头，“当然。”
佐助死死盯住鸣人的眼睛，偏执得想在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退缩或抱歉的表情。
可是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良久，他突然低笑了一声，不再维持先前的攻击，反手收回草薙剑，几个闪身跳跃后退，最终落到房间尽头一处高地上。
鸣人散去了气流，微蹙起眉。
樱不知为何全身紧绷，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阿飞依旧不动声色。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重新收敛了一切情绪，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带着一抹淡淡讥讽的冷然，墨瞳幽深有如深潭，漾开一圈危险的涟漪。
“没时间，陪你们再玩了。”
少年语气淡淡地高举起一只手，满带着暴虐毁灭气息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在所有人表情剧变的同时，用力挥下——
【雷遁·麒麟】。
……
昏暗的走廊内，没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层层回荡，一直蔓延进视野所不及的黑暗，焱凉慢悠悠地数着步子，嘴角无意识地划开一抹弧度。
突的，那双似是被反复烧灼磨炼过的琉璃红兽瞳微微一缩，男人停在了原地，随即双手环抱胸前挑起一边眉。
“哦呀，一只小老鼠？”
随着他尾音落下，另一种脚步声自走廊尽头的阴影中由远及近，比之他的沉稳显得要轻缓一些，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个身材清瘦个子不高的少年。
一对泛着血光的暗红凤眸率先映入眼帘，紧接着是墨蓝鬈曲的发、苍白似纸的不健康肤色、精致得甚至有些妖娆的五官、黑底樱花饰的队袍、淡漠却如梦似幻的眼神。
简直像梦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妖精。
“……还以为会等到谁。”鸟居宴安轻笑一声，却连嘴角都没有勾起，一丝冷冽的蔑视划过眼底，“【乡】的人？”
“别把我和那些家伙混为一谈。”焱凉眯了眯眼，浑身肌肉危险地绷紧，“鸟居一族又如何，不是所有人听到这个姓氏都会像狗一样逃跑的……”
“呵。”仰起的下巴划过骄傲的好看弧度，宴安抬起一只手，宽松的袖摆从白皙的手腕上滑落，露出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的大片伤痕。
“希望你的实力能比你的口才更好。”
……
“兹……香燐大人，情况兹……有变，焱凉没有按时赶到兹……宇智波佐助使用了兹……麒麟……”
无线电通讯器受到了严重干扰，但香燐仍是听清楚了混杂在一片模糊杂音里的重要信息，一时间也只能感叹一句“果不其然”。
焱凉是他们家族唯一一个没有纹上【乡】的刺青、宣誓对她效忠的人。
她抬手有些头疼地揉着眉心，麒麟啊……
“漩涡鸣人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可思议，”唇畔勾起抹自嘲的弧度，香燐随手摘掉眼镜，将额前的碎发全部往上捋去，一瞬间似是脸部的轮廓都变得刚毅起来，“幸好准备了B计划。”
她回过头，一道道寂冷无波而隐含淡淡恭谨的视线映入眼帘，十数个披着深色斗篷的年轻人站在她身后，兜帽的阴影里垂下一缕缕或鬈曲或直顺的艳红色发丝，在脖颈、手腕等位置都烙印有【乡】字的刺青。
“准备好了吗，各位？”
“是，香燐大人。”
香燐微微偏头，朝他们伸出一只手。
“感谢你们暂时的臣服与尊敬，但是现在，我需要也想要听实话，你们到底——为谁而战？！”
一瞬的死寂过后，整齐的低喝声刺破了房间中弥漫的所有黑暗与静谧——
“为了公主、为了公主！！”
“是啊……”在身前摊开的手掌五指用力收拢，香燐一个转身朝紧闭的石门走去。
“为了公主。”她低喃着。
……
“事先要说明……”大和十指飞速结印，皮肤下那移植于初代火影的特殊细胞开始复苏活跃。
“我们和【花】处于对立面。”佐井俯身于地面铺开一张纯白的画纸，笔尖毫末沾上墨汁于指间灵活地舞成了花，另一只手已然握住背后那把暗部特佩的断刀手柄。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们提醒～”五月舞的眼尾逐渐浮现出血色的蝶翅纹路，映衬着她美丽的容颜显得格外妖娆，双手握住两边扇柄稍稍用力，残缺染血的山河图一点点展现。
“要来了。”六影移动重心，额角一缕碎发滑落些许掩住了玫瑰色眸底冰凉的杀意，左手拇指缓慢地推起腰间剑柄，兹啦一声，细小的电弧开始于冷光乍现的剑刃表面跳跃。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一时刻，面前的房间大门便被人一把推开！香燐一双捕食中鸟类般锐利的目光与蓄势待发的四人撞个正着！
双方却没有一人显出意外或者慌乱的神情。
“——上！”
“哦哦——！！”
混战，一触即发！
……
是谁说，雷之本源即为最纯粹的破坏？
是谁说，阻碍他之人都应被撕裂？
哈，不记得了呢。
宇智波佐助这样想着，抬手按住了隐隐作痛的眼睛，轻颤着闷笑起来，墨黑的发丝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落，遮掩了半张扭曲的脸。
雷遁洞穿了数层楼，生生毁掉了整片天花板，微凉的阳光直洒而下，恍惚间他背后似是伸展出一对纯黑的巨大翅膀，每一根羽毛都仿若浸染了鲜血，映衬着那双写轮眼简直有如魔鬼。
弥漫在房间里的尘灰烟雾渐渐散去，展露出的景象却让笑声戛然而止。
佐助无意识地眯起眼，血色的勾玉从墨黑的背景中褪去，掩着脸的手和侧边蹁跹的碎发一起滑落，倒映于那片黑色冷潭中的物事超乎了想象，使得原本死寂的潭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那些……是树吗？
……
“几年未见，看来是与我生分了啊。”
“大……大哥？！”
白发青年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展露开一个无奈的微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我就说你和我生分了，怎么连我和满月都搞不清楚了？”
紫蓝瞳眸狠狠收缩，对面青年明明挂着那般亲和无害的笑容，水月却只觉危机感如蛇一般将自己缠紧到窒息，潜意识里的恐惧憎恶让他浑身战栗，咬牙切齿地吐出那个名字。
“——鬼灯，新月。”
……
【木遁·真树界降临】。
看着周围由参天古树形成的严实防御，阿飞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还真把千手柱间的绝活给学来了？”他边说边继续给一条挂在身前少女脖颈上的吊坠绳子系着结，“诶诶，头发弄开点，要缠着了！”
正是三年前纲手托付的那个吊坠。
自己抬手拨开一头浓密漂亮的烈火色长发，鸣人垂着眼帘没有应答，浅金微泛红的睫毛却掩不住那双血色眼眸里炫目的神采。
樱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什么鬼啊这发展？！
众人暂时忽略的角落里，羽渊浑身僵硬麻木，几乎怀疑自己正处于梦境，好半晌，他才颤巍巍地抬手重新接通了无线电。
“兹兹……什么事啊羽渊？”
另一边战斗中的香燐背景杂音异常嘈杂。
羽渊恍若未闻，嘴唇哆嗦得厉害，竟有两行晶莹的眼泪沿着脸颊滑落。
“香燐、大人……我找到了……”
“兹兹……什么兹……我听不太清你说什么？”
羽渊一把扯下无线电，嘶哑的咆哮刺透全部杂音，让那一边混战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晰——
“我找到——漩涡一族最后的公主了！！”
刹那间的死寂中，漩涡羽渊只听见异常清脆的一声，是那边的通讯器，摔落在地。
……
雷光破开最薄弱的一片枝叶，千只鸟在嘶哑地尖叫，佐助稳稳落在一段树枝上，与底下投来的三道视线撞了个正着。
一双血色的眼眸映出他的倒影，一瞬间将思绪拉至那一片冰寒的夜色。
那个时候，果然是她。
阿飞用一种难以琢磨的晦涩眼神死死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俯身在鸣人耳边很轻地说了句什么，后者缓缓眯起眼，拳头慢慢地握紧又慢慢地松开，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墨瞳微缩，那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陌生身影竟就这样从视野里消失，而鸣人掌心里也有大量血红的查克拉开始汇聚旋转压缩。
很熟悉的危机感。
时光缝隙之间佐助迅速做出决断，反手将草薙送进剑鞘，千鸟与眼中的血色勾玉一起浮现，有大朵幽蓝色的兰花凭空浮现于他身侧，无数的细小电弧在花蕊中央噼里啪啦闪烁跳跃。
血红查克拉燃起暴戾的烈火，逐步形成球形，鸣人身子前倾，脚下蓄力，尔后猛然前冲！
——【火炎·螺旋丸】！
兰花妖娆的色彩一点点黯淡，电光纷纷聚集于手心，佐助几乎在同时错移步伐迎了过去！
——【锁雷兰·千鸟】！
火与雷都属于破坏性的力量，更不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一旦撞上便爆发得不可收拾，夹在中间的时空甚至被扭曲出裂缝，巨大的威压以两人为中心呈水波状朝四周散开，影响到了这座基地内部的所有人。
有一瞬间这世界仿佛都失了真，樱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得厉害，脚下地板在拼命晃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重新恢复正常。
“咳咳……”尘灰呛人，樱边咳嗽边挥舞着手将其从身边驱赶开，费力地微眯着已恢复翠色的眼睛往房间正中央看去。
红发如烈火在风中飘舞，鸣人左手抓着右臂单膝跪在地上，血色眸子死死朝上盯住一点，樱跟着看去，愕然发现阿飞正扛着昏迷的佐助立在高处的一段枝桠上。
方才的对决两人平分秋色，最后关头，是借时空裂缝突兀介入的阿飞一个手刀打昏了佐助。
樱实在无法形容鸣人看阿飞的眼神，那种复杂和强烈简直令人心悸，她只能隐隐地感觉到，那里面竟深藏着一丝绝望的期许。
阿飞似乎也难以承受这样的眼神，所以最后他垂下眼帘转过了身，挥挥空着的手算是打个招呼，“我刚刚想起来的，你……最好尽快回去。”
他回过头，在消失之前向她比了个口型。
【佩、恩】。
眼瞳骤缩，猜到发生什么的同时，鸣人简直如坠冰窖——木叶、木叶！
就说药师兜不会那么好心，是她自己被突如其来关于佐助的消息冲昏了头脑！
到底，还是大意了。
……
火雨两国边界。
六个黑底红云袍的身影立在一处高地，俯瞰着不远处火之国界内茂密的森林，若无其事地淋着倾盆大雨。
雨之国的人，都习惯了淋雨。
空中，一名容貌美丽的女子扇动一对纸做的翅膀，缓缓降落在六人中领头人的身边。
佩恩睁开那双原本紧闭的轮回眼，口气不带疑问，“他们，都没来吧。”
小南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是。”
男人似乎叹息了一声，语气却依旧不带任何情绪，“预料之中的事，你不用担心我。”
小南静静看着他，欲言又止。
雨水从僵硬的脸庞上缓缓滑落，佩恩透过重重雨幕遥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影岩。
“该开始了——木叶摧毁计划。”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