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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一把火 争斗的中心 ...

  •   那争斗的中心,八方群雄,即将聚首。

      ……

      “哭泣吧,我美丽的故国……”

      低靡的嗓音微微沙哑,幽魂一样飘荡在暗沉的房间里,似有非有地荡着回音。

      地板上到处都是正在运作的精密仪器和盛满荧光绿试液的培养皿,正中央最大的培养舱前站着一个男孩,穿着宽大的淡色和装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长长的黑发垂落腰际,有一双妖异的金色蛇瞳,营养液自带的荧光映衬着他苍白清秀的小脸,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美感。

      大蛇丸伸手按上培养舱的玻璃,纤细的手背上甚至可以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这具脆弱的孩童身体是目前为止唯一合适的选择,尽管他非常不满意这种孱弱,然而旧身体已丧失了大半的机能,其他身体又多多少少会有讨厌的排异反应,迫不得已之下,他在兜前往天地桥之前让他给自己做了移植手术。

      培养舱里浮动着一具精壮的男人躯体,只是玻璃的反光和营养液本身的荧光模糊了他的面容,能看到长长的头发正随着水波的纹理自然飘荡。

      金瞳深处翻涌起浓郁浑浊的颜色,那丝丝缕缕滑过的危险而诱人的色彩与脆弱无害的孩童面庞形成剧烈的反差。

      “呐……你听得见吗?”他哑着嗓子贴近了玻璃壁,视线死死锁住在液体里无意识浮沉的男人,“听得见我说话吗?”

      “呐呐,为什么不回答?”

      “果然……听不见吗?”

      “哈……”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犹如吐着芯子的毒蛇,一点一点往下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慢慢慢慢将侧脸贴上玻璃壁。

      “也是啊……”他低喃,似哭似笑,“谁让那时的我,从来没听你说话呢……还真是,可笑又可悲的报应啊……”

      他闭上眼,陷入水一般的黑暗。

      “呐,我现在答应,还来得及吗?”

      还来得及吗?

      男人的身体在营养液里极轻微地上下浮动着,涣散空洞的眼眸中,似乎有那么一刹那掠过一道淡淡的光芒……

      ……

      大蛇丸北方基地。

      一块不引人注目的石壁上附着了一圈大型封印忍术,作为不为外人知晓的入口,它的守备不多也不少,时不时便会有佩戴音隐护额的强壮男人或是背弓箭的高个子女人状似不经意地路过。

      忽的,有一个可疑的人影接近了入口。

      一队女弓箭手刚好经过,领头的紫衣少女见状警惕地拉满弓弦,尖声质问,“那边的!站住!什么人?!”

      人影顿住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虽然裹着深色的斗篷,但还是可以凭借身形判断出那是个高挑偏瘦的年轻男人,他背着一把形状古怪上宽下细的大刀,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圈缠绕着,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

      见对方没回应,紫衣少女皱眉,对身后的其他少女命令道,“是入侵者!攻击!”

      年轻男人被厚实的兜帽投下的阴影遮掩的面容上,好看的唇瓣勾起一抹弧度来。

      少女听到他带笑的声音温柔地询问着——

      “鲆鲽,你饿了吗?”

      ……

      基地内部。

      “阿拉,找到了。”

      樱色的波浪卷长发被尘风吹出肆意张扬的弧度,少女的眼被无机质的冷蓝填满,兴奋地微微撑大,甜腻腻的杀意立时四溢。

      “……是樱啊。”佐助挑起一侧眉,黑如子夜的眸敛去一切情绪,显得幽深莫测。

      “阿樱……”鸣人微怔,怎么回事,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樱的视线掠到金发少女身上,黑色的围巾被扯松了一些,她很轻易地捕捉到了那脆弱纤细脖颈上的几道红痕,瞳眸顿时一个恶狠狠的收缩,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佐助眼神微凛,脚步错移间有蓝白色的雷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如同一道光影般疾速后退,眨眼的工夫原本站着的地面就被狠狠地一拳头轰裂!

      鸣人也被逼得退开,樱半跪在裂痕中央缓缓抬起头,贪婪之眼锁定了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蓝白色影子,扯起一个甜美而恶意的微笑,“别~想~逃~!”

      第二拳,携着危险的水色查克拉,在同一个地方狠狠砸下!

      【冰遁·碎雪】!

      冰层从她拳头底下飞速蔓延,锋锐的冰棱尖端凸起,汇成一条冰线直追人影而去!

      鸣人咬唇,蓝瞳深处犹豫一闪即逝,缠着黑色绷带的两手腕上,五道蛇形纹身中蓝紫色的那条泛起晶亮的光芒。

      【雷遁·光惑】。

      佐助正高速移动着躲避刺来的冰线,却觉身后有什么冷到刺骨的杀意毫无征兆地逼近,几乎实质化割破皮肤的危机感迫使他一把抽出腰间的草薙剑,在看清对方面容前便直直地用力斩下——

      “叮”!

      冷兵器相撞的瞬间竟是产生了细微的音爆声,一把蓝紫色的蛇纹苦无毫不吃力地抗下了草薙剑的斩击,蓝白色和蓝紫色两种截然不同的雷光闪烁在两把兵器上,照亮了两张挨得极近的脸。

      佐助愕然地看着眼前那表情决然的绝丽脸容,鸣人咬紧了下唇,趁着他晃神的工夫猛然收力,苦无凭空消失,借机后退的同时她微微开阖唇瓣,十指飞速结印。

      “——抱歉了。”

      【水遁·雨阵】。

      球形的水幕似乎定格了黑发少年一刹那错愕的表情,转眼将他围困其中,鸣人闭上眼,维持着光惑瞬身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那狰狞的冰线也触到了水幕。

      樱眸光一顿,旋即妖娆地笑起来,眼底闪过阴狠暴戾的色彩,“抓~到了~!”

      不过一次心跳的工夫,佐助回神的时候水幕已然完全冻结成了冰,他回头,就见那野兽般的樱发女孩直冲而来,拳风暴烈隔着冰层都感受得如此清晰。

      和三年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呢。

      哈,还真是……恨得很深啊。

      ……

      天地桥。

      桥正中的木质栏杆上,立着一抹纤细漂亮的身影,暗蓝色的长发于侧边挽起玫瑰花形的发髻,黑底樱花的短和服衣摆与脖颈处系着木叶护额的长丝带随风舞动,她单手叉腰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巨大折扇,莹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我们来晚了。”她低声道,轻轻软软的声音被桥上的狂风吹得支离破碎。

      然而从桥另一端慢慢走来的少年仍是奇迹般地听清楚了,罡风将他浅紫色的低马尾从竖高的黑底樱花队袍衣领里吹起,他惯用的左手摩挲着腰间的剑柄,斜刘海下玫瑰色的眸子目光略微暗沉。

      “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六影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少女,“要追踪吗?”

      “当然。”五月舞不假思索。

      她从栏杆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桥上,一把拉过背后折扇于身前展开,咬破指尖将血洒在扇面那残缺的山河图上。

      【通灵术·忍鹰】。

      白烟迷蒙,一只巨大的猎鹰扑扇着有力的翅膀凭空出现,锐利的眼尖利的喙,褐色的羽毛边缘踱着一道细细的金线。

      五月舞抬手轻抚过它的羽毛,温柔地命令着,“灵雨,找到樱大人。”

      猎鹰尖啸一声,用力一振翅朝空中猛冲而去,阳光下它羽毛上的金线越发璀璨,眨眼间便没入高空云层。

      五月舞娴熟地合上折扇,旋身将其重新背在背上,“跟上!”

      她几个瞬身便不见了踪影,六影不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追了上去。

      ……

      汤之国。

      和风拂起细腻的落叶,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欢欣鼓舞,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都满带着隐居世外的安逸味道。

      飞段抱着三月镰坐在一片小山丘上,入目是满眼的嫩绿,远处原野尽头的小村落有一家著名的温泉旅馆,可以看见不少穿着花花绿绿的游客正朝那边行进。

      ——汤忍村。

      那曾经也是一座雄踞一方的忍者村,即便和五大国的忍者村相比较也毫不逊色,可如今,往昔的血雨腥风与辉煌荣光被时间抹去了一切痕迹,新生的汤之国是如此宁静,宁静得,如此碍眼。

      所谓物是人非,莫过于此。当年他无法苟同村子懦弱的和平主义,义无反顾加入邪神教,他们是他献给邪神的第一批祭品。

      后悔吗?似乎没这个必要,那些家伙早已躺在邪神的怀抱里了。想念吗?好像也不是这样,行走在外的这么些年,他可从来没有回忆起过他的故乡。

      只是……怎么形容呢,真的就像那个女孩说的那样,再一次回到这里,心底竟然产生了他完全没预料到的复杂情感。

      角都爬上山丘,看着银发男人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果然人心善变难以揣摩,所以他才会更喜欢冰冷却实际的钱。

      飞段察觉身后的动静,稍稍回侧头,将架在右肩上的三月镰换到左肩,“喂,刚收到佩恩的集结令,要回去吗?”

      角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去就不去,你瞪我干嘛?!”压下一瞬间闪过的送他去见邪神的念头,飞段告诫自己,这是在汤之国、汤之国,情况特殊,要忍住、忍住……

      “难道你想去?”

      “好歹还穿着这身衣服。”黑底红云袍子是【晓】的标志,就算不会随便承认,这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归属。

      “那就脱掉,你傻了吗?”都已经决定脱离【晓】了,还留着那身衣服干嘛?纪念吗?笑死人了,快拿去卖点钱才是正事。

      “……”

      飞段表示,他不想忍了。

      “——见邪神大人去吧你这混蛋!!”

      ……

      火土两国边界。

      “……哦呀。”妖精一样的红眼青年微微歪着脑袋,阳光穿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他精致的脸上,衬得唇角的笑容危险而无害,“是来挡路的吗?”

      对面不远处站着的男人一身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两手随意抄在脑后吊儿郎当地抖着腿,橙色的漩涡面具遮掩了他的面容。

      他开口,略微模糊的声音语调听上去非常惊讶,“诶诶,怎么会呢!其实我们俩应该同路呐~”

      “嗨诶,同路吗?”

      “嗯,同路哦~”

      ——嘻嘻哈哈、轻浮跳脱的傻逼。

      这是宴安对阿飞的评价。

      见青年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阿飞莫名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噫。好讨厌的小鬼。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一打照面便相看两相厌。

      “……嘛,”半晌,宴安垂下眼帘耸了耸肩,“既然同路,就放过你好了。”

      “……”那不屑一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宴安却不再管他,瞬身消失,再出现时已跑出很长一段距离。

      意外地好说话嘛,阿飞挠挠头,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来着?

      他努力回忆,然而没一会儿就放弃了,循着宴安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嘛嘛,无所谓啦~反正,想不起来的事情都是不重要的,对吧?

      ——TO BE CONTINUED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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