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爱着你 伤害别人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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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是种伤害。区别只是选择伤害别人还是伤害自己。
……
“噗通”
什么声音？
“噗通”
快停下！
“噗通噗通”
够了够了够了！
“……你的呼吸很乱。”
富有磁性、低沉冷淡的嗓音，陌生又似曾相识。捏着脖子的那只手，附着一层薄薄的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心冰凉。
“为什么不说话？嗯？”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脚脱离地面。难受得快要窒息。拜托、别让眼泪流下来。
“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差劲……”
脸靠近了，就在耳边。发丝蹭到脸颊，有点痒。说话时喷出的灼热气息吹到脖颈里去了，拜托、拜托，别认出这条围巾。
“好玩吗？嗯？你还想再装多久……漩涡鸣人？”
离远了。松手了。
鸣人背贴着墙软软地滑落下去，最终跌坐在地，认命地闭上眼睛。
“……佐助。”
心跳，正常了。
半小时前，大蛇丸北方基地——
“小心。”
很轻的一声警示，一行四人立刻敏捷地靠到最合适的角落隐蔽起来。
不远处的拐角随即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走廊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十数道影子黑压压地交叠在一起，紧挨着潜行者脚边的光源摩肩接踵地经过。
没有人出声。
半分钟后，鸣人接着道，“可以了。”
大和松了口气，“对方的大致情况？”
“一共有十五人，”鸣人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十个壮实的年轻男人，还有五个小个子女人，身体素质要比一般忍者差。”
“是音隐的护卫部队和审问班，”樱挑起眉，“十乘五，音忍村标准的二等警戒度巡逻配置。”
大和搓搓鼻尖，“守卫很森严啊，我们四人的行动目标会不会太大了？”
佐井皱眉，“分开行动会很危险。”
“我们当中可没有拖后腿的怂包，两人一组差不多，”樱瞟了他一眼，笑得很是恶意，“我和鸣人一组～”
佐井拳头一紧，大和的手却已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男人半是赞同半是警告地压低声音，“鸣人和樱配合会默契一点，那么我和佐井一组，还有意见吗？”
一片沉寂。
佐井死咬住唇，终究没有开口。
大和满意地颔首，“分两路找，遇到突发状况不要恋战，有收获互相通知，半小时后原地集合！”
“了～解～”
“明白，大和队长。”
“……是。”
四个人随便哪个拉出去都是个中好手，不过是一次呼吸的功夫，便没了踪迹。
樱出于任务的缘故，和音隐村没少打过交道，很早就摸清了音忍的巡逻规律，鸣人跟在她身后拉开三五米距离，两人一路小跑畅通无阻，一扇又一扇的门被推开，却只能面对一间又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该死的，”樱有些烦躁，压低嗓音咒骂了一句，“鸣人，你感觉到什么没？”
“没有，大多数房间都带有封印忍术，全部破解需要调动大量的查克拉。”
那样会惊动敌人，后半句话鸣人用不着说出口樱便心领神会。
冷蓝淹没视野，无血樱花感觉得到自己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越来越细越来越细，濒临彻底崩断的边缘。
新一批巡逻队马上就要经过，少女狠狠咬住下唇逼迫自己清醒，加快脚步冲向最近的拐角，那后面有一片巡逻队伍的盲区。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交流，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鸣人也提速追了上去。
变故，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侧边的一扇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斜刺里随之伸出一只有力冰凉的手，猛的拽住金发少女纤细的胳膊，在后者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扯进了房间！
一切动作的完成不过半秒钟，又是半秒钟后樱在拐角前硬生生刹住脚步，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茫然转头回望——
“……鸣人？”
身后，死寂。
“喀啦”
很清脆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音忍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因察觉了不速之客的声音加快了速度，领头的男人高声质问着，“什么人？！”
樱发的少女僵愣愣地偏过头，似乎花了些功夫才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
随即，她扯起一个甜腻腻的笑容，大片无机制的冷蓝从眼瞳中心四散蔓延而开，连眼白都完完全全覆盖。
“你们好～”无血的樱花轻轻地说，“还有～再见哦——”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十数颗脑袋被自己血液凝成的利刃齐齐切断，缓缓倒下的无头尸体成了他们此生看到的最后画面。
昏黄的灯光、污浊的鲜血，一切的一切构成了地狱边缘最黑暗的背景，面容姣好的少女踏着轻盈的步子前进，扯下发绳散开一头大波浪卷的樱发。
她笑得妖娆，清醒又癫狂。
“我忍够了、真是忍够了……怪兽如果失去了她最珍贵的宝物可是会发疯的哦～所以啊～你把我最最亲爱的女神……藏到哪里去了～？宇智波、佐～助～？”
……
鸣人不知道樱的状况有多么糟糕，采取暴力手段把她抓过来的人同样地不吝于冷言讥讽，一字一句都简直锋利如刀，逆流而上找到她最脆弱的伤口，狠狠地捅进去以后翻来覆去不断用力地搅。
明明，因为发现了是你才不反抗的。
鸣人抱住双臂。
好冷。
宇智波佐助嗤笑一声，俯身，宽阔肩膀投下的阴影将地上纤细的人完全埋没。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下巴，贴着她脆弱的脖颈一路往下，随即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再一次狠狠按在墙上！
他眯着眼，阴阴冷冷一字一句，“你又想干什么？不知道死心两个字怎么写吗？”
脊背火辣辣的，鸣人吃痛地闷哼一声，竟是少见地着恼了，扳住那只手用力横拉巧妙的一个反折，腿上使劲站起来，不甘示弱地反驳，“对！我就是不知道！”
她提膝去撞少年的腿关节，这一下要是撞实了就能彻底将人擒拿，然而对方的动作比她要快一步，力气更是大得多。
佐助很轻松地就挣开了手上的束缚，反手拽住鸣人的手腕用力一拉，少女倒吸一口冷气，天旋地转之后已然倒在地上，佐助右手制住她的左臂，用全身的重量整个压制住她，左手已然按上腰间的草薙剑柄！
“好啊，那我教你写，如何？”
蓝瞳骤缩，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贴身反绑在袖子下的苦无滑落进右手手心，于对方拔剑的同时狠狠上挑——
两人的动作近乎同步。
草薙锋锐的剑刃带有雷电的冰冷味道，几乎在触碰上脖颈的瞬间就擦破了皮肤，鸣人仰躺在地直直地往上看，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却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佐助凭靠制着鸣人左手的右手臂支撑着上身，漆黑如子夜的墨眸幽深的目光从贴在喉咙口的苦无上一掠而过。
“呵。”他扯扯嘴角，“你倒也不是那么没用嘛——为什么不下手？”
那一瞬间，她其实比他快了一步。
鸣人哆嗦着唇，“我不想和你动手……我只是想带你回去。”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不会厌吗？”佐助戏谑地挑眉，竟倾身向她靠近。
鸣人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回抽些许，绕是如此少年喉咙处还是被划开一道细细的伤口，淡淡的血腥味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抵死缠绵不分彼此。
“你疯了？！”质问的声线在颤抖，鸣人愕然发现自己的话语几近破碎。
然而佐助仍是听清楚了。
少年冷冷地低笑道，“我不是一早就疯了吗……怎么？别说杀我，你连伤我的勇气都没有吗？嗯？”
他一点点地压低身躯，竟是对近在咫尺的利刃不管不顾，简直像在蛊惑逼迫着身下人取自己的性命！
“不、不！！停下！！”
鸣人的手开始颤抖，随着他的靠近不断往回收手，直至最后退无可退！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她崩溃地尖叫一声，在最后一刻甩手将苦无狠狠往旁侧丢了出去！
佐助下倾的动作戛然而止。
房间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少女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声。
鸣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侧过头定定望着苦无被丢出去的方向，眼眶红得厉害。
两个人挨得极近，闻得到对方的呼吸，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此时佐助的剑还架在鸣人脖子上。
半晌，鸣人开阖了下唇，嗓音嘶哑透顶。
“……你故意的。”她轻声喃喃着，平静又绝望，“你知道我做不到……你比我更清楚、你对我有多重要……我——”
她猛然咬住唇，不再往下说。
漩涡鸣人下不了手伤害宇智波佐助。
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
佐助看着那张表情空白的绝丽脸容，突然觉得没劲透了，无端地异常烦躁。
“啧。”他低声咒骂一句，反手将剑收回剑鞘，撑着身体的手臂略一用力就站了起来，抬手，拇指从颈间的伤口上抹过。
他背朝着她，看不见表情，刻意压低的声线也无法听出蕴含着什么情绪，“你刚才留了手，算我还你一次——你走吧。”
“……走？”鸣人在那一刻很想笑，事实上她也确实笑了，“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来的，佐助？你觉得我会甘心无功而返？”
“我不可能跟你走。”佐助皱眉。
“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鸣人慢慢地站起来，定定望着他的背影，“可能我们天生注定了要对着干。你不想回去，不好意思，我偏偏就要带你回去。”
“别说的你做得到一样，”佐助有些恼怒地转过身，“你——”
声音像是被掐断了一样，突然停止。
短暂的失声过后，少年异常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那是什么？”
鸣人微怔，“什么？”
佐助锐利的目光比此时的声音更冷，“为什么，你会带着那家伙的戒指？”
鸣人倒抽一口冷气，伸手一把握住胸前的团戒吊坠，这才意识到它已经不知何时从衣领后甩了出来。
她慌张地垂下眼帘，“这是……”
佐助直接开口打断她，“我在问你！为什么、那个混蛋的东西会在你那里？！”
“什……？”鸣人难以置信地抬起目光看过去，“你刚才叫他……什么？”
“那混蛋，那该死的混蛋——哦不。”佐助居高临下逼视着她，突然扯起一个恶意而讥讽的冷笑，“他已经死了。”
蓝瞳骤缩，世界好像突然崩塌了一样。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失真，记忆却开始争先恐后汹涌地浮现。
[我终究最放心不下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他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哪怕……他恨我。]
[答应我，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要阻止他——]
“啪”
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
左脸颊的疼痛在平常根本无足挂齿，可是这一刻却好像直接疼到了心里。
鸣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简直无法相信上一秒她都做了什么。
“不……你不能那样说他、你不能！”她踉跄地退后几步，痛苦地摇着头，“只有你绝对不可以恨他、只有你！他……”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许许多多的细节与违和感刹那间同时冲到眼前，真相似乎就差一步便能触碰到，佐助张了张嘴想要开口，“你……”
“轰”！
惊起的爆炸声瞬间令两人回神，这房间的一侧墙壁竟是被人整个轰翻！
冰冷黏腻的杀气几乎要割破皮肤，佐助眸光一凛，转头漠然地对上那双贪婪之眼。
飞舞肆虐的尘灰之间，樱发飘摇的少女傲然而立，整个眼眶都被冷蓝填满，笑容狰狞而又妖娆绮丽。
她舔舔唇角，声音里染着甜腻腻的笑意。
“阿拉，找到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他爱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