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的消息 我仍愿意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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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道义相驳，我仍愿意尊重你的执着。
……
“站住，请出示一下证件。”
春野樱挑起一侧眉。
身着黑底樱花袍的高个男人立刻惶恐但坚定地垂下头，“万分抱歉，春野大人！属下只是例行公事。”
樱定定打量他一会儿，姣好唇瓣勾勒出一个笑容，“紧张什么啊。”
她取出一个卷轴丢过去，那人有些慌乱地接住，迅速浏览一遍后将其双手奉回。
“可以了，您请——”
樱收好卷轴，在仍维持着弯腰行礼姿势的男人肩上拍了拍。
“看守就是要这个态度，你做得很好。”
……
轻车熟路地进入44号演戏场，樱开始四处搜寻合适的植物和草药，【花】这段时间任务中途受伤的人很多，储备伤药即将告罄，后勤总管不知火玄次忙得团团转，身为队长的她便见缝插针分摊一些工作。
渐渐地深入密林，樱似乎心情不错，竟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蓦地，她碧色的眸子流光一闪，下一秒便已扭过身去！左右臂上下夹击狠狠卡住一只手臂！袭击者手上附着的查克拉距离鼻尖不过一毫米，她却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哦呀，被发现了。”药师兜故作轻松地笑着，额角却已划下一滴冷汗。
樱扬眉轻笑，“别来无恙兜学长～”话音未落手下便已发力！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臂便被折断！眼见着兜脸色剧变，少女却已拽起那软绵绵的手臂一个过肩摔！
男人只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竟已趴伏在地上，完好的左臂被角度刁钻地折在背后，樱顺势下移重心，膝盖用力砸上他的后脑勺，一手于腰间刃具包利落地抽出把短刀贴着他的脸颊刺进地里！
“能瞒过【花】的防守，你还真是不简单啊……”她低低冷冷地笑着。
脸颊被冷兵器擦破，兜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放轻松点，小女孩。”
左腕骨传来清楚的碎裂声，听着他的抽气声施暴者眯起沉淀为冷蓝的瞳，“来木叶有什么目的？”
“嘶——别太用力。”男人费力地转过头去看她，隔着被撞歪的眼镜他的视野有些模糊，“我不过是特地找你提供情报。”
“哦？”樱饶有兴致地示意他继续。
“我相信你会对它很感兴趣的……”后脑勺上的压迫力让兜不敢多做废话，他压低声音，“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消息。”
樱瞳孔一缩，继而皱眉冷冷道，“我怎么听说，宇智波佐助前不久刚刺杀大蛇丸未果，以四人小队脱离了你们的组织？”
“呵……脱离我们，不代表我们掌握不了他的行踪。”兜心知此番话已经让少女意动，便接着道，“两天之后，来天地桥找我……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情况。”
樱闻言嗤笑一声，指尖在那把仍贴着男人脸颊的短刀侧面上轻轻一点，“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你交给审问班不是更好？”
兜几不可闻地打了个寒颤，却是玩味地笑着开口，“那我可以向你保证，进入审问班不出半个小时，我和我的情报就不会在你们木叶掌控之下。”
“……啧。”樱烦躁地蹙眉，“该死的无间道……”
“所以——你的决定？”
沉默一瞬后樱不答反问，“为什么要把他的情报给我们？”
“哼……没什么特别的，大蛇丸大人被宇智波佐助重创，我想让他吃点苦头。”兜的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却是认真对上少女的目光，“中忍考试起我就很看好你，就像大蛇丸大人很看好九尾人柱力一样。”
许是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樱短暂愣怔过后迅速权衡了一番，最终决定赌一把。
“好，我信你一回。”
……
“纲手婆婆，找我有事吗？”鸣人边走进火影办公室边问着。
正翻阅关于【樱小队】八、九副队长过境手续的纲手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端正坐姿严肃道，“鸣人，你听到这个消息先不要激动——我们有佐助的情报了。”
无神蓝瞳狠狠撑大，惊愕完全不足以诠释这一瞬间的情绪，鸣人下意识就想握住脖颈上藏在外衣后的那枚戒指吊坠，她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转而将围巾向上拉了拉。
“到底……怎么回事？”
纲手没答话，看上去像是在斟酌该如何开口，鸣人于是回头问另一个显然没太多顾虑的人，“阿樱？”
背靠在门旁墙壁上的春野樱接道，“是药师兜提供的消息，他知道宇智波佐助的行踪。”她垂下眼帘，撇了撇嘴，“可靠程度无法确定……但值得一试。”
鸣人没应声，转而再次望向纲手。
金发女子叹口气，“就是这样。本来应该派你们卡卡西班去走一趟，但……”她的美眸深处划过一丝凌厉，“卡卡西遭遇不明人物袭击，没有受什么重伤，但到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
“怎么会？”鸣人愕然，“卡卡西老师昨天还在破译班帮忙。”
“就是昨天晚上遇袭的。”纲手双手搭住下巴，凭着她微肿的眼角可以看出她尚未从昔日队友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却已经不得不开始履行自己身为火影的职责。
“……该死，一个两个竟然都视【花】为无物，年末考评岩隐村的死老头肯定会拿这个说事……”樱用力握了握拳，觉得自己急需一场战斗来发泄情绪，“卡卡西不行，干脆就我们两个去吧。”
“不可能。”
在纲手开口之前有人先一步出声，老人无声无息地走进房间，拐杖于地面上用力一敲，“四人小队行动是最起码的。”
“老爷子？”樱讶异地看过去，因对方一席话黑下脸来，“我有实力自保！”
“正是因为你的实力，才更要注重你的安全！”团藏睁开眼威严道，“如今暗部有将近半数成员在你麾下，一旦你出事樱小队必定分崩离析，到时候带给村子的损失将难以估计！樱花，你也多少该给我有点身为高层的自觉了吧！”
“……嘁。”
“行了！”纲手一拍桌面，扶着太阳穴闭上眼，“安排给你们的两个新成员已经等在村外了，赶紧收拾一下出发吧。”
团藏冷哼一声，目光转移到一直默不作声打量着初次见面的自己的鸣人身上，嘴角勾起僵硬的弧度，“看在你这三年从未失控的份儿上，我姑且暂时降低你的威胁评估值……不过给我记好了，漩涡鸣人，一旦你做出任何威胁木叶的举动，我必赌上性命倾尽全力将你诛杀！”
不知为何，鸣人竟对这位老人很有好感。
他是一个自傲甚至自负的守护者，因为太过在意以至于在任何事上都输不起。自幼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总是会将集体的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会毫无心理负担地选择牺牲个体或者少数人，当然，这些人里面也包括他们自己。
他们或许不近人情，但都拥有着不容人轻视的铮铮傲骨与铁血决心。
只是，时代总是在变的，无论他们过去多么伟大，他们的理念造福了多少代人，也都是时候让位给年轻一辈的新鲜血液了。
这样想着，鸣人毫不畏惧地迎上老人逼视而来的目光，轻而坚决地道，“我的所作所为从来不是为了守护木叶，而是为了守护身在木叶的大家。”
就像多年前在再不斩与白的墓前发誓的那样，她，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国家、村子或者任何势力成为忍者的。
她只是想要保护周围的同伴，保护那些素昧平生的努力活着的人，保护这个她所深深喜爱着的世界。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木叶，而是——生活在木叶的人们。
团藏的眼眶猛的撑大，又不动声色地平复下去，他在少女身上发现了故人的影子。
看到了吗日斩，这又是一个继承了你的衣钵的孩子……他自嘲地想，或许，我是真的老了，从身体一直到思想，都老了。
不过无所谓了，不管多么腐朽这都是我所坚持的信仰，反正像我这样的老古董，最顽固了不是吗？团藏柔和下表情，侧退一步让开了出门的道路——那些新的理念和新的时代，就交给年轻人们折腾去吧。
樱微愕地看着两人互动，随即笑意便爬上清丽的眉梢眼角，眼底满是由衷的愉悦。
尊重每一个人选择的道路，却又在不知不觉间就靠着自己的坚持影响了他人……所以，我才最喜欢你了啊，鸣人。
“撒撒，怎样都好～”她冲过去一把拉住金发少女的手往门外跑去，“我们快点出发吧～！”
纲手无奈地笑笑，团藏微蹙着眉目光中却暗含关切，“安全是第一位的，樱花！”
“啰嗦死了老爷子！放心，不管是鸣人还是我自己都会平安回来！你就等着吧～”
“诶、慢点，阿樱——那我们就走了，纲手婆婆，记得保重身体……阿樱！”
听着两个少女截然不同却都洋溢着青春味道的声音渐行渐远，团藏也慢慢敛去了脸上的柔和，纲手抬眸瞥他一眼，察觉到这一点的后者哼笑道，“你该庆幸，出了樱花和九尾这样的人物……否则，这五代目的位置你可坐不安稳，蛞蝓丫头。”
“你的年龄还没资格当我长辈，”金发女子不在乎地耸耸肩，“就算她们没有现在这么优秀，你也没本事抢走这个位子。”
“……哼，你就好自为之吧。”团藏手拄拐杖于地面轻敲两下，便迈着毫无声息的步子朝门外走去。
纲手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浅浅勾起，苍白的脸也重新焕发起神采。
不管怎样，真的很感谢你这么多年为木叶付出的一切，你守护村子的意志，我也会像对待猿飞老师的遗志一样好好继承，深陷黑暗的你不为人知的奉献，木叶将永远铭记——团藏前辈。
……
“阿樱，你知道新成员是谁吗？”迅速整理好行装重新汇合，走在路上时鸣人开口询问走在前面的樱发少女。
“不清楚呢。”樱叼着根草茎，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这事挺仓促的，我的人还没来得及报告。不过让师父和老爷子来安排也就只可能是那两个了……啧，果然一想到要和【根】的人合作就不爽啊，要不是最近【花】忙着村中防守事宜，哪轮得到那帮名字都没有的家伙插手！”
鸣人轻笑，“阿樱从小时候起就是大姐大的样子，我当初还有点怕你呢。”
“诶诶别啊，我可不要你怕我！”樱转过来背身稳稳当当继续往前走，“你送我那个木蝴蝶还记得吧？我进暗部这些年可都一直戴着它当护身符用呢，可惜在水之国弄坏了……”
“那我下次再做一个给你吧，阿樱喜欢什么式样的？”
“唔，就樱花吧。我跟你说当初刚看到你苦无的功底我都懵掉了！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精细的手法！跟卡卡西抢铃铛那会儿也是，居然想到用头发当武器！”
“阿樱还记得啊，呵，卡卡西老师当初还不让我们吃早饭呢……”
两人自再碰面以来就没好好聊过，忆及刚成为忍者的种种经历都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很默契的，她们都没有谈及那个明明参与了每一段回忆的人。
“啊，到了。”鸣人突然顿住脚步，隔着十来米的距离，风却已忠实地将对方熟悉的气息送了过来，少女禁不住轻轻喟叹一声，“原来，是你啊。”
似有所感一般，那黑发黑眸、肤色病态地苍白的少年在下一秒回过头望见了她，清秀的脸闪过刹那的恍惚。
樱挑挑眉，转身面对站在村子门外的两个新同伴，吐掉草茎露齿一笑，“哟～早上好啊，从【根】来的垃圾们～”
……果然和火影大人说的那样，是个在不熟的人面前嘴欠得令人发指的死丫头。
大和眼角一抽，努力维持着正经的表情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小姑娘，我是接替卡卡西前辈的第七班代理小队长，你们可以叫我大和。”
“嗯哼，唯一成功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细胞掌握能压制尾兽的木遁的家伙～”樱眨眨眼偏过头，“我是暗部麾下【花】属总负责人，【樱小队】总队长，春野樱。”
大和挺无奈地扶额，不准备搭理对方刻意的挑衅，反倒是鸣人拉了拉樱的袖子，冲她缓缓摇摇头，转而看着对面不做声的少年道，“下忍漩涡鸣人，请多指教。”
“啊，火影大人说过，你们俩应该是认识的吧。”大和拍了拍身旁少年的肩。
“是这样。”鸣人点点头，向明显极度不满的春野樱陪笑解释着，“阿樱你应该知道一些的吧，外出修行的三年他一直跟我在一块，他是叫……”
“Saiyi。”一直未曾开口的少年突兀地出声，很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节。
鸣人略略讶异地看过去，就见他苍白的脸庞上泛起一个笑容，浅淡，却真实。
“终于可以正式向你自我介绍了——鸣人君。”他定定注视着她，一字一顿缓缓地说，“我叫【佐井】。”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他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