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7 ...

  •   55.

      如果让所有事情重来,你会后悔遇见我吗?

      ……我很后悔。

      我后悔一切都不能重来。

      56.

      「我没有其他目的。」佐助说,他不看鸣人的眼,低下语气继续讲:「只是想说说。」

      「反正要跟温罗再打一场,迟早你会知道的。」

      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跟其他事都没有关系。

      仅仅只是喜欢你而已。

      「而且再不说,可能来不及。我们没有绝对的胜算打赢他。」

      战斗的时候心灵在某种亲密的程度上会彼此相通,之前是佐助还未明白自己的感情,现在一片朦胧之中的暧昧消散,多少不堪回首的往事残卷鸣人所有的思绪,他倾向于接受佐助的全部,这一次却失败的彻底。

      鸣人大脑瞬间冻结成一块冰,但神经传来的颤抖,却一直在那片染了湛蓝的冷海漂流,片段的冰蚀下都潜藏着一座座庞大无比的山,他以为自己驶舵的很好,十几年来,都没有碰撞到任何一块柔软的撕心裂肺,可是佐助把一切都打破了。

      他一边接受不能,一遍却慢慢被强迫在记忆中刷洗对方的样子。

      鸣人有很多种选择,他大可把话题转到孩子和妻子身上,假装对方说的喜欢是指朋友之间,虽然他知道不是,佐助从来不跟他谈朋友,佐助从来不跟朋友谈喜欢,没有一个朋友会愿意跟对方一起死去,说是喜欢还太薄弱了,可是佐助贫乏的词汇找不到其他用法了。

      鸣人庆幸着,还好对方没有说爱,太不负责任了。

      无论是他们哪一个人。

      因为他没对雏田说过,鸣人有理由相信佐助肯定也没说过。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佐助的,至少不是那种喜欢。

      可是,当鸣人看见佐助敛下眼,他又心疼了,对方冷峻的脸庞迟迟不向着自己,鸣人知道佐助在等最后的审判,他也知道佐助自己这么做后一定会后悔,至少,这一趟他们回去后可能什么也不是了,可是,佐助还是忍不住了。

      他不甘心,鸣人也是。

      凭什么他们要互相错过?

      因为口口声声歌颂的和平、因为世世代代生根的木叶还是因为整个世界的拒绝?

      这些是理由而非正解。

      因为他们也是人,随时戴着脚镣跳着浸染鲜血的舞,以为秩序可以隐藏一生的怯弱。

      他们唯一、不可抵抗的胆小,在退后之时,将一切选择落下悬崖。

      「我知道。」鸣人扯了扯嘴皮,他笑不出来,扭曲的面容比哭还难看,幸好现在佐助不会看自己。

      「我这个人啊,虽然一直都很粗心,可是关于佐助的事,我……」他欲言又止。

      过了良久,佐助才听见鸣人说:「关于你的事,我很在乎。」

      只要这句话就够了。

      你还能有什么不满足?他对自己说。

      佐助想象鸣人难得羞赧又蕴含更多情绪的面容,对方似乎生来就无法理解太过复杂的情感,在鸣人的世界里简单的只有黑与白,他不会将光明和影子连在一起,而现在,他却愿意为了自己去思考超越边界的喜欢,去试着回应他始终无法回应的渴望。

      即使你把我当朋友,我也成为你最重要的人了吧。

      我还能有什么不满足?

      「佐助,谢谢你喜欢我。」鸣人说,他尴尬的搔了搔头,咕哝着:「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

      而且在我也喜欢你的时候,鸣人在心里补充。

      我们都还活着,只是不能在一起而已,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想到这鸣人又开始傻笑,即使他知道这样僵硬炙热的气氛不会好一点。

      「原来啊,你从以前就喜欢我了。」他努力让自己嘴角上扬。

      他懂得他吗?

      同步率就算再高,也会有无法破除的障碍,然而所谓「强者对战时能看见对方的内心」也是真的,当年十六岁的战斗在佐助眼里,真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鸣人在对方的意识里看不见别的,只有自己血淋淋的身躯插着一把剑,那时候他以为这就是憎恨。

      他可以跟对方一起痛苦,然后一起解脱。

      即使不死去,那种心绪也会在岁月流失中缓缓消退。

      鸣人以为佐助做到了,他以为只有自己在乎对方很奇怪,所以也想让自己做到。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在佐助心中消失的不是那把利剑,也不是自己沾着血的身体,而是整个世界,他最在乎的人开始变得空虚,游历了千山万水,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佐助生存的意义被自己慢慢消磨得一点也不剩。

      后来,对方撑下来了,鸣人不知道原因。

      那一刻开始,佐助变的温驯,也说不上是温驯,只是有股成熟后类似温柔的眼神,一直在无言接下任务时蔓延,鸣人开始不敢问佐助对方的事,他的话题只能从自己身上找,不过就是公文又累积了多少,博人这孩子又调皮到哪里去了,佐助没有抱怨,佐助不是会抱怨的那种人,只是细细听着。

      最后连鸣人都不知道要讲什么的时候,他就只好叫佐助回家,即使鸣人有千万个问题鲠在喉咙都一样,在他的想法里,每个男人最终都要回家的,虽然佐助的家里没有自己,但他至少还有一个家。

      鸣人不要自己最担心的人回到房子里,还没有人能说欢迎回来,只能踏着冰冷的的地板,久久才捂热自己的床。

      从那一刻起,他早就知道自己无可自拔的喜欢上佐助了。

      可是,鸣人舍不得留下他,他舍不得喜欢他。

      佐助太珍贵了,时间把一切沉淀成了柔和的激情,鸣人对佐助没有欲望,他对他没有要求,没有吞噬心灵而在体内骚动的爱,他们拖沓的步伐留着鲜血,一步步把伤口揉成一个肉茧,足以装进所有思念后的泪水。

      幸福吗?鸣人问自己。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怎么可以不满足?

      他数不清他们之间可怕的沉默蔓延了多久,恍然如夏雨呢喃之际的蝉声,唱着短暂逝去的生命,辉煌的刀光剑影攀上鸣人的脖子,佐助硬是压下重量,割出了他脆弱的鲜血,鸣人没有反抗,他不会反抗的。

      佐助说喜欢他,他不会拒绝的。

      因为鸣人比任何人都尊重佐助,他期待着对方不再压抑内心,好好的面对自己,在鸣人眼里,至少佐助一定不会不堪,就算对方为复仇杀了兄长,就算对方曾叫嚣着统治世界,佐助依旧是一个人坐在河岸发呆,等不到别人带自己回家的孩子。

      他们曾经一样孤独,所以才会心有灵犀,所以才会重蹈覆辙,以为只有组织一个家庭才能填满残缺的空白,鸣人认为自己手上不完整的拼图对不上佐助的心,但是他最后才发现,佐助从来就不要触手可及的温暖,不要温柔体贴的妻子,他甚至忍住不看自己倔强却前途光明的女儿。

      他只想要自己而已,在夏季尾巴远走之前,佐助总是在离开。

      也许吧,多年前那个沈默和自己道别的少年,曾经无比憎恨鸣人身上的火影袍。

      就是因为现状的无力,我们才汲汲营营试着挽留什么,却又陆续流失了其他重要的东西。

      你想要我跟你一起走吗?

      一起离开木叶去旅行,去看一下别的世界。

      可是你没有问,你甚至不和我道别,因为你知道我无法答应。

      十几年能改变什么,生活上的坑坑壑壑被习惯踩踏,他们从英雄褪色成为普通的忍者,成为将梦想寄宿在下一代身上不负责任的大人,捧着所谓的成熟输了最怯弱的一场战役,而今,在我面前你还能说出同样的喜欢吗?

      可以吗?

      「跟我去战场吧,鸣人。」佐助盯着他说,然后微微瞥过头,轻声的补充:「我需要你。」

      是呀,他需要我。

      他想要我。

      天打雷劈的自己遍体鳞伤也无所谓,鸣人想。

      他缓缓的点头,然后望进佐助的轮回眼内,一同和对方消失在洞穴里。

      我已在天堂炙热的熔岩中,受着地狱恶行的惩罚。

      57.

      佐助不幸福,过了那么多年,就只有鸣人一个人看不出来。

      这样的喜欢,还称得上是喜欢吗?

      只要这份感情还在,我就不曾改变。

      58.

      青蛇的实际体型很庞大,身长足足可以把整个木叶包围,当然变小的它不会那么做,毕竟此次主人下达的命令不是攻击,虽然青蛇是龙地洞蛇族擅长进攻的通灵兽,不过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服从佐助的命令,所以正在进行自己探查的工作。

      佐助少爷不信任这群人。牠想道。

      所以,我也不信任他们。

      然而,它还是向有着小胡子和冲天马尾、看起来知道自己身分的男人发问了,青蛇收起舌头,它说:「关于大筒木的衰亡,是不是从上次战斗之后,就开始发生在参与的人身上?」

      鹿丸明显皱眉,他实在没有料想到佐助已经查得那么清楚了。

      「你刚刚打破鸣人的影分身,是不想让他知道吗?」

      青蛇没有回答,它依命令行事,于是继续问:「所以佐助少爷和漩涡鸣人身上都有查克拉衰弱的痕迹,而且他们的子女也一样?」

      「没错。」鹿丸点头。

      但是,志保又在旁翻着卷轴看,她抬头问:「当时五影不是也有加入战斗吗?」

      「他们的血缘并非跟大筒木同一条支脉,所以没有这个问题。」卡卡西解释。

      志保惊讶的看着对方,自己已经坐在长椅上,而向日葵被钢手抱起,似乎被哄着不亦乐乎,一直发出笑声,六代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说:「别这么不信任我嘛,卷轴我也是早就查阅过的人,而且这些年闲着没事研究大筒木,也有不少收获。」

      「……那火影大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最后,她诧异之余,只能楞楞地问。

      「鸣人身上的九尾应该注意到了。」这次答的人是鹿丸,他依旧盯着青蛇沉思着,「小樱那里已经发展出暂时控制的药品,只要鸣人定时服用的话,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有事。」

      志保身为暗部情报部门,虽然很久都没有接到工作了,但是对于木叶的动态还是很了解,她知道春野樱手下的团队正在推广一种科学忍具,基于拉许多赞助的高经费实验下,内容致力于把百豪之术融入科学忍具,但是,实际上就是把查克拉提炼出来的方法。

      原来用那种方法去做药物吗?

      好厉害,她自叹弗如,想必是先发现端倪的也是春野院长吧?

      不过,听说那种实验真的十分耗神又耗时。加上经费有增无减,要一直执行下去也有困难度,而且也不能直接跟赞助商说,是为了治疗火影的病才进行的,科学忍具的应用是其次。

      想到这,志保不禁怀疑,产生的药剂量真的够所有具有症状的人使用吗?

      扣除死亡的博人之外,剩下的还有已服用的漩涡鸣人,另外两个分别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沙拉娜。

      可惜志保虽然聪明,但是她是不会在人情上考虑周全的人,所以待在暗部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对此,本人大概永远不会发现吧?

      认真纠结一会之后,她便不加思索地问了:「那春野院长的家人有药可以用吗?」

      全部人再次面面相覤,他们知道这个残酷的答案,但没人想说。

      最后还是有人回答了,虽然不太算是人。

      「具我所知,佐助少爷没有收到任何药品。」青蛇说,他不悦的甩了甩尾巴,「恐怕佐助少爷的女儿也没有。」

      「木叶提前舍弃了他们,对吧?」

      这个问题犀利的像是尖牙瞬间咬上人的头颅,道德和良心的鲜血四溢出,满满的涂上了不远处耸立的历代火影岩,志保在自己心中幻想的触目惊心。

      仿佛过了一世纪的时间之久,鹿丸缓缓如搬重石一般的摇头。

      「木叶没有舍弃他们,木叶不会舍弃任何人。」

      接着,他又说出了更劲爆的言论,「是樱选择这么做的,她是最早知道的人。」

      「她经历了同伴、丈夫还有女儿之间无比痛苦的抉择,必须尊重她。」

      「然后,我们最重要的目标是--让鸣人好好活着。」

      语毕,青蛇低下头,它的尾巴硬生生垂下了一个弧度,甩到了在旁的苦无,一道冰冷刺痛就这么活生生传入通灵兽体内,这是谁也没想到的结局,樱最后选择要救自己最好的同伴,而不是时常不在身边的枕边人,也不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

      太伟大也太自私。

      但是或许,樱也认为佐助不适合活着吧?活在一个不时让他痛苦的世界里。

      她的医疗忍术走到了忍界巅峰,可是,却一点也解救不了佐助的心。

      至少,让她最后救自己最想救的人吧。

      失去鸣人的话,木叶又要多久才能走出伤痛呢?

      鸣人不在的话,那谁能拿佐助有办法呢?

      不是宇智波的遗族不重要,只是漩涡鸣人对他们所有人来说都太重要了。

      这个选择或许会挣扎、或许会犹豫,可是到最后每一个人都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救漩涡鸣人。

      青蛇不是人,它不懂那些难缠的爱恨纠葛,它只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跟主人言语中透露的感觉一模一样,也许佐助也早就知道这是其中一环的套路了吧?

      可是,他没有反抗,某种程度上,佐助也是希望鸣人活着的。

      就算换牺牲自己和女儿,对鸣人的感情,只要对方还活着就不会消失,这样即使永远活在回忆里都没关系。

      「好吧,虽然就大蛇丸那里的情报显示,献出生命换生命,似乎还是做得到的。」青蛇喃喃自语着,虽然发言了让人不禁觉得心怀不轨的话,不过它并没有要协助执行的意思。

      既然主人只是叫自己来确认的,那就只能做确认的事。

      「希望你们的药,真的能让火影撑一辈子不会失效。」

      青蛇摆摆头,准备回传悲伤的讯息回去,然而,下一秒就见它的尾巴卷起锋利的苦无,从鹿丸的脸颊侧边射出,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倏忽而过,而全部人转头一看,苦无正一把插在斑驳的围墙上。

      「刚刚有人在窃听。」

      青蛇懊恼的说,它的反应太慢了,所以没有成功攻击到对方。

      但是,没过多久,它因为完成任务的关系就消失了。

      「会是谁?」志保心中闪过好几个问号,却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名单。

      鹿丸脸色马上变的惨白,他反应过来了,扯了好几次嘴角楞楞的僵硬,最后总算说得出话了,鹿丸失魂落魄的说:「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

      「鹿丸,镇静一点,你想要说什么?」卡卡西扶着对方的肩膀安抚着,年纪大了,连想几句安慰的话都很吃力,换个角度想他们都是冷静到无情的人。

      「刚刚逃走的人可能是鸣人。」鹿丸解释,他喘了几口气,然后用力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怎么会没注意到,他从来不在村子里只放一个影分身!」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卡卡西问,但是他心中早已涌现了答案。

      他会救佐助和沙拉娜其中一个,而且在所不惜,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英雄和滥好人,他是木叶骄傲的火影。

      鸣人一直一直都是的,是卡卡西身为老师的骄傲。

      59.

      雏田拉着沙拉娜跑到村子的门口,即使对方是忍者,但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跑到一半的时候,体力便不支快要倒地,但是雏田还是一贯要对方咬紧牙关撑下去,因为她在承受大筒木温罗攻击时也受伤了,腿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让自己对于沙拉娜的疲倦无能为力。

      她没办法背着对方跑完全部路程,那样也太慢了,而且光是要让自己不断用白眼修正方向就很吃力了。

      所幸,他们最后还是成功到达了木叶,在留下樱一个人孤军奋战之后。

      雏田当时其实也想要留下来的,但是丢沙拉娜一个人太危险了,而且与其要她们活着回去,关系着所有人存亡的情报才是重点,如果只有沙拉那一个人回来的话,不管是事后下撤退令,还是派忍者出去搜索都没有说服力。

      「你做的很好。」雏田擦着自己脸上的血渍,已经在奔跑中干涸成块状了,附着在她白晰的皮肤上,撕下来仿佛都要脱一层皮,不过她身为忍者不太在乎这个。

      沙拉娜喘着气,手托着膝盖向下蹲,刚刚惊险的影像和母亲的尖叫似乎还历历在目,她的双眼又忍不住开启了写轮眼,咬紧牙关却喀喀几声,吐出了一口好大的血水。

      胃袋似乎被扭曲成另一种形状,在她的肚子里翻腾。

      雏田见此,便赶紧走进对方身边,轻轻拍着沙拉娜的背。

      她扶着对方走向了前方的登记区,凡是忍者离村或进村都要经过的机构。

      他们也要完成一些手续才能回到木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佐助一样有火影专属免除程序的特权。

      「不好意思,我们要登记……」雏田抬头,她正要说的敬词却卡在喉咙,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许久未归家的丈夫,生命中被责任占据更多位置的火影。

      「鸣人君?你怎么会在这里?」雏田张大了眼,她连忙讯问,不过又低下头思索说:「不,现在村子里的应该是影分身,本体怎么可能会没事做呢?」

      「听我说,鸣人君,小樱一个人在抵抗……」

      「我知道。」鸣人的影分身答,他说:「现在真的我应该已经开仙人模式了,要找到温罗那个混蛋很快。」

      影分身还停留在原地,毕竟只要本体前往战场就可以了,他此行主要的目的只是见雏田一面。

      「辛苦你了,雏田,赶快带沙拉娜回去休息吧。」鸣人说着,接下来他露出笑容,「向日葵在鹿丸那里,放心好了,她很安全。」

      「没有人可以再夺走她。」

      听见此,雏田缓缓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累积在自己心里的不安顿时散开。

      鸣人总是可以让自己相信黎明的存在。

      影分身顿了顿,似乎有所感应一般,他弯下嘴角说:「战斗要开始了。」

      「下一次,我有话要跟你说,好好保重。」

      鸣人通常都是大咧咧的,很少会有语言匮乏的时候,而如今大概是战况真的很紧急吧?对方的每一句话都简短的可以,笑容也十分勉强。

      雏田知道对方的实力高超,还是不免忐忑起来,只见她问:「你会回来,对吧?」

      影分身面对着雏田,恍然之间她仿佛看见对方在挥手,但回过神来,鸣人仅仅是站在原地望着自己,他什么都没回答。

      风吹过,影分身解除之前,鸣人又说了一句:「保重。」

      深深的、浅浅的一眼望向雏田,然后,任枯叶划过一片烟雾。

      最后,她还是得不到一句承诺。

      60.

      沙拉娜颤抖着拉住雏田的衣角,她全身发颤,无助地看向对方说:「三、三月他没有跟我们一起回来。」

      「会不会已经在死亡森林就……」女孩顿下语气。

      她眼眶泛红,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