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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6 ...
53.
「报告,疏散人员已经完成了。」执行的忍者应了声,便自动瞬身消失了。
鹿丸点了点头,火影楼的倒塌始料未及,不过因为平时都是训练有素的忍者,加上正临咨询会议,所以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在整栋建筑物内,意外的伤亡屈指可数。
而在里面的人身为家族族长和高层,当然也不是泛泛之辈,至少都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可是,就物理性破坏的經费整修,便是另一个财政缺口了。
人平安无事,已是大幸。
鹿丸握着手上一张张请款单,深深对自己说。
木叶的经济算是五大国忍者村内实力数一数二的,所谓内政的经济状况,其实跟忍者多寡还是强弱没有太大的关系,当然不可否认拥有比较多的任务和委托人,就能带动村子更好的发展,大名的的确确占了个重要到会令人讨厌的位置。
固然,今不比昔,忍者村的收支不再全然依赖大国,木叶凭借着地理优势,已经在火之国边界买下了一块块能耕种的地,四战结束之后几十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从特殊的战斗身分渐渐变得平凡。
还有,多亏了那些该死的科学忍具。
有一些大胆的普通人不顾自身体能的缺陷,也不在乎缺乏长期训练的战斗经验,以身试胆,擅自接下了忍者任务去执行,出现了不错的连锁效应,让部分忍者开始出现了任务减少的负担,毕竟正统忍村的报酬金会被拉的比较高,有困难的委托人自然会寻求危险之道。
变相的强迫忍者全体,开始计画另作打算。
鹿丸正是先驱的主要推动者,他在参谋位置上做得比谁都久,毕竟卡卡西任火影时,就把十八岁的自己赶鸭子上架了。
又多了一笔庞大又不可避免的支出同时,看样子他们真的能走的步伐又要慢许多了。
鹿丸长吁短叹一会,决定继续处里其他相关工作。
然而,当他转头时,却看到迎面跛着脚、让向日葵扶着走向自己的志保。
鹿丸微微睁大眼,他顿时想起来承诺,自己答应咨询会后要跟对方清楚,但是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于是鹿丸开口:「等到我处理好所有事,至少要明天--」
啪--。
志保没有让他讲完,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还好他们在的位置人不太多,闲暇无事的忍者都被派遣去救援了,而在旁默默工作的人,也没什么时间看着自己上司面临闹剧般的表现,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忙的希望自己分身之术能跟七代火影一样持久和繁多。
木叶不是没有人,也不是人没忍者愿意拯救和修复他们的家园,但是制度对于他们而言,比一般人还要严苛,至少没有收到任务通知时,人是不能随心所欲出动的。
鹿丸没有摸自己隐隐红肿的脸,他了然的眼神告诉志保,自己早已猜到她接下来的问话。
这个男人永远聪明到可恨。
「为什么不派任何暗部?」志保吼着,她很少在对方面前失态,更别说是如此歇斯底里的状态,她总是注意着鹿丸每一个在意的眼神,她悄悄凝视着对方每一个专心思考的瞬间,然后幻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不过,现在她脑子里乱窜的只有罪不可赦的愤怒。
「明明、明明木叶都已经这样了,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的面孔也许比想象中狰狞,志保望向鹿丸眼瞳里的自己想着,可是自己已经煞不住车了,也不在乎了。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才不是鹿丸,活在十六岁夏天里的少年才是。
她喜欢的人不必老谋深算、不必活在躲躲藏藏的报告书里,不必怀念着当年还剩下的柔软,再深深埋进永远的黑暗里。
她不喜欢他了。
「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一句话我老实说,现在的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利。」
鹿丸皱眉,他没有生气对方的无理,也许在心里某一个设想之内,志保就是会这么做的女人,这点倒是跟鸣人很像,意外在重要的事上很冲动,不过还是不一样,而且也不代表他得说出所有顾虑,志保终究不是在他计画中的人,以后也不会是。
她虽然聪明,可是也笨拙。
志保没有惊讶鹿丸会说出来如此无情的话,隔着厚厚的眼镜,她睫毛眨眼下颤抖的频率,甚至都没变,只见马上冷笑言:「是吗?」
接着,志保掏出了自己大衣口袋的文件,换鹿丸瞪大了眼。
「那你要不要好好说明这是什么?」
女人虽然拐着脚,而扶着自己的女孩再颤抖着,不过还是一步步地逼近鹿丸,把白纸放在他眼前,方正到灰暗的字体一览无遗,志保硬生生扯出的笑容匪夷所思的严厉,她指向两个栏位中最明显的名字。
宇智波佐助。
然后,指尖再跳回去前一栏,同时出现好几个名字。
不,应该说是代号,因为他们执行任务时不能使用真名。
因为他们都是暗部。
「可以解释一下理由吗?参谋大人。」志保的嘴咧得越来越开,她歪着头正代表了无法轻易消除的怨愤,「为什么暗部有一半的任务,不,甚至超过一半--都转移到宇智波佐助身上?」
「你想要让他成为新的黑暗吗?」
对此,鹿丸沉默,他只说了一句话:「暗部需要转型。」
志保当然懂,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职业可以坦荡荡向他人道出,而不是像偷鸡摸狗一样夜半之后才执行,像看不见清晨一样走在暗夜,星星的光太微弱,但刺得自己眼泪落下,纹在自己手臂上的红色螺旋太炙热,她却握着苦无锋利的温度。
这不公平,没有人自愿遁入黑暗中。
可是,也不代表她会毫无压力把这分类似罪恶的守护加诸在其他人身上。
「宇智波君很强没错,可是你真的认为他能代替整个暗部?」
关于宇智波佐助,志保对于对方的事迹熟悉无比,暗部精进的情报工作有一部分是她的功劳,当年也搜集很多佐助还身为S级叛忍的资料,照片上冷峻的脸顿毫无温度,像个精致雕刻的人偶似的,没有老师大蛇丸的贪嗔痴爱,没有兄长宇智波鼬深邃的黑瞳,佐助的眼睛不看镜头,就算在木叶时期拍着照片也一样,那些身影浅的可怕,就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失去自我是什么样的感受?真正的黑暗又是什么?
十六岁前蛇窟的照片,十六岁后五影会谈的照片,仿佛是两个不同的少年。
从复仇一个人到复仇这个世界,宇智波佐助立志走艰辛的路,他毫无畏惧,他以身试险,为了不是杀戮的杀戮去寻找自己的存在价值,志保发誓自己不会明白的,她要珍惜的事物还很多,她不曾让自己走入一无所有的歧路。
即使有个少年因为那条蜿蜒、布满荆棘的路途,选择了放弃其他救赎。
佐助仿佛天生就不需要同伴,他不明白妥协的价值为何。
可是,第四次忍界大战后的照片又改变了,少年依旧不看镜头,但他开始像个男人。
至少,他看向了漩涡鸣人。
后来,宇智波佐助的分析任务由其他人接手,志保便没也再密切注意对方的消息了。
说到底,她还是不喜欢这个人。
再然后,志保在火影办公室外偶遇了佐助,也不算偶遇,他们仅仅是擦身而过。
那个少年成长了,志保没有在从男人脸上看见当年的桀傲不逊,宇智波一族生来就是骄纵无比的,但佐助变了,岁月还有牵绊,似乎把他变成了另一个强大又平静的忍者,佐助走过她的身边,那时志保甚至秉住呼吸,没有人应该事先知道怎么做,可是她下意识害怕着。
她怕那个执着到可怕的少年又不知道何时会回来。
当然,最后什么也没发生。
她苦苦研究几个月的人物,像个连续的恶梦一样,出现的毛骨悚然,又突兀消失的毫无前兆。
宇智波佐助变了。
没有人不会变的,就算曾经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变。
志保想,她不会懂那个人的,不过七代火影能懂。
所以一切安好。
而现在,有人却想要破换这种危险的平衡。
志保不知道鹿丸在盘算什么,可是她觉得这一切计画都只会走向失败。
她一点也不想见到兜兜转转几十年后那个少年又回来的场面。
而且,难道对于暗部本身就不会有影响吗?
「有一群孩子是接受特殊训练成长的,你毁了暗部就是毁了他们。」她说。
虽然声称与以前的组织根不一样,但是训练方法是遵循以前流传下来的,没有特意扭曲或抹杀感情发展,然而,人个体的心理敏锐度多多少少会比一般人还迟钝,依附这种生存模式的人,固然优秀,但是完全不适合担任暗部以外类型的忍者。
鹿丸沉声开口:「在我们讨论你擅闯我办公室之前,我不打算再做其它回答了。」
他是故意的。志保想。
明明之前稍微透露了一些事,暗部转型可是一件见不得人的大工程,但是鹿丸却在自己被揭穿后立刻说了,很明显是想要诱导话题回到自己的掌握,逼着志保暂时在这个圈子里回荡,最后,还是必须求助与相对资料量比较丰富、有目的性的自己。
「我说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讲。」鹿丸摇头,他又说:「今天实在不适合--」
「告诉她不会怎么样啊。」一道声音突然插入,鹿丸绷紧肩膀转头,看见旗木卡卡西正眯着眼站在自己后方,无声无息,而毫无心理准备的志保吓了一大跳。
「六、六代火影大人?」她惊呼,然后赶紧遮住自己张大的嘴。
已退休的卡卡西戴着面罩,虽然不明显,但还是看的出他露出浅浅的笑容,志保听见对方如此说道:「毕竟这件事情从我任内就开始策画了。」
另一端,千手钢手缓缓打着哈欠走来,她说:「是啊,是啊,本来想早点执行的。」
什么意思?
「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昏迷期间团藏就完全废了这个计画,那个臭老头……算了,反正等卡卡西上位后就轮到他了。」五代前火影的面容依旧年轻,而用词也毫不典雅,对于暗部要转型的计画似乎不陌生。
「所以,七代火影他也是知道的吗?」志保不禁问。
「这个吗?鸣人应该还不怎么--」
「如果火影大人知道的话,不可能让你们对宇智波君这么做的。」
志保抢先答道,她内心突然迎涌上来一片冰冷,少数的高层知道木叶真的内政并不算独裁,但是瞒着现任火影再联合前两代现在是高层的大人摄政,鹿丸的罪名数不清了。
为什么要做那么离谱的事?
某方面又像是计画良久的他会亲自走向的路。
可是,他到底想把木叶带去哪里呢?
暗部、宇智波佐助还有高层,没有一个人在真正的岗位上坚守,这样的木叶还能有什么未来?
志保不懂,他们所有人因为毫无所知,所以让自己步入别人设好的歧路。
而且,比起这个,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清楚。
虽然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
志保再次从口袋缓缓拿起一个卷轴,是她刚刚阅读的文献,不过她没有摊开哪一页,反而是正反翻转着,然后缓缓放在掌心,用小拇指轻轻一拉编卷在上的竹丝,一道折页就这么显现在他们面前。
「这个是大筒木遗址的卷轴吗?」卡卡西问。
鹿丸的脸色沉下来,他正要开口又欲言又止,只是眼神变的锐利,直直刺向志保倔强抬头的眼神,他说:「这东西你没权限碰。」
「没错,可是我看得懂,你最好解释一下火影和宇智波君之前从神树回来后,到底--」
槍锽几道,烟雾突兀弥漫了他们不远处的街后角落,鹿丸首先反应过来,他不顾志保的阻挡,硬是闯过对方跑到了最后淡淡散去的地方,烟消失得很快,不像是有东西爆炸,更像是--
「有人的影分身之术被解除了。」
鹿丸说,他摸着地面下浅浅的脚印,还潮湿着。
其他人面面相覤,他们没有人说话,保持着沉重的沉默,因为谁都知道在这个村子里最会使用影分身的人是火影,要是刚刚真的是鸣人在偷听,那他们对于佐助不利的计划就会被发现,然而,此时志保思考的却是--如果他们当时都只顾着讨论,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动静,那又会是谁强迫分身解除的呢?
槍锽--的确是运用武器的声音,但是是谁攻击了影分身?
但是她没有机会思考太久,因为凶手现身了,嘴里咬着一把苦无。
那不是人,也不高大,应该说在刻意的查克拉安排之下,维持着小巧便于移动的体型。
志保和其他人睁大眼睛低头看向地上的一条蛇。
不,她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这可不是普通的蛇,蛇背上的鳞片有忍者专属的印记。
所以应该是只通灵兽。
蛇的话,在村子里唯一使用这种对于一般人有阴影的生物,除了很久以前叛逃的大蛇丸,就只有宇智波佐助了。
「你的名字是青蛇吧?是佐助的通灵兽。」鹿丸问,他语带肯定。
而蛇放下口中的苦无,它不说话,嘶嘶吐了舌。
54.
鸣人感到胸口一阵钝痛,刚刚有一个在村子里的分身被解除了,记忆回流到他的脑袋里,现在自己跟着佐助走在长廊里,对方的瞳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鸣人还是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鹿丸、卡卡西和钢手策划了那么久,让佐助代替暗部的计画要做什么?
而刚刚他们得知樱给予的药,是由上层拨下经费进行实验,将百豪融入科学忍具的产物,佐助承认过自己阻止过这个计画,可是不久后似乎批准令,又轻易被丢出去了,能做这件事情的至少官位不低。
有人在暗中协助樱,而且这个人搞不好他们很熟悉,毕竟火影楼来来去去,最终公文都是几个人盖上最终章。
奈良鹿丸。
鸣人第一个想到的名字,参谋的时候可以替火影副署,面对那么多份报告,鸣人也只能勉强挑一些最重要的看,其他都交给对方了。
当然,也只是猜测而已。
他始终不愿意怀疑同伴。
相对之下,佐助却没有这种疑虑。
听完鸣人不道地的分析,他就直接说了:「回去找那家伙算账。」
「不,我的意思是说鹿丸他可能有办法做到,不是说是他做的啊!」鸣人听了差点要跳起来,毛躁的个性不是十几年的沉淀可以完全解除的,他摆了摆手,企图要佐助相信自己薄弱的解释。
「有可能的事,我都不会放过。」佐助答,他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鸣人说:「还记的吗?我跟你说过--辉夜和温罗是同一种生物。」
鸣人下意识点头,尽管他对于生硬转移话题的佐助感到疑惑,但是通常不会直接说出,毕竟他也想要了解对方到底在思考的方向。
「他们在基因上完全相同,虽然样子和能力都不一样。」
辉夜擅长时空间忍术,岩浆火炎和冰天雪地的转移只不过是小把戏,但是温罗却在这一块是短处,他的战斗方式是不断变换攻击方法,去寻找别人的弱点,然后加以利用,相对之下,辉夜骄傲的根本不会这么做。
但他们却是同一种生物。
鸣人感到匪夷所思,对于各自成长的惊奇还说不太出来。
「大蛇丸那个人……是可信的吧?」
他只对这点有疑虑。
佐助点头,对于大蛇丸没有可信还是不可信的问题,他们从来不是同伴,只是利益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而已,不过这种生存模式鸣人大概很难理解,在对方的世界敌人可以收归为朋友,但是他没有办法视合作为交易,所以佐助没有说出口这些话,只是继续分析:「我觉得用相同的方法可以解决他。」
鸣人马上反应,他歪着头问:「地爆天星?」
「没错。」佐助答,他又说:「不过,他现在的力量比辉夜还要强悍,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很困难有把握。」
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他了然的笑容出现的不可思议,明明是最紧急的状态,但他还是笑得灿烂,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一样,不过,佐助听他的语气还真是如此。
「不用担心啦,封印辉夜的时候我们都还在两种不同的路上,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互相理解了。」
「我们的力量可从来不是两个人,在这个基础上更多更多的强!」
……互相理解吗?
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吧。
不可否认,佐助感到罕见的焦躁,他无法把自己积蓄十几年的感情做一个归类。
家庭、孩子还是可贵的友情?哪一点让你觉得我们已经互相理解了?
明明就没有懂过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看着鸣人毫无知觉的微笑,只剩自己一个人在痛苦,不是年少时那种痛彻心扉的失去,现在只要他想要的话,随时可以夺回来,但是前提是要毁了一切。
值得吗?他对得起十几年自己的沉默远走吗?
然而,现在的佐助只想做一个了结,他们之间无论有没有开始都不重要了。
他凝睇着鸣人没心没肺的笑颜,心无可救药的沦落下去,只要稍微伸手,他就能触碰到对方最柔软的心脏,不管是用草剃剑穿过火影袍挖下,还是用血淋淋的双手捧着,他能够感受到鸣人活生生的温度,然后,将那一颗他渴望十几年的生命贴近自己的脸,细细亲吻着,柔柔疼爱着。
佐助的情感不会止于唇齿,他用了近乎是错误的十几年,证明自己没有办法只是把鸣人放在心上,他此生最后悔的是杀死自己哥哥,而现在却也不能挽回另一个人,他早该知道的,他放不开手,即使对方已经远走。
即使能和鸣人牵起手的人不是自己,他却放不开那最后的温暖。
而且,接下来的战役,他们生死未卜。
他发现的太晚,而鸣人醒悟的太浅。对方不知道自己到底摊上了怎么样的一个麻烦。
一个纠缠过去又执着未来的男人,不该拥有任何羁绊的。
可是,鸣人拉住了他往下陷的身躯,佐助以为自己到了地面,当他抬头一看,才发现地狱就在眼前。
「我喜欢你,现在也是。」
佐助说完,他第一次不敢看鸣人的脸。
高潮迭起就在說這一章,保證你們會求我更後續(討打
居然把暗戀搞成明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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