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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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最后的期限快到了。穹阳殿里基本看不到四处游荡的弟子，所有新收的弟子全都在各自院落里准备考试，之前的弟子则被各位管事暂时的禁了足，免得打扰到快要紧绷到极限的新弟子。
教导郑朔的夫子很看好他，离大考还有半月，便单独给郑朔授课了。说是单独授课，也只不过是在布置课业时，多给郑朔几个题目，交课业时拉着郑朔多指点了几句。
几日下来，郑朔同班的其他弟子嘴上不说，暗地里却不知骂了多少回。郑朔也不理会，该问夫子的问夫子，有时候还连带着把黎函遇到的问题也一并问了。学到后面，问的问题越来越高，有时候还会带给夫子新的思路。
反正夫子有大把时间，自然乐得有学生去问。问的多了，这样不由得又喜欢郑朔几分。
准备得差不多了，也到了大考的日子。
黎函和郑朔早早来到庆阳殿候着，门口石凳都坐热了才陆陆续续的有弟子过来。
等全部参考弟子来齐了，数过人头，负责大考的管事才示意开启殿门。
题目还是放在箱子里，只不过这次殿上有四个大木箱，弟子们排成四列，一步一跟的上前抽题。
文试很容易，所有人都在相应时辰里交出了答卷。下午的武试倒是有些悬了。
练武场。
场边起一座临时的高台，台上是殿主和各位管事。他们将会看完所有弟子的武试。
第一项是射箭。十支箭，点到的弟子自行去马房挑选马匹，上马绕场三圈并在马上射中场中草靶七次的为合格。
第二项是轻身。不借助外力，三步内翻过七尺高台的为合格。
第三项是基础心法，由教头监察，运行心法一周天，无差错即为合格。
大多弟子在第一项就被刷下去了，不是制不住马就是射箭不中。看着一批批弟子连马都骑不好，高台之上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这就是你们训练出来的弟子？嗯？连马都不会骑，将来怎么成事？”尹天清压着火，转头质问几位管事。
“之前各位教头教的都很好，我们也都看过几次，并未出现这样的事啊。”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这个......”
没人敢开口了，事实摆在眼前，谁也说不了什么。
整个下午，三项全过的只有四十几人，大半弟子都死在第一项上。
“好好准备明日的试题。若是没人能过，那便全部送回去。”
尹天清丢下句话，起身离开了高台，剩下几位管事面面相觑。
“殿主的意思是......没人过的话便一个不留了？”
“嗯......全部送回，银两都是小事，真这样殿门的脸就丢大了啊。”
“要不接下来的礼乐稍减难度？”
“不行，若是降低了标准，到时候不光是弟子收不了，我们也难逃干系了。”
“那......”
“等明日如何罢。横竖总能出几个人才的，不用太过心急，还是有几个好苗子的。”
“也只能这样了。”
骑马对于黎函不是什么大问题，作为将门弟子，会骑马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郑朔更不用说，大户人家的嫡子有几个不会骑马的？郑府后院还专门圈出块地给他的爱马们当马房，日日牧草大豆供着，一匹匹养的油光水滑。
文试武试一过，接下来就是礼试和乐试了，礼试也不难，乐试拿到题目后谱段曲，若是能得到监考夫子认可，也算过了。
考完武试，也到了吃饭的时辰。才到饭厅，郑朔就被夫子叫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黎函刚想问，就被郑朔制止了。晚饭过后，郑朔拉着黎函提前溜回小院。趁四下无人，给他讲了方才吃饭时夫子告诉他的事。
“方才夫子跟我说，此次因武试成绩不佳，殿主十分恼火，所以各位管事为了殿门的面子，偷偷讲乐试的难度降了一降。为防殿主察觉，降得也不多，只要到时候谱的曲能入耳便可。音律什么的我也不是太懂，但这么一来，咱们通过的机会便大了些许。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抽到的题目是什么了。能懂音律的新进弟子没几个，稍稍放宽一些，殿门脸面上也会好看点。不过我还是不知道咱们来学武，好好学武便是，为什么还要懂音律呢？方便以后打架的时候还能高歌一曲？”
“你......行了，殿门开设乐试，必然有他的道理，不至于比试时还要吹箫弹琴。”黎函锤了郑朔一记，想想又乐了起来。
“你可别说，到时候，咱们在一旁打架，雇几个花娘在一边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唱曲儿的唱曲儿，岂不快哉？”
“对的对的，郑大公子家财万贯，别说雇几个，雇一群都是可以的。”
“那是。到时候还得加几个负责跑腿买烤鸡的小子，不然打完架没力气，饿了怎么办？总不能自己去买吧？”
“嗯嗯。郑大公子所言极是。黎某甚是佩服甚是佩服。”
“哎呀。这样一想，我觉得以后还是挺美好的嘛。小函儿，别说我不照顾你，以后只要你打架，咱就拉着花娘小子在一边好酒好肉的等着，你可被给我输了去。”
“......再说吧。”黎函接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