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的年华》戒糖真人谢维

39、第六章（2）

　　说走就走。郭舜景率先去的是他们曾经一起居住过的地方。
　　曾经的那几个歌女还在。
　　“小红，还记得我吗？”郭舜景打着招呼。
　　“郭少爷？”女人有点惊讶，也有点惊喜。
　　“周子皓有没有来？”郭舜景开口就是问周子皓。
　　“周子皓？他不是早就搬走了吗？”另一个女人说道。
　　“他有没有再来啊？”郭舜景不死心地追问。
　　“没有。”
　　“那我走了。”郭舜景失望地离开了。
　　如果，他们一起住过的地方也不在，那么周子皓会去哪里呢？
　　跟史大伦一起走在街上的时候，郭舜景问他：“奇怪，你不是说子皓回来了嘛？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啊？”
　　“难道子皓是故意躲着我们？”史大伦也不解。
　　“为什么要躲着我们？”说到这里的时候，郭舜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哎，我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们。”
　　史大伦转过头去。大街上的人少的可怜，他们的身后也只有一个穿着橙色衣服的拉着黄包车的车夫。
　　“没有啊，我就看见一辆黄包车啊。”
　　“就是那辆黄包车，跟了我们很久。”
　　晚上，周子皓踏入了蓝莲花。在蓝莲花里，黑皮凑上去对周子皓说道：“大哥，刚刚属下有人说，有两个人一直在打听你。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差点被我们扔到河里的那个。”
　　周子皓知道是郭舜景在找他。他也确实挺想念那几个兄弟的。不知道郭舜景知道他现在做了老大以后，会不会不高兴呢？
　　“是该跟他们见面的时候了。”
　　“你认识他们？”黑皮好奇地问。
　　“好兄弟。”周子皓一边说着，一边抽着雪茄。
　　黑皮退下去了。周子皓听着歌女的歌声，他抬起头，看着歌女，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青，小青一转眼又变成了在拉大提琴的郭汝雯，再然后，周子皓又看见了他们兄弟几个在一起演奏的场景，那时候，他嘴角含笑望着郭舜景，两个人便会注视良久……
　　在另一家夜总会，郭舜景喊着一个侍应生的名字：“小宝。”
　　“哎。”叫小宝的男人应了一声。
　　“老板这两天怎么没见到？”郭舜景问。
　　“老板呀，躲起来了。哼，今天来一个收保护费，明天啊，来一个说收辛苦费。今天来个周子皓，明天来个王子皓，后天还不知道来个姓什么的呢。”郭舜景的注意力全在小宝所说的“周子皓”上，这么说，周子皓确实是回来了？而且，确实混了□□？小宝还在继续说：“哼，照这样收来收去，咱场子早晚会垮掉的。你和我呀，也就没得吃了。”
　　“你刚才说谁？周子皓？”
　　在郭舜景开始弹琴的时候，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凶神恶煞的样子显然就不是什么好鸟。来这里花钱享乐的客人也都被他们吓跑了。连带着歌女，也都撤了。
　　“舜景，他们都跑了。你可得好好弹啊，可别出错了。周子皓的人，都在下边坐着，啊。”小宝凑到郭舜景身边，附耳小声道。
　　“周子皓来了吗？”郭舜景问着，喝了一口酒。
　　“你管他来不来呢。”小宝也不知道这周子皓跟郭舜景什么关系，为什么郭舜景总是问他，“好好弹，啊，弹一曲。”小宝劝着郭舜景，没想到郭舜景却来了一句：“我不想弹了。”
　　郭舜景的这句话才刚说完，一支枪就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接着弹。”黑皮拿枪威胁他。
　　郭舜景扬起唇角，又喝了一口酒。
　　“接着弹，喝点酒，接着弹，啊。”小宝继续劝着。
　　笑话，这些人哪里是他们惹得起的？
　　“你是不是和周子皓一起的？”郭舜景问黑皮。
　　“别问那么多，让你弹你就弹。要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如果周子皓来的话我就弹。”郭舜景道。
　　“周子皓是你随便喊的吗？”
　　郭舜景再次饮酒道：“连名字都不能叫，不至于吧？”说完后，郭舜景讽刺一笑。
　　“那你就一辈子别弹琴了。”这话音刚落地，黑皮便把郭舜景的脑袋摁在琴键上，抵在郭舜景脑袋上的枪支更狠了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周子皓出现了。
　　他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