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的年华》戒糖真人谢维

38、第六章（1）

　　夜晚，等夜总会打烊过后，郭舜景手里拿着一瓶酒，在大桥边散步，一边散步一边喝点酒。
　　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桥对面走一群穿着橙色衣服拉着面包车的人围着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打转。接着，那群人把那几个男人塞进了麻袋里。
　　这显然就是□□火拼现场。
　　“大哥来了。”一个男人说道。
　　男人口中所说的“大哥”，便是周子皓。
　　周子皓戴着一顶黑色帽子，身穿黑色西装，指间夹着一根烟。只是在浓浓的夜幕下，郭舜景看不清他的面容。
　　“大哥，这人怎么处理？”
　　这个时候，两个男人走向郭舜景。
　　“你们干什么？”郭舜景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
　　“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什么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男人不听郭舜景的辩解，直接把他套进麻袋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郭舜景在麻袋里嚷嚷。
　　这个时候，周子皓也下达了命令：“绑上石头，扔到河里去。”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郭舜景的叫嚷吸引了周子皓的注意，他问一个手下：“这人怎么回事？”
　　“大哥，他是路过的。在对面全都看到了。”
　　说话的人是周子皓的心腹，名叫黑皮。
　　“放开我！我怎么了你们抓我？”
　　“瞎叫唤什么呀。”黑皮一边说着，一边朝麻袋踢了一脚。
　　隐约觉得不对劲的周子皓连忙阻拦了黑皮的动作。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莫名的恐惧充斥着郭舜景的全身。
　　“他真是路过的？”周子皓再次确认。
　　“是，大哥。”
　　这下郭舜景也觉得不对劲了。这个声音……和周子皓的声音太像了……
　　“你是谁？”郭舜景问，只是这一次周子皓怎么都不开口，“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子皓已经认出了郭舜景，但他现在还不能跟他相认。
　　他对一个手下小声道：“放了他。”
　　“是。”
　　这个时候，全部的人都撤去了，只剩下那个手下。手下将麻袋口的绳子一松，也走了。
　　从麻袋出来，郭舜景一阵恍神。
　　他是不希望那个人是周子皓，他并不希望周子皓与□□有什么干系。倒不是因为他瞧不起□□，而是担心周子皓的生命安危。但无论他多么不希望，他仍不能欺骗自己，刚才那个人的声音与周子皓的有多相像。
　　第二天清晨，郭汝雯拉开帘子，就见郭舜景看着门外发呆。
　　郭汝雯有些惊讶，这估计是郭舜景这些天来起的最早的一次。
　　“哥你起来啦？”
　　“小妹，我遇到了一个人，特别像周子皓。”
　　“这么说，他还活着？”郭汝雯也有点惊讶。
　　“我只是听到声音没有见到人。”
　　“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在哪儿遇到他的？怎么又没见到？”郭汝雯更加纳闷了。
　　“我昨天路过河边，看见一伙人在打架，打得晕天黑地，后来我就……”郭舜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郭汝雯解释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我觉得那个声音太熟悉了，太像周子皓的声音了。”
　　“那……那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我只是怀疑那个人像他，后来他又不讲话了。奇怪……”
　　在跟郭汝雯说完这件事以后，郭舜景又去找史大伦说了这件事。
　　“大伦，前两天我在河边，看到一伙□□在火拼，其中有一个人特像周子皓。”
　　“不会吧？”史大伦的反应同样是很惊讶。
　　“我没见他人，但是听到那个声音是太熟悉了。”
　　“不会不会不会。”史大伦直接就否认，“你看走眼了吧？”
　　“我也不相信啊，所以来找你打听打听。”
　　“行，没问题。我去打听打听啊。”
　　而周子皓这个时候，正在他的车行坐着。他一边听着《天鹅湖》这首歌曲，一边玩着一个黄包车玩具的车轮。
　　等史大伦打听到消息，马上就跑去找了郭舜景。
　　“我打听到了！子皓果然回来了。而且据说混的相当不错。哎，不得了啊，现在道上的朋友听到他的名字，全身发抖。”
　　“大伦，你又在胡说。”郭舜景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我怎么胡说了？那天你跟我说晚上在河边那事儿，显然就是□□火拼，子皓肯定是混到□□上去了。”
　　“我听着也觉得挺像周子皓的。”在一旁整理衣物的郭汝雯也说了一句。
　　“汝雯！”
　　“哥，你还不了解周子皓吗？他一向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他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惜一切去得到。这跟那些□□有什么区别？”
　　既然知道周子皓回来了，郭舜景便决定跟周子皓见面。他先让史大伦到他们儿时玩耍的阁楼找周子皓。但随后他赶到的时候，只有史大伦一个人。
　　“大伦，他不在啊？”
　　“没有。去哪儿了？”史大伦也纳闷。
　　“再想想……哎，你想想如果你很长时间没见到我，突然想找我会去哪儿呢？”
　　史大伦一笑，接着扳着指头数：“我们常去的地方、我们常玩的地方、一块儿聚会的地方……还有以前住过的地方……以前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