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seven T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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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草稿
几乎可以听到安迪·杜弗兰的叹息，即便安迪·杜弗兰只是安静地坐着，连抬头看一眼Tom都没有。
Tom带着几乎带着落荒而逃的架势，但还努力维持着原有的气势，随着尖厉的蜂鸣器的声音，可以知道囚楼的中控锁被打开，“Well，Now that everything is settled. It's time for a break.”
然后，随着安迪·杜弗兰消失在黑暗的背影，Tom在接下来的一月都没有再见过他。
This is not reasonable.（这不科学。）毕竟作为监狱长，Tom could get everything he wanted，虽然Tom也的确见到了每周一封需要经过他手的写给参议院的信。
Tom奇异的能够记起肖申克的救赎影片中，安迪·杜弗兰与诺顿典狱长的冲突，那种冷笑还能浮现在Tom眼前，——虽然Tom现在也开始怀疑那是否是他的幻想——，但事实的确是，在达成了一致的情况下——至少Tom的确这么认为——，安迪·杜弗兰没有ask for him，一次也没有，而从趋势上则可能会是never ever。
——这并没有什么，Tom安慰自己。
但想到那双薄荷绿的瞳眸，‘Chagrin’（懊恼、委屈、气愤）这个单词完美阐述目前的Tom。
可怕的是，Tom别扭的从不知道怎么道歉。
——是的，Tom有自觉的发现，似乎应该是他来make an apology。
觉得应该做点什么的Tom，几乎拆了监狱的顶层，改造的符合Tom style。
最后的结果就是，办公室直接完全呈开放式设计，不但赶走了原本同在一层约翰逊——希望Tom还能记得他的副监狱长，并在事后补给他一个——，连带着给监狱财政雪上添霜。
#完全覆盖实木地板，与刷得雪白的墙面，毫无点缀的装饰。
#半面墙的平板玻璃设计，可以将操场一览无余。
#唯一的樱桃木书桌，以及桌后的再一次专门运来的美式复古皮艺实木雕花高背椅。
唯一遗憾的是，夏末秋初的阳光依旧火辣，暖橘色的阳光直接打进来，晒得整个房间fly up。
不知道Air conditioner什么时候发明，这简直比没有wifi的computer更要紧的多。
但没人能告诉他，poor（可怜的） Tom。
被称为“空调之父”的威利斯·哈维兰·卡里尔，于1902年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空调机。1915年，卡里尔与6个朋友集资成立了制造空调设备的开利公司，1925年后的5年，给300多家商场和影剧院送去了清凉，1928年美国国会安装了空调，1929年白宫安装了空调。（一切属于百度）
Splendid Achievement，辉煌的成就。
但重点在于，卡里尔推出第一代家用空调是1928年，World War II interrupted（打断） the popularity process（普及），until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Yes，直至World War II结束，而World War II刚刚结束。
当然依旧没有人能告诉Tom。
不管怎么样，监狱的办公室没有空调，即使是监狱长的那一间。
Tom眼神带着沧桑，而他面前摆着一个石雕，——手掌大小。
用有文化的角度讲，这仿刻了十七世纪下半叶的画家Carlo Dolci的《圣子圣母》油画中的圣子形象。
但显然，Tom不可能接近真相。
于是，Tom对着这个即便用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确切的讲，是纱巾——）遮着不可言说部位的小baby，几乎和他小时候有的一个浇热水会撒尿的小男孩一模一样。
Tom不高兴，Tom很不高兴。
假如这是一份surprise，Tom一定给〇分，而换成paper的评分模式，Tom也绝不会勉强给个A（及格），而绝对会是比P（差）更下的T（糟糕）。
不过，口嫌体正直的Tom迅速的决定开辟一处壁橱，并在窗户的对侧加上一个书桌，for 安迪·杜弗兰。
再一次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的Tom，很好，下午三点整。
Working time is over，It's time for a break.
监狱内昏暗的光线，黑色的栏杆和铁梯纵横交错，Tom走在其间，脚步声可以完全由远及近的回荡在四周。
但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机器的声音，洗涤机和熨烫机一如既往的嘈杂。
警备队长是海利，yes，就是那个新犯入狱时用警棍捅人肚子，怒吼着“叫你吃你就吃！叫你尿你就尿！叫你拉你就拉！叫你睡你就睡！”的那位。
海利穿着笔挺的制服，就跟在Tom身后，以一种郑重的姿态跟着前进。
直到Tom打开洗衣房的门之前，还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令人不愉快的声音，但就在下一刻，Tom觉得这可真是个操-蛋的世界。
安迪·杜弗兰就被两个男人从身后钳制住就地拖到了角落，另一个男人正试图霸王硬上弓，而在门打开的瞬间，屈辱的剧烈挣扎着的安迪·杜弗兰感觉到什么的看过来，正对上Tom的眼睛，不堪的垂下头。
而海利，是的，极有眼色的他在瞬间拿着警棍打在正扒着安迪·杜弗兰裤子的家伙身上。
姐妹帮的头头格斯·戴蒙蒙着脑袋被打时还试图反抗，——直到他看见是海利，他只能捂着脑袋希望还能从这场暴打中可以去医务室，而非停尸房，即便两者就在一个地方。
Tom可以听到那警棍闷声地发出嘭嘭嘭的重击。
但这完全不解气。
被压制在洗衣房机器上的安迪·杜弗兰衣不蔽体，Tom这才意识到，先前见到安迪·杜弗兰时的痕迹，更可能是浇沥青的天台上推搡导致的，姐妹帮的问题并没有随着安迪·杜弗兰获得帮助布赖恩·哈德利洗钱的机会得到解决，更可能的是，先前和Tom的谈话才让一切都没变的更好，反而对于安迪·杜弗兰，一切都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Tom仅仅是旁观着安迪·杜弗兰努力地整理好自己，就在海利对着抱头蹲下的姐妹帮痛殴——包括之前站在一边的鲁斯特和皮特——的背景下。
Tom深深地吸了口气，无力的抬手挥了挥，示意海利将姐妹帮带走，而随着被再次关上的门的‘嘭’一声，洗衣房彻底清场，没有任何视线所被遮挡的地方。
安迪·杜弗兰依旧垂着头，就在那台机器前，旁边散落着挣扎时打落的东西。
“Sudden serious brain injury causes the victim to bite down hard.In fact, I hear the bite reflex is so strong they have to pry the victim's jaws open with a crowbar.”
安迪·杜弗兰松开手里的螺丝刀，意外冷静地说出这一段话，没有任何哽咽与泪水，脸上和衣服上是挣扎时染上的灰尘。
Tom凑近安迪·杜弗兰的脸颊，扶着他的下颔，将用作装饰的白色折叠方巾抖开后，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痕迹。
这带着一种广义的mercy（怜悯、宽容、慈悲）。
整个过程，安迪·杜弗兰都复杂的看着Tom。
Undoubtedly，it's a sin.
《圣经》旧约一卷的《利未记》20:13为此定罪，“人若与男人苟合，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安迪·杜弗兰此前对此不置可否，甚至带着对姐妹帮的怨怼的隐约快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seven 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