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则毫无所觉,浅浅地抿了一口这看似澄澈的液体,不禁皱着眉将酒沿杯沿晃动了下,“It's too sweet.”抬头看着安迪·杜弗兰面色如常后又摇了摇头,“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You know what I mean),破旧的生产线工作起来就像火车呜鸣,洗涤机和熨烫机让人耳鸣,遗留下来的脏的逼仄的狭窄暴室——或许你已经感受过,只有一间房子大小的图书馆里堆满可以回溯到我还没出生的杂志,最重要的——严重的体制化和暴虐的警备——,乃至于……”
安迪·杜弗兰并不显得有愤怒,更没有悲哀,甚至连语速都未起波澜,他只是平静的在慢慢的吐出这段话后,将手中甜腻的葡萄酒干了,抿着唇道,“Anyway,Tom,You can do nothing(你做不了什么),Although,here,Only can you do something(只有你才可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