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welve T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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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草稿
Everyhing will be fine！（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当第二天，Tom和安迪肩并着肩，一起抓着头发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宿醉的偏头疼让他们一起痛不欲生，对视苦笑一眼后，开始庆幸在这十二月的美国东北部的天气里，他们躺在在斥巨资打造的地热上，使得他们能够依旧健康的活着。
这多么重要！
……虽然没有人能够来给他们贴心的盖上一张小毯子。
管家和Jenny十点按时睡觉。
约翰逊（副监狱长），显然还在休假。
而海利与布莱恩，他们则不可能去在意这个。
Eveyone knew that Andy owe to Tom.（每个人都知道安迪是Tom的人。）
这是一种共识。
此外，不得不说的是，Tom即将第一次招待安迪在白天共餐，——在衣衫不整的情况下。
或者，这也算是一个大进步？
可惜，极低的睡眠质量让两人都打不起精神来，只是匆匆啃完了煎蛋、切片面包，连带着可能只喝了一口牛奶，就迫不及待的分别了。
在这样一个harmonious（和谐）的夜晚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安迪·杜弗兰开始用他不多的闲暇时光筹备图书馆，就同影片里一样。
得知后，Tom愉快的、快速的，将安迪安排到了图书馆，成为唯二的图书馆管理员。
不论如何，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嘻嘻嘻。
此时的肖申克图书馆，那是一个需要穿过数间阴暗的屋子才能到达的储藏间。门口处堆摞着乱七八糟各色杂物，未使用的文件柜、桌子、油漆等胡乱堆叠地快撞倒天花板上，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松墨味儿，光线微弱，即使白天也得开着盏小灯，书架是粗糙的木板架搭成的，那也是是唯一一处堆着书籍的地方。
这样一个破败的图书馆，堆满了发刊日期可以回溯至安迪出生以前的杂志。
而安迪每天的任务就是每天晚上把书装到小推车上，然后巡游，把名字记到板子上。就这样，轻松、简单的工作，——即便夜间办公睡不好。
原本干这个的是老布，全名布鲁克斯·海特伦，他在这工作了过往的37年。
安迪第一次和老布照面时，老布只是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可能带着善意的欢迎，可能也含着排斥，不得不说，这最终汇集成的是苍老的脸上堆簇出的僵硬的弧度。
老布捡来的乌鸦杰克，一只不久前还幼小的被放在内衣兜的乌鸦，现在的个头已经很大，它每天都在各个文件柜上跳来跳去审视着领地，移动间发出‘咄咄’的木板敲击声，这是整个图书馆最欢快的、生机勃勃的存在。
这是安迪第一次到图书馆，直观的感觉只有潮湿、阴暗、而带着浓重松脂味儿。
不得不说，这和整个肖申克的环境如出一辙。
No one seems to care about death or the suffering of others.
似乎没人在意死亡，也没人在意别人的苦难。
这是肖申克最佳的注解。
对于Tom，从安迪口中知道老布的死亡，只是突然惊觉，时间（剧情）竟已到了这。
Tom的不警惕有着充足的理由：不得不说，肖申克的‘住客’繁杂，每隔不多久都有前来考察假释申请的人，假释听证会数不胜数，Tom对这些监狱管理工作的日常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对于肖申克，突然得知这样一个噩耗后，一定范围内的，陷入了沉默。
不管是瑞德，还是其他什么人，他们坚持着每年可能要递交三四回申请，但从没怎么规划过出狱之后的事情，即便他们没什么文凭技术，乃至更多的从少年时期开始就已经辍学，最后来到肖申克。
而老布，这无疑是一个极端。
一个在监狱图书馆就干了37年，从上世纪就进入监狱的人。
在接收到假释通知的时候，他甚至把刀架到海沃德的脖子上，极端的想要再次犯罪而能被继续留下来，即便在最后，他无奈地被劝止了。
他拒绝获得自由，而所有人都不能理解他。
总之，不幸的消息接踵而至。
在没有窗户的杂货铺的阁楼里，老布用一支钢笔抵住喉咙，结束了他的一生。
随他死亡而来的，还有他对于海沃德的歉意，……即便此刻没有人会不再原谅他。
——老布用生命注解了不幸。
安迪对此所做的，是为了肖申克监狱图书馆基金，将持续的将原本每周一封的申请改为两封——经由Tom如期寄往州议会。
这些申请犹如石沉大海，直到1948年的11月。
1948年的11月，安迪·杜弗兰收到州议会寄来的一张数额为两百美金的支票，以及州立图书馆的旧书和用具，这比原本剧情里的六年短了一半。
这是振奋人心的一个消息。
而最先知道的反而是Tom，因为所有的信件包裹都集中在他的办公室外统一接受分发，而值班守卫韦利将首先挑捡信件。
Tom愉快的让海利带着安迪到他的办公室来，并让他在路上一个字都不准说.
Tom几乎是调皮的，他一字一顿的、摇头晃脑地读给安迪听，“亲爱的杜弗兰先生，为了答复您重复的请求，州议院已经拔款（信内附支票）给您的图书馆方案。”直到安迪脸上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惊喜的笑容。
随即，Tom把支票递给了安迪，又继续念道，“另外，图书馆议院区还提供了大量捐赠来的旧书和一些杂物。我们相信这能满足您的需要。这件事到此结束，请不要再寄信给我们。”
在这一刻，安迪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手忙脚乱地翻看书本，检查这些盒子，像是饥饿的人在浏览食品袋，不知道该先开哪一个。直到他抽出一张唱片，——莫扎特的Marriage of Figaro（《费加罗的婚礼》），他看呆了。
他的双手颤抖着、手脚的颤动，心神的慌乱，Tom就在他的身边，直到看着安迪将唱片从封套中抽出来，放在托盘上，把唱臂放到他最喜欢的一节上，下一刻，他打开了扩音器的麦克。
莫扎特的音乐突然就遍布了监狱的各个角落。整个监狱的犯人们全部停下来，愣在那儿听着，看着扬声器。
Tom将手靠在安迪的肩上，这份重量让安迪似乎沉淀下来，这是认可的、权威的、不必述诸于口的承诺，安迪逐渐沉静下来。
他靠在墙壁上，微阖着双眼，神态沉静，而嗓音嘶哑地说，“告诉他们，那声音激扬。比这个灰暗地方里的任何人敢于梦想的都要高远。就像鸟儿振翅飞进我们枯燥的牢笼，将围墙释放。我想，在这一刻肖申克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twelve 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