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eleven T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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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草稿
It's like a disaster！（这或许是场灾难！）
Tom再次搭乘福特回到肖申克的路上，皱眉抚额，“Damn it！”
显而易见，这段颠颠簸簸，即便坐的是皮质座椅、橡胶轮胎、配备防震装置的当代最奢华型号的福特，也并没有提高旅程的幸福度。
Tom觉得自己下一秒钟，翻腾的胃部就会给他一点颜色。
……然后，咳姆，——不出意料的黄绿色。
多么令人绝望的归途。
Tom不得不开始思考，——为了转移注意力。
“Who is the murderer？”
Em-uh，Tom回忆了一下时隔已久的影片（已经过去了一年多）：好像是安迪的学生，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坑蒙拐骗的社会分子，回想之前服刑的时候，有个白痴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的时候吐槽一个银行家不仅被戴绿帽、还被当替罪羊给送到监狱了。
对！这个倒霉蛋银行家就是安迪，而监狱长，哦不，现在的前监狱长诺顿把这个更倒霉的倒霉孩子给干掉了。
“I would never do that！（我绝对不会这么干！）”Tom swears（发誓）。
然并卵。
即使Tom并不知道，但现实确实如此，等那个小家伙入狱肖申克还得十来年，得一直直到1966年。
OK，now attention please！（话归正题。）
Tom捏了捏额角，在这里可以看到肖申克那高高的围墙的地方，光影打在他的侧脸，那双带着冷色调的烟灰色的瞳眸显得既清透又带着深邃。
当然，这是司机后视镜里瞥到的景象。
作为被一大串冤假错案洗礼的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权力可能汇集了最多的创造力。
Yep，狱侦！
Tom并不觉得滥用权力是他的权利，但是他可以为了公平正义略尽绵薄之力啊，嘻嘻。
等到Tom再次坐在他那个视野宽阔的办公室时，就惬意地叼着巧克力棒，吹得一手轻快的小口哨。
随着筒靴噔噔踩着楼梯的声音，Tom基本不用抬头就能知道是谁。
果然！
“Hi Tom，”安迪·杜弗兰边打招呼往前走，边半垂着头翻查核对手上的资料，直到抬头看见Tom喜形于色的模样，“What's up？”
Tom压抑着内心的小火箭瞥了眼还在专注计算的安迪，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Wow-oh，handsome，the truth is about to be revealed，and justice will also be restored.（唔哦，帅哥，真相即将揭晓，公平正义也将恢复。）”
安迪·杜弗兰无奈地微微耸肩摇头，“Well，well，at first，let's check the accounts.（好吧好吧，我们还是先对下账吧。）”
Tom焉了吧唧地仰视安迪，“Oh my god，I must have been dreaming now.（天了噜，我肯定还在做梦。）”
安迪脸上带着微笑，内心显而易见地嘻嘻嘻，“God saves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well，now just do it！（天助自助者，快干吧！）”
Tom哭唧唧地站起来，拽了把放在一边的椅子，带着哀叹，“This must be a nightmare.（这一定是个噩梦。）”
于是，在这个漫长的严格的一对一‘数学考试’中，Tom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挣扎着终于完成了。
Congratulations！
此时，最后一丝余晖亦已都消散。
理所应当的，并不抠搜的Tom留了饭。
这是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即便是由于肖申克整顿电路而导致的停电，依旧浪漫。
这顿饭配的不是那么廉价的佐餐酒，而是樱桃味水果起泡酒。
一同举杯的Tom和安迪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Tom迫不及待地先问了，“新英格兰地区（包括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佛蒙特州、马萨诸塞州、罗得岛州、康涅狄格州六个州）的监狱是不是都被你打动？”
此时的安迪放松而毫不谨慎，不假思索地回复道，“确切的说，是狱警们，监狱的公职人员们。”
Tom毫不遮掩自己的激动，他打算立即分享他的计划，“Listen！Andy，There is an excellent way to do it.（安迪，听我说！这里有一个绝妙的方法。）”
安迪抿了一口酒，显得兴致缺缺，只是随口附和，“If it was for so-called fairness and justice，I'll certainly agree with you.（如果是对于所谓的公平正义，我想那一定是个好主意。）”随后，安迪看到Tom熠熠生辉的双眸，仿佛一股不知名的的力量促使着他，安迪不自然地调整了下坐姿，提神继续道，“Just say it.（说吧！）”
Tom并不在意此时安迪显得敷衍的态度，他只是还能看到摇曳的烛光闪烁下，银质餐具的闪光，这是不同寻常的一天，Tom努力克服了一下微醺的醉意，集中注意力道，“Prison investigation！（狱侦！）”
安迪并不能直接理解这个词，转而反问，“Investigation of prison？”
Tom突然为英语表达感到捉急，酒精的麻痹让他短暂的不知所措，“Em…How do I explain this？Detective…no-no，just like hire somebody spy on someone in prison，and you will get many informations ，and then，you can……（嗯…怎么说呢。侦探……不不，就像是雇佣一些人在监狱里窥视某些人，然后就会得到许多信息，接着就可以……）”
安迪侧耳倾听着，陷入思考，他看着Tom映着橘色烛光流转的浅灰色瞳眸，专注的思考着这样一个听起来略显荒谬的计划。
在范围不定，人员不定，没有可信赖的人员的情况下，建立起稳定的长期的有效的资料的搜集，无疑是异想天开的。
不，比这更艰难！现在安迪所谓掌控的新英格兰州的监狱的讯息，若真要这样做，将会寸步难行，这直接触动了那些狱警的利益，——会丧失一位出色的免费的长久的会计师。
但是，安迪攥着手里的高脚杯，不可抑制地被吸引说服了。
Isn't that what you want?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安迪这样在心里强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eleven 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