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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少女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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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孟舒棠果真没有食言，发了条短信给他。
洛远归看着那条简明扼要的「现在有时间吗？」也没有打算回复，而是直接找上了门去。
他敲了几下后没等多久门就开了，孟舒棠站在门内，看到他表情平静的说了一句“你来了”后退了一步让开路。
洛远归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就迈进门内，稍微犹豫一下还是问道：“需要换鞋么？”
孟舒棠顿了一下，像是在纠结，不多时后回答道：“不用了，直接去我房间吧。”
孟舒棠的房间连着阳台，两人进去时孟舒棠的母亲刚好拿着一个脸盆在阳台收衣服。
“阿姨好。”
风韵犹存的女性对着他点头笑笑，对着一旁的女儿吩咐道：“舒棠，把桌子上的水果拿去和同学一起吃吧。”
“知道了。”孟舒棠应了一声，催着对方离开房间后关上门，松了口气。
洛远归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搞不懂面前的人，明明之前说是自己一个人不放心让他进家门的样子，现在家里有人了反而又把人关在外面只留下他们两个……哦，对了，还有一个神。
眼前的房间还是之前那个房间，床头上摆着一排动物的布偶，床单被罩虽然不是抢眼的少女风但也是浅淡的色系，和他原本那个和狗窝也差不了多少的住处自然是不同。门后的衣架上也挂着几件不同风格衣裙，书桌上也摆了些很是可爱的小物件，显而易见是少女的闺房。
不过虽然之前没有仔细看，还是能从东西的摆放等方面轻易看出相较而言整齐了许多。不知道是在他走后孟舒棠自己整理的，还是她母亲回来后看不下去收拾的。
“之前抱歉了。”
孟舒棠坐到床上，随手把书桌前的转椅推到洛远归面前，一开口竟是致歉的话语。
“刚才我心情不好，你出现的时候真的太不凑巧，我正生气呢，所以稍微有点暴躁。”孟舒棠动作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扯出一个有些歉然的微笑。“真是对不住了。”
洛远归落座地同时立刻表态：“我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孟舒棠笑笑，尽量想让自己的态度自然一些，但对着眼前的人还是稍微有些别扭，“呃，你之前说想帮我实现愿望？”
在洛远归点头后，她又追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洛远归一时没能理解。
孟舒棠看着她，表情纠结而困惑：“为什么是我？”
洛远归瞄了眼身侧不为所动的神明，幸而也没指望对方会给出解释，无奈地摊手：“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你干嘛要做这种事？”
吃力不讨好，利人不利己，至少孟舒棠是不能理解。
“这就说来话长了，”洛远归犯懒，简洁概括道，“一言以蔽之，我要帮某个神收集信仰力。”
“唔，就算这样，突然就说要帮我实现愿望什么的，这么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也很蒙啊。”孟舒棠依旧有些接受不良，揉着脸颊苦笑着看他，“就像天上突然掉了一个大馅饼，一下砸头上了，根本反应不过来，你能理解吧？”
洛远归让自己维持着严肃的表情，郑重地点点头。
孟舒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床缝，表情随着不断变换的思绪变来变去，半晌才又开口：“保险起见先问一句，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这个……”洛远归看向一旁的神明，对方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于是他送了口气，语气坚定：“不需要。”
“这还真是，”孟舒棠却无语，“没骗我吧？别再到时候实现了愿望再转手把我卖了。”
他看起来就这么像骗子吗？
“真不会，”洛远归有些不甘心，“你要相信，我是个好人。”
孟舒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却是有些讶异：“原来你是人啊？”
“哈！”洛远归却是对自己被误解到这个程度深受打击，满脸黑线的看着她，“不然呢？”
“我本来以为会说这种话的都是魔鬼，恶魔，神啊什么的再不济也得是个妖怪啊，精灵妖精之类的。”孟舒棠掰着手指头列举自己的幻想，话语间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失望，“结果是个人。”
“我就是个普通人还真是对不起了。”洛远归这个歉道得语气生硬毫无诚意。
“普通人？”孟舒棠笑了，面露疑惑，“那你刚才那一手难不成是旁边的神明显灵？”
洛远归顿时变了表情，须臾后懦懦地补救道：“……除了那个不太一样，姑且还是个普通人。”
“得了吧。”孟舒棠嗤笑，“就算原来是普通人，就凭你现在干的事也已经普通不了了。”
“说的也是。”大丈夫能伸能屈，洛远归也不是非要揪着这点细枝末节不放。
只不过从前虽然多少有些不甘心，却也有着自己这不挂科就不错了的智商很难驾驭随便使用能力后果的自知之明，觉得能做个普通人也好。
那个时候的他，又怎么会想到，会因为自己玩笑般的誓言而有了今天。
有些东西，无论怎么想也想不通，想多了也只是平白多浪费精力，也许不去多想反而是最为正确的。
只是转瞬后，他便把这点小事抛之脑后，对着眼前的任务对象询问道：“你想到要许什么愿了吗？”
“这个啊，我可得好好想一想。”孟舒棠一手撑起下巴，扬起嘴角，眸光乱窜，不知相当什么，唇边泄露一串出愉快的笑声。
“你以前都没想过吗？”洛远归觉得再不打住眼前这位可能会直接从称王称帝想到统治全宇宙，为了避免忧虑成真及时出声打断。
“怎么可能没想过，很久以前就想过，那时候太小，都快记不清啦。”孟舒棠唏嘘道。
“记得最深的就是想如果我只能许一个愿，肯定先许让我实现一百个愿望。”转头看向洛远归时她露出有点纯真的笑容，语气轻快，“就是不知道这招在你这里行不行的通。”
洛远归颇为无语地转头看神明，对方不出所料的摇了摇头，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作出拒绝：“不行。”
“我就知道。”孟舒棠噘嘴，表情却没有多少不甘，其实她心里也清楚这种鸡生蛋蛋生鸡能把一个愿望变成无数个的作弊般的行径多半是行不通的。
但提出来试试又不吃亏，万一真能成她却没提将来若是知道恐怕后悔死一千次都不够，若是真成功了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会这么说自然是代表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不然就算把一个愿望变成了一千个也全是摆设，于是洛远归提议：“你就说个最想实现的吧。”
“最想实现的啊……”闻言孟舒棠很是真正的考虑了一番，说出了那个早就在她心中的答案，“应该是——能够随心所欲的生活吧？”
这下不用问什么洛远归都觉得这个答案不太合格：“这样太模糊了吧？”
“那，有花不完的钱？”孟舒棠试探道。
一旁的神明立刻回答：“破坏世界守恒法则，损坏合理性，无法实现。”
洛远归也只能道：“这个，很遗憾无法实现，再换个吧。”
孟舒棠：“那就让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神明点点头表示可以。
总算看见任务完成的曙光，洛远归刚准备答应，孟舒棠却又紧接着反悔：“算了，这个不算。”
洛远归顿时觉得自己高兴早了，在心里说着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同时疑惑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