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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跟踪预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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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棠表情苦涩，实现偏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看着书桌一角的小小糖盒，声音有些低沉：
“这个愿望，不是靠自己实现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你真是……”
对着意外纯情的少女，洛远归一时间真的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怎么，觉得我可笑？”孟舒棠到是不在意，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自嘲道，“无谓的固执是吧？”
“不，恰恰相反。”洛远归没怎么犹豫就说出了感想，话语真挚，“我很欣赏你的这个品质。”
世间之事十有八九都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无法尽如人意。经常有人会说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会怎样怎样，然而当假设真的发生却又将自己先前作出的设想完全推翻。事实证明，幻想与现实之间往往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沟渠。
当这样一个机会摆着面前，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和孟舒棠一样的选择，相反这世上为数众多的人都在渴望不劳而获一夜暴富。
“和钱不一样，感情追求的不只是一个结果，还包括过程。”顺手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缝里钻出来跳到床上的猫咪捋了把毛，孟舒棠似是感慨，“钱是怎么来的无所谓，只要不影响我花就行，可恋人要不是自己追到手的总共不踏实。”
在这一点上洛远归其实真的很敬佩她，尽管这份被他敬佩的品质现在是他完成任务道路上的一大障碍。
“那你还有什么愿望吗？”洛远归不死心地追问。
“唔，”孟舒棠又想了一阵，目光越发空洞，“暂时……没想到。”
洛远归觉得可能她经过这件事在这短暂的时光中发觉自己已经看破了红尘，把一切都放下，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伟大境界。
孟舒棠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太晴朗，皱皱眉头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有些凶巴巴：
“太离谱的你实现不了，太小儿科的又浪费，你让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的啊！”接着她作出十分夸张的苦痛表情，长叹口气，“我再好好想想吧。”
洛远归违心地道：“那你慢慢想。”
“嗯。”目的达到，孟舒棠满意地点点头，柔声道，“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于是洛远归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回到离开了孟舒棠家回到了对门神明配给的住处。
被轻易打发走了的洛远归自然是不甘心的，然而心里又有种“这样才正常”的安心感。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激凛，洛远归十分忧心地对着神明问道：“你说再这样下去，我不会变成传说中的抖M吧？”
“不会。”神明平淡的语气让洛远归送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放下心来就听对方继续道：“经判断任务影响力不足以扭转天性，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有所变化，那只能说明原本就具有那方面的素质。”
洛远归：“……”好心酸一点都不想听这样的解释。
第二天上午九点，一切收拾完毕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某本悬疑小说的洛远归听到对门传来的开门声后立刻起身拉开了自家——准确来说是临时住处的大门。
“真巧啊。”
洛远归看着表情惊讶的少女，微笑着打了招呼。
“为什么你会住在隔壁？”孟舒棠脸上的表情收了收，但还是可以看出有些意外。
洛远归装傻：“不然呢？”
“隔壁住的不应该是……谁来着？”孟舒棠说到一半突然皱起眉头，几秒后死死地盯住洛远归。
她发现自己竟然记不清以前住在自己隔壁的邻居。名字，还有长相，仿佛都呼之欲出但又如水中之月般缥缈，抓不住。
洛远归被盯地有些后背发凉：“能别这么看我么？”
“算了。”孟舒棠收回目光，“有事么？”
“啊，”洛远归点头，“我像跟着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许愿的突破口。”
孟舒棠立刻又皱起了眉，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洛远归疑惑。
昨天不还是挺配合的么？呃……最后还算是配合。
“我要去见我的朋友，”孟舒棠解释道，“突然带个陌生人去太奇怪了。”
洛远归提议：“你可以说我是你的表哥。”
“不要。”孟舒棠否决，“我才不要带着表哥去和朋友玩呢，万一露馅整个人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洛远归只得妥协：“那我一个人偷偷跟在你们后面行了吧？”
孟舒棠抿了抿嘴，似是在犹豫。见她有所动摇，洛远归赶紧再接再厉道：“你放心，我有经验，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有经验？”孟舒棠诧异，愣了一下后冷冷地骂道：“变态偷窥跟踪狂！”
“呃！”洛远归心脏仿佛中了一剑，不死心地想解释，“这里面其实是有很深的缘由的……”
“我不想听。”孟舒棠打断道，“你愿意跟就跟着吧，不过要是被发现了绝对不要说和我认识，到时为了洗脱嫌疑我会毫不客气的参与到对你的制裁大军中去的。”
洛远归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姑且算是同意了。
孟舒棠在前洛远归在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下楼梯出了楼道，在后面还跟着一只存在感薄弱的神明。
今天的天气不错，头顶的天空上铺着厚厚的云层，太阳整个被埋没在云层中，因此也就没太有强烈的阳光和紫外线。空气也不沉闷，偶尔还会有微风吹过，夹带着一丝不知是什么花的香气。
“不过你要跟踪就跟踪算了，干嘛还要告诉我？”孟舒棠有些不解。
“提前打声招呼，”洛远归鼻子，“这不是怕你误会么。”
“……”孟舒棠无语。
就算不误会被定性成跟踪惯犯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