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节外生枝 “佛爷,佛 ...

  •   “佛爷,佛爷!”声音很焦急。

      这是谁啊,怎么一直吵个没完。

      "佛爷!张启山!张启山!张启山你醒醒!”更焦急了,声音很大,有点熟悉。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老八估计也被吵醒了吧。

      老八?老八呢?他不是在我身边吗?

      老八!

      张启山猛地坐起来睁开眼,只觉得周围很亮,晃得眼难受。

      “二爷,你怎么在这?”张启山回了回神,才发现刚刚二月红一身红装蹲在自己面前,想必刚才一直在叫自己的人就是他了。

      “佛爷你总算醒了。”二月红舒了口气,站起身来。

      “这里是哪?我不是在旅店里吗?”张启山环视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正露宿在荒郊野外的大山上,根本不是之前的客房。“怎么回事?”张启山皱眉。

      这会儿齐铁嘴也过来了,带回来一脸疑惑显然也是刚刚醒的陈皮副官二人。

      “二爷。”“二爷。”看到二月红在这里两人更是不解,不过还是恭恭敬敬的请安了。

      “都到了。”二月红一脸凝重。

      “二爷,您就说说这是怎么了吧,我们昨个还好好地睡在床上,今天早上一醒来怎么就到这来了?”齐铁嘴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会是您昨晚上把我们给弄来的吧?”

      “不是我。”

      “二爷,到底是怎么了,你说清楚吧。”张启山隐隐感觉到事有蹊跷。

      “不是我把你们弄来这里的,也不是你们睡着后又自己移动了,”顿了一顿,“是你们昨天晚上本来就睡在了这里。”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我们是住在了旅馆里。”陈皮率先反驳,“我记得很清楚,我还和张日山争执了一回,不会记错的。”

      “陈皮说的没错。”

      “这,二爷您这不是痴人说梦嘛!我老八这么迷信的人都不会信的。”齐铁嘴说着不信却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老二你说我们本就睡在了这里?”张启山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不能接受这个说辞。倒不是说他们不可能沾到什么脏东西被人摆上一道,只是他不相信他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着道。

      “你们随我过来。”二月红带着众人走到一个土丘后面。

      “这是!”张启山猛地抬头看他,脸色一白。

      “是缚尸索,昨晚就是它把你们困在了这里。”

      “不对啊二爷,这缚尸索是用来防尸变的利器,怎么还能困住我们这些活人?难道——”齐铁嘴不解,顺手掐算了起来,“辰申火弱,子时夺命。这是有人故意困住我们啊!”

      “什么人?”张日山目光凌冽。

      “不知道,不过这卦象凶中有漏,这人本意并不打算致我们于死地。”齐铁嘴也是少有的严肃。

      “不错,八爷。佛爷,你们还记得下了火车之后遇上过什么人么?”二月红问。

      “不清楚。下火车时人很多,并没有遇到什么熟人,也不会遇到日本人。”

      “我不是说你见过的人,而是你没见过,并且一眼觉得很奇怪的人。”

      “若是说很奇怪的话,我们倒是在车站外面遇到了一个穿着很像僧人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一直看着我们,而且眼神很怪,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把你的整个人的魂魄都抽了出来仔细打量了一遍又塞了回去,让人很不安。“张启山想起之前看到那人是的感觉。

      “就是他了,那不是普通的僧人,是藏族喇嘛。”二月红仿佛印证了心中的猜想,紧皱的眉头展开来。

      众人正想要进一步问清楚,二月红忽然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们谁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是什么问题,我知道,我们是——”齐铁嘴好笑,正想要回答,忽然张着嘴说不出来了。

      张日山仔细回想了一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了旅馆,好像从下火车到进旅馆之间的记忆都没有了,又好像根本没有离开火车站就进了旅馆。

      张日山感觉到背后冒上一股凉意,转过头去和陈皮对视。陈皮眼中也是一阵慌乱,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想。

      “我们没有离开火车站。”张启山的脸很阴。不错,按现在的情况看来,几个人都想不起来是怎么到了这里,那就明显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根本没有离开火车站,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是的。”二月红也很肃重,“佛爷你们下了火车之后就出来了,但是当你们看到那个喇嘛的时候很可能就已经着了道,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那个人给你们下的套。我想他当时可能带着迷烟之类的东西,将你们弄得神志不清后又骗到这里。我看过那个缚尸索,上面阴气很重,极有可能是专门用来缚尸取阴的,本来是用来捆绑尸体,现在却成了利用阴气来缚住活人的用具。”

      “可是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们醒了,那个喇嘛又去了哪里?”张副官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对你们有所图吧。至于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到这里的时候你们已经是这样了。”

      张启山听着他说,一直盯着二月红,似乎还是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齐铁嘴看了看张启山,似乎也和他一样疑惑。

      齐铁嘴眯了眯眼,忽然问,“二爷,你是提前来的,这些事都搞清楚了。可我们刚下火车就着了道,确实什么都不了解。对了,您答应我只要我跟你们来这里就给我的二响环呢?我这可是冒了大风险跟你们过来了啊,您可不能赖账啊!”

      陈皮诧异,刚想开口却被张日山捏了一下手心,心下便明白过来,静观其变。

      “自然是会给八爷的,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啊八爷。”二月红微微一笑,刚想把手伸到衣兜里,却一下子感觉到后脑勺被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

      “装的不错啊兔崽子,敢到你铁嘴爷爷这儿来骗了啊!”齐铁嘴小人得志的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在“二月红”面前比划。

      “佛爷您这是干什么?”二月红面露不悦。

      “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吗?”张启山语气有些玩味。

      枪下的人身形一顿,“哈哈哈哈,你们眼力还不错嘛,倒也不算蠢。”

      那个人伸手撕下自己脸上的面具,正是之前的那个黄衣喇嘛。

      “是你。”陈皮面色凶狠,伸手就要打,却被张日山一手拦住。张日山对着他摇了摇头,又转过脸去看佛爷。

      “说吧,冒充二月红费尽心机骗我们是什么目的?”

      “在此之前,你们先回答我,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切,我们佛爷为什么要先说?你先说,我们才说!”齐铁嘴拿木棍吓唬他。

      “我不说。”

      “那我也不说!”

      “那你就别想知道为什么了。”

      “我管你,就不说就不说!”

      “那我是不会说的。”

      “够了。”张启山扶额,没想到齐铁嘴玩上瘾了。“首先,你知道的太清楚了,二月红只比我们先启程半天,没道理会把这些都弄清楚。其次是,”张启山瞥了他一眼,“你说了,我们后来看到的都是幻觉,但是这样就会有一个解释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那个服务生。若果是幻觉的话我们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或者即使有互动也应该是只有发生互动的两个人彼此清楚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比如陈皮非要打地铺,而我去拉他,我们两个之间产生了互动,这样我们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了,我们的幻觉才可能重合,是吗佛爷?”张日山也明白过来。

      “不错,只有两个人相互之间是一直有事情发生交叉的,幻觉才是共享的。但是那个服务生,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和我们产生交集,是凭空冒出来的。如果他是幻觉的一部分,没道理我们每个人在我说藏语之前就看到他。也就是说,他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了的,并不是幻觉的一部分。”

      “这么说来,在佛爷说话之前那个服务生并没有说话,而是在佛爷问他话之后才开始说的。”陈皮想起来。

      “当时我问的是,还有多余的房间吗。我想你大概就是从这里明白过来才开始装作酒店服务生引导我们的。”张启山往前顶了顶手枪。

      “怪不得啊佛爷,当时我还奇怪,这个人怎么穿的这么寒酸,也不像个服务生啊。”齐铁嘴也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至于旅店,我想那也是我们因为急着找住处幻想出来的,而且每个人看到的旅店的样子应该都不一样,我们不过是被他后来的引导给骗了。”张启山眯了眯眼,心下一寒,没想到这么明显的破绽自己昨晚竟然没有发觉,还当了别人的一颗棋子,帮这个人把棋局下好了。

      “聪明,不愧是长沙城九门之首张大佛爷。不过,佛爷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我只想知道你把真正的二月红弄到哪里去了。”

      “哎呀真可惜,我还想多玩一会的,不过既然这样,我还是——先逃为妙好了!”说罢身形一扭飞跃着摆脱开张启山的枪口。张启山暗道不妙,忙扣下扳机连发几枪。这个人以寻常人难以做到的柔韧性闪开子弹,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朝齐铁嘴开枪。齐铁嘴没练过武,速度根本达不到,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子弹射过来,眼看着要被射中。

      “老八!”张启山猛喝,一个虎跃过来把他扑倒,又连带着就势在地上滚了几圈,堪堪躲过子弹。

      张日山和陈皮一人持枪一人掏出铁弹统统打了出去,那人也是出奇的灵活,在密集的弹子下游刃有余,眼看就要逃走,陈皮一运气使起轻功要追上去,却忽然被一团粉末击中,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硬物。陈皮在烟雾中看不清东西被硬物击中跌了下来,再想追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人了。

      “别追了。”张启山叫住副官,低头看那个砸中陈皮的硬物。张日山则赶忙过来扶起陈皮。

      “有没有问题?”张日山检查他身上。

      “没事!”陈皮甩开他,窝了一肚子火,阴狠的朝那人离开的方向啐了口吐沫,“敢跟爷爷玩阴的,等着瞧。”又回过头来问张启山,“佛爷,我师父怎么办?”

      张启山没说话,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硬物里包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二月红在火车站后面的乱丧岗。另:我没有恶意,相信我们来日会再见的。

      “佛爷,您说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在玩我们吗!”齐铁嘴也想不通了。

      张启山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乱丧岗。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节外生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