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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钻进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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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火车底,在铁轨上跑跳,小弟和吃货第一次见火车,眼里满是好奇,小弟还有点自制力,吃货就不行了,不是停下来嗅一下轨道上的小石子,就是啃一下铁轨。
林吱吱第N次回头,‘别啃了,你牙口虽然好,但人家比你厉害多了。’
吃货吧唧着嘴巴,圆滚滚地跑过来,‘我就试下,也许它一时没留意被我咬下来呢?’
‘有机会,我会让你咬个够!’林吱吱抽着嘴。
小弟责备道:‘吃货,你说你整天除了吃,你会什么?这次出来咱们准备的食物,大部分都进了你的肚子了。’明显对吃货意见很大。
吃货瞪圆了眼看着小弟,显然它根本就不赞同小弟所说的,大声辩驳:‘谁说我除了吃就不会其它了?’
林吱吱闻言说道:‘那你还会什么?’他真的很好奇吃货还会什么,就第一次见面时打了个糊涂架后,就再没动静了,难道他还有什么本领一直隐藏着?
吃货抢着四爪子努力迈向前方,还挺了挺厚厚的胸脯:‘除了吃,我还会饿!’
林吱吱和鼠小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吱吱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想幸亏老子下盘隐,不然摔个狗啃屎就糗了。
打打闹闹地跑到人们忙碌的一节车厢下,‘嘘……’林吱吱用爪子在嘴巴上划拉了一下,示意闭嘴。
上方的几人正在把一辆小车往车厢里送,装载好后就会把车厢挂扣到火车后,只要架投好铁架,把小车倒进去就行了,不会太过辛苦只是要十分仔细。林吱吱要做到的就是,在人们把车送入车厢时,他们三只爬到汽车的底部就行。
三只老鼠悄悄地爬上铁架,在汽车的后轮一过,林吱吱招呼一声率先跳到车底的一条管道上,鼠小弟紧随其后,就是吃货有点麻烦,跳了三四次才成功,幸亏车速慢得像蜗牛,不然就要落下它了。
车子顺利进入车厢后,三只老鼠都齐齐松了口气,毕竟是新车,那条管道瓦亮瓦亮的,太滑爪了。这个车厢是分二层的,在上一个车厢也倒进汽车后,车厢门就关上了,一下子四周夜漆漆一片,林吱吱钻出车底后留意到,这车厢也并不完全密封,还是留了一些排气孔,只是很小,老鼠是钻不过去的。一点整火车就发动了,在确认安全后,他打了个哈欠,团了团身子缩在车轮旁睡觉,没多久小弟和吃货也缩在身旁,感觉到它俩的体温,林吱吱仿佛回到了在小镇的洞窝里,既安心又温暖。
第二天上午十点,列车到站,再等到林吱吱他们所在的车厢动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A市的货运火车站就是比其它地方的大,不时有火车出站进站,三只老鼠还是钻到汽车底部出车厢,虽然他也是A市人,但这个车站在北面,他家却在南面,他从来都没来过这边。
正当午,对周围环境不熟悉,人员也比较密集,林吱吱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一时也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只能暂且缩在车底,直到运上一辆货车。
一跟遥到一间4S店,三只老鼠已经头晕眼花,好在有用布带固定身体,不然不慎掉到马路上被辗成肉饼就不美好了。
在4S店检查车子时,林吱吱趁乱带着两只蚊香眼的老鼠,溜进了旁边开着车门的车子里钻到座椅下,他觉得现在他要睡一会头可能就不会晕了,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
在梦中林吱吱感觉到自己还在那辆货车里遥着,突然一个向前冲,他从座椅下滚了出来,这一下子,他就惊醒了。还没爬起,吃货和小弟也跟着滚了出来,三只老鼠中就吃货最淡定了,因为这厮还在吃草根吃得欢快,一点也不受影响,只有小弟和林吱吱还一副受惊模样。
突然前方传来一个男子的惊呼声:“啧,差点就撞到了,幸亏我反应够快,真是的,现在的行人都不看路的吗?”
林吱吱吓了一跳,这是在开车啊?自己现在在一个人类开的车子里?不是在4S店了?怪不得会梦到还在货车里遥呢。他急急的和小弟拖着吃货的尾巴把它拖回座椅下,现在情况不明,他需要静下心想想怎么脱离这个困境,想来想去,只能在车主离开后才能找办法了。
有一只小蜜蜂飞到西又飞到东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不怕雨也不怕风
车里放起了音乐,那个男人也跟着大声唱:“嗡嗡嗡嗡……”
幼稚!林吱吱在心里给男人打了个印章。
好像为了响应林吱吱,车里跟着放起了(小鸭子)(小毛驴)之类的儿歌,本来这些歌也十分好听,朗朗上口,问题是加上男人的魔音贯耳,简直变成噪音。
林吱吱趴在地上,用爪子摁着耳朵,泪目,他错了,他不应该胡乱编排别人,太狭隘了,他以后会改过自身,只要男人停止唱歌的行为,他发誓一定会做到。
直到男人下车后噪音才停止,整台车子瞬间恢复安静,林吱吱爬到车窗前,猜测外面应该是一家大型超市,周围停着不少车。车主应该是去购物,他迅速在车里转了一圈,然后和小弟它们约定好,等会车门一开,它俩先蹿出去他殿后,又把手机绑到吃货的背后,希望吃货的体型能遮挡一二,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异样。
一个小时后,车主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回来了。
乔谷是个动物研究员,专门观察动物习性并做一些实验,对于别人来说工作比较枯燥,但他却兴趣十足。今天是他提车的日子,所以整天心情一直处在兴奋期,他估计这个兴奋期会持续一星期,为了庆祝购得新车,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食材,准备今晚请朋友吃饭,结果在他弯腰准备把袋子放到后座时,悲剧发生了。
车里突然蹿出两只老鼠,把不设防的乔谷吓了一跳,‘嗵’的一声,头部直接撞到车顶,还没来得及用手摸发痛的后脑勺,又一只老鼠蹿出来,这只老鼠更过分,直接跳起落到他的脸上。
感到那凉凉的爪子拍到脸上时,乔谷哗哗大叫,手舞足蹈地退出车子,购物袋散了一地,也顾不得滚了一地的食物,用手抓向脸上的老鼠,老鼠反应特快,他一出车子,老鼠就从脸上跳了下来,然后快速蹿走了。
乔谷站在原地,定了下心神后,把车子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除了从后座椅下找到几颗老鼠屎外,一无所获。他把东西收拾好,越想越气,一个电话过去,把4S店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吱吱也没想过要这么做,当时乔谷弯腰进来时,他看到对方戴着眼镜的清秀面庞,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斯文败类这个成语,临时起意就跳到了乔谷的脸上了,也是为了报复对方之前那五音不全的‘小蜜蜂’‘小鸭子’‘小毛驴’等等。
想到乔谷那震惊的模样,还有后面一连串的反应,林吱吱不禁笑出声来,太开心了,看到别人倒霉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小弟和吃货也很开心,它们刚才出来之后也没走远,后来趁乱在地上拖了两条火腿肠,让三只老鼠一到A市就吃了顿美味的晚餐。
夜幕降临,林吱吱他们鬼鬼祟祟的在一些街角旮旯里出没,A市是个大城市,环境一直很好,街道平整,井盖严密,简直要逼死他们,最后只能从排气扇进入一间小餐馆里。
此时乔谷家里正热闹非常,七、八个人围着一桌子吃火锅,都是大老爷们,喝着啤酒吃着肉菜,大口吃肉大声说话,唾沫星子都不知喷了多少。
乔谷搭着周来的肩膀,向他说起今天自己遇到的倒霉事:“你说这4S店也太不负责任了,虽然我买的不是啥贵重的车,但你也不能太离谱了,刚提回来,还没开到家呢,就蹿出三只老鼠来。”说着还伸出三只手指在周来面前晃了晃,“三只老鼠啊!还有一只直接贴我脸上了,幸亏是停车后出来的,要是正开着车,那我不就惨了?”
周来把乔谷从自己的肩膀上扒下来,嫌弃地说道:“别把口水喷我脸上,我说你真的是越来越唠叨了,是不是更年期快到了?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吃饭,你自己数数你都说了多少回?我都快倒背如流了。”
坐着他们对面的万吉跟周来碰杯笑着说:“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转向乔谷:“我说谷谷啊,你不是做动物研究员的么,你还怕老鼠啊,我上次还在你屋里看过你养来着。”
“这能一样吗?我屋里养的是仓鼠,是宠物,最不济也是实验用的小白鼠,白白净净,还挺可爱的。但在我车里的是家鼠啊,你们知道家鼠是什么吗?”乔谷站起来对着众人说道:“就是在下水道或臭水沟里到处蹿的那种,有好多细菌,要是从小养起还好,最主要的是它趴我脸上了,亏得我反应快,不然让它咬上一口,我不仅毁容还得打狂犬疫苗。”
一帮损友听后都哈哈大笑,完全没有同情心,有些还可惜的说怎么就没咬上,气得乔谷直说后脑勺痛。
这不是个好办法,林吱吱他们缩在冰箱的死角里,他拿出手机给周来发了条信息,告知他人已到A市。
他现在是只老鼠,已经没办法和人正面交流,只能想个办法,能让他用老鼠的身份来跟周来碰面,也许自己这个老鼠身份能帮上忙,有些老鼠可以做到的事情,人类却未必能做到。
还要找机会回躺家,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心里有点害怕也有点激动。
最后快天亮时偷了一些放在厨房里的面食,也不敢留下痕迹就怕被发现,接下来一整个白天都缩着没乱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