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如梦》白绿相间

19、[Chapter17] 大概……

　　[Chapter17]
　　要问人口中的陛下是谁，便看此刻天帝龙椅上端坐的此人——赤司征五郎。
　　与赤司征十郎如出一辙的蔷薇色短发，零零落落地遮掩着目上锋眉。两只猫瞳皆为红色，炯炯有神，目光所及之处，便叫人毛骨悚然。
　　[头戴平顶坠琉墨黑冠，身披金缕挂玉绣龙袍，下着踏云登天蜀绣履，坐下风翅鎏金盘龙椅。]
　　想来这帝君若没有他那第十个兄弟，也定是天帝的不二人选吧。
　　“篆忆，你亲眼见到了老十？”天帝不屑地挑弄着眉毛，浅薄地问到。
　　“是。在翠峰湖。”被唤作篆忆的男子轻声答到。
　　“哼。绿间真太郎，真是不老实。既然接了这个担子，我就正好修理修理他！”
　　[真是该死。你若不是有那结界护巢，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启禀陛下……翠峰湖共有四人。”篆忆当真是对赤司征五郎忠心耿耿，有一说一，毫无隐瞒。
　　“还有两个是谁！”
　　“妖殿黄濑凉太，高尾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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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夜浓风掠过，烛焰欲熄。翠峰亭中，暗夜中立着两个身影。
　　“真太郎，我想……五哥已经知道我【死而复生】了。”赤司泰然自若地道出，听似知而心不惊，惊而面定容。
　　“如何得知？”绿间慢摇着青罗纸扇，任和风揉弄着翠发，一副翩翩君子貌，不知心中思男儿。
　　“那日回翠峰湖，我见一人鬼鬼祟祟一直盯着我三人。无需近看，他眉心透出的奸邪气就已迎风飞来。我断定，此人是五哥身边的心腹。”赤司的话，说出来总是有理有据，叫人无处寻疑。这么肯定，想来也就是事实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先去找回【眼】吧。”绿间合了扇子，撩衣转身站定，像是在等赤司将要问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果然，两只猫瞳剧烈地缩紧，赤司像是被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震慌了头脑，那种惊讶与慌张，赤司的眼中不曾有过。“哲也还在！”
　　“不错，在天山。”
　　绿色的缥缈背影似乎带着怨恨渐行渐远，可黑子哲也还在的音讯却停驻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也萦绕在赤司的脑海中，挥不去赶不出。
　　“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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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出了妖界，高尾对绿间越发痴迷不舍，恨不得分分秒秒陪在他身旁，片刻不离。说是怕没有来日见不得长久也有道理。可究其根本，这般心灵交付还是源于初见时的怦然心动和遗留下的魂牵梦绕。
　　绿间本来对高尾就有些特殊的绵绵情意存于心间。嘴上说的话虽甚是狠毒，又是讨厌，又是去死的，可心底里，绿间还是很喜欢高尾的。如今又得知了二人身世的特殊联系，绿间也就给自己的七情六欲找了借口依托，不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平日对高尾的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也是不甚抗拒。
　　不过……同寝共眠，还是有些羞赧自抑……
　　“小真！睡觉了！”
　　看着高尾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还脱得令人无力吐槽，脸烧成猪头肉的翠峰上神，傻傻站在门口，一步都不敢动。
　　“高……高尾。要不……要不……我去隔壁睡吧。”本想转身逃走，绿间却慌张的忘记了开门，转过身……“咣当”一声，一脑袋死死地和结实的木门来了个亲密接触，撞完，绿间又似大姑娘上花轿一般娇羞地揉揉自己的头，蹲在地上不愿起来。
　　一旁的高尾笑的“五体投床”。
　　“噗哈哈……小真你怎么想不开了！哈哈哈哈……”看着眼角已然挤出眼泪的高尾，绿间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这样的小真，还真是可爱呢！]
　　高尾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大步流星地移动到绿间身旁，先把绿间扶起，又马上动作连贯地一把搂住了绿间纤细的腰身，透过单薄的衣服，品读着对方的体温。跨越身高的阻隔，高尾霸道地打横抱起了高出自己许多的绿间，不顾怀中人轻微的挣扎和近似于咆哮的反抗声，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把绿间又轻又慢地放在床上，往里推了推，高尾自己也滚上了床铺。强行给还没脱外衣的绿间覆上锦被，在其额上落下饱含深情厚爱的一吻，对容颜清秀的爱人道了一声“晚安”，就闭目休神了。
　　害羞的绿间在高尾睡着后很长时间，面颊上的大红大紫才不情愿地退去。可其实，这种感觉，让绿间觉得安心，觉得温暖，觉得从今以后，有了依靠。